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见我点了点头，龙王便开始了他的讲述：“你所在的这片大地现在叫做龙域，很久以前这儿居住着两种智慧生物，一种叫做龙族，就是我族，另一种叫做不死族。我族拥有极端强大的肉体力量，那是上天的恩赐，生命的奇迹；不死族却拥有另一种极端的力量，那就是魔法力量。两个种族互相扶持，他们相信上天创造出这两个种族，就是要他们永远守卫圣山上的时空之门。按照你现在的时间计算方法，我族的寿命大约在千年左右，而你们不死族虽没有我们这样天生的强大力量，却拥有最完美的生命平衡体，没有生命的限制。慢慢的我们龙族学会了你们不死族的魔法，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魔法是指用自己强烈的意识力量来控制能量，身体以外的能量和身体以内的能量。魔法学习通常分为两个部分，一：法术的学习与创造；二：魔力的聚集。法术的学习创造根据个人资质各有不同，俩族各有奇人，互有长短。可是宇宙间的能量虽多，能够转化为自己可用的魔法的却是少之又少，在当时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靠自己的力量慢慢地将自身的能量转化为自己可以直接控制的魔力。可是这样一来，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你们不死族生命无限，魔力自是越聚越多，但我们龙族却是会死亡的，一旦死亡，那么我们辛苦聚集来的能量又将回到宇宙中去，而有许多魔法只有在魔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才能使用，这不仅是非常麻烦的事而且也大大影响到我族魔法的发展，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族的魔法进展缓慢。”

原来他们也有个圣山，我暗自想到：这些魔法的原理虽然自己也曾想过，可是从没深入地想过。见我听的入神，龙王缓了一缓继续说道，“终于有一天，龙族出了一条光照古今的龙，他把魔法的发展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那便是圣龙陛下。圣龙陛下天资聪慧，很多魔法道理都是天生便会，他的最大贡献是发现了宇宙间的魔法元素，这些元素不仅也可聚成魔法，而且由它们转化而成的魔力还可以离体保存一段时间，由此圣龙陛下想出了一种魔力相互转化的方法，从而创造出了一种魔法，叫做魔力转生。这个魔法的作用就是使一个生物所聚集的魔法力量传承下去，从此我族的魔法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圣龙陛下创出这个魔法后就拌去圣山居住，亲自去守卫那时空之门，陛下说与浩瀚的宇宙为办更有利于他更加深入地了解魔法的实质。直到现今圣龙陛下仍然居住在圣山之上，似乎时间也在圣龙陛下强大的魔力面前认了输，生命对于陛下来说似乎也没有极限。”

‘圣龙，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我想得入了神。“七三！”龙王忽然叫我，我一惊，回过神来继续听他讲故事。

“大约三千六百年前，魔法已经发展到可以轻易离开龙域在星际间移动了，我族祖训：全族务必世代坚守圣山，不得轻易远离，但是不死族的兄弟倒是经常外出探询外面的宇宙。有一次你们不死族的几个兄弟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地球上已经发展出了智慧生物，我们称之为人类。人类分为很多亚族，其中包括什么人族、精灵族等等，人类的外形尤其是其中的人族和不死族几乎完全一样，但是他们的生命极度短暂，力量极其脆弱，真不知道这样羸弱的种族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人类？如果我们是不死族，那么人类又在哪儿？”我的心中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看来这个龙王对那些人类有些偏见。”

“不是我对人类有偏见，你继续听下去，也会发现他们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龙王忽然停止了他的讲述，插了这么一句话来解释我的猜测，可我绝对什么都没说过。

