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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外音):

甘山即今埃尔伯特山,甘水即科罗拉多河,河开阔如大湖的一段即甘渊,汤谷即大峡谷,成山之渊即加利福尼亚湾。

飞车跟鸟群驰到科罗拉多河开阔处。

姬刚的解释声:“这就是甘渊。”

鸟群飞入巨大的峡谷。

凤凰舞蹈,姿势曼妙。

凤凰鸣叫,鸟群四散。眨眼,天空没一只鸟。

姬刚的解释声:“注意了,这就是汤谷!”

大家的欢呼声:“啊!汤谷,汤谷,找到你了!”

飞车上岸,驰到谷口停下。

姬刚的叮嘱声:“天色已晚,我们早点吃饭﹑休息,千万不要睡过头,误了明天拂晓欣赏日出美景!”

天色朦胧。

姬刚的呼唤声:“起来看日出!快起来!”

大家纷纷走出飞车,遥望东方。有的人还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

科罗拉多河面上现出薄曦。

晨曦渐亮。

金光上射,朝霞五彩缤纷。

云飞云走,幻成一株顶天立地的扶桑树。

大家欢呼:“扶桑!扶桑树!”

开阔的水面五光十色,光色变幻不定,仿佛有许多太阳在水中洗澡。

大家欢呼:“汤谷!汤谷!”

忽然,一个五彩斑斓的大火球跃出水面,照亮天地,令人目眩。火球下似乎还有许多火球在晃动。

朝阳冉冉上升,像只金色的乌鸦跃上扶桑树的大树枝。

大家欢呼:“金乌!金乌!”

朝阳越升越高,终于跳离树枝,跃上天空。

姒启大叫:“看那!太阳由妈妈陪着乘车开始一天例行的巡视了!”

大家欢呼:“啊!呦!”

扶桑树渐渐变幻,散开,终于消失了,众多的火球也随之消失,云蒸霞蔚……

大禹慨叹:“这峡谷真是个传说中的光华之谷啊!这奇特﹑壮观的景象肯定有先人见到过,回到神洲讲述﹑描绘,才会留下扶桑树﹑金乌﹑汤谷的传说。不过,三皇五帝时代谁来过这儿并称为‘光华之谷’呢?”

夷羿接口:“禹王,我们目睹扶桑奇观,此生足矣!不过,扶桑国究竟是这里,还是我们一直确认﹑当地人自认的虾夷国呢?”

姒启手指天空大叫:“爷爷!它又来了!快!”

夷羿抬头,只见一块巨大的金色的云团后飞出一个圆圆的大太阳,圆面上出现一只金乌。太阳踟躇着。

他从肩上取下彤弓,从腰间拔出素缯箭,大喝:“呔!上次放你跑了,怎么又来了?”

大禹按住他双手:“老伯住手!它不过跟随我们而已,何必伤它?”

大禹又抬头招手示意:“金乌放心!我们不会伤你的!随时欢迎你再来神洲作客!”

太阳闻声,竟上下晃动三次。

姬刚抬头:“金乌!你大概是感谢老英雄上次不杀之恩,跟随我们吧?要跟就跟,别躲躲藏藏的!”

太阳闻声,又左右晃动三次,然后由慢到快飞走了。

姒启大叫:“看那!它懂我们的话哩!”

夷羿望着远去的金乌,环顾众人:“你们说,被我射落的九个太阳显然不是真正的太阳,那十个金乌究竟是何物呢?”

众人摇摇头﹑耸耸肩﹑摊摊手。

(大禹的画外音):

我们经过许多日月出入之山,来到旧金山湾。

前方出现了浩瀚无际的旧金山湾。

飞车停下,大家走出飞车。

姬刚手指海湾:“这就是深渊——余如之泽。”

姒启眼尖,指着前方大叫:“瞧!那是什么?”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岩礁上有几只海豹在尽情玩耍,嬉戏。

姬刚解释:“我们在两极看到过,在高原深湖猎到过,这是海里的豹,就叫海豹。”

姬柔戏谑:“豹?嘻嘻!我看是尖嘴的猪,只是长着猫胡子,生着鱼鳍和鱼尾罢了。”

姬刚也笑了:“你说对了,它长着猫的胡子,是水中的猫科动物。猫﹑虎﹑狮﹑豹等都属猫科。”

大禹眼睛一亮:“猫科动物?”

姒启的叫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啊!会飞的鱼!”

