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哥,你让我在这里吧,刚才的事情一闹,我连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再说,如果再有人来偷东西,我一个小女子,他要是去了我的房间,我可怎么办啊。我要在这里,有哥哥陪伴着,也就不害怕了。”
她这样说,瑞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了。“这,这,我们虽然是兄妹,可男女毕竟有别。这夜半三更的,我们同居一室,总不太好,会让别人说三道四的。你回自己的房间,我索性不睡了,就在你窗外站着。如果有坏人来,看到我在,他就不敢了呀,妹妹还是回去睡一会吧。”瑞兴居然想到,要为人家站岗了。李素洁听了瑞兴的话,竟然又“嘤嘤”地唾泣起来,“难道哥哥这样嫌弃我么,你知道,我自幼没了父亲,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现在母亲又没有了,已经没了一个亲人。这次能遇到哥哥,我是多么幸福啊。”
她说这些,瑞兴看到,那眼睛里满是真情。这下可真让瑞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本来就是性情中人,见素洁的表情实是可怜,“这,这,”他一连两个这,却没有说出什么。李素洁却在那里揉着眼睛,注意着瑞兴的举动,看到瑞兴无所适从的样子,她突然站起身,一下扎进瑞兴的怀里,将两只手搂在瑞兴的脖颈上,“不,不,我不做你的妹妹,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终身陪伴在你身边,来报答你对我的恩德。我已经想了一天了,哥哥如果已经有了家眷,我可以做你的妾,做你的奴仆,总之,我一定永远陪伴你,再也不离开你了。”说着,竟哭出声来,那眼泪,竟然像断线的珍珠,顺着两只香腮,流到了瑞兴的胸前。
那弯月牙已经转到西边,星星也闭上眨了一宿的眼睛,只有室内那盏油灯,还在闪着温柔的光。突然,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雄鸡的叫声。不知怎的,李素洁突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搂住瑞兴的双手,也稍稍放松了。看着李素洁那满是泪痕的双眼,瑞兴的心被感动了。是啊,这样一个弱女子,也真正是可怜啊。
美人在怀,哪有一个男子不动心呢。特别是瑞兴,正当青春,也是情欲旺盛之际,还同冬梅偷吃过禁果,他如何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呢。他双手抚摸着素洁光华的双臂,他们的肉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瑞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李素洁此时更是淫心荡漾,将自己的身体紧贴过来,眼睛看着瑞兴,将自己的樱唇,慢慢递给了瑞兴。瑞兴也将自己嘴唇送了过去,他二人不顾一切的亲吻起来。李素洁将手臂死死地箍住了瑞兴,瑞兴也抱住了她的身体,二人躺倒在了床上。
时间几乎凝固了,他二人躺在床上,亲吻着,拥抱着,李素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薄如蝉翼的上衣脱掉了,两只雪白的、坚挺的、处女的乳房,微微颤抖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瑞兴的眼前。瑞兴生平以来,也是第一次看到少女的身体。的确,他曾经与冬梅有过肌肤之亲,冬梅的美,也决不比这位李素洁逊色。只是当时,瑞兴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也是在玫瑰夫人的春药作用下,作出了那样的事,他哪里细心的欣赏过这样美丽的身体呢。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抚摩,可又怕,怕将那羊脂玉般的宝物弄破。
他突然变得痴了,变得呆了。他突然感到,李素洁慢慢的解开了他的衣扣,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一只手伸向他的下身,并紧紧地握住了。瑞兴顿时觉得触电似的,全身在颤抖,一种莫名的快感涌上他的整个身心,一种莫名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喷发出来。他整个人变的疯狂起来,那种男人的野性,那种青春的力量,大胆的,疯狂的,即将整个宣泄。
3
成功了,就要成功了,自己的计划就要实现了。李素洁两只眼睛眯缝着,两手在不停的拂弄着瑞兴的身体。她的身体是处女的,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玩弄过多少男人了。她的淫荡是很有名的,也不知道多少好男人惨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了。但是这一次,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瑞兴面前,却突然有了矜持,有了腼腆,有了处女般的羞涩,有了少妇般的温柔。此时,她的确如同一个新婚的少女,那样缠绵,那种渴望,那般期待……她竟不好意思去掉自己下身的小衣。
