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自己解决。听她们要跟随自己去,他知道是她们不放心自己,因此,心里十分感激。当然,她们的好意,自己没法拒绝,有她们随同,也许会更好些。
听李世同问,瑞兴忙答到,“是啊,我忘记介绍了。”其实,根本不用他介绍,她们心里谁都十分清楚。“这个是我姐姐,名叫翠儿,这两位是我妹妹,她们一个叫珠儿,一个叫冬梅。”
那李世同真的会装,心里装着狼心狗肺,表面却嘻嘻哈哈,听瑞兴说完,她立即满脸“皮笑肉不笑”的说,“如此说来,刚才是我的不是了,多有得罪,为兄在这里赔罪了。”冬梅她们听她说,差点没气炸了肺,心想,你是谁的兄长,等有机会,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她们谁也没有说话。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悟常,见如此状况,“哈哈”大笑说,“哈哈,这下可好了。张公子有了这么多哥哥、妹妹的陪同,进京再不用寂寞了。看来,我老汉得向你们告辞了。说完,他对瑞兴说,“张公子一路保重,就此再见吧。”又对冬梅说,“丫头,将张公子送到无锡,就抓紧回来,不要让为父惦记。”说完,他没等任何人说话,就“唰”的一道红光,没了踪影。其实,他并没有离开,他怎能放心呢,他要在暗地里跟随他们,保护他们。
3
天气异常炎热,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身上,瑞兴仰头看看蓝天。那李世同好象懂得人们的心思,她开口说到,“好了,既然我们大家都成为朋友,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如今,天时不早,我们就赶快走吧,不能耽误弟弟的行程。”
李世同这样一说,倒提醒了瑞兴。此时,瑞兴正在想着,怎样阻止冬梅她们前去。尤其他还在惦记着翠儿、珠儿的伤势。他刚才看见,翠儿的腿上、珠儿的手臂,好象都受了伤。因此,他非常惦记。他想叫她们过来看看,但又不好意思。假装轻声的说,“姐姐、妹妹,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就随哥哥走吧。”说着,他又用眼睛看了看冬梅。
当然,这一切,都没逃过李世同的眼睛。见此状况,李世同暗想,好你们几个小妖精,竟然把他给迷惑了,她居然生出嫉妒心,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想到此,她又淫亵的笑了笑,“好啊,弟弟惦记你们,你们就快去准备,我们就该走了。”此时,她突然觉得,这几个小女子还真的不错,原来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呢。不然,先抓到她们,自己也可以发泄一下呀。
见她那不阴不阳的样子,冬梅觉得好笑。但是,她不露声色,假装去给翠儿她们包扎伤口,暗中对她们说,“姐姐,那个李世同没安好心,你们要时刻提高警惕呀。”见翠儿她们都点点头,她这才放下心来。又对珠儿说,你们快去,收拾几件衣服和随身所用之物就可以了,至于银子,你们不要管,我自有安排。冬梅知道,她们坟墓中的银两是不能动的。听她这样说,珠儿她们心中又多了份感激。
瑞兴他们要走旱路,是为了避开那李世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要去无锡,还是走水路,要方便的多。那李世同装出一副大哥的样子,对瑞兴说,“我们这次人多,需要租艘大船,还是我来安排吧。”“好吧,就听哥哥的。”瑞兴同意了,那李世同吩咐荷花、莲花,“你们快去,将船定下,我们随后就到。记住,要好些,大些的快船。”她想的还很周到,这让瑞兴没有任何怀疑。那荷、莲两位女子,立即离开,准备船只。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翠儿和珠儿就准备完毕,走了出来。她们已将伤口包扎完毕,又换了身新衣。还是一红、一绿。淡淡的装束,不做任何修饰,不过显得更加清丽脱俗。这下惹得那李世同,对她们又多看了两眼。对她的这些举动,瑞兴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已经知道,那李世同是个女子。翠儿将刚才在市场上买的那匹马,卸下鞍銮,将它放开,随它去了。
一切准备完毕,这里李世同说,“我们去码头吧。”说完,她领先在前面走去。瑞兴带着翠儿她们三个姐妹,在后面跟随。走出数十步,瑞兴回头看去,一轮红日已经偏西,刚才那座坟墓,连同灌木杂草,笼罩在暮色中,显得一片凄凉。不知怎的,他心里油然生起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从未见过的父亲。他知道,父亲在自己没出生时就已经去世,但是他连父亲的坟墓在哪里他都不知道。问母亲时,母亲总是支吾。瑞兴是个非常有孝心的孩子,怕母亲伤心,他就不敢追问。因此每逢清明、鬼节时,母亲带着他,拿了纸钱,到那较僻静的十字路口,去祭奠一番。
