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葛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冒险,但他更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那么其他城市的动态呢?”拉法还是有点不放心。
“所以我们要够快,无论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无法单独动我们抗衡,我们一定要在他们联合前完全取得城市的控制权这样他们就不会为了成为事实的事来和我们做对,只要我再给他们一点好处,承诺保留他们的城主地位,我想他们应该知道在我和库马斯之间该怎么选择。”瑞葛早就想好了。
“那么那个赌注的事呢?”拉法有点奇怪,要做到这一切呼尔伦必须倾尽全力,那就没有办法理会风竹那边的情况了,而瑞葛又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你不觉得那个赌注无论输赢我们同光明王朝的结盟都誓在必行,我想风竹那小子也是看出了这点才答应的”看看拉法哈想说什么,“何况在暗之手那我已经努力过了,不是吗,只是上天没给我机会,不可否认她是那么的动人。”瑞葛笑了笑,但拉法觉得那笑容更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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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维尔维克进来的时候,里克斯正在调酒,摆弄酒杯是他的一大爱好,他的身边放着刚刚收到的捍狮军团遭遇重创的情报。
“大人光明王朝的援军可真是狡猾啊,他们用前边的部队拖住我们自己却在后边建成了一到土石的简易关墙。现在得隆亲王那边的人吵得很厉害,说是一道木栅栏就送掉了几万条人命和捍狮军团,那么土石的关墙还不让帝国全军覆没,他们要求撤换指挥,借以打击大人的威信,甚至还说这次出兵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连保王党的那些个老古董们都站在了他们一边。”维尔维克知道和高深莫测的里克斯说话,把事情说得严重点会是一个机会,因为里克斯有那种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智慧的习惯,当然那是在他认为自己是他心腹的前提下的。
“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现在怎么样了。”里克斯把又一种酒倒进了酒杯里,现在的酒杯里已经形成了以红色为住几个明显的颜色分层。
“还是老样子。”维尔维克很“忠实”的回答。
“你看到了吗?”里克斯举起杯子摇了摇,各色的酒震荡着,却没有丝毫融合在一起。“这就是亲王,”里克斯指着占最大分量的红色酒说,“这些就是保皇派以及其他,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的人是怎么也不可能凑在一起的。”说着里克斯在拿酒杯的手上加持了一个冰系魔法,“要是硬要他们合成一气的话,就会这样。”只见凝结了的红酒已经撑破酒杯而其他有的颜色还没有开始结冰。
“告诉兰得要人我有,再猛攻10天,10天就好了。”扔掉酒杯的里克斯下着命令,但维尔维克却知道这命令不是给自己的,虽然看不见,他明白什么时候里克斯的身后都有一个“影子”的存在。
第三卷 大陆的对弈者 第十六章 密室的收藏
漆黑冗长的廊道里被冰封的莹鱼默默的贡献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光芒,廊道尽头的密室内,隐隐有人声传来,那是一个女孩轻微的呻吟声,似乎正从一个沉梦中醒来。
德尔哥站在密室的中央,这里正对着顶上那小小的通气口,是整个密室里空气唯一比较清新一点的地方。听到那微微的呻吟,德尔哥小心的把手中正燃着的香料插在了旁边一个特制的白银的架子上。此刻他的心情是那么的兴奋,一直等待着的成功出现在唾手可及处时,即便是他也很难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他一直等待着的机会,一个让他从一颗棋子成为旗手的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不同于暗之手的狄蒙,德尔哥一直认为狄蒙不是一个成大事的人,也许他有高超的武功,也许他有广泛的支持,但他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根据地,除了在呼尔伦那个收买人心的小子外,在其他地方暗之手是非法组织已经是大家共知的秘密,这将是狄蒙永远的痛。瑞葛却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人物,德尔哥承认自己以前小看了这个曾经是纨绔子弟的小子,说实话对于裂地的失去自己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但真正值得重视的是这小子可以从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里安然的逃脱还顺手带走了诱饵,因为这让自己不得不改变了对付兰丝雨若公主的手段,而且从他可以容纳狄蒙来说也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光明王朝的战争必定带来自由联盟的动荡,这是一个机会同样也是一个挑战,对狄蒙,对瑞葛,对自己都是如此。