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几次就没把我忘掉,比以前的同伙都强~~
没让小二带路,我自己找到常坐的桌子,小甜瓜果然早就来了,已经跟另外一个瘦高个喝上了。我也没客气,径直座下,问小甜瓜,“这位是?”从来没见过这位仁兄,应该和水果一点关系也没有。
瘦高个没等小甜瓜介绍,抢先抱拳拱手,说道:“在下天马一刀,天马会头目。”
因为高度的拟真,古色古香的游戏环境让大多数大唐里的玩家们很快进入角色,一个特征就是说话都是半文半白,经常之乎者也,言必称在下,小可。这个天马一刀看来也不例外。
天马会,横行甘肃的大帮会,口碑一般,印象不好,难道他们的势力越过陕西发展到我们山西来了?
小甜瓜看我一脸疑惑,悄悄问我,“你不知道九原重宝的事吗?”
“什么玩意?”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两天都扎在庙里下棋了。
小甜瓜一脸笑意,对天马一刀说:“怎么样?我们苹果大哥果然只读圣贤书吧?”
天马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说:“这两天大唐都传疯了,你做东道的居然不知道?你没看这么多人涌到太原来了么?”
“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我简单解释了一下那件无趣的事,没想到小甜瓜听完我的话,到是非常认真的思考起来。我见他没说话,只好问天马。天马不好意思让我退出上论坛潜水,只好慢慢的给我解释。
原来是大唐网络公司看到新老玩家很给自己面子,也回报广大用户,开放了一些新地图,加入了一些新怪,而且做了部分介绍。比如到东突厥的必经之路云中,九原两地,系统是这么介绍的:据传,唐太祖李渊太原起兵前,先向东突厥借兵一万,并许以重宝。后李世民计取长安,李渊然诺,遣使送重宝于突厥可汗,取道云中,于九原莫名失踪,事后众说不一云云。
现在开了新地图,傻子都知道那里藏着宝了,难怪今天好像全北方的人都到太原集合了,太原是新地图的入口和唯一的补给点。
我说:“天马兄找小弟有何差遣啊?”
“差遣不敢当,我们天马会也对这什么重宝有想法,希望能找到一个向导。“
“向导?”我不明所以,“虽然我是五台弟子,可也不会对新地图有什么帮助啊!“
“兄弟不是山西人么?”天马一刀殷勤的问。
“那到不错,小弟永济人也。”我回答天马时瞪了小甜瓜一眼,那小子只好尴尬的笑笑。“把老子喝酒时吐露的个人信息也传出去了!”
系统有设定现实中落户在哪,后勤就对哪里的地形有30%的加乘,不过我一直没在意,不是别人提醒都快忘了。
“这条新开的路可是荆棘万丈,已经不少人挂在半路上了,太原已经是最后的补给点,因此需要有后勤技能高的人帮忙啊。不过你放心,我们天马会在北五省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这次要派大队人马,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无论事成与否,每天付你一百两白银,如何?”
