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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染梦土 佚名 5116 字 4个月前

!”

兰斯心中疑惑:“夜莺的统领曾经亲自跟我说过,已经吩咐手下的有关军官,

一定要密切的配合,对我的调查给予充分的合作。当然我也知道这只是他的顺水

人情,但是现在这个军官似乎丝毫都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尤为

奇怪的是,从一开始这些士兵就表现的对自己有着非常的敌意,无缘无故,殊不

可解。”

兰斯不客气地说道:“叫你们的长官来跟我说话。”

那军官竖起右手大拇指指指自己的胸口,傲慢的冷笑道:“我就是这里的长

官。”

兰斯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诧异,气势不由得窒了一窒,心想:“今天

这件事着实奇怪。我刚才看到门口竟然站了怎么了士兵就觉得有些不合理,一整

个伯爵府驻守了这么多士兵,但是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军阶是小队长的军官竟

然是驻守在这里的长官,那么眼前的这些士兵就应该是他全部的手下,难道他竟

然把他所有的士兵都守卫在门口?偌大的一个伯爵府,里面价值连城的东西可谓

不可胜数,把所有的人都守卫在门口能够看得住伯爵府吗?这简直是完全的不合

情理。简直倒是象知道我要来,所以等在这里找碴的。”

兰斯跨上两步,手按剑柄,神情冷肃。那些士兵也都戒备的举起长枪,指向

兰斯。场中的气氛突然紧张。

兰斯冷然道:“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争得了统领的允许,

到这里来勘查现场,如果你们敢妨碍我,就是阻碍我办公事,就是违抗陛下的旨

意和你们统领的军令,我可以把你们当场格杀,仍理所当然。你们想清楚,不要

怪我不告诉你们。”

那些士兵听了这话,神情一怔,不由自主地转头向那军官看去。

那军官色厉内荏的说道:“不要管他!兄弟们,今天咱们拼了命也不能让他

进去,大家不要丢了我们夜莺的脸。大家放心,一切有我顶着。”

兰斯皱了皱眉,一时之间犹豫不决,竟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硬冲进去。本

来兰斯只是要吓他们一吓,照正常而言,一般的军官和士兵实在是应该不会硬撑

下去,没想到这个军官看起来仿佛跟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为今之计,”兰斯保持着威胁的姿态,心中快速想到:“有三个方法。一

个方法,自然就是硬闯进去。看这一群士兵态度如此强硬,少不了要把他们尽数

打伤。这样一来,扫了夜莺的面子,必然会和夜莺结下深仇。”

兰斯知道,这些军队的士兵和军官都颇有护短和爱面子的心性,这样一来,

以后只怕还会多生事端。再者,虽然明珠王和夜莺的统领表面上不会责怪自己,

毕竟自己站住了理,但天下哪是真的靠道理行走的?他们内心肯定会埋怨自己做

事做得不够光彩漂亮,再加上夜莺的统领为了能够安抚军心,也不能不对自己有

所表示。所以这并非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第二个方法,就是转头离去,找一个能够压得住着这军官的人,比如夜莺

的统领,或者是廷玉山、二王子之流,或者请出夜莺的统领的军令来,不过,这

样做也有缺点。一来动用这些人情做这么点小事,有点小题大作,更重要的是,

会让人觉得自己连这么一点小事都摆不平,会让人心生轻视之感。”

兰斯继续想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转头离去,看这些所有的士兵都守在

门口,自己现在可以绕到院子的后面,翻墙而过,逃过他们的视线,避免了和这

些士兵冲突,又达到了勘查的目的,也不失为一个法子,但是这样一来首先自己

的翻墙而入的举动就站不住道理,再者,自己的勘查并非是一时三刻就能完成,

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检查,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蚂迹。如果时刻担心被人发现,

又怎么能够安心查找线索呢?还有,这些士兵最是崇拜强者,欺软怕硬,自己这

么忍气吞声一走了之,恐怕这样以来以后自己都很难抬起头做人。”

兰斯在一瞬之间,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难以抉择,突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心想:如果是以前的我,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进去再说了,那有这么多顾

忌!

