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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狐义鬼 佚名 4989 字 4个月前

。那样子十分狰狞、可怕,自己一想,心里就直打颤。这怎么可以呢,她虽然能变为人形,但毕竟,那是人人都厌恶的老鼠啊,我怎么能娶个老鼠呢。他想到此,就下定决心,就是自己被她杀死,被她吃掉,也不能娶她做妻子的。

他又抬眼看了看身边的春杏,春杏也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天赐说道:“她是一只大老鼠,我怎么能娶她做妻子呢。我不同意,她就会恼羞成怒,害死我们的。你要听话,在她还没来,你现在赶快偷偷地逃走,你能逃出这里,赶快去大刘庄,送个信,告诉我的哥哥嫂嫂。如果能见到夫人,也告诉她,(天赐觉得玉华不会有事)就说我十分想念他们。但因遭遇这样的事,我必死无疑了。告诉他们,不要怀念我,也千万不要来找我。因为他们是斗不过这妖精的,他们来找也会遭遇不幸,叫他们千万不要管我。

如果夫人还在,你今后就跟着夫人,她会待你好的。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你能否逃得出去,这里好象总是暗无天日,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我帮你打开这窗户,你赶快逃走吧。”

那春杏听着公子说这番话,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满面泪痕地向天赐说道,“不,我不能走,不能把你一人扔在这里。就是死,我也要同你死在一块。”接着,她又象个大人似的对天赐说道,“我不能,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下不管呢。”说完,春杏一下子扑过来,扎在天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见她哭得那样伤心,天赐也不觉掉下了眼泪。他用手轻轻地抚摩着春杏的头发,幽幽地说道,“好杏子,别哭了,我们趁那老鼠精还没过来,你快些逃走吧,晚了就走不了了。”说完,天赐站起身,来到窗前,仔细看了看,用手使劲去开那窗子,那窗子象似用电焊(当然,那时是不会有电焊的)焊住似的,任天赐使出吃奶的力气,那窗子却是纹丝不动。

窗子打不开,天赐的心里一下子变的冰凉。这可怎么办呢,窗子都是封住的,看来想从这里逃是逃不掉了。春杏见少爷推不开,她却笑了,“少爷,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我们不要再乱费气力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先想些办法来,看那老鼠精能把我们怎样,我们好对付它呀”。

“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看问题怎样发展了。我要想办法把你救出去,至于我,我看她现在还不想让我死的”。他们主仆二人就这样聊着,想着,折腾了近两个多时辰,还是没有想出丝毫的办法。

他们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室内被灯火照耀的通明,向窗外一看,全是黑糊糊一片,既无阳光,也不见月亮、星星。在细一听,外边也没有任何声音,静得好怕人啊。谁要生活在没有声音的环境里,准会憋出神经病呢。

忙活半天,没有任何结果。天赐确实累了,他见春杏也是疲惫不堪,就告诉她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他自己也靠在椅子上边,不知不觉的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间屋中传进来吱吱喳喳的声音,仔细听,好象是几个女孩子在说话。忽然,房门一开,只见先前送饭的两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她们一个手中拎了只水桶,另一个拿了只脸盆和洗漱用具。天赐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板,坐了起来。只见那两个小丫鬟笑嘻嘻地抢着说道,“公子快来洗漱吧,我们小姐在等着你过去呢。”“好吧,你们把盆先放在这里,告诉你们小姐,稍等片刻,我就过去。”

此时,春杏也已醒来。她急忙跳下床,帮助天赐整理好衣服,将清水倒入脸盆,侍侯天赐洗漱完毕,自己也稍微打扮一下。天赐问道,“杏子,你害怕吗,”“不,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怕。”“那好,我们出去,我们要见机行事。”“好的,一切听少爷的。”

天赐和春杏来到外间大厅,那苏菁菁早已坐在那里等候。她好象刻意地打扮了一番,上身穿了件白色紧身的小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边是粉红色丝绸长裙,走起路来飘飘悠悠,如同仙女下凡。看上去比先前朴素大方了许多,越发象玉华了。岂不知天赐的心中十分清楚,那老鼠精的形象,始终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说什么也不会再上当了。

那苏菁菁见天赐他们出来,立即又笑吟吟地迎了上来。象个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老朋友一样,含羞带笑地样子,对天赐说道,“公子,不知你们休息的怎样,还好吧”。春杏心想,你说的好听,我们这哪还敢休息啊。天赐回答道,“还好,多谢你关心,我们休息的很好。”