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嗅着她身上发出的、如兰的体香,抚摸着她光华、细嫩、柔软的肌肤,瑞兴再也控制不住。火山即将喷发,山洪即将倾泄,刀已出鞘,箭已在弦。如果瑞兴的精血一旦被这李世同得去,那她的功力就会倍增,她的七阴八卦连环指,就会增添阳钢之气,她在这里,就很难有对手,甚至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也再难擒住她,这里不知又要增添多少冤魂。
远处又是一声鸡叫,瑞兴突然清醒,他再次想起了冬梅,想起了那只可怜巴巴站在自己面前,有了自己骨血的那只小狐狸,想起了冬梅藏身的山洞,还有洞中那青蛙。“不,这怎么可以,”如同一盆冷水,突然浇在发烫的头上。瑞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已经伏在自己身上的,赤裸着上身的李素洁。一个翻身,坐起身子,连忙抓过自己的衣服,跳在地上,穿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令李素洁费解。她从刚才瑞兴的眼光中,分明看见了爱的火焰。而且那种野性的,男人只有发情时才有的,冲动的表情,也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使她体会最深的,是她握住他下身的手,手里那东西,分明已经是跃跃欲试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呢,难道自己又有什么破绽么。不,她认为,这次自己的表现是最好的,自己分明是个好女人啊,而且她相信,自己的表现,会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的。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缺陷,这一点她也确信,自己是个女人,对李素洁十全十美的身体,也是满意的啊。不,不能就这样结束,自己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她没有生气,看见瑞兴要穿上衣服了,她突然又扑了过去,搂住瑞兴的脖颈,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哥哥,哥哥,你怎么,怎么,”她连续说了两个怎么。“难道我不好么,我长的是不是非常丑,还是因为我出身贫寒。你为什么不要我啊,不,哥哥,我要,我要你,我的处女宝一定交给你……”她十分伤心的样子,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那眼泪,又如泉水般涌出,流在了瑞兴宽阔的双肩上。
是啊,眼前这个李素洁,在瑞兴的眼中,的确是个好女人。甚至在第一眼看见她时,瑞兴就从心里边喜欢。这种喜欢,在对冬梅,对翠儿,珠儿,都是没有过的。瑞兴不知道这是什么,这就是爱么。是的,看见李素洁的影子,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愉悦。相见还不到一天,这是为什么呢。爱情的火花就是这样迸发的么。可瑞兴也是个十分有教养,是个满腹经纶的正人君子。决不是个随随便便的男人,他是有责任心,自己作的事要负责的人。所以,他的控制力也极强。想到冬梅,想到翠儿和珠儿,她们都在等着自己。特别是,翠儿和珠儿,等着他去拯救。他认识到,自己这样做,也对不起这个萍水相逢,不足一天的李素洁,自己是不是有乘人之危的嫌疑呢。
可是眼前,眼前该怎么办。这个李素洁,将头偎在自己胸前,赤裸的上身,紧贴住自己的肉体,那感觉,实在令人难以躲避。她的眼睛在流着泪水,眼睑似乎有些红肿,可这并没有影响她的美丽。瑞兴觉得,此时她更加美丽了,那娇嫩的俊脸,此时犹如海棠含露,梨花带雨,实在无法形容。这样的美人在侧,就是钢铁铸就的心,也得被融化了。何况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青春旺盛的男人呢。
爱情能分割么,瑞兴是爱冬梅的,而且爱的极深。可眼前这女人,这个紧紧躲在自己怀里的少女,自己也是喜欢的。难道这爱,就是这样难么。他不忍心再去推开她,他站在那里,李素洁的两只柔软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前,他感觉到了那少女的心脏,在不停的跳动。他的心,也随之震颤。他不自觉的,又将自己的两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那光滑的肌肤,再次控制了他的情绪。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不,不是的。我怎么能嫌弃呢,你是那么美,那么温柔。我只是在想,在想,我们才认识不久,我们互相还不是很了解,我怎能随便玷污你的清白啊。再说,我要进京赶考,这一去,还不知前途如何。我们还不知道要多少时日才能见面,把你留在这里,我怎能放心得下啊。妹妹果然有心,你还是回去等我,等我回来后,秉明母亲,然后我再来迎娶妹妹,不是更好么。我们不要图一时的快乐,做出那苟且之事。”听瑞兴这样说,李素洁却伸出一只手,捂住瑞兴的嘴巴。“不,我不等,我此时就要你,这是我自己情愿的。即便哥哥今后有了更好的嫂嫂,我也是愿意的。”说着,她那两手,又不停的在瑞兴身上摩挲起来。
