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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王子 佚名 4917 字 4个月前

她。

她忍住脾气,这几乎要了她的命。她坚决拒绝和他争吵,她已经说得够多了。路克可以接受或拒绝她的意见。如果他就像大多数的男人般淫荡,那么她是愈早知道愈好。现在的她并不脆弱,因为她没有爱上他。但是,每当他靠近她,她就会变得呼吸困难;每当他注视她,她就会变得心慌意乱。她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希望他会吻她,希望他会认为她有一点迷人。老天!她拥有为他迷惑的一切症状。警铃在她的脑子里响起。毫无疑问,她太喜欢他了。这种单方面的吸引不只危险,而且毫无希望。她必须立刻终止这种情况。

全都因为这个愚钝的男人宁可被吊死也不结婚。

贝儿。她痛恨这个名字和这个女人。她决定给他一点东西让他在下楼去约会的途中想一想。

“淑女没有冲动,先生。只有荡妇才会为情欲所苦。”像贝儿,她沉默地加上。

她说完就要走开,可是路克不让她走。他把手撑在门上,圈住她。

“是这样的吗?”他说。

她抬头看他,想告诉他是的,然后提醒他时候不早了。可是这些话消失在她的脑后。他眼里的温柔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她的脑子根本容不下其它任何思绪。

老天!他真美。

他脑子里想的事情是一样的。每当她给与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似的。那双眼睛--那双清澈湛蓝如蒙大拿天空的眼睛对他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是的,她是很美。可是她也顽固得像头老骡,独断得像个政客。这个天真的女人用权威的语调说着她一无所知的事。像欲望。

他似乎无法停止注视她。他知道自己该走了,贝儿可能已经喝掉一瓶威士忌。无所谓。他没有办法要自己离开黛茵,这个小女人将他催眠了。他想吻她,然后决定他就要这么做。他捧起她的下巴,慢慢地倾身向她。他的嘴轻轻地刷过她的。他知道他吓到她了,因为她试着逃开。他不愿让她走。他再次亲吻她,不过这一次他停留得久些。

她发出愉悦的轻叹,抓住他的外套前襟。这是他仅仅需要的鼓励。他的嘴开始一种会把人吞没的吻,他占有地抚弄她如丝般柔滑的嘴巴内部。

热情以闪电般的速度点燃,黛茵一点也不被动。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她能够感觉到他火热的肌肤和他的力量。他的肌肉平滑坚硬得像钢铁,从他身上和嘴内散发出来的热力完全将她淹没。老天!她永远不想要他停止碰触她。

他无法满足,她的滋味使他发狂。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老天!现在的她一点也不羞怯。他听见自己呻吟,他轻咬她的唇,贪婪地品尝她,享受他经历过最放荡的吻。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吟,这个声音几乎使他失去控制。他知道该停止了,他已经开始想象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他喉咙里的呻吟变成咆哮。路克离开她的嘴,试着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呼吸急促,他的前额贴着门,他的眼睛紧闭,他必须强迫自己放开她。

黛茵没有帮他一点忙,她仍在抚摸他,使他渴求更多。他能够感觉她在颤抖,这使他感到自负的愉悦。

她没有情欲才怪!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颤抖得就像她以为船要沉没的时候一样厉害。只是那时使她颤抖的是强烈的恐惧,这次却是热情。

哦,老天!她是个荡妇。她的双手立刻垂下。她僵硬地站着,紧闭双眼,努力地平稳呼吸。

他注意到她的改变,不禁想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荒谬的事。

她想要他再次拥抱她、吻她。路克也没有帮助她恢复淑女的外表,因为他倾身开始轻咬她的耳朵。她不该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她喜欢。一股暖意流窜过她的背脊。他的呼吸搔弄着她的皮肤,她的膝盖再次发软。老天!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又渐渐失去控制。

“你在做什么?”

“吻你。”

是的,这个很明显,可是为什么,黛茵想说。但她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愉悦的轻叹。

“你要我停止吗?”他沙哑地问。

当然。她刚刚想起他正要去和别的女人约会。淫荡的动物。

“要吗?”他再次问。

她环抱他的腰,“我不知道。”她回答。

这个男人使她意乱情迷,他的嘴抚弄着她的脖子。

“你想要我继续吻你,是不是,黛茵?”

