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又为瑞兴擦了擦脸,这才起身,将瑞兴的睡穴解开。
瑞兴的穴道一开,只听他从喉咙中发出“哼”的一声,张开了血红的双眼,死盯住了冬梅。平日粉嫩的小脸,此时涨的通红。突然,他又象一头发情的公牛,张开双手,扑向冬梅。冬梅还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想,那玫瑰夫人给哥哥施了什么法术,怎么叫他一反常态呢。
因为是在山洞里,暂时已经离开那凶险之地,因此对瑞兴的动作,冬梅这次没有推阻。她心里想,自己早晚都是哥哥的人,她也是从心里喜欢瑞兴。瑞兴象头发狂的公牛,她却温柔的象一只小猫。瑞兴凶猛的扑过来,搂住了她。她却十分害羞地,轻柔的去应和瑞兴。
时间似乎凝固了,山谷中呼呼的刮着大风,好象有无数野鬼,从这里经过,那鬼哭狼嚎之声,几乎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但是这个山洞中,却是与外界隔绝的。无论外面有多大的声音,他们却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里就是两个人的世界,他们听到的,只是两个人的,愉悦的喘息声。
山洞中,两个年轻人,大概是老天为他们做媒,应该说也是他们自己情愿的,也是出乎意料的结合了。冬梅和瑞兴,他们一个是处女、一个是处男,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应该说是个完美的结合。但这时,瑞兴却是失去理智,冬梅又不想叫哥哥为难,只好顺从的情况下发生的。
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不但冬梅一点都不懂,瑞兴也是从没有作过呀。没有任何人教过他们,他们居然作成了。时间在这里凝固,一阵“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阵“山洪爆发”似的冲动。不知过去多久,瑞兴整个身体,如同烂泥似的瘫倒在那里,竟然昏昏睡去。
冬梅呢,冬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浑身酸麻,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她看到自己,本来已经穿好的衣裙,已经全部脱在一边,自己也是全身赤裸着,躺在这里。她突然感到一阵难为情,自己害起羞来。她偷眼看看旁边的瑞兴,见他闭眼躺在那里,好象睡的很安祥,在心里边,又笑了。她回忆刚才发生的情景,她知道,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那个躺在旁边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也是自己十分想得到的人。
不行,不能总在这里呀。外面怎样了,那玫瑰夫人与李世同的打斗结束没有,她们谁能取胜。爸爸和翠儿、珠儿他们怎样,他们也一定在四处寻找自己和瑞兴的下落呢。想到这些,冬梅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看看瑞兴,还睡在那里,好象一时没有醒来的迹象。
冬梅突然想到,他可能太累了,就叫他多睡一会吧。又一想,他是普通人,可能这一天多了,他没有吃任何东西,甚至连一点水都没喝,一定也饿坏了。这怎么行呢,见他睡觉那样子,简直象个孩子。“啊,刚才那个爬在自己身上的,猛兽般的男子,就是他么。”想到这里,冬梅又一阵害羞,心里却觉得甜甜的。
她找来一块石头,上面铺了瑞兴的裤子,垫在瑞兴头下,作为了枕头。又拿来瑞兴的长衫,给瑞兴盖在身上,将瑞兴的宝剑,放在了瑞兴伸手就能抓到的地方。这才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拿起宝剑,挂在腰间,又看了看熟睡的瑞兴,她这才走出山洞,她要出去,为瑞兴寻找食物。
她悄声走出洞口,隐藏在那几株灌木下,黑暗对于她来说,等于没有,因此,她必须仔细观察一会动静,然后才能决定是否马上出去,这就是她的细心处。当然,此时天已经是近五更多了,如果不是在山谷中,就会看到东边天上的启明星了。外边静静的,那几乎刮了一夜的风,似乎刮累了,也停止了呼叫。冬梅挪动几步,她身体轻飘飘地来到旁边另一个石缝中,在那里,她拾起一块石子,扬手“唰”的将石子向下面的山谷扔去。听听还没有什么反映,她这才放下心来,纵身跳出,到山谷中寻找可以吃的东西。
巧的很,她也来到日间瑞兴看到的那株果树下,看见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她心里高兴极了,心想,摘些果子拿回去,即可以解渴,又可充饥。读者不仅要问,那果子日间还是青的,怎么过了一夜,就变得红彤彤的呢。是的,这果子可不是谁都见到过的。就是这个山谷中,也就仅有这一株,在别的地方,你根本看不见。当然,也没有的。那果子名叫阴阳果,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在日光下,谁看那果子,都是青的,而在晚上,你再看,它却是红的。其实,它是把阴阳颠倒了,不如叫它阴阳颠倒果更合适些。