已经无法逃避了,瑞兴也在摩挲着她。在他的抚弄下,李素洁又将眼睛眯了起来,嘴里发出幸福的,轻微的呻吟。那种女人的呻吟,是任何男人听了,都难以自恃的。他们再次躺倒在那张床上,瑞兴的整个身心,都被这个女人控制了。她并没有强迫他,这一切,好像发生的那么自然,那么和谐。李世同的阴谋就要实现了,她要吸干瑞兴的精血,补充自己。她的心情异常兴奋,这个少年公子,这个张瑞兴,就要走上表哥的路,也会变做一个冤魂么。
4
时间是永恒的,它日夜不停的向前走着。它不会等待任何事物,不会等待任何人,当然也包括鬼。它不管贫穷还是富有,它不管你的喜怒哀乐。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瑞兴和这个素洁,已经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他们忘记了一切,眼看瑞兴就要就范,他已经完全被素洁所迷惑,不再想任何事情,只顾贪图了素洁的美丽。素洁呢,此时已经有了十分把握,她已不再抚弄瑞兴的身体,而是轻声娇喘着,脱下了她那唯一遮羞的,下身的小衣,平躺在了床上,等着瑞兴的进入。
此时的瑞兴,看着眼前那散发着少女清香的侗体,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情欲了,他如同一头发了情的雄师,爬上了少女的身体。已经接触到李素洁的一刹那,“砰”的一声,窗子一下震裂开来,一道红光射进,利箭似的,直奔床上的李素洁刺来。瑞兴听得一声女人的,狼嚎似的尖叫,身下哪还有如花似玉的李素洁,只见一具白森森的,闪着绿光的骷髅,躺在地上。周围是齐腰深的荒草,旁边放着自己脱掉的衣裤和宝剑,一座孤坟,矗立在眼前。不远处,自己的马儿在那里静静的吃着青草,马身上,还搭着自己的行囊。东边的天空,出现了朝霞,将青草上的露珠,映成了一颗颗闪着光亮的玛瑙球。
这是多么美丽的意境啊,可与之极不协调的是这座孤坟和眼前出现的这具骷髅。这样的遭遇,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样呢。尽管瑞兴多次遭遇过鬼怪,但当他发现,自己刚才搂住的温柔美丽的美女,竟是一具骷髅,自己住的酒店,竟是一座孤坟,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还能有心情去欣赏周围的美景么。
一切都过去了,发生了什么事,瑞兴也没有心情去想了。他急忙穿好衣服,佩上宝剑,牵过自己的马,就要上路了。但他骑在马上,回头看看那骷髅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想了想,他又从马上下来,抽出他那二尺长的宝剑,挖起土来。他要挖个坑,将白骨掩埋了,他不忍心让那白骨暴露在荒野之中,无论那是谁。埋好白骨,他才二次上马,没有了路,只好认准方向,打马向北走去。他不知道,他所掩埋的白骨,就是那李世同呢。瑞兴这样的好心,自然会得到好报的,后来李世同也在瑞兴的感召下,改邪归正,成了做好事的侠鬼了。
以后的事情我们先不管它,是什么破坏了这个假李素洁,也就是李世同与瑞兴的好事呢,就是那个真正的,被李世同所害的李素洁。她装出鬼脸,吓唬瑞兴,差点没有被李世同抓到。幸亏她有所准备,才迅速的逃出了魔掌。但她是冤死的,不能报仇,她决不死心。从这里离开,准备去酆都的阴司去告状。她也不再怕路途遥远,她想,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拼死去试一试,因此,她驾了旋风,直奔了西南。
离开这里时,天就要亮了。因为她是新鬼,没有任何法术,因此,到了白天,她是不敢走动的,就急急忙忙想找个坟头躲过白天,到了夜晚再去赶路。事情也有凑巧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她竟来到了翠儿和珠儿的家。到了这里,翠儿和珠儿非常高兴,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啊,是妹妹来了,快快进来,我们都在想着你呢。”是啊,李素洁把她们从玫瑰夫人那里救出来的,她们怎么会忘记呢。
她们这样说,可李素洁那里会认识她们呢,这是第一次见面么。“啊,你们是,可我们并不认识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李素洁是不愿随便的冒认亲戚的。她这样说,珠儿却沉不住气了,“怎么,妹妹难道这么几天,就把我们忘记了不成,是你将我们从玫瑰夫人的地牢中救出的。你那把火可真厉害,差点把我们烧死在里边。”
珠儿这样说,李素洁更加糊涂,她怕弄成误会,而且见这姐妹二人非常和善,就把自己的遭遇,简单的向她们说了出来,翠儿和珠儿这才明白,知道了自己见到的那个李素洁,原来就是李世同。又差点上了她的当,那天她不辞而别,可能是另有阴谋。这些都清楚了,翠儿和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