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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拳击向她太阳穴。她举臂隔开,下蹲,欲攻他下盘。
不料,他这拳是佯攻,另一拳击向她胸前。她含胸后纵,避开进攻,突然掌劈他脖子。
他翻身扼住她手腕,别肘。她的肘没被他别过来,她反而顺势用右肩撞中他左胸。他胸硬,她忍不住肩痛,叫出声来。
格斗良久,双方气喘。
她几次拳击他下颏,而他几次击中她肩膀、后背、腰胯。
“呀!呸!”他一掌抓中她当胸,顺势下滑,扯下肚兜。她一惊后纵,左乳往下一垂,竟如一只菠萝蜜。阳光下,白皙的乳房上布满青色的血丝,嫩红的乳头象樱桃,鲜红的乳晕象红杏,闪烁汗光。
他惊慌失措,扔掉肚兜。
“呀!”她不顾一切猛扑上来。
他回过神来,抬右腿踢她下腹。不料脚尖仅擦过小腹,钩断三角裤下裆,右腿失势继续上踢。她接住他小腿往上一掀。他失去重心,眼看要仰天倒下,却一收腹肌,弓身前倾,搂住她双肩。她正弓身用力上掀,他便仰天跌倒,她也被拖倒,和身压在他身上。她顺势前扑,欲以体重压住他上身。这往前一搓,他的短裤本已在森林中撕烂,命根不觉穿洞而出。
俩人紧紧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
女人们看得眼花缭乱,连声娇呼:“亚芬,制服他!亚芬,加油!”
她终于压住他,双臂压住他胳膊,独乳紧贴他右胸,叉开的大腿压住他双腿,俩人腹部紧贴。
双方气息互喷,犹不罢不休。
他终于挣出双腿,往上一举,反过来夹住她臀部,她拼命往后一挣,欲从虎钳般的双腿中挣出。她的三角裤下裆断裂,这用力一挣,前片被抻到肚脐上。一刹那,俩人下体接触。一个是长驱直入,一个是门户洞开,俩人一阵本能的晕眩、冲动,不由自主一起扭动。他决堤而溃,一阵轻松;她照单全收,一阵裂痛。俩人脸贴脸,大眼瞪小眼。她瘫软在他身上,他再没力气蠕动。
全场鸦雀无声。
她忽然惊醒,直起上身,大声掩饰:“服输了吗?”
他抬起一点上身,往亚琳那儿望去,长叹一声,躺回地上。
姑娘们爆发欢呼:“亚芬胜利了!”
亚芬向姒启轻声嗔道:“坏蛋!你弄脏我了!”双颊绯红,边站起来边悄悄用下体漏出的黏液捏拢前后裤片,捡起地上的肚兜,冲进密林。
大树前,只穿短裤的姒启被绑在个大十字架上。
女王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她绕他走一圈,捏捏他的肩膀和下巴,然后几掌重重地击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发出“嘭嘭”的响声,对他狞笑:“男人是女人的侍从、种畜。我留下你,就是要让你看到,不经我分配而主动示爱、献身的贱女人是何下场!”
两个中年妇人上前,将绑在树上的亚琳的烂肚兜、破三角裤三下五除二地扯个精光,她健美、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暴露无遗。
亚琳目眦皆裂,大叫:“放开我,让我自杀吧!”
中年妇人一个手托铜盘,一个手持铜刀,逼上前去。
亚琳挣扎,声嘶力竭大叫:“不!不!你俩也是女人,都尝过男人的滋味、生过孩子,下得了手吗?”
一个妇人面无表情,用铜刀刮她的体毛:“对不起!不是我俩剥夺你做女人的权利,这是祖宗立的规矩。”
一个妇人托起她的独乳,用铜刀在中央划个十字,伸刀一剥,将乳房往另一个妇人的铜盘里一扔,然后熟练地缝合伤口、抹药。乳房在铜盘里兀自颤动不已。
围观的女人们不忍卒看,转头的转头,闭眼的闭眼。
一个妇人将手指抠进亚琳被刮得净光的私处,然后退出来,向女王禀报:“破瓜了,膜没了!”
女王一蹦老高:“这贱人倒拔了头筹?闭了!”
两个妇人剖开亚琳的小腹,伸手进去掏摸一阵,熟练地伸刀进去割下子宫,扔到盘子里。沾血的、灰白色的子宫蠕动不已,象刚捉上岸的章鱼。女人又缝合伤口、抹药。
两个妇人又熟练地割掉亚琳发达的外阴,缝合伤口、抹药,然后解开绳子,放下昏迷的亚琳,抬进屋去。
女王狞笑着逼视姒启怒火中烧的眼睛:“看见了吗?再逃,阉割了你!”