想着这些,他又偷眼看看跟着自己的三个女孩子。他心里清楚,这三个女孩子,都这样可爱,他喜欢她们。但她们三位,都不是人类。特别是翠儿、珠儿,他已经知道,她们是忠良之后,是受冤屈而死。他不愿让她们跟着自己,因为他怕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她们。他已经知道,那李世同绝非善良之辈,他要凭自己的本事,去同她较量。此次同她来,只是个缓兵之计,他已经看见,刚才冬梅她们,被那旋风刮起的情景。
她们来了,他心里又十分高兴。有她们在这里,他心里感到愉悦。虽然短短的几天接触,有过拼杀,有过误会,有过爱,甚至有过生与死的考验。可无论如何,他心里知道,她们是好人。他还要尽快的让她们离开自己,离开是非。而且他也决心,自己一旦有能力,就要为翠儿,珠儿她们复仇,救她们出苦海,让她们早日去托生。
他们这样默默的走路,那冬梅可有些憋不住了。她天生是个好动的性格,年纪又小,无忧无虑。能陪着瑞兴出来,让她感到十分愉快。她喜欢瑞兴,从救他时开始,她就认定,这辈子要嫁给他。但是女孩子家,哪好意思开口呢。那天他叫爸爸来看瑞兴,爸爸也喜欢上了。但是对她说,你喜欢他可以,如果要嫁给他,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不是同类,他是人,而你是狐狸。狐狸怎能嫁给人呢。
冬梅却不这样认为,她说,我已经修炼成为人了。我现在不就是人身么,而且,我还比一般的真正的女孩子,长像要好看的多啊。只要我们相爱,就没有错,为什么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呢。另外她还有根据,她说在前朝,就曾经有个鲤鱼精,爱上了位穷秀才,后来就真的成为了这个秀才的爱人啊。她还听说过,在峨眉山,有条蛇精,也曾经到西湖,找到了意中人。两个人过上美好的日子,他们还生了个状元呢。既然那蛇、鱼,都能与人成为夫妻,那我们狐,为什么不能呢。
当时爸爸听她说完,也没有再去反驳她。只是说,孩子啊,一切随缘吧。只要你不做坏事,也许会有结果的。不过,你要作好一切准备。如果这个男人也爱你,肯愿意为你作出一切,甚至为你,可以不要性命,也许你们可以结合的。
4
那翠儿和珠儿,跟着瑞兴来,完全是因为不放心那李世同。她们也知道,凭自己俩姐妹的力量,是对付不了李世同的。但她们想,多个人就多份力量。再有,她们知道,阴阳不可能结合,可她们姐妹,都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瑞兴。那翠儿因为已经有了同瑞兴的肌肤之亲,她自己已经把瑞兴,看成是自己的丈夫了,可以说,此时为了瑞兴,她可以献出一切。珠儿呢,珠儿更不用说,她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为了给瑞兴凑银两,她宁可自己下地狱。
李世同呢,李世同可是一直在做美梦。这次她更是得意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书呆子这样容易上当。看来自己真是艳福不浅,原来是只想得到瑞兴的原阳,没想到无形中又多了三个处女。要得到她们的处女宝,看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自己的功力看来很快,还要提高。今后这苏州府地面,看来都将成为自己的。她本来是个女子,现在,她比男人的野心要大的多。如果这一切都顺利的话,她还去阎王殿呢,她要到那里讨上一官半职的,将来好掌握整个阴界。
他们各自想着心事,因此,时间过的较快。不觉已是红日西沉,新月中天,已经是傍晚了,他们来到了码头。瑞兴远远望去,只见一艘大船已经停在了那里。看见他们走来,那荷花和莲花急忙过来迎接。李世同满脸堆笑的说,“弟弟妹妹们,船已经准备好,我们上船吧。”她假装谦让着,拉着瑞兴,首先上了甲板,翠儿她们随即也跳了上来。大家都上船后,那李世通吩咐一声,开船吧。那些水手们急忙起锚摇桨,大船顺着水流,快速向前驶去。
船已开行,瑞兴他们走进船舱。船大舱也大,还分了客厅、卧室等不同的舱位。那李世同俨然摆出一个主人的姿态,将大家让进客厅,然后吩咐那荷花、莲花,给大家斟茶倒水,又端来水果,点心等物,样子十分热情。瑞兴也假装应酬着,观察着她的动静。她又吩咐下人,准备酒饭。
天,渐渐黑了。舱内点起了灯火,酒饭也搬了进来。这一天,大家也确实饿了。那李世同为表诚意,她自己首先满了一大杯酒,干了下去。接着,她吩咐荷花、莲花,给大家满酒布菜。瑞兴一边谦让着,不得不应酬。冬梅和翠儿,珠儿,为了应酬局面,每人喝了一小杯。