海面上飞起许多长着双翅的鱼,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这里一条,那儿几条,此起彼落,连成一片,煞是好看。

姬刚忙解释:“这叫嘏鱼,即会滑翔的鱼,借助形如翅膀的发达的鳍,滑出水面,滑翔一段,是这儿的特产。”

(大禹的画外音):

我们登上这个大陆以来,始终没遇见过人。我们从海湾驱车向前,在一个长条形的半岛上,似乎发现了人的踪迹。

飞车驰入荒凉的群山。

飞车停下,大家走出飞车,四散活动。

姒启跑过来,老远就喜形于色大叫:“我刚才看见人了,是红皮肤的,等我追过去,人就不见了。大家快找!”转身又跑。

大家跟着姒启在山崖间转来转去,但杳无红种人踪影。

“咦?哪去了?”姒启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一块岩壁上,他惊奇地瞪大眼睛。“咦!似曾相识啊,怪人!宇宙人!”

大家围拢起来,只见岩壁上刻着他们在撒哈拉沙漠的岩洞里看到的宇宙人形象的画。

大禹点点头:“这宇宙人看来无处不在哩。”

姬刚缩在大家后面自言自语,声音很轻:“看来确实大意不得。如果让他们找到了,对我们的同化过程是会有所影响的。”

昆仑奴也在点头:“这是我们人类的本事,能把看到过的稀奇事物描摹下来。”

大禹的心声:“这兄妹俩来历不明,莫测高深。拭目以待,静观其变吧。”

第九章 美洲历险记(二)

傍晚,夕阳西下。

余辉射在一座玛雅金字塔上,奇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长着双翅的长蛇的黑影从塔顶向塔底蜿蜒而下。

长蛇左扭右曲,上下窜动,幻化成大字:

2中南美洲历险记

(大禹的画外音):

西牛贺州南北二块大陆若断若续,我们踏上南面的奇异的土地,接触了红种人。

飞车疾驰在荒原上。

驾驶舱里,姒启偶然抬头,发现空中有九只飞碟缓缓飞行。它们组成交叉的队形,似乎连在一起。他高呼:“飞碟!又是飞碟!“脚下使劲。

飞车升空,追赶飞碟。

驾驶舱里,姬刚对话筒大叫:“启儿别追!危险!“又低头轻呼,声音古怪。他脚下也使劲。

飞车升空,追赶姒启飞车。

立刻,九只飞碟以一蹦一跳、飘忽不定的姿态迎着太阳疾飞,消逝在灿烂的阳光里。

两架飞车降落在荒原上。

姒启走出飞车,迎向大步前来的姬刚,显得不无惋惜:“舅舅,刚才真可惜……”

姬刚却怒气冲天:“可惜?可惜什么?启儿,你这个长不大的孩子,庆幸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我追上来,你这条还没娶过媳妇的光棍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丁点儿屑屑都不会留下来!”

姒启吓坏了:“舅舅原谅启儿,别生气!这是为什么?”

姬刚抚摩他的肩膀:“宇宙人对我们是友好的,但惹不起呀!”

飞车驰过大片成熟的玉米田,穿过成片的热带植物,驰过一座座与非洲金字塔不同的金字塔。成片的仙人掌围护着金字塔。金字塔由层层叠叠的方形平台构成,上小下大,从四﹑五层至十几层,最高达百米左右。塔的东西两侧或四周是陡峭的石阶,石阶直通塔顶,塔顶有神庙。

傍晚,夕阳西下,余辉射在一座金字塔上,奇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长着双翅的长蛇的黑影从塔顶向塔底蜿蜒而下。

姒启的叫声:“这不正是我们民族传说中陪伴黄帝出巡的腾蛇吗?它怎么到西牛贺洲来了?”

姬柔的笑声:“启儿,这不是腾蛇,是羽蛇。”

姒启的声音:“有双翅,呣,是羽蛇。妈妈,羽蛇真长,厉害吗?”

姬柔的嗤笑声:“启儿,你一向眼力过人,比羿伯还佳,你仔细看看,真的有羽蛇吗?”

飞车都驰近金字塔了。

哪有什么羽蛇?不过是塔的斜面的凹凸对太阳光的反射的明暗差别造成了羽蛇的形象。

飞车停下,大家走出飞车。

大禹赞叹:“对斜射的阳光的反射形成的阴影竟能造就羽蛇的形象,并随着太阳的沉落,羽蛇会游下塔来——巧夺天工的设计,深奥莫测的学术!是哪个聪明透顶的民族造的?做什么用?柔,你能告诉我吗?”