半夜,姒启躺在板床上沉思。
一阵令人毛发直竖的狼嗥传来,忽东忽西,忽前忽后。
传来哨兵惶恐的私语:“是亚琳!亚琳!她苏醒了就逃到密林里,变成人狼了!”
隐隐传来三头神兽的低吼。
他冷笑着轻擂床板。
女王在卧室里踱来踱去。
她觉得燥热,解下披肩,扔到角落,坐下沉思。
她眼前浮现出姒启英武、年青的脸,又浮现出一个红种男人粗犷、棱角分明的脸。
她站起来,解掉铜肚兜,扔到一边,又踱来踱去。
她感到硕大的独乳在剧烈晃荡,忍不住自己揉摸起来。
揉了一会,她站住,自言自语:“长子一般象妈,但启是石象里迸出来的,他到底象禹王,还是象女娇?看来象他爸爸——这般英俊、伟岸。”
她坐下托腮沉思。
她眼前浮现出想象中的大禹:魁伟的身材,气宇轩昂、令人生畏、更令人感到亲切、长着美须的脸。
她站起来,解开三角裤,任它掉在地上。
她边踱步边抚摸小腹。
她终于仰天躺在床上,双手在下体抚摩……
天亮了。
几个女人惊恐地来到城堡外的山岗上,看着一具树下的新鲜骷髅,议论纷纷:
“是亚芳!”
“她上半夜逃跑,不幸遇上狼群!”
“这个国度不是人住的,是地狱!”
“让她一个人称王,恪守祖宗遗训吧!”
“逃!马上逃!”
一个姑娘大叫:“快来这里!”
姑娘们走到二丈外,看见地上有一堆新鲜白骨:
“唷!狼头有五个!”
“什么野兽这么厉害?五只狼竟会瑟缩一团,任由吞噬。”
“狼吃亚芳,又被猛兽马上吃掉,这因果循环也来得太快了!”
“豁喇喇!”尘土飞扬处,城堡大门倒下了。
土人们象倾巢而出的蚂蚁冲进来,然后象洪水漫到各处:
“打进去呀,救出亲人!”
“杀进去呀,杀尽魔女!”
“冲进去呀,为地方除害!”
土人们和女战士们血战,双方死伤惨重。
很快,女战士们只能且战且退了。
亚芬带着几名女战士跑到建筑工地上,把监工的女人召集起来,叫男人们停工。
她站到大石头上,声音响亮:“女人们,世界是两极的,我们需要男人相伴、相守、相扶、相爱。性爱是生理的,更是心理的。集体交媾是什么?原始的、禽兽的滥交!没有男女之间的爱,这个世界、人类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男人不要欺侮女人,女人无须奴役男人,两情相悦的世界才是美好的。够了!我国到处杀人、掠人、役人,树敌过多,不光猎头族,几乎所有部落今天都来清算了!这个女儿国眼看就要灭亡了!大家逃回自己的部落去吧!男人带上心爱的女人,女人带上心仪的男人,逃吧!”
女人扔掉鞭子,冲进男人群;男人们扔掉工具,拥抱女人……一哄而散。
战场上,一切嘎然而止。
死尸狼藉,惨呼震耳。
土人们救援伤员。
山间小道上,女王和十几个女战士几乎全裸,搀扶着蹒跚而行。
狂风骤起,电闪雷鸣。
囚室门打开,亚芬冲进来。
姒启从床上缓缓起身,颇感诧异:“首领,怎么啦?”
她又哭又笑:“女儿国覆灭了!哈哈哈哈!它违反人性,终会灭亡!”
他冷笑:“我早料到有这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她不哭不笑了,挂着泪水,表情真诚:“我趁猎头族和各部落复仇,带着不满女王统治的姐妹释放了内勤女人和苦役男人,让他们双双对对带着孩子恢复自由。女王的残忍你已看到,她兵败后必然要杀人泄愤。这儿的男人只剩你一个了,嗜血的她绝不会放过你。我特地来救你这个这里唯一的、也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要跟你去中华,做个完整的女人。”
他不理她,自顾收拾东西,从床底下取出刀、弓、箭。
她扳过他的肩膀,脸对着脸。她双泪齐流:“你想独自逃亡吗?你有武器了,但逃不掉女王的追杀!”
他板着脸:“她杀不了我!神兽早等着了,只等我发作。你自己走吧,我不要你成为亚琳第二。”
她再也不能保持矜持了,猛地搂住他,怒不可遏:“你还是男人吗?你格斗时踢破我的裤子,你的宝贝钻进我的洞府,我的身体有了变化,我已从姑娘蜕变成女人,你知道吗?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爱你!从抓住你那刻起,我其实爱上了你。”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瞠目以对,呆若木鸡。
她滚烫的双唇贴上来了,肚兜滑落了。他忍不住嘬住她的双唇,右手捏住她的左乳……
一声响雷,大雨如注。
姒启和亚芬在狂风暴雨中奔跑。
女王带十名残兵穷追。
他俩弯弓搭箭、扔石块反击。
他大叫:“乖乖们快来!你们在哪儿?”
