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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者天下 佚名 4436 字 5个月前

?”格伦大声的训斥着。

两人低下了头,眼中却满是热泪。

“君子斗智不斗力,将军不可轻言生死,在下有一计,可退敌军!” 我望着远处朝我们移动的黑色军旗说道。

格伦眼前一亮,却又灰暗下去,不论人数上的多寡,然此地宽阔,无险可据,如何迫退敌酋亲率虎狼之师?

“先生请试言之,容我斟酌!”他还是不相信我,这也难怪,敌众我寡,根本无一拼之力,此前曾以死来换取我的安全,虽心甘,却未必情愿。人,谁不愿偷生,何况这样一位勇谋兼备的少年,虽然眼前形势险恶,但人于危难之中,些许曙光可另人振奋,所以,他也肯听我言道。

“在下自幼在此地长大,此处地理可谓熟之甚深。前方三里左右,有一天然地穴,内在险要无比,四通八达,虽可见,却不可尽见,上刻篆字‘藏军谷’,内可容纳百万之众,外有沙石蔽之,不易为人所见,别说藏我等四人,即使敌军尽入,也未必能寻得出路,此其一。”

“先生请继续说!”他有些兴奋,苍白的脸上微微显出血色,适才的担心,此时化为乌有。

“其二,河套走廊乃两国之边境要塞,中间素无阻隔,帝国虽陈兵于此,未敢轻动,前方不远即是王国之朝阳城,亦按兵不动,双方互有顾忌,我料定敌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先生假设过于大胆,万一帝国斥候部队在此游戈,我等也万万不是敌手的。”格伦听完我的全部计划,还是有些担忧。

我闻此言,不禁纵声长笑,引来他们诧异的眼神:“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凭手中三尺剑,敢与天斗,区区游戈散兵,又岂能入我法眼呢?不足为虑!”

格伦脸上微微一红,惭愧之色一闪即逝,傲然而道:“先生教训的是,格伦受教了!”“不如我等一路前往先生所言之‘藏军谷’,一路窥伺敌人动静如何?”“好!”言罢,加鞭策马,路上无话。

果如我所言,帝国河套军团按兵不动,也未派出斥候部队侦察,一如我昨夜所想,帝国军师达夫是想借我之手,乱赫斯特人之朝纲,待纲纪不正,法纪不严,必生内乱,如内斗不休,国力衰弱,可予帝国可趁之机。不乱,以帝国骑兵之凶悍,谋臣之狠辣,胜负亦不问而知。

“达夫呀达夫,看来你是舍不得我轻易死去呀,总有一日,你定会为今日之事懊悔万分!”我内心想着。

※ ※ ※

赛维利特帝国——河套军团——大营“将军,前方已现敌人踪迹,为何不一战而定,一鼓而歼???”

河套军团军团长——艾俄洛斯听罢苦笑:“陛下有旨,不得击杀此人!”再不言语,只是望向远方。

“如此人真是传说中的帝王军师,那日后必为帝国之祸,真不明白,朝堂之上的人是怎么想的,一群酒色之徒!” 艾俄洛斯眼前似是出现一个影子,占卜师达夫,想到他诡异的双眼,冰冷的脸,不禁打了个冷战,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 ※ ※

赫斯特王国,朝阳城下,格伦热泪盈眶,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我也仔细的打量着这屹立多年的边陲重镇,此时的城门轰然而开。

两队骑兵列队而出,马上骑士面无表情,中间一人身材高大,一身金甲,手提紫金长矛,年龄在四旬左右,黑色长须随风而摆,尽显儒将本色。

我仔细打量着他,暗自和身边的格伦相比较,只觉得此人沉稳、狠辣,并不简单。

“格伦,这位是?”他询问道。

“赛维城守,这位是丞相临终指定的未来王国军师!”格伦恭身答道。

“啊!这、这,伯爵他老人家呢?随后就到吗?”他很惊讶,和格伦初见我的情形一模一样,我这么年轻,他一定猜想不到。

格伦的脸阴了下去,有泪慢慢的流下:“伯爵已经战死,临终前叮嘱我定要将军师护送回国。”

赛维脸色渐渐变暗,紧闭双目,过了半晌长叹一口气:“还有其他人吗?就只你们四人逃生?”

