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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贾人生 佚名 4564 字 4个月前

功与否就要看你与弟兄们的表现了。”

巴子烈正是那种不畏危机,乐于挑战险阻之人,一听闻公子斐有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比什么都要高兴,保证道:“请太子殿下放心,子烈手下的那些兄弟无不是您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不论殿下交与的是什么危险的任务,也一定完成。”

“好,若不是因为护卫队的人手是全军中最好的,本宫也不会放心将这个任务交给你。”公子斐指着那一处较为矮小的山石道:“看见那边的崖石了吗?你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就埋伏在山头的隐蔽处。待到敌人们悉数出洞,虎责营的将士开始射箭之后,你们乘乱翻下崖石,堵住山洞入口,截断他们的后路。

这确实是全局的关键所在,能不能全歼贼人,就要看他们能否守住这一关了。宫廷侍卫营经过自己训练了这么些年,终于有机会出头露面了,巴子烈的心中激动不已,道:“殿下请放心,侍卫营的弟兄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凭心而论,公子斐并不舍得让侍卫营去干这等危险之事。在崇尚武力的巴子国,侍卫营乃专责保卫大王的安全,在国内不论哪位大王,侍卫营都是其最最信赖的亲信士兵,是以每位大王还在储君之时,便要亲自组建自己的侍卫营,不论是选拨还是训练,储君从头到尾都要一直有份参与,这样才能确保侍卫营的忠心。

巴子烈以及其手下的百十来口人,无不是经过公子斐精挑细选而得来,能有如今这规模,所花的心血可不是朝夕便能填补回来的。

可现下举国的将士都在公子斐的统领之下,作为主帅的他如何能够将自己的部下保护起来,而要其他人去拚命呢!这不但对眼前战局的士气有直接的影响,而且还会波及到他日,公子斐当政后的军心、民心,是以虽然他并不情愿,可也惟有这般。

相对于公子斐的不舍,巴子烈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一心想在全军面前一展身手,长长侍卫营的面子。看他毫不畏惧生死的模样,公子斐心中一则喜来一则忧,喜的是冲着巴子烈的这份劲头,自己交代给他的任务一定不会弄砸,忧的是就怕到时侯,他奋不顾身,不但自己一命呜呼,连手下的兄弟也顺带着搭进去了。

公子斐慎重其事的道:“子烈,你速速去吧}需记住不但是你要全须全影的回来见我,手下的弟兄也要稳稳当当的给我带回来。

“得令。”巴子烈一扭头,率领着部下们扬长而去。

公子斐依依不舍的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目光久久也不曾收回。

一番大的动静之后,山谷之内又重新恢复了静谧。

若是在军纪不严的军旅中,大军如此这般颠来倒去的替换,场面会是相当混乱,相互践踏、编制大乱、敌我不分这样的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历史上常常有人能以少胜多,只要是失掉了士气,再多的军队都只会成为自己的累赘,这便是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

二位将军在公子斐下达命令后,不过三炫香的时间,就按照指令重新布置妥当。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任务,可见巴子国将士们平常定是重复做了大量的训练,才能如此纯熟。

眼下就是静等那些贼人,踏进这为他们特意布下的天罗地网了。

“喂,牧野头领,让我给你们交代一声,前方的探子已经传回了消息,前面不远处就出洞了。”那个懂得大明言语的扶桑武士,向钟俊杰与卢丘带来了牧野的口信。

只是他毫不客气的态度,让钟俊杰大为恼火,还是卢丘抢先一步道:“有劳,有劳,还请转告牧野头领,如何处事请他定夺,我等以头领马首是瞻。”

“嗯。”扶桑武士迈着大步,往回走去。

“呸,什么东西!”钟俊杰朝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忿忿不平的向卢丘道:“卢总管,你犯得着对这么个只会装模做样的杂碎客气,我们只是合作,又不是听命于他们,何必窝窝囊囊?”

猿臂手卢丘暗暗向少主说道:“少主子,忍一时之气,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老卢我料定,这趟下来,这帮东洋人已是倾尽全力了,等会若是再有拚杀,就让他们打头阵,与对方血拼一场,再往后怎么说怎么做,可不都得按我们说的办嘛!”

