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时我们离开了不久,诗珩二人一直都对我说话,只我双目无神地跟著走,却不知已经把二女吓坏了。
才到了停车的地方,我突然不支倒到,二女顿时手忙脚乱了一番。
很快回复冷静的诗珩为我检查,知我可能是过于疲劳,于是两人略商量,决定把我先送回家。
两人因为担心我,怕我醒来没有人照顾,所以当晚二人都留在我家过夜,诗珩更为我请了两天假期。
在我醒来前,诗珩才因为公司有事要先走,临走前芷江便自愿回来照顾我。
而两人想起我已整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芷江就顺便买食物回来煮饭,才进屋门就见到几近裸体的我。
听后我心里又是一阵感动,想不到诗珩处事会如此成熟周全,也没想到芷江照顾得体贴,连衣服也是她替我换的。
本来我还想好好抱著她,感激一番,只是才踏进厨房就立即被推了出来,说甚么要我等吃饭,别阻著她。
我怎样都是独居,区区煮饭洗衣会难到我?不过,见是芷江亲自下厨,我就不阻止了。
晚上,诗珩忙完了就立即和小雨过来,两人脸上满是关心紧张之情,结果当晚失去了和芷江二人世界的机会啦!
这几天照常练习,不过就是找不回那天比武时的感觉,虽然已演练得更圆活,却就是没有那种意念动即动的感觉。
师父的回答仅是两个字:『紧张』,我自问已经尽量令自己放松,可是就不能成功。
却不知道这已经是紧张的一种,未能做到自然放松,气随意动,当然又达不到那个意境。
现在我们训练内容又开始增多,长拳、炮捶、身法、步法、桩法、劲法,若不是小雨也加入,我才不会那么辛苦啦!
小雨的加入是因为芷江说漏嘴,她到过我师父家,知他家中有很多武学书藉,这时小雨最有兴趣的。
某程度上,小雨与我都是一类,宁爱看课外书,也不看课本,所以,她的成绩倒是一般。
星期一早,芷江就陪著小雨一起来了,师父倒也没有不开心,反而还赞她资质不错,不习武实在太浪费。
待小雨解释过她的目的,师父就一口答应,结果就是每天师父都带一本书来让小雨看,她也不是白看的。
因为小雨把在书中得来的知识立即用在我身上,要求多多,师父更委派她作我的督导员,这也是我意想不到的。
另一让意想不到的就是她的见识,可真是博学多闻,不过都是一堆武学理论,经她更额外的指点后,我倒是进步了不少。
自从那晚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与小雨的关系更奇妙,而且当中更多了一个芷江,这倒是颇有趣的。
名义上,芷江已经是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与小雨却做了些更亲密的行为。
若果说小雨也是我的女朋友,这也好像说不过,虽然有时间我俩的举动却有点接近这种关系,可是又差了点甚么。
很明显的,小雨是知道我与芷江的关系,例如说,我找些机会要在小雨面前搂著芷江,小雨只会当看不见。
而芷江虽然是脸红得像苹果,却也没有把我推开或甚么,只是我要进一步,如吻吻她,偷吻就不算了,明吻就一定不可能。
我与小雨的关系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不过一定不会在芷江面前,在芷江面前只会若无其事,而她也有意无意地回避。
从那天与芷江的对话中,她们三人必定有某种妥协,表面上好像都同意我同时向三人追求,事实上又没有那么顺利。
凡此种种关系,我却感到越迷惑,令我完全大失预算,甚至有种被她们玩弄的感觉,而唯一没参与的只有诗珩一个。
虽然她没有参与这个三角关系,可是,自从那天她到过我家后,她打电话给我的机会就增多了。
与诗珩的对话,她会有意无意地问我的过去,更多是我父母的背景,令我大惑不解。
说到我的父母,我印象中好像只有他们,身边更没有一个亲戚,对我祖父、外公等的资料却一无所知,怎样也想不起来。
李莫原的话果真对现,这星期福安的人也没再来找我,不过外面就传出两个消息,各有好坏。
第一个好消息,兴义社因为与和义同的人马在元朗发生争执,相方正式开战,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也暂告一段落。
第二个坏消息,我与李莫原比武的结果传了出去,版本是:『新洪社文正明挑战福安第一猛将李莫原,大胜而回』。
先是兴义社对我发出「追捕令」,后来新洪社及成和组先后出面保护我,再来就是跟李莫原的比武获胜,其实很简单。
只是不知内情的人认为,兴义社拿我没办法,结果福安出面,两社团的人都无法捉拿我。
不过,这两些消息又出了另一个讯息,文正明武功高强,与新洪社关系极好,可能是秘密训练的人才。
结果,义胜、新福安及兴义社的武馆都私下联络了新洪社的「洪青拳馆」,希望举办『武术联谊赛』。
最后,就是新洪社与成和组结盟,合力维持新界各地的势力平衡,增进彼此经济利益。
