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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自己每一天 佚名 3724 字 4个月前

他将来有钱了,一定要给她买最昂贵的礼物。

放寒假了,大家都收拾行囊,准备回家。约翰突然发现窗台上有一片绿,仔细一看,青草娃娃的头上竟然真的长出了一片嫩绿的青草!压抑很久的思念,突然像这些青草一样蓬勃升起。他想起了久未见面的玛丽。他把青草娃娃揣在怀里,飞也似的跑去找她。

他顾不上等车和坐电梯,一路飞跑,当他大汗淋漓地跑进她的宿舍,已经人去楼空!别人告诉他,学校已于前天放假,她和男朋友一起走的。

他只觉得心里一下空荡荡的,一直等待着欣赏青草娃娃的好时机,与所爱的女孩儿共赏这生命最甜美的一场盛宴。然而,好不容易等到青草娃娃发芽了,心爱的人却已去了远方。早知如此,应该在生日那天就送给她,两人一起浇灌这爱情的幼芽。

未经相商的合作

如果说只有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才是合乎道德的,那么也只有继续保持爱情的婚姻才是合乎道德的。

——恩格斯

凯米特和妻子结婚已经20多年了,显得很幸福。他们都学会了在生活中彼此做一些必要的让步,并且两人的性格都很腼腆。从事写作的凯米特一直保持着有限的知名度。但对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如果想沾点“畅销作家”的光彩,他就得在各种仪式上抛头露面。对于这些,他总是一概谢绝。朋友们爱说他过分谦虚,究其实,是缺少勇气。

对凯米特来说,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拥抱一下妻子,亲亲她的前额,说一句几乎总是一成不变的话:“亲爱的,我希望我不在家时你没有过于烦闷,是吧?……”

得到的差不多总是同样的回答:“没有。家里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呐。但看到你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

凯米特太太负责在打字机上打印丈夫定期在《里昂晚报》上发表的短篇小说。然后用稿纸誊清,封装好,寄出去。这份微不足道的工作足以使她想到自己是丈夫的一个合作者。

可是,凯米特太太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最近居然把凯米特弄得昏头昏脑。她叫奥尔嘉,人长得漂亮,有着一般“女光棍”的“不知廉耻”的劲头,把凯米特降服了。有一天,就像跟他要一件新奇首饰一样,她要求跟他结婚。

凯米特必须先离婚。“噢,这件事应该容易办到。结婚已经整整23年,大概妻子不再爱我了,分开可能不会痛苦。”想法不错。可是一个性格腼腆的丈夫该怎样摊牌呢?

凯米特想出了一个新鲜法子。他编了一个故事,把自己与太太的现实处境转托成两个虚构人物的历史。为了能被妻子领悟,他还着意引用了他们夫妇间以往生活中若干特有的细节。在故事结尾,他让那对夫妻离了婚,并特意说明,既然妻子对丈夫已经没有了爱情,就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地走开了,以后隐居南方的森林小屋,有足够的收入,悠闲自得地消磨幸福的时光……

他把这份手稿交给妻子打印时,心里不免有些不安。晚上回到家里时,心里嘀咕妻子会怎样接待他。“亲爱的,我希望我不在家时你没有过于烦闷,是吧?”话里带着几分犹豫。

她却像平常一样安详:“没有。家里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呐。但看到你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

难道她没有看懂?凯米特猜测,兴许她把打印的事安排到了明天。然而,一询问,故事已经打印好,并经仔细校对后寄往《里昂晚报》编辑部了。

她为什么不吭声?她的沉默不可理解!“显然,她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可是她该看得懂的……”

故事在报上发表后,凯米特才算打开了闷葫芦。原来,妻子把故事的结局改了:既然丈夫提出了这个要求,夫妻俩还是离了婚。可是,那位在结婚23年之后依然保持着自己纯真的爱情的妻子,却在前往南方的森林小屋途中抑郁而死了。

这就是回答!

凯米特震惊了,忏悔了。当天就和那个不知底细的女人来了个一刀两断。但是,如同妻子不向他说明曾经同他进行过一次未经相商的合作一样,他永远没有向她承认自己看过她的新结论。

“亲爱的,我希望我不在家时你没有过于烦闷,是吧?”凯米特回到家里时问道,不过比往常更加温柔。

“没有。家里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呐。但看到你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妻子一面回答,一面向他伸出手臂。

她是我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不把友谊挂在口上,他们并不为了友谊而互相要求一点什么,而是彼此为对方做一切办得到的事。

——别林斯基

这是发生在越南的一个故事。

几发迫击炮弹突然落在一个小村庄的一所由传教士创办的孤儿院里。传教士和两名儿童当场被炸死,还有几名儿童受伤,其中有一个小姑娘,大约8岁。

村里人立刻向附近的小镇要求紧急医护救援,这个小镇和美军有通讯联系。终于,美国海军的一名医生和护士带着救护用品赶到。经过查看,这个小姑娘的伤很严重,如果不立刻抢救,她就会因为休克和流血过多而死去。