话音刚落,远处又响马蹄声,一阵风沙后,又有数骑飞驰而来,来人脸色憔悴,铠甲破败不堪。

格伦大惊:“你们,就只你们几人?”“将军,我军中伏,大部分兄弟当场战死,就只我们逃生!”

我看着赛维,看他如何安排,他正巧也向我看来:“先进城在说,其他的事,容后处理!”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和格伦带着一众手下拍马进城。

经历了多天的逃亡生涯,我们终于进入赫斯特王国的边塞城市——朝阳城。

第一卷:故国遗梦 第八章 挥别从前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是我进入朝阳城的第一印象。赫斯特王国地处中部,建筑以华丽,兼容百家而著称,和帝国建筑的高大,雄壮所略有不同,但这朝阳城,地处荒漠之上,又临近帝国,所以在建筑风格上近似赛维利特。这古城,何其壮丽,城墙上的裂痕记载着多少沧桑,述说着多少曾经战斗过的惨烈。

城守府,我们按主宾而落座,仆役敬上茶点后肃手立于各人之后。我和格伦对视几眼,猜不透这赛维城守究竟用意如何。他微微沉吟,长叹一声:”老夫十年前结识尤西比奥伯爵与伦特雷丞相大人,引为知己,曾共誓携手同创大业,光大我赫斯特王国,曾想在我们手中改变当今格局,结束群雄争霸之局面,不想今日,连闻噩耗,从此孤单只影,举杯无人!”

我和格伦长身而起:”我深受伯爵养育之恩,无已为报,今当知耻后勇,上报国家,下报伯爵!”格伦很激动,涨红着脸,沉重地喘着粗气。

我还在冥想,当一位老者,甘冒奇险,在异国营救一个陌生的人,甚至将身家性命拿来去赌一个未知的明天,这种气度,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为报知遇之恩,活命之德,在下定当竭尽所能,不负诸位厚望!”

“好,好,好,两位青年才俊有此雄心壮志,实在是王国之福呀,只是…………………………”他微一沉吟:“此去王都之凶险当比眼前,宫廷内外惊闻将由外人来执掌朝纲,均颇有微词,不以为然。”他看着我,见我如何回答。

“在下身为赛维利特逃囚,曾身陷牢狱,承蒙贵国尤西比奥伯爵看重,犯险来救,致使他老人家长埋此地,我和帝国实有不共戴天之仇!”想到那即将面对的王国百官,我的头,隐隐作痛。

“我追随伯爵近二十载,蒙他不弃,当做心腹,深知他心,他老人家曾和丞相言道,非先生不足以救国,我愿追随先生鞍前马后,以供驱使,完成两位大人的遗愿!”格伦看向我。

“年轻人有雄心,有立场,那是好的。但目前来讲,要看清楚眼前的形势,王国此时内忧外患,内有权臣弄权,独霸朝纲,外有帝国虎视眈眈,随时兵临城下,少年人,你是任重道远呀!”赛维城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攘外必先安内,王国内乱一日不平,安能雄霸天下,君临众国,在下不才,愿已此身换赫斯特王国万事不拔之基!”

赛维城守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当他欲再次提点我的时候,“报…………………………”一个卫兵匆忙地跑入大厅,汗水不停地滴落:“报城守大人, 赛维利特帝国河套军团引兵犯境!”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未想到帝国大军行动如此急迫,我暗自揣测:“依正理来说,达夫放我一马,容我等安然进入朝阳城,就不该催兵急进,叩关拔寨,难道他又后悔了不成,于今日致我等于死地?”“格伦,烦你带人,代我处理此事…………………………”我对格伦说。

 ※ ※ ※

河套军团大营,“军团长,有来自帝都的最新指示!”亲随提醒着仰望朝阳的艾俄洛斯。“哦?说些什么?”“将军,是密函,指示您亲自拆阅。”

