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有兴趣。”李连天淡淡的回绝了一句。
被那位篮球队长喝了一下的森星,也生气加郁闷的一字一字补充道:“李连天,他说他没有兴趣,而且他已经很早就告诉你们了,你们会后悔的。”
“你这个只会犯规的垃圾,这不关你的事,你插什么嘴。”那位队长又喝了森星一句然后才转头语气极其温和的对李连天道:“对不起,我们赛后是后悔了,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你的篮球技术会那么的好,简直创造了奇迹……”
那位队长接着一口又一口的好话,又说着他们篮球队是多少多少的后悔,他那不断飞出的唾液差点就把李连天给淹了。
可惜他说了那么一大堆话,最后还是被李连天回绝了。
“希望你能考虑一下,篮球的确是你发展的道路,还可以泡很多很多的妹妹……”那个队长扫兴的留下了一句,他们篮球队的希望真的只有靠李连天了。
立时大学篮球队队长一走,还没过一会,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又传来了,而且停止在李连天与森星的宿舍门前。
“李连天,他不在,他出去了。”李连天机械般的开口道。
“你不就是李连天吗,我认识你。”一个极其美妙的女声传了过来道。男生宿舍出现女生的声音都是美妙的。
“女的……”森星叫了一声,兴致更加充足的跳了起来道:“请进,请进。”
“你是森星学弟吧,谢谢你和李连天救了我们。”那个女孩看着森星,好象找到了一点印象道。
“你是……”糊涂的森星还是没有想起什么,他疑惑住了。
“女生澡堂中的一位……”李连天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他仔细浏览了一下大脑芯片,一下就认了出来。
“不用客气。我们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采花贼。”李连天终于挤出一个微笑,他也不知道女生为什么会有那种想不透的亲和力,一下就让他的心情解放了不少。
“打死色狼,阉掉色狼,扁死色狼……”森星竟然兴奋的高叫了起来,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由于他两次进出女生澡堂,现在早就被全校的女生定为男生中的一号色狼。他的许多“英雄事迹”现在也在学校里流传开来。也许他和李连天这都是学校今后最热门的人物。
第二部 第二部 第三十九章 感受幸福(三)
十月一很荣幸地得到两天假期,我决定回北京看艾艾,这一直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将近两个月没通音信,对于相爱中的两个人是难以想象的煎熬。开始时我还有赌气的成份,和艾艾比着看,到底谁先熊谁先低头认输,现在却一秒比一秒更迫切地想要见到她。
她纯净姣好的面容,绕指如缎的秀发,整个清朗温婉又不失活泼的形象扑朔地牵动着我寂寞的情思。人啊,干嘛要和最亲近的人闹情绪,不是明摆着和自己过不去嘛。经过这么久,艾艾的气也消得差不离啦,男子汉大豆腐总得有点肚量风度,也不能太不照顾女孩子的情面。想通了也就搬去了压在胸口的巨石,浑身轻松。
思念越发放纵,象潮水涌上来。
回到北京是晚上8点多钟,我顾不上吃饭先给艾艾家去了个电话,家里没人接。我就近买了俩热狗挤上326路公交车一路马不停蹄地朝她家奔去,到了那幢熟悉的住宅区,我又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打艾艾的手机,小姐操着娇柔迷人的声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欠费停机。难不成这一家老小的趁十一放大假到外面观光旅游去了。我的心火烧火燎象被猫抓了一样懊恼,见不到艾艾是始料不及的,原以为只要回到北京,艾艾就会等在北京。越是见不到,想见的欲望越是迫切,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要等,等,等,对,等待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就在她们家楼房附近的一个小广场安营扎寨似地毛上啦边吃热狗边溜达,目光象探照灯四处扫荡,余光却瞄准一个目标,艾艾她家住宅小区关着的大门边的那个开着的边门,这是艾艾回家的必经之路。
夜越是来得急,失望越是重,象骤然降落的秋霜打落了正在怒放的花朵。
艾艾,你现在在哪儿?
我想起朱自清的《怅惘》:只如今我象失了甚么/原来她不见了/她的美在沉默的深处藏着/我这两日便在沉默里浸着/沉默随她去了……
正失神时,一辆雪白的别克车在夜色中划着醒目的弧线缓缓停在门旁。上面下来一个男人,从车后面绕过去,弓着腰打开后门,一个女人轻盈地跨出车,微卷的短发,海蓝色套装,乳白色皮鞋,身段苗条,灵玲有致,远远望去感觉到透心的舒坦。
姑娘象是在和男人道别,从空气中我能触摸到她淡淡的笑意,灯光耀着那张洁白的面孔,在我麻木的视神经里掀起狂澜。怎么会是艾艾,看到艾艾陌生的短发,我的心开始错乱地擂动,还有那个看似儒雅的男人,那辆在黑夜里森森发亮的别克车,我象被人措手不急地抽了一鞭子,迎头泼了盆冷水,彻身透骨地凉,这一切给我一种不敢去想不能去想的错觉。别克慢慢被黑夜吞没,艾艾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我本能地快步踏过去,象怕打碎东西一样小心地叫:“艾艾。”
她的身子一抖急速地拧身,目光中有簇夺目的光华一闪即逝,淡然地说:“是你呀。”鼻子里轻声哼哼着,头赌气地斜向边门旁的那棵歪脖子柳。
“艾艾,你干嘛不瞅我呀,瞅那秃顶的老东西有什么劲。”
“我喜欢,谁要你管。”
我的原计划是低声下气地请求艾艾原谅,说破了天也要和她重修旧好的,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那个儒雅的男人,那辆森森的别克车,搅乱了初衷。心底顿生郁闷和一股难以遮掩的醋意。
我伤感地说:“你的头发怎么弄成这么个鬼样子,真难看。”
我伸出手习惯地去触摸她的短发,她不自然地退了两步,在俩人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距离。这个动作刺痛了我,她和我什么时候这样陌生过,原以为相见的场面是备受思念煎熬的一对情侣,热烈地抱成一团,难分难舍。原以为她会热得象火,没成想她却冷的若冰。我努力告诫自己不能发作,要克制,可她那个躲闪的动作还是激怒了我。
我生气地说:“艾艾,刚才那个人是谁,对你照顾得挺周到呀。”语气里参杂着烂杏一样酸不溜丢的怪味。
艾艾难以致信地瞪着我问:“你以为呢?”