姬柔靠在他身上:“这也是金字塔,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玛雅人非凡智慧的体现。每年春分,朝阳照在金字塔上,人们就会看到羽蛇蜿蜒游上塔顶,知道该播种了。每年秋分,夕阳照在金字塔上,人们就会看到羽蛇蜿蜒游下塔底,知道该收获了。”

与她的话相呼应,塔顶神庙里发出宏亮的声音:“秋分已到,我的孩子们,开始收割吧。“

塔顶,一位祭司模样﹑气宇轩昂的红种老人缓缓步出神庙。

姬刚向上兴奋地指点:“这是玛雅人的领袖——大祭司帕卡尔。他在召唤人民明天开始收获。”

帕卡尔低头发现了飞车,兴高采烈:“啊!刚儿,柔儿,你们回来了?怎么今天才来?带来远方的客人了?等我下来。“

他驾驶神庙外一架气垫车飞下来。

姬氏兄妹上前,向戴着高高的羽毛盔饰,鼻子高耸而挺刮的大祭司躬身施礼:“尊敬的老祖宗,您老别来无恙?小字辈给您请安!”

大祭司抬起双手,平举着:“免礼!好,很好。孩子,这些贵客都是你俩的好朋友吗?”

他转向众人高举双手:“欢迎!欢迎远来的客人!”

姬刚伸直身体,高兴地介绍:“老祖宗,这位是妹夫姒禹,也是伟大的炎黄子孙的领袖。这是他的儿子姒启。至于其他人,容后禀报,好吗?”

大祭司一捋胡子,逗笑道:“噢!我的表曾孙女结婚了,怪不得麒麟在梦中向我显示瑞兆!恭喜!恭喜!小丫头,快讲讲你与异族领袖的恋爱史!”

众人大笑:“哈哈哈哈!”

大祭司正色:“尊敬的禹王,你的名声早传遍世界,我早想拜会你,一来老了懒得远足,二来杂务缠身走不开,未能成行,你却不请自来,还成了我的曾孙女婿,老夫真三生有幸!不过,北俱芦州的移民——中华民族的先人迁居这大陆,早的有三万年,晚的也有12000年,经过这么多年头,黄种人渐渐变成红种人了。你这次考察后千年左右,中华又将大批移民到这大陆来;既有顺着你的路线来的,更有飘洋过海来的。移民的原因挺简单——民族相迫。”

(大禹的画外音):

我们接受大祭司的邀请,访问了今墨西哥城及全国。

从飞车上看下去,广阔无垠﹑黄绿相间的田野没有道路,只有纵横交叉的沟渠。

气垫车等飞车降落在巨大的城市里。眼前是幢用巨石堆砌成的﹑华丽的巨宅。

大禹:“尊敬的大祭司,你们城外的庄稼地为什么没有道路呢?别的地方有吗?”

帕卡尔笑容可掬:“禹王,我们有各种各样的飞行器载人﹑运物,何必再化力气修筑﹑维护道路呢?不但是首都,而且在广大的国土上的一百二十多个城市间,都没有道路,只有空中航线。”

大禹“噢”了一声,忍不住刨根究底:“讨教尊敬的大祭司:奇肱国白人﹑北极蓝人﹑贵邦红人都会制造飞行器,原理是什么呢?我们能否向贵邦学习制造呢?”

帕卡尔慈祥地笑了:“孩子,贵国现在还没能力制造飞行器,这是由整个社会的实力决定的。谅你不计较我这么说吧?”

大禹点头:“老祖宗,两个民族的技术水平相比,不啻云壤,我怎会计较呢?不过,您老不指点一﹑二,我心痒难忍,还请一启童蒙吧。”

帕卡尔捋须大笑:“禹王过谦了!我可以告诉你原理。不过,一言难尽,还请进屋吧。”

大家坐在堂屋里。

帕卡尔命令手下拿来一大盆水和一块木片,然后将木片塞到大禹手中:“禹王,你把木片放到水中。”

大禹照办。

帕卡尔:“木片有重量吗?”

大禹:“再小也有重量。”

帕卡尔:“木片放进水里为什么不沉?”

大禹:“水有浮力,造船就是这个原理。”

帕卡尔:“浮力,其实是水有股向上的对木片的压力,抵消了木片的一部分重量。对吗?”

大禹:“对。”

帕卡尔:“你再往下按,浮力大些吗?”

大禹边按边答:“大些。”

帕卡尔:“你再往下按,感到浮力又大些吗?”

大禹边按边答:“又大些。我明白了,水越深,对木片的浮力越大。船载货,载得少,船浮得高;载得多,船被压进水里深些。这就是说,只要船不进水,不沉,吃水越深,载货越多,即浮力更大。对吗?大祭司。”

帕卡尔笑了:“不愧是人中龙,一听就懂。禹王,你先记住我的话,以后慢慢理解。刚才我们都肯定,不同深度浮力不同。另外,木船载五人,用小船吃水深,用大船吃水浅,因为大船底大,它受到的浮力大。你们中华民族已有尺寸的概念,我告诉你,一尺见方的船底受到的浮力是一样的,因此,大船受到的浮力就比小船大;反过来可以说,在同一深度,一尺见方的船底受到的压力大小相等。你同意吗?”

大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