我们且不管它叫什么,它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少见的。因为它十年才开花,再有十年才能结果,果实成熟后,那棵树也就死去了。如果果实成熟时,正好被一种叫做阴阳鸟的候鸟吃掉,种子经过阴阳鸟的消化道出来,还要落在适宜的地方,才能重新发芽、生根、开花、结果。如果这几种情况,有一种达不到,那树也就绝种了。这果子可以吃么,当然可以了,只是味道不怎么样,即便是熟透的果实,吃起来,也是酸酸的,涩涩的。别人不知道,它的功效是,可以解毒。任何剧毒,它都能解,即便是最毒的眼睛王蛇的毒液,吃上一颗,立即解除。当然,这些,冬梅并不知道。
却说冬梅,见到那果树,她急纵身跳了上去。当然她的轻功是非常好的,三四丈高,对于她,丝毫不用费力。她跳在树上,仅仅摘了三颗果子,“咦,那满树的果子,怎么突然全不见了。”不但果子没有了,就连树叶,也纷纷飘落。只不大会工夫,那树,竟成了一株枯树。
冬梅甚是奇怪,但也没工夫去想它了,得到三颗果子,也不容易了。冬梅如获至宝般,把果子放进怀里,从树上跳下,来到那条细细地小溪边。冬梅抽出宝剑,在旁边削下一株翠竹,做成一个竹桶,从小溪中舀了满满一桶水,这才转身,急匆匆的向那石缝中的山洞走回。
到了山洞,见瑞兴还在那里好好地睡着,她悬着的心才落下来。此时,山洞外面,已经大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微风从洞外吹来,传过小鸟悦耳的鸣叫,冬梅觉得,这一生以来,第一次欣赏到,原来,鸟的叫声是那么美好。其实,这是她心情好的原因。是啊,还有什么,比能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斯守,永远在一起更好的呢。
尽管情况并没有真正好转,尽管外面的世界还存在着许多危险,但是冬梅是个非常青纯的女孩,是个非常乐观,对什么、尤其是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女孩。此时,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噩耗,正在悄悄的孕育。她将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灾难,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也正是由她的幸福而来的,她能脱离这场灾难么。
在这山洞里,冬梅看着瑞兴,一种幸福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想,如果我们两人能永远在一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该有多好啊。我们可以开出几亩地,种上粮食,养些鸡鸭,我可以为他生几个孩子……哪怕生活清淡些,只要不再有你争我夺,不再有血腥的屠杀,能平安的生活,也就心满意足了。想到这些,不知为什么,她自己偷偷的脸红起来。
可是,面对现实,那些想法,现在都难以实现。不行,不能再等下去,外面天已经大亮,必须唤醒哥哥,尽快离开这里。找到爸爸和翠儿他们,哥哥还要进京,不能耽搁正经事啊。想到这里,她小心的摇着瑞兴的头,叫着“哥哥、哥哥,你醒一醒,你快醒醒啊。”
冬梅的叫声并没有真正唤醒他,他只是翻了下身,又沉沉睡去。冬梅一摸他脸,脸上还是滚烫。怎么办,冬梅想了想,“一定快些唤醒他。”她掏出自己的手帕,将打来竹桶中的水倒了些在上面,用洇湿了的手帕,在瑞兴的前额上轻轻地揩擦起来。这回起了作用,瑞兴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却听到他喉咙中发出了声音。听他说道,“水、水。”啊,他是口渴,要喝水。
冬梅并没给他水喝,因为她还不知道,那溪中的水怎么样,能不能饮用。她打来水,只是用来洗脸的。见瑞兴口渴,她急忙掏出了怀中的浆果,因为她在摘那果子时,就已经发现,在有的浆果上,有小虫在爬。凭自己的经验,她知道,这些浆果是没有毒的,可以吃。
因此,她此刻拿起一枚果子,擦干净后,把浆果的皮撕破一块。然后搬过瑞兴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将瑞兴的嘴唇分开,另一只手,将那浆果的果汁,挤在了瑞兴的口中。看到瑞兴舔了舔嘴唇,将果汁咽了下去。就这样,没过一会,那三颗浆果的果汁,全部给瑞兴喂了下去。她这才放下瑞兴的头,坐在那里,守侯着他。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冬梅看见,瑞兴脸上的渲红逐渐淡去,恢复了本来颜色。呼吸也不再那样急促,趋于正常了。看到这样的变化,她知道,瑞兴马上就要醒过来了。冬梅并不知道,那果子有解毒的妙用,玫瑰夫人给瑞兴的春药之毒,已经全部解除。她只是以为,瑞兴是饿的,有了果汁,才使饥饿得到稍许的缓解,因此,他脸上才出现正常的。
见瑞兴醒来,冬梅的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她再次拿起手帕,为瑞兴擦揩额头,瑞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是,当瑞兴将眼睛全部睁开,立即瞪的溜圆,看着冬梅,露出十分惊诧的眼神。“啊”的一声大叫,立即又将眼睛闭上,“啊,你,你是谁,是哪里来的妖怪。我们无怨无仇,你,你放过我吧。”