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我德尔哥不过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整个自由联盟的棋局从来就不是我在主导,如果今天我成为了棋手,那么料敌错误将会是他们的致命伤,自己再不会看着暗之手的实力逐渐壮大,也再不会看着瑞葛一步步坐稳城主之位而无动于衷,因为今天后的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德尔哥环顾了一下整个的密室,只有这才是今天之前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方,这里有自己所有的收藏和筹码。让用光明魔法加持过的铠甲到由真正的矮人大师打造,带有暗属性的剑;从召唤师使用的封印水晶卡,到巫师囚锁灵魂的玛瑙球;而各种充满各系魔力的水晶更是比比皆是。任何一个识货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些收藏全都是是上品,很多甚至是珍品。商人们很难想象一个以莹鱼为光源的人,还拥有这么多的,每件最少用上千金币计的宝物。而无论是哪种的修行者也会为了这里那各种不同职业的极品装备而目瞪口呆,只有德尔哥自己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个收藏家而已。这些都是自己的筹码,代表着自己实力的筹码,而这其中最有价值的无疑就是正在慢慢醒来的兰丝雨若公主了。
想到这里,德尔哥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要是狄蒙知道自己这次转手了一下的是什么的话,想必他一定后悔死了,说实话自己和狄蒙虽然互相讨厌但却又不得不暂时的合作,狄蒙那个什么要建立自由社会的家伙,那个呆在贫民里的人缺的是钱,而自己做为棋子,很多事是不方便出面的。不过以后就不同了,只要今天的计划成功,以后自己应该就用不着他了吧,如果可以借机挑起瑞葛和狄蒙的矛盾那就更加的理想,打死德尔哥都不相信瑞葛没有打过这个公主的主意。现在德尔哥需要做的只是在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密室,这个只有他自己来过绝对不会有人找到的地方,实现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个时候兰丝雨若睁开了眼睛,从她微红的脸上德尔哥知道自己燃点的情人醉已经发挥了作用,这是一种来自遥远的东方和黄金等值的昂贵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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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丝雨若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由于晕了太久的缘故,她感觉全身软绵绵的,力气仿佛已经全部的离开了身体。耳朵里响着一个声音,好象是个男人的,可惜现在耳朵里更多的是嗡嗡声,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两眼金星飞舞,不过正在慢慢的聚焦,神志一点一滴的回到体内,兰丝雨若真正的醒了过来。
刚刚醒来的兰丝雨若一时还弄不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四周黑漆漆的让人很难的适应,那点由莹鱼发出的光还远远不能满足现在兰丝雨若眼睛的要求。自己好象正躺在一张石床上,隔着衣服传来的清凉让兰丝雨若加快了清醒的速度。脸上有点发烧,有种想喝水的冲动,兰丝雨若想抬起手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缚住了,除了手指完全不能动弹,这让兰丝雨若完全的记起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已经落在了敌人的手上而不是躺在家里休息。这一路的颠簸对方并没有让自己真正的清醒过,那么现在是摊牌的时候了吧,兰丝雨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接着她就发现了德尔哥那在黑暗中猫头鹰一样的眼睛。
德尔哥没有想到兰丝雨若这么快就完全的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惊讶或害怕的表情,兰丝雨若的意志也许比自己估计的还要高,看来刚才选择情人醉真的没有错,要不计划可能回出现意想不到的麻烦。
“你才是真正站在帝国一边的人吗?”兰丝雨若率先开口,现在的自己只能任人鱼肉,要想明白自己手中的筹码,首先就得清楚对方想要的。
