,情不自禁与林楚玉缠绵,难舍难分。
花,似梦在飘。
醉梦人一声低沉性感的呻吟,从高潮中回落。
“以后你会不会挂念我?”梦尘呢喃着,“原来这二百年是这么寂寞,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刻的生命也不足惜。”
林楚玉抱紧她,爱惜道:“你没有白活,因为你在等我的到来,抛开一切的世俗,我们会生活得很快乐的。”
梦尘埋头在他的怀中,轻声道:“那只是个梦罢了,不过,我会在这里永远等你的,因为我已经完全融化在你的内心里了,我能感受到你对女人的真情,哪怕你是个多么花心的男人。其实,在万象看来,你的花心只是世俗的成见,我懂。”
林楚玉感动道:“我们真是相逢恨晚啊,为了你的那句话,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梦尘难过道:“不,我没有能力跟着你,我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这片湖是我维持生命的唯一所在,你要的那些石片,可以帮我将能量很好的固守,可是还不够,而现在……”
林楚玉自责道:“是我不好,想不到我的卤莽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要紧,我还不至于因为没有了这些石片就会死掉。也许这就是天意,否则,我不会和你相见。”
林楚玉依然用力的抱住她,她的柔软令人沉迷,“你真象一个梦,我以后就叫你梦儿吧。”
梦尘道:“不是梦,你已经真实占有了我,你要负责的,明白吗?”小嘴翘起,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天真表现得那么自然,也许,年岁只是个虚设的符号,真实的存在永远也改变不了。
“我自然会负责,嘿嘿。”林楚玉鼻尖在梦尘发稍嗅着那淡淡的清香。
“我要提醒你一下,跟在你身边的两个女人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哩。”梦尘在他耳边细语,“也许我不该多管闲事,因为跟我毫无关系,而且,看样子,她们的目的是冲着你来的,只有你最清楚。”
林楚玉似有所悟,欣慰道:“谢谢你,其实我也有过怀疑,但我这人一向对女人的防范很薄弱。被你掳来的女孩有没有事?”
梦尘在他怀抱里一挣,掐他道:“我哪有掳她来。我是看她大意,中了那鳞片的毒素才要将她带回来救治。”
“我倒是误会你了,梦儿,来,让我们再爱一次,算是对你补偿!”
“我看你才是怪物,你还不满足!人家现在哪有力气,我想好好睡一觉做个好梦,你去做你的大事去吧!”梦尘翻过身去。
林楚玉轻抚梦儿泛着绿光的秀发,充满忧伤道:“你要赶我走了,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拥有一切想要的东西,心情是那么急切,而自己却没有能力做到,梦儿,我会想法子让你永远跟着我的,你一定要等我,我要努力,奋斗!”在冥神里,个人的真实情感永远无法掩饰,彼此都能将对方看得很确切,他知道,这是梦儿唯一的一次爱恋,梦儿是那么渴望,她的两百年的芳心让她寂寞不堪,而现在,她似乎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知道是快乐还是悲伤呢?
“我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我等你……”梦儿的声音在凝噎中梗塞。
梦飘零。
白光茫茫。
林楚玉漂浮在深绿平静的湖面,仰望着空白的天际,涌起一丝惆怅与落寞。
第四卷通吃领域-第四章邪欲
“梦儿,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把自己的胸脯保养得再丰满一点,等着我回来爱你”林楚玉念念不忘和梦儿亲昵的每一瞬间,遗失的美好不禁使人神伤,而此刻,湖面是多么平静,翻身下水,看到可韵的娇躯正慢慢向他飘来。
抱起韵儿上得岸,将姐妹俩并排放住。
韵儿的衣裙湿透,玲珑的曼妙身材凸现,湿水的黑发缠绕在俏脸上,催生一种想要蹂躏小羊羔的欲念。
搂住两个小尤物,准备行身,听到背后湖浪蓦地翻卷,那是梦儿……
心头有种失落始终排遣不掉,而恰在这刻,他的眼眶竟然忍不住会有泪珠滴垂。
到达寂寥的海岸,海浪拍击海岩,一浪一浪,激荡着心灵。
是悲天咒?他的心很慌,已经是第二次了,会不会是老爸老妈还是师妹出了事?目光在此刻变得深邃阴沉,一丝诡谲的笑滑过嘴角。
身下韵儿昏迷中的美态正在勾动新起的性欲,海浪,渐变狂肆。
“哗——”破碎声过,韵儿胸口的衫衣从中间裂出口子朝两端分开,蓝底的裹胸包揽住一对光华的圆润珠玉,昏沉的气息因了一只魔手的搅动而稍转急促,梦呓娇喘,暗潮涌动,惹火的胴体出现不自然的情欲姿态。
一件一件衣片儿飘落,涔着水珠的温柔肌骨,粘而更觉性感。
火舌占据了每一寸香甜,到达山源清泉,韵儿娇躯忽地一搐,在强烈的敏感刺激下醒转了。
“啊,尊主,不要!”韵儿的第一反映异常强烈,拼命在推林楚玉强大身躯。
林楚玉邪邪一笑道:“你是我的人儿,你不愿意?”
