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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的亢奋 佚名 4564 字 4个月前

的孩子!我什么时候让你叫我先生了,叫店主,就是店主!”他的脸上有些即将发怒的表情显现出来。

他们吓得谁也没敢继续说话。

“你们住在这里要留下东西的,否则就出去。天下根本就没有免费的面包和牛奶。”

“留下什么?”

“要走的时候再说吧,终归是要留下点什么的。这是规矩。”

“你们自己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吧,我累了。厨房在门的右侧,用手指在墙上画出你的符号就行。”

“为什么是我的符号?”狄落更加诧异。

他们很快就倒退着离开了房间。他在看着什么,青烟飘在头顶。

他们走出房间,在右侧的墙壁上画出了狄落的符号。

对了,有一点要说,魔法世界里的人都是有符号的,就想指纹一样,每个人的符号都不同。

刚刚伸出手指,墙上就露出一个鬼脸,咧着嘴向狄落笑,张着嘴想咬他的手指。

“你们快回去,别吓他们!”

传出店主的声音,却不知声源在哪里。

他真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其实什么更多一点,他什么都不作却什么都知道,他到底是谁?一个很大的问号在狄落心里像水中的泡泡一样旋转着浮上来。他到底是神还是魔鬼?狄落分不清,看样子不像是坏人,否则他们怎么能活这么久。

不过坏人并不是看出来的,因为这不是商场明码标价的商品。

总之以后的日子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让他发怒,否则后果一定不堪设想。狄落暗想。

他们进入了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面有摆放着各种厨具,白白的瓷器边缘度上亮闪闪的黄金,静静的摆放在原木桌上,安详中流露出挡不住的高贵,像一个贵妇人穿着英式礼服,戴着titanic中rose的礼帽,纤纤玉指中点缀着一枝细长的香烟,眼神忧郁而高雅。在狄落的记忆里,只有在童话中所描绘的皇宫中才有如此名贵的陈设。他出于好奇,轻轻伸出手指胆怯的抚摸着盘子,冰冰凉凉的感觉是他印象中它们所特有的。

其实他并未看过多少童话,大多数都是幼儿园阿姨讲给小朋友听的,内容也只是简单的要命,否则小孩子怎么听得懂。

到了能够阅读的年纪他也没有看过多少文字类的童话,唯一的一套书就是爸爸给他买的一共十二本的童话,记得当天晚上就被他翻了个遍。

他们始终牵着手,对方的温度是他们唯一感觉到的温暖,不敢想像失去了这种温暖会是怎样。

屋子里什么都有,各种各样的刀具,叉子,名贵的盘子,

桌子上摆满了面包和牛奶,这里没有中餐,只有这些。花瓶中插着娇艳欲滴的玫瑰,一定有人把它们经常换掉,否则怎会如此鲜艳。

炉火上,煮着柠檬茶,柠檬片随着水泡上下游动,淡淡的香气使人感到温暖,炉火的旁边有几颗柠檬,狄落拿起一颗,淡淡的黄色在炉火下如此温暖,妮筱到了两杯柠檬茶,她叫我把这颗柠檬切开,他找到刀具,左手把住柠檬,还未切开酒杯很坚硬的东西挡住,柠檬种子是不会这样坚硬的,会是什么?狄落切开了周围的果皮和果肉,柠檬一分两半,地上一个掉落东西的声音。

很清脆。

之后沉寂。

狄落蹲下,捡起一个东西,在手指间,很小,菱形的方块,晶莹剔透,上面残留还未干的柠檬汁。

妮筱凑过来,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柠檬茶,她问这是什么,狄落说他也不知道,在柠檬中找到的。

红色,坚硬如刚玉,棱角分明。

“快拿出魔法杖。”

“干什么?”

“快点。”妮筱好像有了什么发现

妮筱接过魔法杖,仔细看着,时而翻转过来。

“给我。”她伸出手

狄落将那颗红色的东西轻轻地放到妮筱手上。

“这里怎么回事?”

“哪里?”