火漆密封的信笺,上书艾俄洛斯军团长亲启的字样,下落署名达夫。艾俄洛斯不由得一楞,看着密函出神,内心想道:“我与他向无深交,若说是帝国将命,该当由陛下发诏而行,但若是私人信笺,就不该以帝国加急信函送来,他能说些什么呢???”迟迟未能猜透其中含义,索性拆信一观。

“字谕河套军团长,艾俄洛斯将军,陛下现受命于我,亲书密函一封与你,现,逃亡之人乃帝国公敌,经连云山脉,过河套走廊,藏身赫斯特王国朝阳城中,特命你拔营南下,强攻敌朝阳边塞,此胜负乃未知之数,可权宜行事,中途若有变故,当自行处理。赛维利特帝国国师,达夫手书。”

“权宜行事?自行处理?达夫,你究竟要我如何呀?” 艾俄洛斯心中不解,挥了挥手,吩咐传令之人退下,望着已经升起的朝阳,心中泛起一种没落的感触,“传我将令,即刻攻城!”

※ ※ ※

戴伦王国,明斯克城。“海伦,你怎么看这件事?”国王索多克看着陷入沉思的爱臣发问。“陛下,臣以为此乃我国天赐之机,成则一统天下,败则收军回国,真天赐良机,兴盛我国!”

“哦?你不认为帝国对处理这件事上有些草率吗?那少年既被赫斯特人捧若神明,怎能不同心协力,供其驱使,听闻其国君主仁义天下,心胸广阔,有知人之能,若上下一心,我等哪有可趁之机,说不好,会引来刀兵之灾,你说呢?”

海伦俯身迎合道:“陛下英明,然一事有一利则必有一弊,想那少年是何出身,又有何德何能位极人臣。 赫斯特朝野内外权相当政,其主虽仁厚却有失法度,纵使有人而不能用,致使该国近年来国力衰败,人才凋零!”

“哈哈哈哈,那依你的意思是说赫斯特内乱将成之时,就是我大军压境之日?” 索多克兴奋地说。

“正是,陛下,老臣猜想,帝国国师达夫其意也是如此,陛下请想,赫斯特内有权利相争,外有帝国犯境,不正是我国一统的大好良机吗?这就是所谓的两虎竞食!”海伦附和着索多克干笑了几声。

“好,就依你之意,传我密令,另边界军团严加戒备,各处哨站抓紧收集消息,没想到呀,几位先皇未完成的伟业,在我手里,将要达成!哈哈哈哈........”

索多克和海伦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之内。

※ ※ ※

顶着刺眼的阳光,踩着厚厚的积雪,河套军团急速向朝阳城进发,步兵开路,铁骑在两侧迂回支援,艾俄洛斯骑着战马,指挥部队前进,心中却一点把握都没有,双方敌视近百年,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这河套走廊仿佛是帝国前进的绊脚石,多少军人死在这片土地上。今天,这军团中,又不知道将有多少人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将军,朝阳城方面静的可怕,敌人根本没有出兵相抗衡的意思,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呀?”“哦?他们没有出兵?这不合常理呀?每次交锋赫斯特人都列阵相迎,最后退守朝阳城抗击帝国军队,今天这是?”想到那个少年,艾俄洛斯心中一动,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下令前军暂停行动,原地等待命令!”“将军,这不合规矩吧,国师命我等急速进攻,如今这……………”“你不知道国师命我权宜行事吗?”“是,属下知道!”

时辰已近正午,却漫天风沙,士兵多有怨言,进又不进,退又不退,这帝国军团的最高统帅究竟在干什么。但是,他们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士兵,心中虽有微词,却严格遵守将令,在原地等待最新的指派。

寒冷,还是寒冷,步兵的铠甲虽然可以抵御刀枪的接触,却抵御不了这刺骨的风寒,时间已从正午走到黄昏, 赫斯特方面还是没有一丝动静, 艾俄洛斯本想已骄兵之计引敌人出兵,再已铁骑歼之,看来,这个想法是落空了。

“已是黄昏,夜战对骑兵不利,既然上头有令,那就全速前进,以力夺之吧。”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