“那好吧,告诉你们,现在已是早晨,我们先吃些东西,然后我带你们出去转转。公子来我这里,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我们这里山清水秀,景色非常美丽,你们看了,说不定会喜欢上这里的。”说完,她立即吩咐先前的小丫鬟,将早点端了上来。

天赐见她根本不提成亲之事,心里十分纳闷。怎么,难道她变了不成。又一想,不会的,她既然已经把我弄到这里,就决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倒要看看了,还必须十分小心应付才对,决不能再上当。

天赐也假装心不在焉地说道,“好吧,小姐既然这样盛情,我们也就不再客气了。”说完,自己先坐在了上座,叫春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那苏菁菁却坐在了下首。

只见那小丫鬟端上几样做工十分精美的点心,几碟小菜。那苏菁菁又嬉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的人公子不太喜欢,不知道这里的饭菜合不合公子的口味呢。先将就着用些,喜欢吃什么,告诉妾一声,我让底下去准备就是。”说着话,就见她用筷子夹起点心,放在天赐面前的碟子里,告诉天赐说,这几样是她亲自做的,叫他多吃些。

天赐心想,如不是你作的,可能还好些。但毕竟他们还没有翻脸,出于礼貌,天赐也只得耐心应付。不过,他们确实是饿了,也就不客气,三个人开始同进早餐。天赐此时又想,不管你用什么花样,这回我们先吃饱再说。那春杏见公子这样,她心领神会,也大口的吃了起来。当然,那苏菁菁怎样想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用过早点,那小丫鬟早已端来茶水,他们喝了几口,天赐就对苏菁菁说道,“我们都已经吃饱了,你要带我们到外边去,我真想看看你这里的风景呢,我们现在去吧。”见天赐说,那苏菁菁立即随和,“好吧,妾这就带你们出去。不过你们得答应,出门之前,我要叫人先把你们的眼睛蒙上,到了外边,再给你们除去,可以吗。”“当然可以的,”天赐心想,不管怎样,只要是到了外边,我就想办法让春杏脱身。刚才听她说,现在已经是早晨,想必外边天已经大亮,即使是暂时逃不出去,也可熟悉一下这里的地形,晚上再想办法逃出这个地方。

说话间那苏菁菁叫来小丫鬟,拿来两块黑布,她亲自将天赐和春杏的眼睛都蒙住,然后她伸手挽住天赐,让春杏拉住天赐的衣角,说道,“好了,公子随妾来吧,不过你们要慢些走,注意一下脚底,不要崴了脚啊(很会关心人的)”。说着,亲热地挽着天赐,慢慢向外走来。

用现代的话说,他们大约走了有10几分钟的时间,就听那苏菁菁说道,“好了,我们已经来到外边,妾这就帮你拿掉那黑布。”说完,伸手就将蒙住天赐眼睛的黑布摘了下来,随后也帮春杏摘下那黑布。

北方初冬的天气已是微寒,山上更应该寒冷。山里的风大,早把山头上的各种树木的叶子吹得光光的了。但在山沟里却是别有一番景色,如同秋天,如同春天。

那蒙着眼睛的黑布刚一摘下,天赐顿觉眼前一亮。在黑暗处待的久了,一下子明亮起来还不很适应。当他眨了眨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天赐发现,他们是在一个山沟里。两边是陡峭的山峰,遮住了外边的世界。使这里的气候温暖、湿润。山沟里长着各种树木、杂草,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各种不知名的野花,还在盛开着。眼前的景色,渐渐地使天赐忘掉了害怕、烦恼、忧愁,他那憋闷的心情,再次得以放松。小春杏呢,从来也没到野外来过,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要不是天赐说有妖怪,她会高兴的跳起来的。就是这样,她还是去采摘那些不知道名字的野花。

那个苏菁菁,却是一步也不离开天赐,而且还是紧紧挽住天赐的臂腕,只怕一松手,天赐就会跑掉。

看到天赐紧锁的眉头稍有舒展,那个苏菁菁立即见缝插针,说道,“怎么样,公子,我们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吧。”

接着,她用手一指后上方,说道,“看,我们的家就在那里的。”见她说,天赐仰起头,顺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吗,那是在半山腰,在漫天黑雾的笼罩下,好象有一座青砖青瓦一色青的屋宇,因为有烟雾缭绕,也看不清是多少房屋。春杏也向那个方向看了看,吓的只咤舌。

