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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传说 佚名 4999 字 4个月前

……那个人算起来跟我也不算太熟,但是……”铃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难道对这个还算得上是陌生人的骑士说那人对我很重要,请您务必回答我的问题?可是自己明明跟炎月不算太熟,自己一厢情愿地认定炎月对自己很重要,这种话叫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得出口?

沧月摇头道:“铃小姐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虽然我觉得很奇怪,但是我还是可以告诉你,我家只有一个姐姐,没有兄弟。”

铃看着沧月,大眼睛里满是失望的神情,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一笑:“对不起尼诺大人,耽搁您的时间了,谢谢您回答我的问题,非常感谢。”铃说着,对沧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沧月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皇宫了。铃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你回家的时候,请多加小心。”

铃点了点头,“帝殿下、尼诺大人、安琪儿小姐,你们也请多加小心。”

沧月笑了笑,带着雷帝,安琪儿走了。

铃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阵清风将她的叹息声传入沧月耳中,这一声叹息,竟包含了那么多种复杂的感情,失望、哀怨、思念、忧愁……沧月心里忽然一动,他将声音凝成一线,传进铃的耳中:“铃小姐,请原谅我刚才说了谎,我有一个哥哥,已经十年没见了。他和我是双胞胎,有着一头红发,他的名字……恕我不能告诉你了……”

听到沧月的话,铃不禁捂住嘴惊呼一声,她险些就叫出炎月的名字了,一头红发,那不正是炎月吗?难道这个小骑士真的是炎月的双胞胎弟弟?难道他也是姓“蓝”?那么他现在的这个身份难道是假的?他混进火云皇宫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念头在铃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如果沧月知道炎月把他的真实姓名告诉过铃的话,沧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铃的。

毕竟,他还不了解铃,谁知道铃会不会揭穿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的真实身份曝光,绝对难逃一死。

但是也正因为这样,使铃认定了沧月便是炎月的弟弟,基于这层关系,使铃对沧月产生了一定的好感,她不但没将沧月的真实身份曝光,反而利用她菲里克斯家主继承人的身份,在将来的“皇族之乱”中帮了沧月非常大的忙。

沧月这一趟的收获可谓异常丰富,不但弄到了许多钱,还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怀特家和菲里克斯家这两个强力的后援。当然,世事总是这么奇妙,当你在某些事情上得意的时候,在另外一些事情上,就……

“快开城门!”沧月站在皇城城门下扯着嗓子大吼。

“城门十点以后关闭,任何人不得进出,现在已经是十点零一分了,要进来,等明天吧!”城门官站在城楼上喊。

“混蛋,这是雷帝殿下,你们敢把帝殿下关在城外,不要命了么?”沧月再次大喊。

“谁来了都不行,这是帝国开国皇帝雷神王陛下定的规矩!”城门官用坚守岗位的语气喊道。然后任沧月和雷帝怎么喊,就是不理他们了。

等到了零点——

“开门哪……”沧月坐在包裹上,怀里抱着猛打瞌睡的雷帝,有气无力地喊着,安琪儿已经坐在包裹上,伏在沧月的大腿上睡熟了……

卷四 双月传奇 第四十二章 梦魇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7 17:36:00 本章字数:4306

沧月非常愉快地在他的屋子里数着头天收获的三个匣子里的财富,早上雷云儿狠狠地训斥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早上开城门的时候,在城门下露宿了一夜的沧月三人才得以进城,进城以后,沧月撺掇雷帝去向雷云儿告城门官的状,反而被雷云儿大骂了一顿,然后亲自己对城门官的责任心表示了高度的赞扬,一席话说得城门官扬眉吐气,而沧月三人却是垂头丧气。

当然,沧月的垂头丧气是装出来的,他本来就没指望雷云儿会为了替雷帝出气而把那城门官怎么样,他只是想看看,雷云儿会怎样对待这件事。结果在意料之中,雷云儿借机玩弄了一把驭下的权术。

训斥结束后,沧月见雷云儿走远后,问雷帝:“你学到了什么?”

