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
「但是,尽管有着这样的理论和假设,这个生命一直都没有创造出来;每一个新生的向导,都会在出生时接受生命石的洗礼,人们相信,如果一个生命能够接受生命石力的能量,吸收他们向导人祖先的生命能,他就会成为超越神族的向导神。
「不过很明显,在向导人有限的生存世代里,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但是,据我的猜想,生命石既然有如此的种种神异,它自然可以在上古的神族大战所引发的能量风暴中,幸存下来。
「也许,这就是你所看到的那个生命神庙;而你现在应该明白,浅雨是怎么回事。」
兰斯骇然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浅雨就是那一个在预言中,将会吸收世代向导人的知识和精神烙印的生命,也就是将会成为向导神的人;换而言之,她是被上古的灵魂所寄生了。」
封印法师摇了摇头,说道:「你说得对,但又不对。浅雨的确是有奇异的体质,她吸收了向导人世代积累的所有能量,让生命石因此干涸了。
「但是,生命石毕竟和神族的能量不同;它的能量是千万人的生命能集合,不像神族的灵魂拥有着自己的思想和精神,是一个独立的灵魂。
「生命石上的能量,你很难说它是一个生命的个体,事实上,那只是向导人灌输进去的的一种集体意识,它不具有思想。
「它只是将一种奇异的能量的存在,传递给了浅雨,这将使浅雨留着我们无法估量的潜力;所有必需的知识和能力,都已经储存在了浅雨的体内,只是等待着浅雨,将这些存在于内心深处的秘密发现出来。」
兰斯思考说道:「换而言之,浅雨仍然是一个人;只不过,她是一个被赋予了超越常人能力的人。」
封印法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浅雨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能够做些什么?没有任何人敢预言这一点。
「我所能教浅雨的,只是让她控制自己的精神力,进行更深层次的冥想。随着她对于自己精神力的控制越来越自如,她就能够越来越深入的查找她那藏在内心的宝库。
「当她能够将藏在内心深处的向导人的知识和精神烙印,找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她成为这个世界上,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伟大的魔法师的时候。」
封印法师说到这里,脸上放着光,说道:「就像刚才,浅雨所发出的魔法,这不是人类所知的任何一种魔法,这是上古向导人的魔法。」
兰斯若有所思的伸手,轻轻抚摸浅雨的脸颊,沉默良久,说道:「封印法师,多谢你解开了我心中的疑团。」
封印法师点了点头,说道:「不必客气。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能够让我了解到,以往所完全不可想像的事。」
兰斯抬起头,说道:「我希望你答应我,封印法师,你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浅雨在内。」
封印法师怔了怔,说道:「为什么?」
兰斯望着浅雨,说道:「我想,一个人要快乐地活着,并不需要种种不同寻常的地方,而知道了未来,未必是一种幸福。
「我只想浅雨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着;无论她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希望她此刻,现在是无忧无虑的,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封印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兰斯抬起头,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
封印法师说道:「你说。」
兰斯说道:「那个魔罗,究竟是什么人?他的战技,简直已经到达难以置信的程度。」
封印法师抬起头,口中念着:「魔罗,魔罗……哎,这是一个太漫长的故事了,真是不知道从何处说起才好。你知道当世的所谓三大奇人和四大宗师吗?」
兰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指的是当世之中,七位顶尖的高手。
「我知道三大奇人之中有西华诸子、有红龙老人;四大宗师之中,你是一位,还有龙塔的塔主、雷动法师,难道那魔罗,也名列其中吗?」
封印法师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三大奇人,指的是红龙老人,西华诸子,大先知。」
「大先知?」兰斯面带疑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是的。」封印法师说道,「大先知,应该说是三大奇人中最奇特的一个。传说他拥有着看透未来的能力,他对未来作出的预言,从未有差错,所以人们称之为大先知。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大先知这三个字,就是人们对其唯一的了解。这是我所知道的人当中,最神秘的一个。」
说到这里,他补充说道:「当然,除了你和浅雨小丫头之外。」
「四大宗师,除了你刚才提到的两个之外,还有两个剑术宗师。
「第一个,便是剑都海天阁的阁主,他是当世公认的剑术大家;另外一个剑术宗师清野.玄,在水晶王国创立了着名的清野剑苑。」
兰斯疑惑地问道:「这和魔罗有什么关系?」
封印说道:「三大奇人和四大宗师中,没有一个是臭名昭着的坏人;但是,在三大奇人和四大宗师之外,有几个可以说是宗师级的人物,只不过因为不够正派,未能列入。
「刀狂魔罗便是其中之一,其实,他原本是现在明珠王的哥哥。」
兰斯听到这里,心头一震,说道:「明珠王的哥哥?」
封印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二十几年前,那时候魔罗和当今的明珠王,还只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当时魔罗是明珠国的嗣子,是注定要继承王位的人。那时候,魔罗的刀法虽然很出众,但是还远远没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当年的局势,和今天的大王子、二王子争夺王位的情况,基本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两个王子争夺王位继承权,剑拔弩张。
「在魔罗和他弟弟争夺王位的关键时刻,现在的明珠王,得到了来自龙之传承魔法塔的魔法师的支持,发动了一场宫廷政变,取得了王位。」