老天!他真自大。但是,她会坦承事实。“是的。”她说。

“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使她想叹息。

“你怎么想?”她喘息地问。

“你也有情欲。你了解那是什么意思吗?”

他想要她承认女人和男人一样有相同的欲求,要她承认他一直是对的。

“我了解。”

她的肩膀垮下。她推开他,试着走开。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要求她说明。他急着听见她的回答,以便好好地自我吹嘘一番。

“我是个荡妇。你高兴了吧?你让贝儿等太久了。”

“你不是荡妇。”他回答。

她推开他,然后转身面对他。“我通常不是,”她纠正。“可是你让我想做些我平常不会想做的事。当你碰触我,我……在你身边我只是个荡妇,所以我建议我们离对方远一点。请你走吧,我不想再次羞辱自己。”

她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他为自己取笑她感到愧疚。他还感到极度的快慰。她给与他的赞美使他想微笑。他的碰触使她狂野,一个男人没有办法要求更多了。

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安慰她。他毕竟是她的丈夫,他至少可以做到安慰她这一点。

“你是我的妻子,在我身边是个荡妇没有关系。”

她的表情显现出她的愤怒。“可是你宁可被吊死也不想结婚,记得吗?”

老天!她生气的样子真值得一看。“你说的没错。”他回答。

她用手指刷刷头发。“请你走吧,先生。”

他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意见。他走向房门,一边伸手摸摸口袋确定他带了钥匙。两个口袋都是空的,他转身走向衣柜。黛茵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老天!她再也不了解自己了,罗先生并没有做什么惹她如此沮丧,可是她仍然想哭。

他在稍早穿的外套口袋找到钥匙。路克关好衣柜,然后转身看着黛茵。

“在我的母亲死后,贝儿喂养我。她们是好朋友。”

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主动解释,他猜想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忧虑。他也不想让她认为他是个好色之徒。

黛茵感到如释重负,她决定以坦诚回报他。“我是嫉妒,”她脱口而出。“你说对了。”

她的坦白令他高兴,可是他没有微笑,只是点点头,因为她看起来是那么郑重其事。

她不想要她的丈夫皱着眉头去见他母亲的朋友,贝儿可能会骤下结论路克的婚姻并不快乐。也许,如果她和他谈点愉快的话题,就算只谈一、两分钟,他的心情就会改善。

哦,老天!她真的疯了。此刻这似乎无关紧要。她要让路克面带微笑离去,就算这会要了她的命。黛茵努力思索话题,正当他要打开房门时,她决定了一个他一定会喜欢的主题。

“我无法决定是要请求宣布婚姻无效或是离婚,”她大声说。“我想离婚可能比较容易达成。”

“为什么?”

“似乎有比较多法庭可以接受的理由,”她解释。她很高兴他在听。“我把所有的理由都默记下来了,可是我无法决定一个特定的……”

他微笑。“你把可以诉请离婚的理由默记下来?”

她点点头。她很高兴看见他的皱眉消失了。“我不能用遗弃做理由,因为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够长。”她热切地说。“也不能用酗酒,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你喝酒。我甚至考虑控告你虐待,但是这种谎言令我不安。你有你的名声要考虑,而我有我的骄傲。我是绝不可能嫁给一个会打我的男人。”

“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把时间浪费在像骄傲这种愚蠢的事情上。”他说。

“很多男人会。”她反驳。

“我不会。”

如果他听起来不这么自大,她也许会告诉他她将要使用的真正的理由。可是他的自大已经变成一面在她眼前招摇的红旗。

好,他没有骄傲的问题。我们等着瞧,她想着。

“把话说完吧,”他说。“告诉我你会用什么理由诉请离婚。”

“是的,当然。”她回答。她露出甜美的微笑,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推他上路,一边解释请求法院宣布婚姻无效和离婚之间复杂的差异。当她说完,即靠着门柱向他道晚安。她看着他走向楼梯口,想知道他的好奇心要多久才会战胜他。

路克走到半路才发觉她还没有告诉他,她要用什么理由诉请离婚,他转身往回走到门口。“你不用遗弃、酗酒、虐待做理由,那么要用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愤怒。