输血迫在眉睫,但得有一个与她血型相同的献血者。经过迅速验血表明,两名美国人都不具有她的血型,但几名未受伤的孤儿却可以给她输血。

医生用掺和着英语的越南语,护士讲着仅相当于高中水平的法语,加上临时编出来的大量手势,竭力想让他们幼小而惊恐的听众知道,如果他们不能补足这个小姑娘失去的血,她一定会死去。

他们询问是否有人愿意献血。一阵沉默作了回答。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迷惑地望着他们。过了一会儿一只小手缓慢而颤抖地举了起来,但忽然又放下了,然后又一次举起来。

“噢,谢谢你。”护士用法语说,“你叫什么名字?”

“麦克。”小男孩很快躺在草垫上。他的胳膊被酒精擦拭以后,一根针扎进他的血管。

输血过程中,麦克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抽泣了一下,全身颤抖,并迅速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疼吗?麦克?”医生问道。他摇摇头,但一会儿,他又开始呜咽,并再一次试图用手掩盖他的痛苦。医生问他是否针刺痛了他,他又摇了摇头。

医疗队觉得显然有点不对头。就在此刻,一名越南护士赶来援助。

她看见小男孩痛苦的样子,用极快的越语向他询问,听完他的回答,护士用轻柔的声音安慰他。顷刻之后,他停止了哭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那位越南护士。护士向他点点头,一种消除了顾虑与痛苦的释然表情立刻浮现在他的脸上。

越南护士轻声对两位美国人说:“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他误会了你们的意思。他以为你们让他把所有的鲜血都给那个小姑娘,以便让她活下来。”

“但是他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海军护士问。

这个越南护士转身问这个小男孩:“你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

小男孩只回答:“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拉利的新态度

感情有着极大的鼓舞力量,因此,它是一切道德行为的重要前提。

——凯洛夫

拉利和乔安是一对平凡的夫妇,住在一条平凡街上一幢平凡的房子里。和别的平凡夫妇一样,他们量入为出地过日子,尽心尽力地照顾儿女。

他们还有另一方面也很平凡——两人偶尔也吵嘴。他们常谈论他们的婚姻出了什么毛病,应该归咎于谁。

后来有一天,一桩极不平凡的事情发生了。

“你知道吗?乔安,我有个神奇的柜子。我每次拉开那柜子的抽屉,都一定找得到我要的袜子和内衣裤,”拉利说,“多谢你这些年来打点得那么妥当。”

乔安翻眼从眼镜上方瞪着丈夫:“你说什么呀,拉利?”

“没什么,我只是要你知道因为那些神奇的抽屉,我要感激你。”

拉利已不是第一次干怪事了,因此乔安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两三天之后,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乔安,你这个月在账簿上记下来的支票号码,并不是完全没有错。16次记对了15次,但还是很了不起,谢谢你!”

乔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放下正在做的针线,抬头问:“拉利,你总是怪我记错支票号码,现在为什么不挑剔了?”

“不为什么。我只是要你知道,我感谢你那么费神。”

乔安摇了摇头,恢复做她的针线,喃喃自语说:“他搞什么鬼了?”

尽管如此,第二天乔安在杂货店开支票时,不禁多看了支票簿一眼,以确定自己没有把号码记录错。

“为什么我忽然对那些支票的号码在乎起来了?”她在心里问自己。

她竭力想忘掉这件事,可是拉利的态度越来越古怪。

“乔安,这顿晚饭好吃极了,”一天晚上他说,“你辛苦了,谢谢。如果细算一下,这15年来,你少说也为我和孩子做过14000顿饭吧?”

然后他又说:“哟,乔安,这房子真干净,你一定花了好大功夫。”

他甚至还说了:“乔安,像你这样子真好,能跟你在一起我简直可以说是开心极了!”

乔安越来越发愁。“他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到哪儿去了呢?”她在心里嘀咕。

14岁的女儿雪莉证实了不是她多疑,她丈夫确实有点不对头。雪莉说:“他刚才还称赞我好看呢。我这副德性打扮,衣服这么邋遢,他竟然那么说,他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拉利一直没有恢复正常。他一天到晚不停地称赞别人。如此几个星期,乔安渐渐习惯她老伴儿的蹊跷态度,有时甚至还勉强地回他一声“谢谢你”。她对于自己能从容自若很感自豪,但后来有一天,发生了一件稀奇得使她方寸大乱的事:“我要你歇一歇,”拉利说,“我来洗碟子。请放下那煎锅,离开厨房。”

乔安停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