妮筱指了一下给狄落看,他们站在炉火附近,光亮映着妮筱的脸。

“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是花纹吧。”

“不太像,花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凹陷。”

妮筱试着把这颗红石安到魔法杖上。

安好的一瞬,巨大的红光笼罩住他们,身边所有的东西全部开始振动,随之他们的脚下也开始晃动,幅度越来越大,盘子间碰撞的响声越发强烈,叉子和勺子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质感强烈。炉火晃动,牛奶瓶子打翻在地上,橱柜的门全部震开,里面的盘子和调料还有一些黄油和奶酪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全部掉落,他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片刻之后杯子炸碎,碎玻璃在地上到处都是,晃动越来越强烈,他们抓紧手,靠拢在一起,背对着背,心脏跳动的声音很强烈,在这晃动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一卷 四月的忧伤 四月的忧伤(十四)

没过多久,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一道红光从空中滑落,拖着长长的尾线,坠入这颗被镶在魔法杖的红石中。

一且都恢复正常,唯独这散落一地的东西需要他们整理。

“孩子,从此以后它就属于你了,你要自己去掌握它。”萨拉阿库长老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却又感觉在耳边

这句话之后声音便没了,难道是他赐予了我这块红石?是的,否则他不会知道的。

其实,他是什么都知道的。

只是天机,泄漏不得。

狄落再次鼓起勇气但还是有些胆怯,举起魔法杖,对着墙面上探出的鬼脸。红玉!不对,没有反应。红宝石!还不对。红钻!也不对。到底是什么呢?红骆石!一丝闪念从脑海中划过,这就叫做灵感,语言发出的一刹那墙上出现一幅图画。

一切都是注定,该发生什么早晚都会发生,一定逃不掉。就如一场电影,谁该出场,谁该退场,是什么时候,什么台词,这一切早就已经安排好,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们都是演员,演着各自的一场戏却也是所有生命共同的一场戏,虽是演员,却没人告诉我们该怎样演,该说什么,该怎样演好,该怎样去避免。这都要我们自己去探索,去发现,去领悟。

或许等到你真正领悟到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说实话,张泷水有些厌烦这世界,这里太过复杂,他还总是遇到不公,可是他没有办法,他不能回去。

这些天以来,流鼻血未曾间断过,张泷水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落下,心里复杂至极,他想这会是什么,那些鲜艳可以维持生命,少了它们是否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他拿起锋利的美工刀,刀尖闪着太阳的光芒尖利得刺进他的瞳仁里。双手冰凉,没想到刀更凉,刺破指尖的那一刻,一股鲜艳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血液滴在杯子里,凝结成果冻一样的羹状,一滴,两滴,分针转了一圈,血液在此刻凝结,杯内剩下许久的暗红。

他并不是歇斯底里患者,他的做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原因。

有些疼痛注定只有自查觉得到,别人根本无法体会,这种疼痛非常锐利,划破喉咙直至心底。

说出来或者表述都是徒劳的举动,别人最多是哼哈的点头示意,或者一笑而过,或者面无表情。

张泷水经常感到头晕,特别是刚刚起身的时候,眼前总是一片黑暗,脑袋里面发麻,感觉到血液从头部的血管流向脚底,顿时带走热量,出现一大片冰凉的残忍的麻木。

伴随着的还有流鼻血,几天之内他就瘦了一大圈,本就苍白的脸上徒添一片惨白,白色毫不犹豫地抑制了他对生命的热情,曾几何时他是充满希望的,他发奋,努力,上进。这种态度现在仍未改变,只是头晕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他仍想学习,只是没有力气。

他每天都回细数鼻血的滴数,但每次都是数着数着就晕了过去,不知不觉地醒来,发现脸上和衣服上的血迹成了一片干涩,弄得衣服皱皱巴巴,脸上也像干瘪的土地,一道一道褶皱的纹理像裂开的口子,肆虐的疼痛自由得来回出入,每一次出入都带来撕裂般的伤痛。

红色的温热液体,无奈中热情凝固,躯体的心已死,裂开是最高层次的解放……

每次他看到自己的血液都会有莫名的心痛,这种痛楚形容不出,但他相信没有多少人体会过。

切水果的时候,手指上出现了一道痕迹,瞬间之后红色从痕迹之下上升,之后痕迹破裂,涌出指尖的暗红,这是静脉或者毛细血管的血,暗红色,肯定没有动脉的血液鲜艳,也没有它喷涌,没有那种壮烈。

