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做……做爱?
我哈哈大笑,说当然就是了,然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这——就——叫——做——爱。我看得出她似乎有点怅然,为她就这样告别了她的处女年代。而我在那一刻心里却痛彻刻骨,忍不住想哭。
但我却无泪,我的生命中亦从此再无飞花细雨。
第二部分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九)(1)
在我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二年冬天,薇子曾写了一首诗来怀念我,但我却没有记住只言片语。这段感情的伤口已经掩盖在岁月的重重风尘里,没有疼痛,没有忧伤,只有一种淡淡的忘却。那时候我在西安的一家网络公司上班,正为网络的热潮狂热着,但我们还是经常有联系。在电话里听她给我朗诵这首诗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呵,你还写诗呀,我早都忘了。
我忽然记起,在我们分手一年之后的那个冬天的夜里,我冷的一边跺着脚,一边清晰地听到她在电话那头犹豫着问我还爱她吗,我回答说你说呢……
我曾经把所有的感情倾注到了她身上,在相爱的那一年多全心全意爱她一人,分手后才知道诗社的很多小妹妹都对我有意思因而不喜欢她;我为她写的情书语言华美,感情热烈,我把它编辑成了一本长达50页的手抄本,在电子情书弥漫的今天那已经成为珍品;我把她呵护的无微不至,心疼有加,一如我给她写的情书一样,当她是我的女王和太阳……
可是……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狗屎,在那个下午黄河边我恶狠狠地对薇子说。
爱情是什么,四郎说,做了才叫爱。
爱情是什么,一部肥皂剧上男主人公给女主人公发了条短信,说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别人在你眼里是一堆狗屎,而我是两堆。
1998年一个懒洋洋的下午,我翻着一个校园大型征文活动的稿件,从落稿中发现了薇子。约她见面的时候我指出她文章中的最后两段是后加上去,整体风格不一致,她连忙说对,眼中有一种千里马遇到伯乐的欣喜。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以为那是三生石上注定的缘。我推荐她入了诗社,才华横溢而又美丽的她很快成为诗社的主角。诗歌朗诵会、各种征文活动、晚会主持让她的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每次参加完这些活动我微笑着给她一吻以示鼓励,然后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携着她扬长而去。无数个晨晨昏昏我们像大学里所有的恋人一样背着个大书包上课、自习、吃饭、散步。我们设想美好的将来,在学校解放碑的台阶上相拥着许下美丽的誓言,发誓一生相守,忠贞不二……
这一切在我出去实习的一个多月里悄然改变。而让我悲哀的是,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无法知道原因。爱情是什么,无数次我仰天长叹。
在跟薇子决裂之后,有段时间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校园里和黄河边出没。学校行政楼后面的台阶,操场上那个爬满古藤的角落,教室里我们常自习的课桌,甚至黄河边我们无数次漫步过的沙滩……我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些我们相爱过的痕迹。可是找到了又怎么样,只有痛苦罢了。老谋有好多次陪在我身边,他一度甚至担心我想不开会自杀,我大笑不已。
就在那时,我碰到了梅。认识以后我一直都叫她梅。当时她正在图书馆旁边的电话亭里,我心里一动,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来。当时我就决定追她。让缘分啊,爱情啊之类的东西统统见鬼去吧。我需要一个人来填补薇子离开我后留下的空白。
说来也巧,有好几次在不同的场合我都和她不期而遇。后来梅笑着说那些天总感觉有个人老色迷迷地看着她,没想到那个人浮出水面原来是你啊。梅并不是漂亮的女孩,可是她的冰雪聪明让她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也许就是这种气质,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打动我了吧。