我说:“我还能怎么以为,当然是追求者。”
她好笑地瞧着我说:“是呀,那怎么啦,我难道就那么差劲,你不稀罕,就只配库存……”
我打断她的话说:“我哪里不稀罕啦。”我想说我稀罕的恨不能整天当宝贝揣在怀里,可想想刚才那个男人,便用舌根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她赌气说:“这还用明说,你没说但你做了还不成。”接着诡秘地挑了挑眉尖试探:“你,你不会在吃醋吧!”然后乐不可支地弯腰大笑。
她这一笑,浇了我一头雾水,象木头桩子一楞一楞地发躇,多半给这个丫头骗啦,紧绷地弦唰地松开。
我一把抱住艾艾不管她如何挣扎,牢牢地把她攥在怀里。狠狠地说:“好啊,艾艾,两个月不见,你就会糊弄人啦,还欺负我,哼哼,这还了得。快说,那人倒底是谁,害我这样揪心。”
她嗔道:“是追求者啦。”
我说:“你还不说,不说,再不说我就亲。”气流里到处都弥漫着她的气息,我有点按捺不住。
艾艾叹了口气道:“是追求者,但不一定是我喜欢的人呀,你怎么这么笨。”
我狐疑地问:“那你凭什么和他一起回家,还坐人家的车。”
她说:“他是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所长兼发起人,有次和我们合作给企业查账认识地。今天晚上他请我们科长吃饭非拖上我,推辞不掉,有什么办法。”
我分辨着:“那人明明对你不怀好意。”
艾艾抬起头乜斜我一眼道:“江北,花儿怎么能躲得过蝴蝶的环绕,再说我都快三十岁啦,你是我什么人啊,老公?不是!情人?不是!顶上了天算是个男朋友,还好意思管我呢!不过我有言在先地告诉过他,我有个弃我而去的男朋友,人家只不过隔山观火,也没什么越轨之举。”
我着急地说:“那也不行,看到你从他车里下来……我难过,还有你的头发,也让我难过……。”
“你太大男子主义啦,脾气硬,认死理儿,做事情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自私,欠骂……”
我点头如捣蒜地说,是是是,我承认,但是,不管如何,我心里可是只有你。
艾艾哀怨地说:“我心里难道就有过别人吗?你走的那天我还去送你,可是你坐在车厢里连头都不回一下,你知道人家有多伤心,象个傻瓜泡在大雨里掉眼泪。”
我心疼地说:“对不起,艾艾,都是我不好。”
艾艾清澈的眼睛里重新溢满了柔情,我无法再压抑自己,真诚地说:“艾艾,我想你。”这几个轻柔的音符在空气中扩散开去,我的脸俯下去准确地捉住她的小嘴,双唇柔软温润,舌尖轻巧地滑进她香甜的口中……我有些激动地抱着她迫不及待地亲着,啃着,咬着……艾艾软绵绵地偎在我怀里,顺从地任由我揉搓。我没忘记补充一句:“以后离那个所长远点,我怎么瞧他都不安好心。”
亲热过后,艾艾告诉我,她最好的那个姐妹叫梅子的嫁了个老外,一出嫁就跟着走出国门,听说家里挺称,日子丰满得不得了。又告诉我,文国那小子最近好象在跑个项目,整天上蹿下跳的。神情里多多少少带了点羡慕。
是想要逃
相思若好不了 只能怪我 找不到解药
你从未给过我爱的讯号
糟糕 糟糕 我陷的比你早 你爱的比我少
注定要受煎熬
别那么骄傲 我随时可能走掉
我的手你还没有牵到
夜太长月光一定会冷掉
如何是好
你欠我一个拥抱 而我却一再对你微笑
怎么你还没看见我的好
别那么骄傲 我随时可能走掉
我的手你还没有牵到
夜太长月光一定会冷掉
怎么办才好
你欠我一个拥抱 而我却一再对你微笑
抱着我的苦恼睡着了觉
整晚胡思乱想 夜色真好 让我睡不着
为何你总是想要逃。
白雪的歌唱完了,全场也响起了掌声。仔细一看,白雪的眼里好象闪动着什么,在灯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
待白雪唱完歌,李连天也尽力的将那个苹果给吃光了。看着李连天疯狂的吃像,白雪突然走进了卫生间潸然泪下,然后就没有出现了。
沉醉于动荡的歌舞伴乐声中,大家疯狂的跳着自己的舞姿,就像放纵年轻的生命一样,根本也就没有查觉到白雪的离去。或许白雪的离去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就像李连天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留下几丝感情的过客。
直到打着庆祝护花英雄为主题的舞会结束,李连天还是没有见到白雪。他当然也不会特意的去想,但结果毕竟都有原因,赤裸的白雪正是在澡堂中被李连天看最多眼,亲最多口,摸最长时的一位女生。
立时大学校园武学会的报名时间就是在这个中午。找不到李连天和森星的玉心只好埋怨了两人几句,又想了那位没有联系残狼一会,最后还是她亲自帮森星报了名。
帮森星报完名,她还没走几步,想了一想,又转头回去帮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