山洞里,姒启找来枯草、狼粪,燃起篝火,脱下湿衣烘烤。
亚芬啜泣。
他走到她跟前:“你怎么了?”
她神情幽幽:“启,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情急之下抓你,让你受苦受难。女王肯定最恨我,我造反,我放你,我放走男人、女人、孩子,她非杀我不可。不如你管自走,我用光了箭,还有弓,还有刀,我会找到她,和她拼了。”
他忍不住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别理女王了,我们回神洲。唷!你湿透了,我疏忽了。脱掉衣服,烘干吧。”
她推开他,忽然忸怩起来,欲脱还停。
他不胜诧异:“你赤膊和我打架,凶狠如母虎,这会怎么如待宰的羔羊了?”
她昂首挺胸,伸手拉他,娇嗔:“格斗时,你踢破裤子不算,还扯掉肚兜,你狠,还是我凶?今天还得由你来脱!”
他一把抱起和他一般高的她放到火旁,伸手解掉肚兜,褪掉三角裤。他凝视横陈的玉体,由衷称赞:“今天我才发现你是这么美!”
她抬起身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唇紧贴他双唇,气喘咻咻:“你知道吗?格斗前我是处女……”
两个肉体合而为一,翻滚,呻吟……
洞外,风停雨息,传来神兽隐隐的叫声。
天亮了,放晴了。
姒启和亚芬偎依着走出山洞。
她遥望城堡喟叹:“昔日不可一世的女儿国竟灭于一旦,可见得人心者昌,失人心者亡。亚琳受尽酷刑,反而逃过此劫。等太平了,我们找到她,带她一起回神洲,好好地照顾她。”
“我也这么想。回去后,请医生们按《黄帝内经》治疗她。”他举手欲搂她脖子,碰到胸前。“呀!我真昏了头,舅舅的哨管还在。这二天东奔西突,神兽怎能找到我?哨管一吹,它们找得到了。”
他拿出哨管便吹。
哨声中,崖壁上出现幻象——伏羲交媾图:上方,左日,右月。下方,几座突兀的山峰烈焰腾腾。一个身体如龙又象蛇的美女盘缠在最高的山上。她黑发如瀑,硕乳高耸,全身喷火。蓦地,转换成太极图的背景上,出现一个相貌威严,身体如龙又象蛇的男人。俩人裸体纠结、缠绕,俩人擎起熊熊大火,大火渐渐变成佛光。
忽然,脚下传来女王的怒斥声:“这是什么景象?淫荡不堪!”
幻景立刻转换成裸体的女娲,许多小人儿在她脚下蹦跳、欢呼,背景是太阳、月亮、星辰运行不休。
又传来女王的叫声:“呀!贱人就在那儿!”
“嗖!”一支长箭飞过头顶,幻象消失。
“嗖!”又一支长箭飞来,在半空中消失。姒启抬头一看,不由得微笑,原来天马衔住了长箭。
几乎全裸、肮脏不堪、蓬头垢面的女王一帮追上来了:“贱人,我非杀你和这小子不可!”
女儿国的人都没留心到天马临空。
亚芬挺身护住姒启,神情无畏:“不!你杀了我吧,女王,他是过路人,与我们毫不相干!”
他转身护住她,表情平静:“阿姨,你已到了穷途末路,还嗜杀成性干吗?你杀了我,也别杀她,让人类传宗接代的链条保持完整吧。”
双方相距不过二丈了。
女王见俩人垂手而立,便一声令下:“准备射箭,射成刺猬!明年今天是你们这对淫男荡妇的忌日!”
女人们拿弓抽箭,被姒启蹬过一脚的、十五岁左右的、女王的妹妹却垂着双手,俊俏的粉脸露着激愤:“住手!”
女人们见状,垂下弓箭。
女王大怒:“你们敢违抗我?”
少女向她跨出一步:“姐姐,别再杀戮了!难道我们身上的血腥气还不够重吗?女儿国覆灭了,你杀了亚芬姐和姒启哥就能复国了?你现在血迷心窍,杀红了眼,该住手了,找你的归宿吧。”
女王举起右手要打她,却停在半空:“你到底打算做什么?亚英,你说!”
亚英抱住女王肩膀:“姐姐,我被他蹬了私处,我得嫁给他。”
女王哭笑不得:“你这妮子!哪有这样找借口的?你、你……唉!”
亚英一脸真诚:“那天晚上你念叨大禹,春心激荡,我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