“我承认我在一些事情上做了隐瞒,但是也许你真的不相信,我确实不是站在帝国的一边,我亲爱的妻子。”德尔哥明白兰丝雨若在想些什么,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魔鬼,欣赏着被自己扔进迷宫的小白鼠一次次为着那不存在的缺口的努力,只有不断的施加一点压力让小白鼠更加慌乱,这样才更加的刺激,当小白鼠失去方向感的时候,也就是恶魔大笑着为所欲为的时候。
“你叫我妻子?”兰丝雨若颤抖的语音带着几分的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恐慌。
“是的,请让我在这里对美丽的公主提出最真诚的求婚吧。”德尔哥居然真的单膝跪下,鞠了一躬,标标准准的行了一个礼,不过他脸上的表情更像一只看着被困在鱼缸里那慌乱而不知所措的鱼的猫。
“我可以拒绝吗?”兰丝雨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这么做的目的,顺便尽量的拖延时间。
“听说在遥远的东方,那里的人们把结婚的新房称为‘洞房’,你不觉得,这用来形容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相当的贴切吗?”对兰丝雨若拖延时间的打算,德尔哥居然相当的配合。
“你想要得到我,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美丽吧。”兰丝雨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有的事如果不能逃避就必须坦然面对。现在是一场智慧和信念的较量,不过这时的自己却觉得头越来越晕了。
“我并不年轻,所以我并不会为了一个人的美貌就做出这种事,但光明王朝第一的王为顺位继承人,你的丈夫将成为亲王。”德尔哥有点洋洋自得。
“但你也应该知道,一旦结婚,我将自动的失去王位的继承权,而所谓的亲王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贵族头衔罢了。”兰丝雨若做着最后的努力。
“可怜的公主殿下,也许你还不知道光明王朝和帝国之间的战争已经爆发,如果在战争中所有的王室全部死掉那么无论如何你都会成为女王,而我将得到所有光明王朝的剩余力量,那时不但可以轻易的控制自由联盟,甚至集合了光明王朝和自由联盟的力量后我还有了向帝国叫板的本钱,就算只能当个有名无实的亲王那我也至少可以控制水城的力量不是吗?”不同于瑞葛和狄蒙,德尔哥并不认为光明王朝在鹘突关一战中取得了胜利,那只是一个饵,一个给光明王朝吃下去的饵,这并不是说德尔哥比狄蒙或瑞葛高明,只是他因为和帝国的关系了解一部分作战的计划,所以他明白光明王朝的危机马上就要真正的到来了。德尔哥一边说,竟一边在石床边坐了下来。
“只要得不到我的承认,你即使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那一切的。”兰丝雨若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知道我为什么陪你耗这么久吗?”德尔哥慢慢的说到,“这是情人醉,一种产自东方的香料,带有微微的催情作用,当然并不像所谓的春药那么可怕。”德尔哥一手小心的把那个白银的架子举了过来方便兰丝雨若可以看见,一手慢慢的拂上了兰丝雨若的脸蛋。兰丝雨若发现在德尔哥手的抚摩下,自己的心竟然在微微的颤抖,但正如德尔哥所说的,这种感觉并不是真的不能忍受,并不是真的那么可怕,但德尔哥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一种猜不透的恐惧围绕着兰丝雨若。
德尔哥十分欣赏现在兰丝雨若的表情,在看了很久之后,才给出了答案。“这种情人醉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它有微微的催眠作用,或者说像喝酒,它是会醉人的,吸入的越多醉得就越厉害,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兰丝雨若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这个动作差点让德尔哥笑了出来。很快兰丝雨若就明白除非自己想憋死,否则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何况刚刚自己还吸入了那么多。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很晕啊,情人醉不同于一般的控制人情欲的药物,它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麻醉人的意志。”说到这里,德尔哥从身上掏出一个玛瑙球,“这是用来囚锁灵魂的,在呆会我把你送上快乐的高峰时,你的身体和意志都会处在崩溃的边缘,然后我会把你的灵魂囚锁在这个球里,以后的兰丝雨若不过是个被我摆布的傀儡,我说什么她绝对不会反对的,呵呵,那不知道那时候困在球里的里,看着自己成为我的傀儡,甚至还连带是泻欲工具是什么感觉,不过我到是很想一边玩弄着你的身体,一边看着玛瑙球里你完全清醒的灵魂的反映,我想那一定非常的有趣。如果单纯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的话我是不用那么麻烦的,现在的你可以反抗吗?”其实兰丝雨若的意志坚定程度大大的超过了德尔哥的预料,所以德尔哥决定说出这一切,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