钟俊杰琢磨了一会,觉得卢总管这话还真是没错,不由得喜道:“卢总管,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呀!原来你一直都有着这个打算。”

卢丘阴笑着道:“若非如此的话,老卢我又何必事事要对这些个督寇忍让呢?”

到卢丘等洞庭湖的水贼走出山洞之时,山谷的中央已密密麻麻足足站了有四百余人,一个个都在四处张望,走了好几个时辰后,想不到曲折绵长的山洞之内还会有如此一番天地。

那帮东洋人在牧野的严令下原地待命,尽皆不敢喧哗。可那帮子水贼可没那么大的规矩,一个个都惊叹道:“妈呀!这是什么地方?别是我们走的太深了,走到地府了吧!”

“去,尽说晦气话,咱们指不定是闯进仙境了,等会金银财宝的随咱们拿。”

“是呀!是呀!最好再一人给咱们送上七八个仙女,一天睡一个,呵呵。”

………

自己的人都是些强盗水寇,卢丘从来不会奢望他们能改掉这一身毛病,也不去管他们如何的闹腾。

他走到牧野胜仁的面前,问道:“牧野头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办,还请您拿出主意来牧野胜仁听不懂他说些什么,他们之间的交流还需要那扶桑武士来传达。”

在牧野胜仁的一番倭语之后,那个一脸嚣张的扶桑武士说道:“头领说了,那天夜里妄图袭击大营的刺客,正是由这里去到外面的。头领让你们休整一会,只要放出去的探子探到他们的下落,马上就行动,一举做掉他们。”

自从小泽敬吾命归黄泉之后,那些忍者大致也步上先前那些扶桑浪人的后尘,从他们当中消失不见了,一路而来为他们探路的,便是那几名硕果仅存的忍者。虽然他们只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下忍,然而在追踪方面,还是要高出余人一大截。

一路上的地形崎岖复杂,可这几个下忍却没有让牧野失望,总是能找出那帮人无意间留下的痕迹。虽然牧野不大喜欢忍者鬼崇的行径,不过不得不承认有些时侯他们的确十分管用,眼下他就对他们寄予了厚望。

忍者之所以会屡屡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总是藏身在暗处。牧野并不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几个他放出去的忍者,方一出山洞口,便被无数枝箭射成了刺猬,此时恐怕连血水都已经流干了。

被蒙在鼓里的牧野胜仁,还在等待着他们再次给自己带来沉甸甸的情报。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五百人团团围坐在山谷中间,一边休息,一边幻想着等会能抢到如何如何多的财富。

第五章 入吾彀中

若说在这帮乌合之众中,也惟有牧野胜仁还算是有过些军旅经验,跟着自己的名主与其他大名的军队打过好些战役。他虽然是在等待消息,眼睛与脑子并没有就此闲置,打量了一番这山谷的地形之后,隐隐觉察出一丝不寻常的气味来。

他们所处的地形就如同一只口袋,只要有人将口袋的两头堵上,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样的疏忽大意,注定了他们今日不得善终。细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巴鹰将军,与他手下牺牲的三十名弟兄。

那日夜里,巴鹰将军率领的几十名死士夜袭倭寇大营之时,人还在方圆二里之外,他们的动向就被放哨的忍者悉数看在眼里。后来一番较量,寇贼又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杀的溃不成军,是以在这帮寇贼的眼中,这些个躲在山洞里的残余山民,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充其量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

压根就没想到,在这大山之内还藏着一支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军队,再加上对忍者追踪术的信心,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自己的行动是神不知兔不觉,全然不曾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先前出洞之时,牧野胜仁也没考虑到那么许多,此时一经琢磨,着实有些害怕。他在周围转了几步,俯下身用手扒了扒地上的野草,上面有被人践踏过的痕迹,然后又猛的起身往四周观察了片刻,这时的他脖子处开始冒出丝丝冷汗。

牧野胜仁慌忙火急的用倭语大声喝道:“快,快退回山洞。”