一个晚上我和老谋在校园的林阴道上散步,梅忽然从对面走过来,我指着她给老谋说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她似的。老谋大概也是想让我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吧,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一件他平生没做过的事,帮我叫住了梅,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想认识她。大学里的这种勾当现在想来就让人发笑,却又感觉很美。
梅在那个时候不知道如何是好,为了摆脱老谋就告诉了她是中文系的,叫什么。我甚至都不用去查,直接找了诗社一个她们系的女孩问,然后狂喜不已,她们居然是同一个宿舍的,住上下铺。我得知她正在复习考雅思,只好暂时放弃了追她的打算。
梅,这个名字给我一种想像的美,美的想像。
那年三月份的某一天,我喝多了酒去找梅。春天的北方依然寒冷,我穿的很少,头发乱蓬蓬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直让梅担心。也不知说了什么,在女生楼下就给她开始唱歌。唱的是那首《直到世界末日》,后来梅才知道我的故事,她说当时我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那是一种高贵的忧郁,梅说。
在大学行将结束的最后几个月,我一直跟梅在一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我都没有拉过她的手。梅是中文系的高才生,但她却热中于给我做各种各样的心理测试,而我往往就中了她的圈套,这些小测试让她开心不已。跟梅在一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一次我甚至还开玩笑说,她让我没有了忧伤,连一句诗都写不出来了。梅赶紧接上话题,说求求我还是忧伤吧,她要看我写的诗。
那个时候我们都有一种特别单纯的快乐。从走出校门后,我似乎就再没有过那样的快乐,直到碰见丫头,这让我很怀念梅。大学毕业没几个月,梅去了澳大利亚留学,起初每天都有邮件往来,后来她有了男朋友后就杳无音信了。没想到久别后的联系竟是她躺在床上
第二部分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九)(2)
御林军还真是想看看如果把探测之眼也合并了的这件亚神器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他一直不愿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忘记了,也许他预感到将来会有一件事情要因为探测之眼而解决,他必须让它完整的保留。光茧逐渐的消退了,这时候日本人如梦初醒的疯狂攻击着没有光茧保护的御林军,他的生命再一次受到威胁。
这时候后面的医者和道士们在战士们奋力拼杀和保护之下顺利得跟了上来,无数高级的治疗辅助魔法落在了御林军的身上,他的生命终于满了,而那个日本人已经失去近一半威力的刀在他生命补满的那一刻落了下来,但是又提高了20%的防御正好达到了这一刀的攻击极限,他只是用盾牌一当,几乎完好无损的被震退了一步,正好回到了冲上来的战士们的阵线中。
在日本人的诅咒和中国人的欢呼声中,御林军高举起了右手,谁都可以看见那枚戒指,闪耀着死亡的光辉。那个拥有恐怖攻击御林军回来了,50%的最大攻击出现几率,等于每两刀就可以有一刀发挥完全实力,而且还有5%的一击必杀机率,虽然对人和boss的效果只是把生命降到1点,但是这又和秒杀有什么区别呢,无非是再加上一个指头就可以轻松的送对手去轮回……
第一个享受被秒杀的日本人就是那个被他抢夺了死亡之眼的日本人,也是曾经在我为名狂和天草丰之郎对决时偷袭的那个日本人。一个狂斩下去,就把他砍成了碎片(狂斩默认五次完全攻击),去轮回殿复活了。本来以为御林军已经是菜鸟的日本人和中国人大跌眼镜,不过还有日本人不相信这是真的,冲上来想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无奈的发现他们自己的想法是愚蠢的,御林军的剑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们最大限度的伤害,那就是死亡。
大批的日本人从复活点涌出来,作最后的抵抗,但是已经开始破城的中国人根本就不理会他们,在自由与荣耀的组织下,数百万人集中攻击靠近国家传送门的那一侧城墙,这次日本人的打算又落了空。
这个卑鄙的民族,没有自己的文化,没有礼仪廉耻之感,他们拥有的只有一颗颗夜郎自大的狼子野心,但是不幸的是他们不小心偷窃了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的一角当做了他们自己的文化,却以为能够骗过拥有无尚智慧的中国人,但是他们的所有阴谋诡计却始终逃不出中国人的眼睛。偷学的东西永远没有精髓,何况只偷学到一部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在这一点上失败,却从来不知道反思,这一次,他们又败了,原来被扯碎衣服任人宰割的少女是在形容他们……