想到这里,兰斯忽然意识到,从前的那个充满的天真的良好愿望和热情的那

个少年的兰斯正在渐渐地消失。从前的那种为了理想,为了自己认定的正确的事

情就可以冒失和冲动的那个兰斯正在逐渐的改变。此刻的兰斯,心思要复杂得多,

少了一些情绪的冲动,却多了一些理智和计较。

想到这里,兰斯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时光荏苒,天真纯洁的兰斯已经改变

了,过去的经历,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了一个人。

而当你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其实已经走出了太多,无法回头。无论这种改变

是喜欢或者是不喜欢,但是这种改变是不可阻挡的,也是没有人能够逆转的。

兰斯沉吟片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决定动手。自从来到明珠国以来,在这

些小人面前受过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究其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兰斯虽然有伴驾的

虚职,但是却实际上无权无势,所以他忽然决定今天要当场立威。杜绝以后类似

的事情再次发生。他冷然说道:“你们当真敢阻拦我吗?”

那军官见兰斯的神情和姿态,知道兰斯就要出手,这才感到一阵心虚,毕竟

他也知道,兰斯曾经击败过西华秦,绝对不是自己这几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这

时转念之间想起北丰朝对自己的提示,急忙说道:“慢着,你若一定要进去,我

就派一个弟兄去请示统领大人。”

兰斯也是怀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心思,神色一缓,说道:“那就请尽快。”

说着,把按着剑柄的手垂了下来,那些士兵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眼前压力

尽去。

那军官急忙挥手命令其中一个士兵前去请示夜莺的统领。那名士兵急忙应声

离去。

兰斯站在原地,无聊地等了一会儿,却见到那军官脸上露出得意和嘲弄的神

情,向着自己冷笑。兰斯心中突然一动,说道:“要多久时间才能够请示回来?”

那军官不假思索说道:“一个时辰。”

兰斯冷然说道:“如果一个时辰回不来怎么办?”

那军官犹豫一下,模棱两可地说道:“到时候再说。”顿了一顿,又加了一

句:“他一定会回来的。”

兰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恍然,说道:“陛下今天要去南苑围猎,统领

大人也随侍在旁,那么远的距离,骑马来回也要两个时辰,你那个手下竟然能够

保证一个时辰就回来,他会飞呀?”

那军官怔了怔,勉强说道:“你管不着。”

兰斯继续说道:“是吗?以你的职位,随便派一个士兵就可以去和你们统领

大人请示?那么统领大人一天岂不是要忙死?我看你恐怕连统领大人是方是圆都

不知道吧?还敢在这里装腔作势。”

那军官气急败坏说道:“胡说!我怎么会没有见过统领大人?每月大校的时

候,统领大人都会去阅兵,我每次都能够远远的看到他在台上!”

兰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是啊,连你也只能够在大校的时候远远的见到统

领一面,刚才那个士兵那么容易就能够向统领大人当面请示吗?”

那军官一怔,一时说不出话来,兰斯发出一声冷笑说道:“你一定是让他在

附近等着,过一个时辰就出现对不对?否则你怎么会那么有把握一个时辰就能够

回来?”

不用那军官回答,兰斯仅仅是看到他的神情,心中就已经知道自己猜测的不

错。

那军官见的已经被兰斯识破,索性把心一横,说道:“是又怎么样!除非杀

我们,今天你别想进这个门。你敢瞧不起我们夜莺,说我们是脓包!今天就要让

你见识见识我们夜莺的真本事。”

兰斯神情微微一怔,心想:“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随即突然醒悟:我真

是胡涂了!刚刚来的时候,我就有些奇怪,他们站在这大门口,严阵以待,仿佛

是知道我要来,故意在这里堵我似的。究竟有谁会知道我要来到这里?只有一个

人,北丰朝!