雷帝歪着脑袋想了一小会儿,道:“军队是国家利剑,为国家斩除一切阻碍。而军队是由一个个士兵组成的,要想国家的利剑最锋利,作为军队基本单位的士兵就要最强悍。一支强悍的军队,必须有最严明的纪律,而且是不为任何人改变或是屈服的纪律。只有这样,军队才会永远保持强大。像城门官那样忠于职守的人,就算我心里恨他恨得要死,也不能表现出来,还要好言好语地称赞他的纪律性和责任心。”

沧月满意地点点头,道:“作为一国的统帅,要时刻劳记住这一点。”

雷帝像是丝毫没有发觉沧月的语病,他点点头,道:“谢谢老师指点,雷帝记住了。”

自然,这一番话又一丝不落地被假意离去,实则躲在暗处观察的雷云儿听到了。她轻声地自语道:“尼诺这小子……原来是别有用心……他居然,现在就开始把帝儿当作帝国的……来教了,他究竟想要什么?难道只是想借助帝儿的地位获取高位?可是我看他的眼神,并不像是对权力或是财富有野心的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又是一声低沉到几乎微不可闻的“嗯”轻轻地传进雷云儿的耳里,雷云儿叹了口气,离开了。

同样地,沧月也在雷云儿离开的那一瞬,第三次感应到了那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

不过他现在已经摸出一丝苗头了,他直觉地认定,雷云儿对他并不是完全信任,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监视着他,只是她一直隐藏地很好,没让他发现罢了。

听完了训话,吃过了早餐,雷帝和安琪儿便各自回房补瞌睡了。而沧月,则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一脸严肃地坐到床上,从被安琪儿和雷帝几乎完全掏空了的大包裹中取出那三个匣子,开始算起收入来了。

嗯,实在不错,清点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沧月最终结算出了他的第一笔受贿收入。总计火钻12颗,蓝钻36颗,普通钻石108颗,红宝石25颗,祖母绿38颗,猫眼儿44颗,龙眼大小珍珠九颗,蚕豆大小珍珠54颗,黄豆大小珍珠123颗,鹅蛋大的夜明珠五颗,鸡蛋大的夜明珠11颗,龙眼大的夜明珠62颗,兑金卷三十五张,每张面值一千金币,兑银卷一百三十五张,每张面值一千银币。最后结算总价值,金币三万五千枚,银币十三万五千枚,珍宝宝石的价值难以估计,换成金币的话可说价值巨万……

沧月看着一大堆耀眼闪亮的石头珍珠夜明珠,心里虽然非常兴奋,但是还是有些疑惑。他虽然只认得金币和银币,对于这些宝石啊什么的不是很在行,但凭直觉也知道,这些东西肯定非常值钱。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勋爵,就算摊上了雷帝的老师这个好位子,就真的值得这些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公爵花这么大的力气笼络吗?沧月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他这一个月来一直在宫里,并不知道外面流传的传言,如果他知道那些传言的话,也就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公爵会这么舍得下本钱了。

外界流传——据宫内某某受雷风大帝庞信的内侍说,雷风大帝有一次在酒后透出风声,欲立雷帝为皇太孙,雷风大帝驾崩后,雷帝将直接继承皇位。

姑且不论这条消息的可靠性,也不论雷风大帝对雷云儿、雷帝的宠爱,更加不论雷帝那身份神秘的父亲以及雷帝身上流的到底是不是最纯正的雷氏家族的血液,只说雷云儿在火云帝国军中的势力和强大的号召力——火云帝国二十个军团之中,由新的五虎上将领军的第一至第五精锐军团中有两个几乎完全听命于雷云儿,身为帝都军务总长的雷云儿在帝都直接统率皇城禁卫军七万人,驻扎在帝都城外的帝国第六军团又是雷云儿的直属军团。帝国最强大的五千红魔骑兵可以说是雷风大帝和雷云儿的私军,如果雷风大帝驾崩的话,红魔骑兵当然就是雷云儿的私兵。帝国军队的下层士兵大部分是雷云儿的崇拜者,如果雷云儿一声号召,将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愿意为她效死力。更不用说雷云儿本身大陆第一高手的实力,和雷帝几乎已经被认定了的第三个大陆第一高手的实力了。

这样算来,如果雷风大帝果真有意立雷帝为皇太孙的话,雷帝几乎就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登上皇位。而现在雷帝身边最得雷帝信任的人是谁?除了雷云儿之外,谁能够带着雷帝在街上逛,谁能够让雷帝拉着他的手叫哥哥?谁能让雷帝这在外人面前一副大人模样的小孩子彻底地表现出其小孩的心态?