冬梅见到瑞兴看自己的样子,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但是听到他一声大叫,闭上眼睛,还问自己是哪里来的妖怪,不象是在开玩笑。冬梅急忙柔声说到,“哥哥,我,我是冬梅呀,怎么,你不认识我了么,你怎么了,难道还没有好么。”
瑞兴听到是冬梅的声音,心里也十分高兴,他又将眼睛睁开,但是看见冬梅,他立即又将眼睛闭上了,嘴里说着,“你,你是哪里来的,看见我冬梅妹妹了,你和她认识么,你,你既然和我的冬梅妹妹认识,那你,你放过我吧。”
冬梅听见瑞兴还是这样说,“啊,难道哥哥被玫瑰夫人吓坏了,失去记忆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她又急忙说,“哥哥,我,我就是冬梅,是我从玫瑰夫人那里,将你救出来了,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山洞里,已经没有危险了。”
瑞兴确实听见是冬梅在说话,他的胆子大了些,坐起身子,睁开眼睛,仔细的看去,是啊,眼前这个满脸长着橘红色长毛的人,确实有些象自己的冬梅妹妹,而且他看到,穿的衣服,裙子,也确实是冬梅的,而且旁边放着的宝剑,那也是冬梅的呀。啊,这,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眼睛,难道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冬梅怎么,怎么长了满脸的长毛啊。
不,眼前这个人,怎么会是冬梅呢,冬梅妹妹长的那么柔媚,说什么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长了满身长毛的人,也是“风马牛不相及”啊。但又一看,她确实不是冬梅,但也不是坏人吧,因为他看到,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中看出,她是善良的。瑞兴不再害怕,他坐起来说到,“你不是冬梅,你是谁,请告诉我,是不是冬梅的朋友,要是冬梅的朋友,我不管你长的怎样,那也是我的朋友,冬梅决不会长了满身的长毛的。”
他这样一说,冬梅十分惊讶,“啊,你说什么,你说我满身长满了毛么。”冬梅这才注意的看一下自己,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双手,这一看不要紧,她自己“呀”的一声大叫,“呀,我,我这是怎么了呀。”说完,她竟“唔唔地”失声痛哭起来。她用手一捂自己的脸,她更加痛苦了,是啊,自己的脸上,也是毛茸茸的。“这,这可怎么办。”她心里知道了,这,这是自己所练内功不到,才又长了满身狐毛的。
啊,老天爷怎么这样无情,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啊。她自己心里又羞,又急,但是,没有恨。她明白了,这,这都是因为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是因为和瑞兴哥,她又想起了刚才同瑞兴哥所发生的事。想想,她又是一阵害羞。啊,这,这都是怪自己啊,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瑞兴看到眼前这个姑娘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一看自己,自己身上盖着衣服,身体却是光着的。他突然想起了刚才所做的梦,梦中自己同冬梅妹妹,“啊,难道,难道那不是梦,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自己的冬梅妹妹,可是,可是冬梅妹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冬梅看见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知道是因为自己一时把持不住,也是不忍心看到哥哥那痛苦的样子,才忘记父亲告诉过自己的话,还没有修炼到可以与人交合程度,自己就献出了处女宝,才变得这样的。
此时的冬梅,感到又羞、又愧,但是,她并没有怕,也没有后悔。她知道了,自己刚才同瑞兴发生的一切,是救了瑞兴的命。只要自己的心上人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就是死了,也是甘心的。想到这些,冬梅止住了眼泪。她必须要趁现在自己还是人形,还有人的语言,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给瑞兴。她知道,再用不了一个时辰,自己还要变的,那就是彻底变回狐狸,再想同哥哥说话,都不可能了。
她坐起身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把昨日以来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瑞兴听。对玫瑰夫人,冬梅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自己是在那李世同与玫瑰夫人打斗时,将瑞兴救回这里的。李世同已死,冬梅并不知道,只是告诉瑞兴,已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