黛茵笑得更甜,开始关门。她用充满愉悦的声音告诉他:“你性无能。”

第九章

她毁了他的夜晚。

路克满脑子都是黛茵令人愤怒的话。他宁可死掉,也不会让她用那个可恶的理由请求离婚。

在他心平气和地思考这件事之前,他已经气了一个多小时。他在脑中回放他们的对话至少十二次,当他结束分析,得到的结论是她在唬人。骄傲。这两个字突然跳进他的脑中。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把时间浪费在像骄傲这种愚蠢的事情上,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不是闪闪发亮吗?哦,是的,她是在吓唬人。她在教训他。

路克开始微笑。黛茵是个聪明的女人。

“你也该笑了。”他的朋友贝儿说。

路克立刻甩掉心事,给他母亲的朋友全部的注意力。这十年来贝儿有相当大的改变。她以前是个高大的女人,现在看起来却十分衰老。她经历过艰难的岁月。拓荒生活对女人来说是艰苦的,常使她们未老先衰。贝儿在搬回东部之前,在荒野生活了三十年。严酷的天气在她的皮肤刻下风霜,而每个女人每天必须负担的工作量使她弯腰驼背。

不过,她的眼睛没有改变,它们仍然是那么温暖、亲切、和善。男人仍然被她吸引,坐在她身旁的崔先生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位瘦小的老男人总是用爱慕的眼神看她。

贝儿已经埋葬三个丈夫。路克认为这位崔先生很可能成为第四位。

在甩掉黛茵带给他的烦扰之后,路克能够专心地聆听所有来自他家乡的消息。科林顿是他出生的小镇,而他在有能力离开的时候,立刻头也不回地走了。据贝儿说,这个小镇二十年来没有什么改变。她为了婚礼和家庭聚会回科林顿好几次。有过三任丈夫,当然会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而充满爱心的贝儿总是欢迎拥抱她每个亲戚。

当她说完故乡的消息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崔先生一个小时前就开始打盹。贝儿对她男伴的行为感到非常有趣。

“他累坏了,”她低声对路克说。“他比我年轻十岁,可是仍然赶不上我。不管我选多么年轻的,路克,我还是会让他们筋疲力竭。”

路克微笑。“你要嫁他?”

“我想是的,”她回答,然后叹口气。“他可以在晚上给我温暖。也许这一个会比其它的长命。你呢,孩子?你会找个女人安定下来吗?”

路克靠向椅背,伸手向他的酒杯。这杯酒他已经喝了一个晚上。他一向很少喝酒。并不是他不喜欢酒的味道,他介意的是喝酒的后果。他是个随时随地都想要控制自己的男人,而喝酒会使他失去控制。

他也不是个会吐露私事的人,但是贝儿和他情同母子,可以算是他最亲近的人。

“我已经结婚了,贝儿。”

他花了好几分钟说服她相信他说的是实话,然后又花了几分钟等她从惊讶中恢复,她显然大吃一惊,尤其当他告诉她这桩婚姻只是有名无实,她则不停地摇头大笑。

“我的老天!”她一再重复。

她要知道详情,路克几乎告诉她一切。他告诉她回英国的原因,说明关于他最小的弟弟格西的一切,以及麦威廉如何突然改变主意要求路克为格西的自由付赎金。

贝儿听完眉头皱得像个正要判人死刑的法官。

“那个男孩现在在哪里?”她问。

“他和乔登、道格在回牧场的途中。”

“你和这个新娘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山里,她将住在波士顿。她永远不可能在荒野生活,贝儿。她太柔弱了。”

“她会变得强壮。”

路克摇头。“她是个非常优雅的淑女,”他说明。“黛茵来自贵族家庭。她当然从未做过任何一般的工作。而且我不想看到她……”

他阻止自己说出他不想看到她未老先衰。“她应该过好日子。”

“有钱的优雅淑女和没钱的普通女人一样可以工作。”贝儿说。“事实上,孩子,有钱她可以买她需要的一切帮助。”

“在荒野买不到,”他反驳。“蒙大拿的女人非常稀少,她们不需要为任何人工作。”

“你可以雇用一些男人工作……你为什么对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