韵儿眼眶涌泪,无奈道:“求你了,放过韵儿,好吗?”不情愿的声音滑进耳朵里使林楚玉感觉很不爽,身下的尤物依然在反抗他的征服,更加剧了他内心的怒火燃烧,“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
韵儿的眼神闪过一丝绝望,难过道:“我……”
“不愿意?哼哼!可你的下面正在湿润,我觉得你很投入。”再也不需要前奏,他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一声惨叫刺人双耳,林楚玉的粗暴方式让韵儿的初次之痛无比强烈,处子鲜血粘合着芬芳,蔓延在雪白的壁肉间,形成冰凉。
“我快要裂了,尊主,不要!”任凭韵儿无助撕喊,林楚玉还是无动于衷,似乎想将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此时可怜的韵儿身上。
“尊主,饶过韵儿吧!唔……”哀泣声渐渐迷乱,痛苦夹杂着慢慢涌上来无法阻挡的快感一起压迫少女固守的心田,无力反抗,痛楚,绝望,还是迷失?
“喔……”可韵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如同催情剂,更加撩拨起林楚玉内心那股粗暴的征服欲望,恰在这时,可歆被妹妹的叫喘声惊醒,见到眼前的情景,她震呆了,慌忙去拉林楚玉身躯,喊叫道:“尊主,你放开妹妹,你想要就要我好了。”
可歆的话无疑不起丝毫用处,韵儿已在林楚玉的野蛮动作下迷失了自我,她不知道还要经受多久的情欲和痛楚的煎熬,一阵阵快感侵袭湿润的芳心,一方面是心死一方面又羞耻于自己竟会不觉迷恋那暴力冲刷带来的似放纵与疯狂的感觉,苦痛过后,迎来了生平的第一次高潮,柔软玉体在庞大的身躯下抖索,她抱紧了他。
“妹妹!”可歆的泪珠挂在眼角,除了哭泣只有无奈,她深深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以粗暴的方式打碎了一个少女希冀许久的梦。
林楚玉松了口气,全部的郁闷心情仿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麻木地伏在柔软的上面,脸一垂,靠在韵儿冰凉的脸腮边,竟然慢慢睡下。
韵儿动了动身,发现并不能自由,而且,下面的结合处依然保持着原状。
她开始在海风中轻轻抽噎,姐姐可歆则抚着她被泪水咸湿的脸颊,心疼道:“妹妹,你还好吗?”
韵儿只知道流泪了。
可歆恨恨道:“我帮你杀了他,我什么都不顾了。”玉掌幻化成一张野兽的巨口,朝着林楚玉的头部扑去——“姐姐!”
千钧一发之时,韵儿却开了腔。
“妹妹,你难道不舍得?”可歆手悬在半空。
韵儿呆呆道:“不要杀他,不要。梦既然破灭,只有接受现实。”
可歆不明白她说什么,“难道你会喜欢他,你不能选择他!”