天赐见那房屋是在半山腰,就故意对苏菁菁说道,“怎么,我们刚才是从那里飞下来的吗。”“不是呀,是我挽着你一步步走下来的啊。”“可那里没有路,我们怎么走的。”“公子这些你就不知了,一时也同你讲不清,等一会儿我们上去时,我就可以随时为你铺条路的。”说完,那苏菁菁想了想,好象有意要显示一下自己,对天赐说,好吧,你来看,只见她随手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拍了拍,然后向前一甩,果然,就在那山沟里出现一条平坦的小路来。这一下只看得天赐和春杏倒吸一口冷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听那苏菁菁再次咯咯笑道,公子不知,象这样只是小事一桩。你想,在这大山里居住,我如果没有点法力怎么可以呢。听她讲完这些话,那天赐心中暗暗叫苦。这可怎么办啊,看来要让春杏逃走,还真有点困难啊。想到此,天赐再也无心去看四周的景色,他只好默默地随在那苏菁菁的后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太阳渐渐升高,山沟的水气被太阳一照,雾气蒙蒙,虽然是个晴好的天气,还是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就这样,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想法向前走着,无论那苏菁菁说什么,天赐只是在那里应付着,再也无心去欣赏什么美丽的景色了。小春杏见公子不高兴,她也没有刚才的兴致了。

再向前走,他们来到一处泉水旁。这里的山涧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太阳升起在空中,把光线毫无保留的洒向这山涧,那池泉水清澈透明,却深不见底。泉水是从山缝间渗透出来,因此毫无声息。池水从缺口处漫了出来,形成一道小溪,那溪水沿着山沟,汩汩地向下游流去。看到池水旁边的几株大树,天赐突然似有所悟。

他不动声色的来到泉水旁,仔细一看,忽然想起来了,他曾经来过这里,这不正是自己同那胡慧娟一块来这里吗。泉水中似乎又出现了自己同慧娟妹妹的倒影,那段美好的记忆,又在天赐的脑海中浮现。这里他太熟悉了,想起和胡慧娟在一起的那天,一种甜蜜油然而生,他还是不动声色,脸上保持住冷静,心里却在想着计谋。

这回他主动拉起苏菁菁的手,对她说,“这个地方真美呀,我们两个单独向前看看好吗。”又对春杏说,“杏子,你自己先留在这里,我见这泉水清澈,你把我的手帕,用那泉水洗一洗,然后在这里等着我们,千万不要走开,不然会转向,我们回来就找不到你了。”说着,自己从怀中掏出慧娟送给自己的手帕,用手指了指上边的小字说,“一定好好洗,把它洗干净啊。”

天赐内心的变化,那苏菁菁丝毫没有察觉,她以为这次还没有白出来,使天赐的心情好转了,要同自己单独呆会儿。由于这样想,她心里开始美滋滋的。她当然愿意一个人陪着天赐啊,看到天赐主动说,她高兴极了,连忙眉飞色舞地靠了过来,挽住天赐,恨不得搂住天赐,天赐也假装高兴,应和着她,慢慢地向前走去。

天赐内心的活动,虽然没表现在脸上,可对公子的言行,春杏却是十分清楚的。她看到天赐情绪的变化,就想到可能有什么事情了。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那手帕,春杏见过,更知道,这是公子的心爱之物。此时将手帕交给她,她心里就明白了,公子是要叫她带着手帕逃走啊。他带着那苏菁菁走,就是给自己创造逃走的机会。

春杏毕竟年龄小,她记事时起,一直在天津,给人家当佣人,从没去过任何地方。此时她心想,这崇山峻岭,自己孤身一人,又没有路,向哪里逃啊。可既然公子说了,他是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想办法逃走,然后好回来搭救公子。那怕是拼了命,也要来救公子的。

她向前又看了看天赐他们,见他们已经走出十几步远,她打开那手帕,想起刚才公子指的上边的字,不知是何用意。她看着那字,想着想着,不觉自言自语,小心的读出声来,“胡慧娟、胡慧娟、胡慧娟”她一连读了好几遍,心里还在琢磨着公子的用意。就在她读到第三遍胡慧娟的名字时,可了不得了,在太阳升起的那个方向,空中突然出现一片红云,那红云急速的向着他们这里飞来。

刚走出十几步远的苏菁菁,看到那急速而来的红云,惊诧一声,“哎呀,不好,我们快走”反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