四周的倭寇对他的命令向来是说一不二,马上就直立起身往回跑。而不通楼语的洞庭湖水寇,则被他们突如其来的行动给完全弄惜了。

然而此时回头已经是退了,已经落入网里的鱼,说什么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溜掉。

“放。”公子斐的一声令下,成百上千枝箭便向他们飞来。方才还是后队的洞庭湖水贼第一时间成了箭下亡魂,原本还打算坐收渔人之利的猿臂手卢丘,这下可是叫苦连天,护着钟俊杰就往洞口处跑。

因为牧野胜仁的一声惊呼,捡回了不少倭寇的性命,不过这也仅仅是暂时而已。他们还不曾跑到洞口,就看见门口涌出密密麻麻一票人。

就在他们歇息的时侯,巴子烈带着那百来个弟兄早已守侯在那,将那个狭小的洞口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看守起来。

巴子烈双手持刀,向身后的护卫营弟兄喊道:“弟兄们,就是死也不能退让一步。”

“杀。”护卫营上上下下一百来人,无不是同他们的队长一样的神情,各自站在自己的方位,一动也不动的。

在牧野胜仁的带领之下,倭寇们很快就与他们短兵交接,“档档档”,刀光剑影,拼出一串串火花。一边是死命往里冲,一边是寸步不退,两拨人就在洞口这方寸之地,进行着残酷的厮杀。

伤亡很快就开始出现了,不论是贼人还是侍卫营,谁也没多余的精力去顾及这急速加剧的数目。随着后面赶来的倭寇水贼不断增加,巴子烈他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好在从一开始,巴子烈便让其余的部下进了洞里,在外面与敌人短兵相接的不过是十来人,一有人倒下了,洞里总是立刻有人冲出来补上他的空位。

这狭窄的洞口是易守不易攻,不论这些倭寇如何的凶猛,硬是不能前进一步。而另一方面,对方的凶狠也丝毫不弱于他们,这些腥风血雨,血肉横飞的场面,丝毫没有减弱对方的意志,踏着同伴的尸身,连一丝不忍也不曾从他们脸上出现过,这哪里还是他们印象中大明朝的那些软弱的武士,简直比他们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

前方的出路始终不通,后面的洞庭水贼们可是吃尽了苦头,后面飞来的弓箭枝枝凶狠,而他们一个个则只能是如同箭靶一般,等待着末日的来临。

前方的洞口,一丝松动也没有,卢丘知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若是再退疑一阵,光是这些弓箭就会将自己等人杀的一个不留,于是折返过身大喝道:“儿郎们,跟我杀回去。”自己先一步运起轻功飞向高处,落在了弓箭手的人堆里。

那些水贼中不乏武功扎实之人,有样学样很快就有三四十人跟上他的脚步,霎时间,一边岩石上的弓箭手不得不舍长就短,放下弓箭,抽出腰刀迎头而上,这些弓箭手也失去了作用,一时间,岩壁上杀声震天。

而且同时因为卢丘等人身边,有着大量虎贲营将士的缘故,另一面岩壁上的弓箭手投鼠忌器,也不敢轻易放箭,这下倒让卢丘等水贼暂时逃脱了弓箭的笼罩。

当然另一面岩壁上的弓箭手,也不会就此闲置下来,他们将怒火尽皆投向了洞口的贼人,那些余下的水贼与倭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纷纷追随着卢丘转身飞入弓箭手当中,这样一来,两旁的弓箭手的功效算是彻底失去了。

在远处观望的公子斐,不曾料及这帮子贼人还有如此绝活,惊诧的道:“这些人都是鬼不成?如此高的岩石,说上就上,还不需要借助绳索跟云梯。”

文定猜想一直不曾出过山洞的他,一生之中看到的都是些熟悉的面孔,陪伴他成长的也是这些质朴的百姓们,对外面的世界定然是不大了解,这些高来高去的轻功自然也是闻所未闻。其实文定若不是出来做工,而是一辈子待在土库湾,没有亲眼见过了这些古怪的武林人士,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