血液仍旧止不住,像流鼻血一样,什么时候它自己想要停了便不会再流了。他自己干涉不了。

鼻血是止不住的,像河流一样,没有尽头的流淌,最终汇入大片的芦苇丛中。芦苇高高的向天空高处努力的生长,细细的茎杆挺立在无尽的风中,摇晃出动人的歌谣。茸茸的羽是天使遗失的翅膀里最美的那根羽毛。芦苇大片大片的不停跳着美丽的舞蹈,风从缝隙中流走而过时恰好奏鸣和谐的乐章。芦苇丛里散落了多少不经意间遗失的童年,泥土的味道把彼岸之花从昏恶中唤醒。

听着很老的《黄昏》,他想起了冬天放学的情景,很多人在学校门口汇聚,拥挤后各奔东西,校园外面挂着几盏来回摇晃的暗灯,灯的周围烟雾缭绕,烧烤冒出的浓烟很呛人,旁边围着许多学生,声音嘈杂却很美好。风在使手指变得干涩通红后欢乐得唱着歌离开。浓烟下烤炙着灼热,岁月在凛冽中奔走,汽车的鸣笛声尖锐而刺骨,车灯前方的光明里,雪花纷落……

第二卷 《爱在十三月》 爱在十三月(一)

爱在十三月(一)

“我是即将变成丑小鸭的天鹅!”这句话是芷澈作自我介绍时向大家说的,当时曾引起一度哄笑,可是张泷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芷澈,张泷水的同桌,一个很天真的女生。个子不高,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两颗水晶一样清澈,头发很长,迎着太阳的光芒闪闪发亮,如同秋水从山崖坠落。她喜欢微笑,笑的样子很甜美,像是荷花绽放,倾国倾城却无丝毫杂碎。

韩剧《蓝色生死恋》热播,一石激起千层浪,班级中被剧情覆盖,下课谈论最多的就是这部电视剧,还有自以为是的猜测。

芷澈很喜欢这部电视剧,甚至是狂热。不知是电视台故意和她作对还是别的,这部电视剧播放的时间特别晚,每晚23点开始播,再加上广告的时间,两集放完之后就已是凌晨一点。虽说这样,观众的热情还是不减,不只是芷澈这样,张泷水也同样。

学校的上课时间是从6点50分到17点30分,中间在11点30分到13:10分时休息,不过每天放学时都会压堂,中午还要提前40分钟到教室上自习,1个小时40分钟的休息时间往往被压缩成40分钟,不过这种情况普遍得不能再普遍,我们国家的教育不就是这样吗,所以就变成了习以为常的天经地义。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反抗的,但毕竟是少数,无畏的反抗无异于将自己往敌人的枪口上送,最后的结果只有灭亡。不过战士还是要有的,哪怕只是尝试。这并不说明中国的教育是怎么怎么样的无可救药,希望还是有的,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就不知道已经坑了几代人了。

芷澈不仅天真而且可爱,更让人喜欢的事她的性格,活泼、幼稚,没有丝毫杂碎的平实,她是现在的女生中所不可多得的。

尤其是她的笑,眼眸幽幽如深潭,皎皎如月光,轻轻如春风,潺潺如流水,一个眼神中包含许多情意,包含她对人的友善、毫不设防。

这样的笑,大概没有一个男生可以抗拒得了,清纯的笑容往往可以征服精明的心,真诚的眼神可以穿透人心里厚厚的围墙。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如此,原本的面目才最具有吸引力,任何不恰当的粉饰都只是多余。

芷澈的性格如同一面镜子,任何污秽在她面前都会显露,这般纯净的灵魂让人不敢触碰,就像冬日里一大片新鲜的雪地,没人舍得在上面留下自己污浊的脚印。

“水姐,下午早点来,语文老师找你。”芷澈的声音很甜,可爱得让人不忍触碰

张泷水没有反应。

“水姐,听到了么?”芷澈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