这小子用的到是问句,脸上可是一付不怕你不答应的样子。一天一百两白银,就是一百人民币啊!出这么大手笔,确实不怕对方一闲散客儿不答应。
“你们来,方便么?”我虽然闷头下棋,也听说他们正跟一个山西本地的帮会闹别扭,这时候他们来太原似乎有点勉强。
“这就不劳大师操心了。”天马一刀的回答里洋溢着自信。
他说的这么痛快,我也对这个九原重宝有几分好奇,没怎么犹豫,就痛快答应下来。商量好三天后集合,天马说这几天召集会众,打理行囊,准备路上粮草云云。
后勤:找食物和水以及消除地形对行进速度不利影响的高级生活技能,组队后降低地形因素对队伍成员行进速度的影响。因为完全模拟,大唐里玩家是必须进餐补充体力的。因此探险中需要准备食物。组队长途冒险一般要带后勤高的人找食物和水,以及增加队伍行进速度。
第五部分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二十四)(2)
重复而忙碌的生活总是容易让人厌倦,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正琢磨着约白露去找个地方坐坐。据我的观察,白露最近是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身上总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累的时候闻一下感觉神清气爽。她看我的眼神总是深邃如水,让我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工作几乎无可挑剔,有这样一个工作伙伴,我在想如果真有一天离开这个公司的话,心里一定舍不得。
还没等我琢磨清楚,接到了杜若的电话,说她病了请假回家了要我赶紧回去。我心里一想,以杜若的职业素质和习惯,除非病得很严重,否则不会请假,更不会在我上班的时候打电话让我过去。这样一下心里有点紧张,万一她得什么大病,那可怎么办。从梅的身上让我意识到,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急急忙忙地赶到杜若那里,还有另外一个胖子。半天我才搞清楚,她比我早半个小时下班,回来的路上被车碰了一下,把脚扭了。那个胖子是司机,送她去医院处理了一下又送她回来的。
我的心一下放下来了,那个胖子一连声的说对不起,我手一挥,很有风度地说没事,让他走人。提醒他以后开车注意左右看,不在路上跑和玩,杜若被我逗的扑哧一乐。
杜若一直被我戏称为“有车一族”,每天“开”着她的一脸小巧玲珑的女式坤车穿梭在人流中,这个习惯据她说从上学一直就保持到了现在。估计她苗条的身材就是这么骑出来的。看着她缠了绷带的脚,我心疼地问疼吗。杜若搂住我嫣然一笑:“老公来了就不疼了。”
杜若请了两周假在家休息。我自告奋勇的把所有的家务活都承当下来,杜若在旁边做场外指导。我开始学着去菜市场跟菜贩子讨价还价的买菜,回来后洗菜、切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做饭、炒菜。我做这些的时候,杜若依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时地指导两句。第一天的菜做的实在无法下咽,害的我最后叫了外卖,但做了几天炒菜水平渐入佳境,杜若赞许有加,这让我更卖力。其实杜若照顾了我两年了,为她做所有的这一切我心甘情愿,或者我是想为将来离开她做点弥补吧。
这两周让我变了不少。白露说:“王总,你最近的烟火气越来越浓”。开会的时候,我开始把学做饭的例子给他们讲,说工作要从小处着眼,要统筹考虑,注意节约成本,就跟做饭一样,先要跟菜贩子以最满意的心理价位买到满意的菜,然后……与会者大笑,刘越说应该建议公司开个饭馆,经理人选非王总莫属。
心渐渐平静下来,我想生活也许不过如此吧,琐碎而又简单,重复而又细致。体会着照顾一个人的劳累,也体会着被人牵挂着的幸福,还奢求什么呢?
围着锅碗瓢盆,理想啊,诗歌啊,青春啊,网络啊,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每天回来买菜、做饭、洗碗,然后搂着杜若看肥皂剧,对剧中人物的命运说三道四。甚至有几天翻了翻久已尘封的英文小说,上面留下的印记早已模糊。我也终于认真读了读杜若策划的几本畅销书,把她批评了一顿,说某某地方还不够深入,杜若说:“老公教训的是。”
这次意外也让杜若意识到了身体的重要性,以前说起梅的病,谁都不以为然,反正痛在别人身上,体会当然不会深刻。她说脚好了后要报个健美班去锻炼身体,脚扭就是因为缺乏锻炼的缘故。
我开玩笑地说,那我就报个英语辅导班吧,指不定哪天街上碰俩外宾,还能唠两句嗑呢,杜若表示坚决支持。我心想,我的公司还等着我去指挥呢,我是孙猴子,能七十二变?
