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她教我太极拳的背后会有这样的一段事情,心下大受感动。
想到此,我心里生出一种很对不起她的感觉,如此的莫名奇妙。
「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办吧?」最后诗珩叹道。
「嗯!我知道该怎样的!」因为我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接下来,我与诗珩也随便的谈著其他事,刚才有点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与诗珩挂断后,回到房间,便见到正要拿衣服的nova。
「醒啦?快点去洗澡,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早班哦!」
「你陪我一起去洗,好不好?」nova靠过来,拉著我的手道。
我本是有意的,只是才刚洗完,于是笑道:「不好了,我在这里等你。」
nova失望的望了我一眼,似是会意,才亲了我一下,飞快的跑去厕所了。
待nova洗澡后的事就不用再说了,当然又是一夜春色,男的越战越勇,女的尽力迎合啦!
只是今天的nova好像怎样都不够,大半的时间都是由她做主动,不断地对我挑逗,一次又一次的走上高峰。
似是感到激情不能尽兴,她甚至拉著我走出厅,把大门打开便就地大战起来,大门又战至窗边,最后才回到房内。
她甚至开始对我说故事,说说那天在公园如何被人按在地上,带著我的手模仿那人的动作,绝对是刺激游戏。
所有一切,无一不是挑起人性原始的欲望。
经不起如此激烈的她,最后竟在一个高峰下在我身上沉沉地睡著,我俩还是相连著!
现在无时无刻都能练功就是不同,不旦体力回复得快,就像有用不尽的精力。
虽然昨天战至夜深,我的知觉就好像闹钟一样,准时四点就醒来了。
这个nova,昨夜实在体力透支,现在四肢还缠在我身上,连我把她搬开都没有醒过来。
由于已练到中丹田的关系,师父已经不用要我再练紫霞吞阳功,反正甚么时候都能练。
正是这个原因,我就更凄惨,半个小时的站桩,例如左、右白鹤亮翅定式、揽尾雀定式。
有时侯还要不断做重复动作,例如由不断摆手,做出八法的动作,要好好熟练云云。
跟了好师父就另有好处,师父不旦见识广、学问高,给序我不少的启发,让我从理论中得到实践,比以前学得更多。
今天见了芷江,发觉她好像没有甚么特别,看来诗珩没有跟她谈过。
「老婆仔,我好想念你呀,终于又见到你了。」见面后我立即扶著她的手亲热地道。
芷江却脸红红的啐了我一口,嗔道:「别乱叫,我才不是你、你老婆呢!」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诗珩?」
她奇怪地望了我一眼,道:「我们每天都有见面啦,问这个干甚么?」
「哦,没甚么,只是普通好奇吧!」
「那就没有说啦,快点练功吧!」
从早上与诗珩谈过后,我明白到芷江的用心,今天的练习我更卖力,连她也觉得很奇怪。
「阿明,你吃错药吗?」练习后,芷江带著怀疑的眼光望著我道。
「吃错了甚么药?」我不解地问。
「不是吗?你今天练得很起劲呀。」
「哦,哈哈!是吗,因为有你陪著我练习,我的心情就会好,心情好就练很勤力啦!」
「歪理!」
我饱含深意地望著她,道:「那不知道我的水准能否到达标准呢?」
芷江像吓了一跳,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回复平常,笑道:「未啊!还是差劲得很。」
对比她来说,我的确是较差劲,我现在才刚学完第二路炮捶,师父那边才刚教我打长拳,架式还未很成熟。
若说内力,我这几更可谓大有进步,不旦下丹田已经成熟,中丹田亦已见成形,只苦无修练上丹田之法。
如要论劲的运用,芷江比我熟练很多,虽然化、引劲的方法我已算是领悟出来,不过听劲还欠火喉,未能纯熟运用。
只是另一个角色来看,要是我与芷江的单打独斗,到底又谁会先败?
她的表情转变全都映入我眼中,认真地道:「那为了你的将来,我会更努力的。」
不明白我为何说出这句话来,芷江愕了一愕,随即像想起了甚么,脸红红的低声道:「大姐她、她全都说了?」
「我今早跟她通过电话,她全都说了。」
闻言的芷江大失常态,大力的跺跺脚,气道:「大姐真是,说好了不讲出来嘛!」
我完全没想到一向温柔、平静的芷江也有活泼的一面,难得是给我看到,当下心情大快。
失态的芷江立即意识到甚么事,连忙望向我,刚好迎上我邪邪的笑容,还未开始反抗便被我搂入怀内了。
其实我有想过把诗珩说的放在心内,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就算我装不知道或是知道下获得她的芳心,两者根本没分别。
可是过程就不同了,我装作不知道,也许芷江心里会有委屈的感觉,甚至很多时都有难言,有碍我俩的发展。
现在情况更好,我很明确的给了她一个讯息,『无论任何时候,我也会为你争取一切』,看著她在我怀内,脸上露出的甜蜜的笑容就知道了。
常有人说,男人造爱其实是跟自己的脑袋造爱,依我说,女人谈恋爱不就是跟自己的感觉谈恋爱吗?
能给自己身边的女人感受自己对她的情意,不用实在的物质,只一个行动、一句说话已经很足够。
女人是需要与自己的男人作心灵交流的!
练习完毕,我提出了一个新提议,上山!
本来芷江还要说不同意,可是在我连痒带吻的超感触攻击下,她脸红红的被我牵著上山。
她就是这样,最近很易脸红的,我曾经胡思乱想,若把她脱得赤条条,她会红得像甚么呢?