答案在沧月带着雷帝拜访三位公爵时揭晓。

只有尼诺•斯通,只有这个雷帝的新老师,这个实力差得可笑,偏偏能当上雷帝拳术教师的小骑士,只有他能对雷帝产生重大的影响。

事情明摆着,如果不是因为雷帝喜欢这个小骑士,凭这小骑士三脚猫的功夫,如何做雷帝这旷世奇才的老师?

因此,沧月已经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帝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可惜他身在宫中,对于外面的局势不甚了了,否则的话,肯定天天跑出去,四处拜访帝都有钱人家,大刮地皮了。

沧月把所有的宝石、钻石、珍珠、夜明珠堆到一起,堆到床头的书柜上,把所有的兑金卷兑银卷塞进枕头底下,仰躺在床上,偏着头,对着那一大堆闪闪发光的宝物发愣。

这么多钱,可以用来买通好多人吧?

可以用来买很多战马、武器和粮食吧?

再多存一点,也许就可以自己组建一支军队了。

如果我也有一百几十万的军队,就不需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设计,混进火云皇宫里来兴风作浪了,就可以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和火云帝国决一死战,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击败火云帝国,杀尽雷氏皇族。

如果我有这么多军队的话,我的家人、师公、师伯也就不会被逼迫得亡命天涯,最后死于敌手了。

如果我有这么多军队,就不用杀死盈薇,害死她全族,就可以把这些漂亮的珠宝全送给她装扮起来,让她成为全世界最美丽的公主。

如果我有这么多军队,就可以向全大陆大声宣布,我的名字叫做蓝沧月,我的外号叫做银狼王,我是蓝斯诺的儿子,我是恶魔的右翼!

可是,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孤家寡人一个,和一群奉我为君的野狼,连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都没有。

或许曾有,有过朋友和红颜知己,却被我自己亲手毁灭。

所以,我只能生活在黑暗中,遵从师公的教诲,用尽一切手段,将别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一步一步地达到我的目标,完成我的使命。

但是,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复仇?还是实践恶魔的预言?

为什么我的命运要受别人摆布?

生下来的时候被预言摆布,成长的时候被敌人摆布,现在又要被仇恨摆布,我什么时候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问心无愧,不再做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厌恶的人?

什么时候……

不知不觉间,沧月沉沉睡去,梦境中,他仿佛看到三月里的河渠旁,一身雪白的长裙黑发黑眼的绝美少女站在月光花树下,伴着飘零的月光花瓣,对他歪着头微笑。那一头缎子般的秀发在风中轻扬,花瓣落到她的发上,染上阵阵幽香,夕阳在她身后,将渠水映成金黄,船浆划破清水,荡出片片涟漪,破碎的阳光如同遍地碎梦。

他欢笑着张开双臂,想将她拥进怀里,入手的却是一片冰凉,摊开手心一看,只有冻结成冰的泪珠,映着自己含泪的双眸。

睡梦中,沧月泪流满面。

安琪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站在床前,痴痴地看着这个比她还小了三岁的十七岁的少年,看着他在睡梦中流下滚烫的眼泪,心乱如麻。她很想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却怕惊扰了他的梦,即使那是一个使他伤心落泪的梦,她也不愿将之打断。

忽然,她听到沧月喃喃地叫了一声:“雪儿……”她心里想着,雪儿是你的爱人吗?你在梦中,是在为她而哭泣吗?一股爱怜之意自安琪儿心底油然而生,她轻轻地坐到床边,轻握住沧月的手。沧月那双骨节粗大,布满细小疤痕和坚硬的茧子的手忽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握住,好像生怕她的手会突然抽走。他的力气如此之大,只抓得安琪儿手上关节咯咯作响,断裂般地疼痛。但安琪儿强忍住了疼痛,哼都没哼一声。她觉得沧月的双手和身体都在颤抖,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她几乎忍不住要将沧月唤醒,唤他脱离那令他痛苦的梦了。

沧月的确在做一个异常恐怖的梦。

他梦见了一个无比诡异的战场。无数穿着紫色、红色、白色各种颜色盔甲的人,有的背后还生着漆黑的翅膀,正围着一群衣着古怪的人攻击着。而他,也正是被攻击的一员。

他和他的同伴们拼命抵挡着穿盔甲的怪人们的攻击,不时有同伴惨叫着倒下,尸体被切得粉碎。他和他的同伴们结成了一个圆阵,保护着阵中的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