船行速度很快,路上也没有塞船的现象出现。吃完晚饭,大约已经二更天左右,船已经走出二十多里。可能是已接近太湖,这里水面开阔,水也深了。无风无浪,只听见船桨“哗哗”的划水声。也许是因为黑天,别的船抛锚休息,船也显得少多了。没有别的事情,大家要分头去舱内休息。船大宽敞,冬梅,翠儿,珠儿,她们姐妹三人,愿住一个船舱。瑞兴和李世同自不必说,他们当然都各有睡舱了。
瑞兴回到舱中,这几天来,只是现在,他得空一个人。他本来很疲乏的,可无论如何,他是睡不着的。他静静的反复想着这几天的事情,想着表哥,他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他相信冬梅,翠儿她们,无论那李世同说的多好,他心里总觉得她有点奇怪。怎么奇怪,瑞兴还一时想不清楚。但那天在船上的事情,始终让他难以解释。
这次到底怎么样,那李世同一口咬定,表哥就在无锡。如果真象她说的,表哥还好好的,那么,这里的冬梅、翠儿、珠儿就是在说谎了。不,这不可能。瑞兴一方面希望表哥活着,一方面又不希望冬梅她们说谎。思来想去,睡意全无。他本来想去船甲板上坐会,但又怕惊动冬梅她们,影响她们休息。因为他知道,她们的舱就在隔壁,他这里一有动静,她们就会听到。无奈,睡不着,也得在床上静躺着吧。他将宝剑摘下,放在床边,吹熄了灯,和衣倒在了床上。就这样,大概已经快四更天时,他才在船的摇摇摆摆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觉得有个人在叫他。他一翻身起了床,睁眼一看,啊,怎么会是表哥。表哥站在他的床边,“对他说,啊呀,你可醒了,可想死为兄了。那日试剑,你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我急的到处找你,找不到,没办法,我只好回船上去等。多亏了这位李仁兄,”他这一说,瑞兴看到,李世同也站在一边。那李世同也笑嘻嘻的说,“好了,你们弟兄见面,我也洗清了自己的罪责。这回你该相信,我们是好弟兄吧。”
他这一说,瑞兴感到无比羞愧。他觉得是有些对不住人家,人家全是好意,没有做错什么呀。他刚要给李世同赔礼道歉,突然舱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冬梅手提宝剑,翠儿张开冒着青气的十指,珠儿将软鞭抖的笔直,她们三个怒冲冲的走了进来。
到了舱内,冬梅的宝剑立即抵住了李世同的后心,“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淫贼,你还来骗我瑞兴哥哥么。你明明害死了表哥,却从哪里弄来个死尸,到这里冒充了。告诉你,有我们姐妹在,你休想得逞。”说着,没容那李世同回话,冬梅的宝剑一挺,红光乍现,“哧”的一声,从李世同的后心扎进,穿过她的胸膛,剑尖从前胸透出。鲜血顺着那道伤口,汩汩的涌了出来,李世同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李世同这里倒地,瑞兴再一看表哥,“啊,”这哪里是表哥,果真如冬梅所说,是个脸色铁青,肌肉干瘪,披头散发,长舌在外耷拉着的吊死鬼。随着李世同哉倒,他也“咕咚”一声,倒了下去。瑞兴从来没见过这么丑陋的死人,他虽然习武,看见表哥突然变成这样,哪有心里不害怕的。他“啊呀,”大叫一声,抓起床边的宝剑,惊出一身冷汗。
第八章 鹬蚌相争珠儿复仇
瑞兴抓起宝剑,猛然惊醒,原来刚才是做了恶梦,只是全身还是汗水淋漓,已将衣服湿透了。他坐起身来,向舱外一看,见天光大亮,一轮红日喷薄欲出,染红了东方的半边天。看来这一夜无事,如果顺利,今天夜间,就可到达无锡了。想到此,心里突然觉得一阵轻松。他将宝剑放下,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活动一下身体。想到甲板上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可他刚要打开舱门,突然发觉,“咦”好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里怎么这么静,这船,好象没有动,是在这里停泊了。他急忙提了宝剑,打开门,刚要向外走,却见冬梅、翠儿、珠儿,已经穿戴整齐,进了门。原来,她们早已醒了。看到瑞兴起来,她们一同走了进来。瑞兴正要问她们怎么回事,却见冬梅左手一摆,右手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意思叫他不要说话。
瑞兴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