其实我不用想太多,因为上天已经安排,这个机会很快会来临,这是后话,暂不详述。
这座山名叫青山,从空地上山最远可达山后的龙鼓滩,是一个烧烤的好地方。
从山上不旦可以望到海,只虽到山腰处更可以俯望半个屯门,景色虽然不很美,却是散心的好地方。
山上有一个自然瀑布,瀑布更有三层楼之高,瀑布上有一个小潭子,只十来米大,潭子全为山水,清洁甜美。
在山腰处更有一名胜古迹青山寺,古名杯渡禅寺,是明代新安八景之一,寺院建于唐代,曾在一九一八年重建。
寺内的青云观不单有清道光年间的碑记,更有天然水蚀的洞穴,是很值得参观的地方。
青山寺存有一段龙骨,相传是附近一条大怪鱼的脊骨,这大怪鱼曾在屯门为祸,后被杯渡禅师收伏,留骨于此。
寺院历史久远,内有杯渡禅师的像被供奉,是五代时期所造,形格古朴,是游人必尝之地。
现在寺内共开放了有大雄宝殿、韦陀亭、地藏菩萨殿、青云观、海月亭及观音阁等,供善信参拜,已成香港名胜之一。
其中的观音阁也有段典故,这里在每年观音借库时都会排得水泄不通,当年有一位失意商人来借库,结果当然发了大财,更捐钱扩建现今的观音阁,真神奇,对不?
上山有多条路径可选,我们选择了在空地旁的山景径,整条山景径是「弓」形的山路直上山顶,整段路约一小时。
起初芷江还是有点不愿意,其实我只想制造一些两人独处而非练功的机会,一时兴起便想到上山游览。
可能是沿途景色较宁愿,芷江的心情也也好起好,还主动拉著我看这个、看那个。
「芷江,要食蕉吗?」我认真的问道。
芷江嗔怪地望了我一眼,轻轻地骂了我一声:「无耻!」
我冤枉道:「不是啦,你看!那边的蕉不是已经成熟了吗?」
芷江沿我手指指处望去,果然见到一大片蕉林,黄黄绿绿的果然有十多棵蕉树。
这亦是青山的一个特色,山脚至下腰处都很多果园,除了香蕉外,也有荔枝、桔等,甚至大树波罗也有人种。
看到芷江当下为之气结的样子,我笑道:「食蕉是很无耻的吗?」
「谁、谁说的,我刚才是说『不食』啦!」明知自己会错意还要做死硬派,芷江你真可爱!
我乾咳了两声,道:「你看到蕉树挂著那些紫色的东西吗?」
「看到呀,是蕉树的树心吗?」芷江见我转个话题,忙认真地答覆。
我点点头,道:「你有听过香蕉树的故事吗?」
「甚么故事?」芷江的好奇心又来了。
「蕉树的树心是最惹妖魔鬼怪,若果成熟后又不切除,很可能会惹到蕉精,你看那个已经开始成精了!」
乘著芷江认真地望过去时,我就在她耳后轻轻吹了口凉风。
这时四下无人,虽然是大白天,可是却很宁静,而且附近更有高大的树木,花叶繁多,所以光影都变了微微的绿色。
可怜芷江就在这个情况下被吓了一大跳,大声”啊”了一声便自动投入我怀抱,我当然乐得张手迎接啦!
此时我想起一句:『桥不怕旧,最紧要受』,哪管我用的招数有多少人用,对象受落就好了。
被吓的芷江很快恢复冷静,第一刻便知道是我弄的鬼,便要兴师问罪。
只是转念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不顾一切的扑入我怀内寻求庇护,完全没有少女的矜持,又羞得脸红红的不敢抬头。
鼻中吸入阵阵令人迷醉的发香,此刻我真不想把她放开。
「不怕不怕,哥哥会保护你呀!」
闻言的芷江哼了一声,才推开我道:「是你弄的鬼!哪有甚么妖魔鬼怪,色魔倒是有一只在我面前。」
我不把她放开,笑道:「刚才是灯蛾扑烈火,美女”抱”色魔!」
「讨厌!」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有丝丝甜蜜,我看得出来,为什么?我不知道。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路程,我们来到一个小凉亭,远看已见到有一个人在打太极拳。
身旁的芷江要给我一个考验,问道:「阿明,你看那个人打的太极拳怎样?」
略看了一会,我心里已经有一个底,不过我没说穿,笑道:「我还是喜欢看你打太极拳。」
「不正经!」芷江白了我一眼,续道:「我看不出他演练的套路,不过你看清楚。」
「那你觉得他功架又怎样?」
「看他脚步沉稳,首先已有多年功底,其次,莫看他打得慢、柔,内里的劲力非同小可,我不是他的对手。」芷江看得眉头紧皱,越看越心惊。
我又故意问道:「若果你师父跟他比呢?」
芷江沉默了一会,道:「师父常年与很多太极宗师交手,我还未见有能胜他的对手,这人、我实在不清楚。」
言下之意,那人的实力就是不能胜她的师父,至少也能战个平手,这是芷江无法相信的。
「若果由他教我太极拳,你说效果会不会较好?」
「嗯!」芷江略带幽怨地望了我一眼,又道:「当然比我教你好很多!」
暗想她会错意,我忙道:「别胡思乱想,你还有很多套路要教我,我还要你教我一辈子呢!」
那知芷江却道:「这就要看你争不争气,你要学,我却不一定要教!」
其实就是说:『看你对我好不好,对我不好,别想要我跟你一辈子』,这是我自行猜测,与当事人想法或有出入。
这是我从『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想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