我不由地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龙王竟可以看出我在想些什么，顿时我再也不敢分神，听他继续讲下去，“不死族兄弟幸喜若狂，认为找到了远方的近亲，于是将我们两族千万年来辛苦创造的魔法文明全盘教给了人类。人类学习魔法的进度与我们差不多，但由于他们短暂的生命，所以百十年过去后他们的魔法水平并没有实质性的提高。为了帮助他们，不死族的兄弟便把其中的几个人类带来了龙域，想恳请我族传授他们魔力转生魔法，以便魔法力量可以在人类之间流传开来。听说有远来的客人，圣龙陛下欣喜地破例在圣山上接见了这几个，也传授了他们魔力转生。谁知这些人类不知好歹，竟然在圣山上偷学陛下的魔法秘籍，陛下发现后，不仅没有责怪，反而亲自指点起他们来。过了一段时间，那些个人类总是要离开龙域的，他们临行前劝说不死族的兄弟也跟他们一起去。他们说既然外形这么像，说不定两族本是同根同缘。对于去还是留的问题，不死族的兄弟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表决活动，最后同意举族搬迁的占了多数，于是你们全族便跟着人类去了地球，还说去看看便回来，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会发现什么有利于魔法发扬光大的东西。”龙王说到这里，忽然止住。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道。

“后来不死族全族到了地球，开始几百年与龙域还不断有些消息互通，可大约是在三千年前，地球上经历了一场大战，听说你们不死族也卷入了这场战争，此战之后，你们便没了任何消息。我们也很奇怪，但是碍于祖训只能派遣少量的龙去打探不死族的消息，谁知人类却说不死族早已离开地球，我们虽觉得奇怪却也没什么确切消息。直到最近又有几个人来到龙域，代表人类想和我族建交，我们以礼相待，谁知后来这些人中居然有一人想偷上圣山，被我们抓到，多方打探下才我们知道原来不死族兄弟在那场大战中，惨遭人类偷袭，被俘的都被人类用魔法抹去记忆，送上了炼狱，被人类研究你们不死的秘密。我这才命艾斯等几个龙族的一等大幻术师前去炼狱打探消息，可是除了艾斯，其他人全部殉族，她也只救回你一个。”

“人类就是我们称之为神的种族？”我聚集了好久勇气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似乎怕龙王答是。

龙王微微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忽然听到这么多想也没想过的事，我似乎一下就垮了下去。

“你好好休息一下。”龙王回头不知对艾斯说了一句什么话，艾斯随着他出了门去，留下我一人呆在屋里……

一 故土 六 暗黑魔法

“三千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骗局之中？我曾经最崇拜尊敬的天神就是我的敌人？而现在，我生活了三千年的家乡没有了，我那群认识了三千年的朋友也一个都不剩了？”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就现在而言它们本身也同样是我的答案。我反反复复想着这些，也只能反反复复想着这些，因为每当我要深入思考下去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感觉就会从我的内心深处跳出来，打断我的思绪。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来，忽然看见艾斯就站在我的身边，见我看向她，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族人全都死光了，你伤心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其实即便你们解释了那么多，我对死亡还是没什么感觉，或许吧，一个永生者又怎么会对死亡有感觉呢。”

“但是……”艾斯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随即又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我很奇怪吗？不死人就是这样的。”我忽然站起身来，“我们出去转转。”说罢我头也不回，走出了屋去。艾斯望着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出了屋子。

我所在的地方是龙域上建筑最密集的地区，巨龙们通常称这里为龙宫。龙宫坐落于圣山脚下不远，这里分为两个部分，前半部分建筑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简明庞大，那是供给龙族的一流幻术师和大幻术师们居住的；后半部分从那九重金墙算起，这里的建筑精雕细琢，庄严肃穆，是龙族里的那些重臣们居住的地方。两个部分被一个巨大透明的魔法护罩包围保护着，魔法护罩有专门的出入口以供进出之用。

我和艾斯走着走着，竟出了这层魔法护罩，下了圣山，来到一片旷野之上。一路上，我努力让自己去欣赏风景，却好象什么也没看进去，而艾斯则只是跟着我走，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龙域此时应该正是我们所说的的傍晚时分，见到那如血的残阳，我仿佛又见到了炼狱上那滚烫的熔岩，渐渐地我再也压抑不住，仰天大吼，想把心中的郁闷都给吼出来。

“我以不死人七三之名，召唤毁灭一切的烈火元素！请接受我的安排，汇集足以毁灭天地的能量，燃尽一切——末日审判！”我亲眼见到这个魔法毁灭了我的族人，而现在，我要把它记住，或许有一天，这个魔法会被我亲手用来对付它现在的使用者。其实，末日审判这个魔法的原理并不复杂，它的运行咒语，我也可以用基本咒语来编排。