兰斯皱眉说道:「龙之传承魔法塔,为什么要支持二王子呢?」
封印法师皱了皱眉,说道:「这就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题,龙之传承魔法塔是创始教的教廷所在地,一向是自命为人类世界的魔法正统,管理着人类世界所有魔法师的等级评定,绝对不允许异端的存在。
「但是,身处在人类世界中心的明珠国,自古以来,却有着自己的魔法体系和战技流派。十宗百流,就是一个对于明珠国的魔法和战技流派的总称。
「那时,在明珠国有着所谓的月圣教,是十宗百流第一大派。月圣教发源于明珠国,至今已有数千年的历史,他们拥有着和龙之传承魔法塔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有着非常奇异和神秘的能力,丝毫都不比龙塔的魔法体系逊色。
「这就导致龙之传承魔法塔的势力,无法进一步的延伸到明珠国,无法对于明珠国产生进一步的影响;为了打破这种僵局,龙之传承魔法塔才通过支持二王子,以创始教作为国教,尊崇龙塔主人为教皇的交换条件来,扶持二王子。」
兰斯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要创建类似于西方的学院系统,同时打击十宗百流,对不对?」
封印法师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到了今天,月圣教已经不知所踪,至少在明珠国的影响力,已经大大不如以前。
「二王子夺得王位后,魔罗本来就性情暴烈,失败以后更变得孤僻和偏激,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刺激他在战技之路上越走越远,最后竟成为当世无双的刀法大家。
「可惜的是,即便是到了今天,他仍然难以忘却昔日王位争夺失败的羞辱。
「魔罗的事,一直被当作是一个禁忌,毕竟明珠王夺位的手段颇不光明;所以没人敢公然提起魔罗这个人。此后几十年过去,知道的人自然更少,只是在名门大族之中还有所闻。」
兰斯心中一动,说道:「那么,魔罗这一次来?」
封印法师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魔罗是不会甘于寂寞的。他这一次重回明珠国,一定是想要和明珠王夺回王位。
「所以,明珠王才会如临大敌,正在宫里修建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这个魔法阵建成之后,即使是魔罗这样的高手,也不能够轻易地入侵王宫。」
兰斯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那岂不是说,十宗百流在几十年前是支持大王子魔罗的,现在大王子再一次出现,而十宗百流又怨气满腹,会不会有很多十宗百流的人归附到魔罗的旗下呢?」
封印法师点头说道:「这正是明珠王的心腹大患之一。」
兰斯想了想,说道:「封印法师,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呢?明珠王和魔罗,你怎么选择?」
封印淡淡地说道:「究竟谁做国王,还是看哪一个更有利于明珠国;今天的魔罗,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大王子了。
「如果是二十年前,我会支持大王子,但是到了今天,为了大局着想,我倒宁愿让明珠王继续做下去。」
说着,封印法师转头对兰斯说道:「所以,能否稳住十宗百流,是当前政局的一大关键。这一点,全看你的了。」
兰斯愕然道:「什么,看我的?这话从何说起。」
封印法师不悦地瞪了兰斯一眼,说道:「你以为孙仲任推荐你去接掌雇佣兵工会,是真的老糊涂了吗?十宗百流的问题,你是解决的最佳人选。
「你是十宗百流新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又是明珠王面前的红人;要使十宗百流不至于反叛明珠王,酿成祸乱,又要妥善地解决十宗百流出路的问题,也只有你才能够做得到。」
兰斯抓了抓头,一头雾水地说道:「那究竟该怎么做呢?」
封印法师一瞪眼,说道:「我怎么知道?」
兰斯厚着脸皮道:「你不说不要紧,到时候我搞砸了,不要怪我。」
封印法师做出嗤之以鼻的表情,说道:「有疑问,你不去找孙仲任那老头子谈,找我做什么?人老成精,千万不要小看这些老不死的。」
第三章 谋定后动-1
兰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兰斯第一个反应,是拖着鞋子,跑到浅雨的房间。
浅雨还没醒来,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彷佛是透明的一般,她的呼吸平静悠长。
兰斯把手放在她的前额,输入内力,探视她体内的情况;一切都恢复正常,看来她很快就会醒来。
兰斯放下心来,走出浅雨的房间。正要下楼,猛然想起楼上那少女。
那受伤的少女从昨天开始昏迷,到现在应该醒了吧!想到这里,他走到那少女的房间,轻轻的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那少女仍像昨天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微闭双眼,呼吸平静细长,只是俏丽的脸蛋上,已经有了一点血色。
兰斯心想:「还没有醒过来?难道是伤势又有什么变化?」
兰斯向前走上几步,伸手放向那少女的额头。
手刚刚伸到那少女前额数寸的地方,忽然感觉肋下一阵刺痛,一柄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自己的肋下,兰斯登时僵在当场,不敢再动。
「你想干什么?」那少女突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戒备的神情问道。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被窝里抽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长匕首,指在兰斯的右肋。
有了昨天的经历,兰斯并不感到特别意外,说道:「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好了没有。」
那少女听了脸一红,随之变得苍白。
她眼神一冷,颇有凶狠的味道,手中匕首向上一顶,说道:「你看我的伤口?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你这个无耻淫贼。」
兰斯一怔,他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能引起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