秋天的北京,偶尔总会刮起很大的风,这让我更加怀念去年冬天和丫头在一起的日子。
第五部分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二十五)(1)
“一个针尖上可以站多少个天使?”丫头问我。
我笑着搂过她说:“当然就你一个人了”。
冬天的风从耳旁呼呼刮过,我搂着丫头走在北京的街头。这个城市在冬天的风里,有种别样的风情。说得具体点,这种风情体现在:你和谁一起度过。在我经历了北京的两个冬天
后,我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一个人的冬天冰天雪地,而两个人的冬天,则温暖如春,尤其是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用一个比较形象的说法形容是:我和丫头在一起的那几天,生活显得热气腾腾。
在一个拐角处,丫头停下脚步,不怀好意地说:“猪头,我要坐你蹬的三轮。”我环顾左右,说什么呀什么呀,我没听清楚,咱们去逛家乐福吧,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喜之郎果冻,越吃越漂亮。
丫头说不吃,不依不饶地就要坐三轮,我被她纠缠不过,费了不少唇舌才说服那个三轮车师傅借我骑一段。坐在车上的丫头哼着歌曲,心情飞扬。迎面风打在脸上有点刺骨的寒冷,那一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蹬着三轮车,直奔我们幸福生活的彼岸。
楼下那家老王头毛栗子店里,丫头看着老王头翻炒着热乎乎的毛栗子,我说你想吃我就给你买好了,丫头说,“不,我想学抄毛栗子。”我和老王头看着丫头笨拙地翻动着大铲子,笑个不停。丫头说我和老王头是五百年前的亲戚,要打八折。老王头一高兴,铲了一大铲子:“都给你了。”装毛栗子的纸带子烫手,如同我滚烫的心。
电梯旁丫头跺着脚说好冷啊,我拥过她,四下一看没有人,说我给你暖和暖和,就搂着她丫头长吻不已。电梯门哗一下打开,一大群人从里面拥出来,发出一阵嘘声,丫头羞的把头埋在我怀里,不敢动,一会儿看电梯的老太太大叫:“你们二位赶紧进来呀,回家了再亲热。”
丫头脸一下红了,像秋天的苹果,如火一样。我笑着给老太太介绍说:“我女朋友。”
回到家里,我们两个人都笑个不停,丫头说猪头都是你不好,让我被人家笑话。我说没什么了,老太太肯定很羡慕我们呢,也说不定想起了当年她和她的老头子的爱情故事呢,反正开电梯也很闷的,想想老头子和她怎么亲热的,就不那么无聊了。
“你才无聊呢,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色啊。”一会儿丫头又有点怅然地说,“那老太太的皱纹那么多,我要是那么老了,真可怕。”
我说丫头,你老了也是个漂亮的老太太,一定可以迷倒万千众生。丫头剥开一个毛栗子,说猪头,喂猪了。然后又说:“我才不要那么老呢,我要青春永驻,永远年轻。”我说好啊,看着丫头鲜嫩的面庞,想一生是多么漫长的一件事情,只有年轻时才是一道最美的风景。
由于杜若脚扭伤的缘故,丫头来北京的日期只好推迟。我撒了个谎说公司刚开业,等再过一阵运转正常了再让她过来,而且现在丫头来了也没地方住,劝她不要着急。丫头问我什么时候才行,我想了半天说,再等等吧,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准。
听得出来,丫头有些难过。不过丫头还在安慰我,说北京的冬天太冷了,风大,她好害怕,不来也好。我的心又一疼。去年冬天的一个夜里,我和丫头从王府井往回走。出了地铁口后大概还得走路十多分钟,我想走过去算了,没有打车。风迎面吹来,打的人脸上生疼。我紧紧地拥着丫头,感觉像被冻成了冰块。走了不到几百米丫头哇的一下哭出声来,说猪头她的脸冻得疼。丫头没经过这种严寒,我紧紧拥住她,用自己同样冰冷的脸贴住她,想给丫头一些温暖。一边心疼不已,马上就想打车,但丫头说快到家了,不用了。
我犹豫着说:“要不,那就到春天的时候再来吧?”
丫头不作声,半天后我似乎听到她在电话那头抽泣。我默默无言。从心底里,我一万分地想和自己心爱的人长厢厮守,可是人在江湖,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在杜若扭伤了脚需要我照顾的时候,我又如何能弃之不顾呢。
晚上我心不在焉的在择菜,一边想着如何既能让丫头这个时候来,又能把杜若应付过去的万全之策。杜若大概看出了点什么了,满腹狐疑地问我想什么呢,我装作轻松地说:“想着你什么时候好了给我做饭呢。”
杜若嗔怒地道:“当我是你丫鬟啊?”
我说老婆的工作之一就跟丫鬟差不多,比如做饭啊、洗衣服啊,还有服侍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