“你疯拉，以你现在的魔力，根本不可能驾驭这么多的火元素！”见到我使用这个魔法，艾斯在一旁吃惊地叫了起来。一个法师在施展魔法的时候，自身同时也会承受与这个魔法魔力的反击，一般说来，他自身的魔力水平有多高，他便能抵抗多少魔力带来的反击。而以我现在的魔力水平，显然是无法抵抗这么多火元素反击的。

但是艾斯的这一句惊叫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现在光是应付那些源源不绝的火元素，就已经让我应接不暇。正当我感到渐渐不支的时候，一股强大而奇异的魔力忽然插了进来，替我挡住了那些正铺天盖地涌来的火元素，硬生生中断了这个魔法。

这次当然又是艾斯在帮我，不过我实在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魔法还在运行的时候帮我。通常说来，如果一个魔法已经被施展出来，而它又是一个持续性魔法的话，那么其他的法师只要魔力足够强，就可以或是驱散或是强行中断它。但对于一个正在执行中的魔法来说，一般是没有人会去冒险中断它的。因为被编排好的魔法都是自动运行的，而要打断一个正在执行中的魔法，就只有将自己的魔力强行插入其中，这不仅要求打断者的魔力远强于施法者，而且他还必须承受施法者在被打断之后应该承受的全部魔力反击。

尽管艾斯替我抵挡了大部分的火元素，但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陷入半昏迷之中。迷迷糊糊地，我忽然又看到了那恐怖的景象：我站在天地的中间，头顶熔岩一般暗红色的天空中无数的火焰正像暴雨一般倾泄而下，脚下滚热的熔岩正从裂开的大地中喷涌而出。

“末日审判！”我高声叫了起来。

“不！这不是末日审判！”一个高亢的声音忽然在我的四周响了起来，“这是毁天灭地，强大的毁灭性暗黑魔法！它消耗的不仅仅有魔力，而且还有暗黑——我们不死人的生命力！”

这时有一个咒语忽然出在我脑中，我不由自主地便施展了起来，头顶的火雨下得更加猛烈，脚下的熔岩喷得更加汹涌。然而在这样火热的天地里，我却分明感到了一丝寒意，有什么东西正被从我的身体里一丝丝剥离，那是什么？我的生命吗，没关系，我是不死人，我有的是生命！

……

龙域圣山顶上，有一间巨大的宫殿，宫殿的正中一条深蓝色的巨龙伏地拜倒，他正是龙域的首领，龙族之王。在龙王的身前，艾斯化身为一条黑龙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他们的四周漆黑一片，黑暗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这个小朋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伤到她的这股力量却很不寻常。”

“这正是弟子带她前来打扰老师清修的原因”龙王语气深沉地回答道，“弟子想确认一下，这种力量是不是那曾经被您列为禁忌魔法的暗黑魔法。”

“虽然与当年有些不同，但这的确是暗黑魔法造成的伤害。”那苍老的声音道，“不过你也不要责怪那个使用这种魔法的孩子，有可能的话，我很想见见他，这种程度的暗黑法术，即便是我的那个兄弟，当时也都做不到。”

“不”龙王道，“我想老师还不清楚，使用这种魔法的并非我们龙族子弟，而是一个人类。”

“人类！？”苍老的声音略显惊讶，“人类的条件并不适合练习暗黑魔法，他们脆弱的生命力经不起暗黑魔法的侵蚀，相对而言，元素魔法才可以算作比较适合他们。”

“岂禀老师，那并不是普通的人类，”龙王答道，“他属于不死族，用人类的时间来计算，他至少活了三千年。”

“活了三千年的不死族！”那个苍老的声音似是自言自语道，“难道竟真地被他说中了，时间可以增强暗黑能力？那么这样看来，如果当年我不下达禁令，龙族可以修习暗黑魔法的话……”声音到这里就停止了，龙王伏在地上，仔细地体会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