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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21 字 4个月前

两人立即张口声大叫:「大佬!我们在这儿啦!nova都在呀!」

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回覆,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转眼已经来了十人。

十二人中为首的一人大约二十六、七岁,一身横练的肌肉,约一米八五高,穿著白色恤(错别字)衫,同样是牛仔裤。

那人讶异地道:「妹,甚么回事?」

难得看到有可以信赖的人,nova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忙指著地上的两人对那男人道:「哥,他们打你妹夫啦,还要”甚么”我!」

(题外话:一般我们不会直接说成「强暴」或是「强奸」,很自然地会把第二个字删去,说成「那人强了她」等等,不过有点俗气,除了文字外,都会这样说;而关系到自己或相熟人时,就连「强」字也不用,会说成「那人咩了她」,”咩”字有很多用法,一般解作「甚么」,例如「咩事」就是「甚么事」,另会用作助语词,放在话的最尾,就像「啦、呀、咩」都是常用字。)

此人原来就是nova的契哥,叫申恭财,外号申公豹,不是新洪的人,也不是兴义的人,而已以前介绍过成和组的人。

申恭财用忿怒得冒火的双眼瞪著地上的二人,只吐了一个字,不用一分钟,地上的两人就吐血了。

吐的那个正是「打」字,一声令下,十一人围著两人狠狠的打了一顿,直至两人被打到吐血才停手。

此时nova也很简短地解释了事件的经过,申恭财也明白事情的重要,留下两人后便立即赶过来,刚好遇上我顿生外力,打倒两人的时候,随后的事情已经知道了。

nova对我解述事情经过的同时,我还明显感到她因惊慌而身体微微发颤,说话也带著少许颤抖,我只能给她温言的安慰,还有紧紧反握著她的小手,给她我的支持。

若果我现在可以动的话,我想我一定毫不犹疑地给她一个吻,就像是一把声音要我这样做,我不能解释。

这时候,我才发觉nova身后站著一位男子,应该是她的契哥吧!

他递了两□汽水给我与nova,nova也明白的替我接过,我苦笑道:「我现在半点力气也没有,也许刚才太激烈了吧!」

申恭财爽朗地笑道:「没关系,多休息一会吧!不过你也蛮厉害的,一个对九个也可以打得三个人爬不起来,还能支持这么久。」

「最后还是被打倒了」,我又一次苦笑道,我想起了一件事,忙问道:「那群人现在怎样?」

他笑道:「没甚么,被我的兄弟们打得变猪才放他们走,他们应该是友爱那面的人,没背景,一群胆大包天的陀地吧。」

(题外话:陀地,就是地方的恶霸,未必有黑背景,一般只在某个地盘内称霸;另一解释是「收陀地」,就是收地方的保护费;这样说好了,我是陀地,你在我地盘内做生意,就要给我保护费又称陀地费,有事时我会出来保护你,不过当你在别处惹事时就与我无关。)

「真运济!」我叹道。

「我看你好像学过打拳是吧?」(打拳,一般多指泰拳或是西洋拳击。)

「喔!只学过几天太极拳,还是首次实战,不过为了她,也只好硬硬头皮了。」

「老公!」一旁的nova突然感动的望著我道。

「我是很不自量力吗?」

「不!老公很勇敢,想不到我还是有点眼光的!嘻嘻!」怎么现在她反过来安慰我?

「对了,所有人都叫我申公豹,还未请教呀,妹夫!」他受不了我俩的打情骂俏,插嘴说道。

「我叫文正明,你叫我阿明好了。」妹夫?听起来有点不习惯。

因为我望著nova的关系,没留意申公豹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

他又问道:「你住在山景吗?」

「对呀,住在景荣啦!」我想也没想地答道。

「你今年十七岁是不是?」他的声音却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好像有点兴奋的感觉。

我略带惊讶地问道:「是呀,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是猜的」,他随口答道,然后又问道:「你现在读青中,中五?」

「我开始怀疑你是认识我的!」我笑道。没理由他甚么都知道呀!

「都是猜的!对了,你还可以动吗?」他笑了笑,又转个话题。

不过我还是紧张自己的身体,现在丹田处空洞洞的没有特别感觉,只馀下一丝的内气,应该是刚才用劲过多,刚刚休息后又回复了一点,想必情况也不太差。

经他一提起,我发觉已经能动了,虽然是有乏力的感觉。

我们还休息了近半个小时,主要是我可以动,却还不能走,双腿异常酸软,走路都成问题,最后还是由nova扶著我走,到附近的大街上乘计程车回家。

当时我与nova都不知道,在我俩走后,申公豹拨了一个电话。

「洪爷,是我,我是财仔。」

「喔?有紧要事吗,都快三点了。」对方是一把年老的声音。

「是的,我遇上了他,文正明。」

那个洪爷果然精神一震,忙道:「甚么回事?你没有说甚么吧?」

「没有……」然后略略解释刚才的事情,最后道:「他现在跟我契妹nova在一起。」

「嗄?」洪爷明显一呆,随即笑道:「哈哈!这小子也蛮有艳福的!没想到他除了小珩那三个丫头外还有别的女人。」

「那、洪爷,我该怎办?」申公豹明显知道文正明的事情,对此亦没有惊讶。

「唔!现在可好了,你多多留意著他,况且我们的人也不可能随时监察著他吧!」

「好,我会照著办的,不过如果遇上兴义的人呢?」

「嘿嘿,怕他甚么,反正在元朗也早结了梁子,公司会派人过屯门帮你,缪云那老鬼应该会合作的!」

(本章后语:

回应网友评论,「现实与幻想不一样」,的确如此,这亦是我把书放到玄幻类别的原因,在书的介绍上已经写明了,我希望在大体上接近现实,同时亦会有不少幻想情节出现,日后会更明显;嗯,我现在还不能说太多,总之会有一点像哈利波特现实与幻想结合的结果,这是我希望做到的,至于效果会如何?我怎么知道,有待各位致评,都是那一句,请继续支持,我尽量努力吧了!