“不是喜欢,是心死。”韵儿收住眼泪,下身还隐隐传来撕裂的痛袭,她听着身上男人的细细鼾声,她开始伸出细腕抱住他的背膀,闭上眼睛。
可歆叹息着,沉默地注视远端的海平线。
黑夜席卷大地,海平面依稀朦胧。
林楚玉睁开眼睛来,慢慢细舔韵儿的泪痕,韵儿就这样感受着他的湿吻缓缓苏醒。林楚玉便翻了个身,让韵儿伏在他身上,没有问询,没有抚爱,林楚玉开始了对韵儿再一次的悍入,黑暗中,两个身体渐渐缠绵成一个缩影。
可歆躺在一边,听到妹妹嘴里不停发出呢喃的享受声,她也许在迷失,在迷失中放浪,而可歆却隐隐觉得心痛。
看到两人回复平静,接着林楚玉抱住韵儿的两朵臀瓣儿,韵儿则以细腕揽住林楚玉,他们依然结合着,自始至终没有分开过,然后,就这样,下到了海水里。
“你和你姐姐都是我的人,包括你们的身体,不是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我进入你的那一刻你会如此绝望?”林楚玉和韵儿互相拥抱着。
韵儿仍在流泪,躲在宽大的怀抱里,海浪,向着他们扑来,林楚玉抱住韵儿却稳如泰山。
“可不可以不说……”韵儿的声音如同一丝悲悯的琴音。
“随便。”林楚玉冷冷的一声,在韵儿心里荡起一股冰凉,恍惚间,她看到林楚玉的双眼蓦地闪耀起红火色的光芒,神情专注,望着天边,如天神般的风姿摇曳着韵儿的芳心。
孙明玉度着细步,小嘴揭起,无聊,无聊透了,那家伙只说出去一会,结果害人等了整半天,也不见他半丝影子,以为一个女孩子抱着那么重的战神刃很爽吗?当然,她可以选择不抱战神刃,而是把这一块烂铁甩在一边就是了。
生着闷气的时候,想到与他相处的情景也会露出甜蜜的小花瓣,天,越来越无力自拔了,可恶的家伙!她想到许多线索,忽然背后生凉,哼一声,该不是早知道我是女生了?
正想着一些蛛丝马迹,怀里的战神刃倏地抖动剧烈,想要挣脱她的束缚,并体发出刺耳的铿锵之音,怎么?是那家伙有什么事发生吗?
感觉自己的力道已经无法掌握战神刃,只听嗖地一声,战神刃脱手而出,如飞龙般刺空而去,喂!
她可急了,战神刃逃掉了,怎么交代?
“哈哈哈哈……”蓦听得不远处传来几声大笑,他立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怒气冲冲朝声源跑去,可巧正看见林楚玉搂住一个娇羞脸蛋,眼光却有点呆呆的少女儿,战神刃就在林楚玉脚前三尺,旁边尚占立一个甚为发惊的少女。
该死的家伙!这个世界的女人难道都是糊涂虫!
“你舍得回来了!”孙明玉埋怨一声。
林楚玉将怀中少女放下,嘿嘿一笑道:“来,歆儿、韵儿,我给你们介绍我的拜把兄弟孙大帅哥,说不定你们会慢慢搞上的。”
可歆望了望孙明玉,那是个不错的少年,只是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难看呢?腼腆一笑道:“孙公子你好,我和妹妹是尊主的侍女,你是尊主的兄弟,有什么吩咐只要是能办到的我和妹妹会尽力去做。”
孙明玉怔了怔,轻哼道:“你可真是厉害,出去一下子就捞到两个大美人回来,若是你继续发扬下去,这天下的美人不给你尽数捞尽?”
林楚玉正色道:“玉弟,有大哥的,自然有你的,凭你的魅力,你还会输给我?”
孙明玉嘟着嘴,坐到一边去。
林楚玉将韵儿放下身,取过战神刃于手中细细打量,嘴里邪邪一笑道:“看来要大开杀戒一场了,小眉妹妹正等着我去拯救呢!在这个岛上呆的时间太久了,应该尽快结束一切。”
三人不约而同奇怪地注视着他。
孙明玉起身问他道:“那些人你已经救出来了吧,那好,我们抓紧时间去偷一艘大船,正好可以回到中原去,你想家,我也想家。”
林楚玉一手按住他肩膀,淡淡道:“哥哥,你以为偷船和你说话一样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