当城门轰然倒下,当城墙碎石四溅,当日本人的一次次冲锋只为中国人增添那一点微不足道却必须获取的经验的时候,中国人彻底的爆发了胸中从祖辈以来就压抑着的愤怒,日本这个卑劣无耻的民族,你们今天就偿还所欠下的债务吧……
突然在整个日本境内,刷出了几百万的100级怪物,疯狂的向中国人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日本人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重新组织起来,开始了有秩序的抵抗。
原来是系统刷怪物帮助弱势一方守城了,这惹来了中国人对天地公司一致的怒骂,但是这是早就公布的规定,谁也没有办法,只能遵守。看到现在的局势已经达到了原来的大部分目的,关门放狗直接下令班师回国,已经没有必要打下去了,即使灭掉日本对于中国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困难度,但是真得这么做,恐怕游戏公司和政府部门都不会同意。
在愤怒的自由与荣耀和联盟行会的会员们强烈要求下,数百万中国人又在日本“肆虐”了两个小时,但是想要破城,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御林军和自由与荣耀的战士们最后一批撤离日本的时候,听见了日本人的欢呼,御林军觉得这帮日本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垃圾,天知道为什么会把日本这个低等民族丢在了中国的东边,以此来侮辱我们伟大祖国的文明和人性。
经过了这场战斗,御林军不但没有觉得自己应该站到前台,做一个偶像,反而更加觉得自己应该躲起来做个普通人,这种活在被人注视之下的感觉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他无力的坐在了众生城的墙边,刚刚修补好的城墙黑一块白一块,证明着曾经经历的那场战争,仿佛在告诫人们,绝对不可以忘记日本人是我们永远的仇敌,稍有松懈,我们就会吃大亏。
“大哥,你在干什么呢?”愈爱愈恨居然自动送上门来,本来御林军想一剑杀掉他,但是想来想去都是苏武那句不许报复的话。他有些懒洋洋的不爱搭理这个家伙,没想到他居然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游戏里湛蓝的天空,“你知道吗?我在现实里是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但是在游戏里我才发现自己的人生原来是那么得不完整,我没有朋友,唯一的爱人还是从朋友那里撬来的……自从上次遇到了你,我觉得你是我的朋友,虽然也许你比我小,也不在乎我,但是我很想做你的朋友……”
御林军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有些过于兴奋,现在都反了上了,他觉得疲惫不堪。但是愈爱愈恨的每一句话都他都听得很清楚,原来这个人也是个孤独的人,“我的确比你小,我也知道你是谁,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是没有好心眼的坏人就足够了,累了,明天再找你爸,拜拜。”他下了线,不顾愣在一边的愈爱愈恨。
擦好了身体,黎文准备睡觉了,突然他想起送林宁馨回来的时候妈妈还没有回来,因为没有到11点,他没有在意,现在已经3点多了,他想看一下妈妈是否已经回来了。
房间是空的,他大失所望,觉得妈妈骗了自己,没有信守约定。想到了可能现在妈妈正在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的心里一阵扭曲,本来已经睁不开的眼睛在也闭不上了,困意全消。抓起电话就要打给妈妈,但是他愣了半晌,手无力的垂下了,自己凭什么去打扰妈妈的私生活呢?但是他不甘心,马上又要拨苏武的号码,让他查出来那个感勾引妈妈的人,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拨通电话,而是恨恨得把电话甩在了一边。
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妈妈的温柔贤淑,对他的百般爱护,黎文的心里就充满了温暖。要说他有恋母情结的话,确实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对母亲的爱,他知道父亲的离去给了妈妈巨大的打击,而自己先在竭力的要忘掉父亲在心中的形象,作为对于父亲抛弃妈妈的惩罚。但是他不想妈妈再受一次那样的打击,他必须知道妈妈的选择是否绝对合适,是否有不良嗜好,是否会对妈妈好,是否能从一而终,是否……他看的上眼。
门响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