回应网友评论:「英文及港常用词语」,当成是风格可以吗?基本上,我会用另外的注解把用字解释清楚,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到底成和组与主角有甚么关系?那个洪爷又是甚么人?是上次在餐厅内的两个老人之一吗?缪云与缪诗珩同姓,会有关系吗?

随著主角力量渐渐强大,所面对的困难与危机也渐渐增多,他如何解决一切问题,会否建立自己的势力?而他对诗珩三女又会如何?下章开始会慢慢带出更玄幻的剧情,至于nova……,请继续支持吧!

不知各位对本章略略的色情有甚么看法?对目前的编排还满意吗?

现时本文只在天鹰发放,也许第十章后会发到其他网站,但仍会以天鹰为主站,各位请到小弟在天鹰的会客室多多发言表达意见,小弟乐意接受。到了第十章,也应该有九万字吧!)

最后修改:$date: 2003/12/14 05:23:36 $(uct)

修改次数:$revision: 1.9 $

卷一 第九章 爱的初吻

和龙吉结识后,已经过了一段日子。对于华剑英来说,这段日子算是来到水云天后,比较轻松的一段日子。

虽然有心探听一下净水龙王的动向,但毕竟和龙吉只能算是刚认识不久,但也不好开口。加上龙吉整天拉着他在水云天四处游玩,让功力全失的华剑英每天都累个半死。而且龙吉时而活泼的让人以为她是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女孩,时而又恬静的让华剑英为之发闷。

望着席地正坐在对面,捧着一杯青灵茶轻轻啜软着的龙吉,望着她那恬静神情。华剑英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轻轻的叹了口气。

抬起头,龙吉的注意力转回到华剑英身上,笑问:“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这几天来,你不是拉着我在水云天四处游玩,就是像现在品铭赏景。虽然我并不讨厌这样静态的享受,不过前后差距之大,仍然会让我觉得很不习惯呀。嗯,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你呢?那个开朗活泼的你?还是现在这个温柔恬静的你?”

也把手中的白玉茶杯放下,龙吉淡淡地笑了起来:“要这么说的话,你也是个很奇怪的人呀。”

华剑英眉头微挑,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比如说,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华剑英啊,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呵呵,我的意思不是你的名字啦。而是你的身份。”看华剑英露出不解的神情,龙吉解释道:“水云天有水云迷空守护,寻常难得有外来仙人出现。而且我看你身上毫无半点仙气可言,显然是硬闯水云迷空后,功力被禁制原故。”

“这倒还不算什么,我好奇的是。一般而言,这样的仙人,应该是在清醒之后不久就送出水云天才对。毕竟,我们水云天也不想得罪太多人。可是,我……嗯,龙王大人他竟然一直把你留在这里,这与他历来的习惯不同。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呢?”

华剑英暗暗苦笑,做为水云天三位银佩仙人之一,这个龙吉果然不简单。看上去平时一幅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很多事都已经考虑到。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去查一查呢?现在我已经听说了,银晶佩,能有这玩意的,算上那位龙王大人,水云天总共也只得三位。以你的权限,你应该可以知道吧。”

“唔,话是没错啦。不过,你的身份真的那么重要么?我虽然有些好奇,但我的好奇心从来都没有那么重。我只要知道,你是我的朋友,那就够了,不是么?”

苦笑了一下,华剑英摇了摇头:“唉呀,这下子可糟了,这可让我怎么利用你呢?我还想通过你,知道你们那位净水龙王打算怎么处置我呢。”华剑英不敢说利用他,所以说了一句莫棱两可的“处置”。

龙吉“噗”的一声失笑道:“真是这样吗?想我帮你直说好了,又何必拐来拐去的?”

华剑英笑着不说话,他确实很希望龙吉能帮帮他。

龙吉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天真烂漫,但她一点也不笨。如果对她耍些心眼,弄些诡计,一个不注意给她看出来,不但吃力还讨不得好。所以华剑英索性在言语中直接挑明了说,看她对自己确实很有好感,说不定反而比较好也说不定。

龙吉笑了笑,站起身坐到华剑英旁边,然后双手交叠,握住华剑英的右手。

两人加起来三只手实际是放在龙吉的膝上,这让华剑英大感尴尬。因为这个动作显得有点太过亲昵了些,让华剑英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华剑英正不知该如何反应,突然发觉一股淡淡的,如烟飘渺的仙灵之气注入其身体之中。立时明白这是龙吉在察看其体内的禁制,便静下心来,任她施为。不一会,那股仙灵之气在他的体内绕行一周,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华剑英端起茶杯继续喝他的香茶,而龙吉却皱起了眉头。

半晌之后,龙吉抬头,看了看华剑英。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不问我你体内禁制的事情?”

“你如果能解,以你我的交情你自然会说。如果不能解,我问了也是白问,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龙吉点头苦笑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