想通了这一点,兰斯觉得眼前的疑问忽然之间豁然开朗。“这就没有错了。

只有北丰朝知道我会来这里勘查现场。所以想必也就是他,在这个军官的面前挑

拨中伤我。这才导致眼前的这群士兵对我有如此浓厚的敌意,故意为难。”兰斯

心中暗暗叹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在是太微妙了,一旦形成了恶感,通常这一

辈子都没有改善的机会。这种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进行挑拨的行为,它的伤害力

通常比人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很多人成为仇敌,对头,通常只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的几句莫须有的话而已。最可怕的是,两个人最终成为仇敌的原因,可能双方永

远都不会知道。

“那么,我现在究竟还要不要动手呢?还要不要硬闯进去?也许这正是北丰

朝的目的:让我和夜莺冲突,最后交恶,这样一来,夜莺必然会想尽办法抽我的

后腿,被这种机构缠上,我那还有精力去查找刺客的下落呢?”

“以北丰朝的性格,绝对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不会是仅仅为了给我造成这点

困扰而已。他这样做必然有他的用意。”兰斯继续想到:“换而言之,他挑拨这

个军官阻挠我进入伯爵府,目的其实是为了延缓我进入伯爵府一个时辰的时间。

这一点已经在这个军官的口中得到了证实。这就意味着,对北丰朝而言,这一个

时辰非常重要,甚至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的这一场较量的胜负关键。否则他也不需

要这样大费周章吧?”

兰斯眉头微皱:“可是,仅仅是让我晚进入伯爵府一个时辰的时间,又能起

到什么关键性的改变呢?即便是他能够在我前面找到线索,也只是取得一点时间

上的优势,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啊!我明白了。他一定是想把伯爵府中所能够

找到的线索全部毁灭,这样,在他已经掌握了关键的线索的时候,而我仍然一无

所获,自然能够保证他的胜利。”

关于这一点推论,倘若兰斯不是已经从他人的口中以及自己的观察,对于北

丰朝心性和习惯有了深入的了解,是绝对推想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给北丰朝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让他将所有的线索和证据湮

灭,那么兰斯的这一场比赛就已经输掉了九成九,而如果不给北丰朝这一个时辰,

而兰斯选择硬闯进去,结果就会和夜莺结仇,甚至得罪明珠王和夜莺的统领。

究竟孰轻孰重,何去何从?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无论做出那一种选择,都必须牺牲一些东西。

兰斯心中一直沉吟难决。如果不闯进去,在这里等一个时辰,几乎等于输掉

了这一场赌赛,究竟该怎么向凤音解释呢?想到凤音那充满宽容和理解的眼睛,

兰斯的心中越发难过,有一种背叛了亲人的愧疚感。

“我绝对不能够他发生!”兰斯深吸一口气,心情突然平静下来,作出了决

定。

兰斯打定了快刀斩乱麻的主意,故意露出挑衅的神情,说道:“是,我就说

夜莺是脓包了怎么样?是不是脓包证明给大家看看。”

那些士兵听了这话,都满脸怒容,群情激奋。

兰斯指着那个军官说道:“你,有种的,就站出来跟我较量较量,只要你能

够接住我一剑,我就向你磕头陪罪,收回我所说的夜莺都是脓包的话。承认你们

都是英雄好汉。要是没有种,干脆滚回家去吃奶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军官听了这话,怒吼道:“你说谁没种?你爷爷我就接你一剑又怎么样?”

说着向前走上两步,脸上神色愠怒。

兰斯料定这个粗豪直爽的汉子定然受不起这样的激将法,脸上带着微笑,胸

有成竹。

那军官虽然性子粗豪,心思单纯,但是却并不傻,大声说道:“这可是你说

的,只要我接得住你一剑,你便要跪下来磕头陪罪!”

兰斯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不错!”

那军官身上佩着军刀,但是却不取出来,反手从旁边的士兵手中取过一把长

枪,挥舞两下,虎虎生风,看起来娴熟无比,这才立下一个门户,一丈多长的枪

斜着直指兰斯,大声喝道:“来吧!”心想:“我就不信,你的剑术再神奇,我

这枪有一丈多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在一个回合之内,你也休想近身,更何况

要在一剑之内伤得了我?再说,必要时我还可以退避躲闪,不需要硬接。”

他打定了主意,用长枪和兰斯保持距离,如果一见形势不好,就向后侧躲闪,

兰斯的剑术再高,也绝不可能一剑只能够击败自己。

这军官原本也是夜莺的军官之中颇为喜欢好勇斗狠的一个,倘若不是性子过

于粗疏,不善于心机,以他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