这一切都在一个星期内发生,使得整个新界西部沉入紧张,江湖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屯门青山分区警署,是屯门区内唯一有完善设备的警署,星期六早,我与小雨便来到这里「认人」。
(题外话:大兴分区早已经与青山分区合并,现时名为青山分区警署,另留大兴报案中心,此外还有最早的屯门分区警署,是香港唯一有三间警署的一区。现时的青山分区警署采用新式设计,是设备很完善的警署之一。)
我们上到一楼,就在柜台前对值班的警员说明来意,然后在他指示下来到四楼。
说真的,我还是首次到警署这种地方来,虽然没做甚么亏心事,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战战兢兢的。
反而小雨却像是一只好奇的小鸟,四处张望,每处都留意一下,还不时跟经过的警察微笑,打招呼,倒是很轻松的样子。
这次来其实只是落口供及认犯人,她也不用跟来,只是想来参观一下,最后还是带著她一同过来。
四楼是办公室,我们按指示来到403室,室内的设计倒真的像现代办公室。
才踏进办公室,早有一位穿便衣自称姓龙的警察走过来。
他把我们带到他的坐位,问明当天事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还要求我表达出制伏那个扒手的经过等等。
在口供纸上签过名后,他便安排我们立即进行认人手续。
乘升降机来到七楼的同时,龙警员便向我们解释认人的手续及方法。
我们将会来到一个大房间,房内有一面单向的玻璃,从我们站的地方可以望到另一面,而另一面只会望到一面镜子,这样不愁怕犯人认出证人。
才走进认人房,另一面已由两位警员带领著五个与那个扒手差不多身材样貌的人,每人都站在一个台上,台下有一个号码,从1到5站著,正面都向著我们这边。
不用一秒时间,从他们一步进大房间便认出了上次那个扒手。
龙警员问:「你现在看清楚,人群中谁是那个扒手?」
我指了指3字,道:「是3号,我认出他。」
「确定?」他重复问道。
「我确定,就是3号。」
「好」,然后他打了个手势,另一名警员便对传播器说了几句,房内的人便全部向左转,他又道:「这次侧面,能否再认出?」
细仔再看清楚每个人,最后我还是认出3号。
本来我还以为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听过龙警员的话,我差点就要大喊救命。
只要待事主,喔,就是那个很眼熟的女孩认出疑犯,他们就会正式落案,然后就是排期上法堂给证供,那才是真正的结束。
在离开警察局时,我的脸色就不太好,这个麻烦我不是太希望惹上身咧!
看到一旁因为我苦著脸的小雨而正「咯咯」大笑,我真的想把她就地正法。
「很好笑吗?」我眯著眼地问道。
还未意识怎么事的小雨却笑道:「好笑呀,看你下次还会不会做英雄,这是英雄的代价嘛!」
「好好好,对啦,小雨你待会有空吧?」
「哦?有呀,问这个干什么?」小雨略止著笑道。
「是这样的,看到你刚才的甜笑,我要把你带回家,做未做完的事嘛!」
我的计划没有成功,小雨在我伸手要搂著她前就脸红红地跑开了。
正要追上去,后面却突然有人把我叫住。
「先生,请等等。」
放弃了对小雨的追捕,我回头寻找著这甜美声音的主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打扮得很新潮,那碎花的白色连身长裙的质料、款式都证明是名贵货。
她脸上化了淡妆,涂了粉红色的口红,毕直长发染上了浅啡色,但是配合了姣好的脸貌,反给人一点清纯的感觉。
两条浅浅的柳眉,长睫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笑时带著两个甜甜的酒涡。
那s形的身段在长裙下显得更修长,若是说成『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也不为过。
这个女孩竟有不输诗珩的美貌,能与芷江相较量的气质,可与小雨并排的清纯,三者集合起来却生成一种难以解释的独特。
看著她我也难得一呆,虽然让三方面分开比较,诗珩三人比她好多了,只是,现在的她也令我感到一阵晕眩。
「先生?」那女孩走到我而前两步处停下来,看到我没有反应,轻声地又喊了一声。
「哦?叫我吗?甚么事?」此次我终于回复了清醒,连忙答话。
那女孩笑了一笑,道:「你还认得我吗?」
咦?我印象中没有认识她呀,她是认错人吗?
此时小雨也走回来,想了解发生甚么事,闻言也了一想,望著她道:「啊!你是那天被扒了钱包的那个。」
哦!怪不得,她与上次见面的形象相差太远了,况且今次没有戴上太阳眼镜,所以我又认不出来。
女孩冲著小雨笑了笑,望著我道:「对呀,好在有先生你帮忙,否则就烦了,钱包有些重要的事物,失去了去没有了。」
「哦,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就不要客气啦!」话是这样说,不过我却是有点自豪。
旁边的小雨看得清楚,伸手就在我腰间抓了一把,见有美女在前,我只好忍痛啦!
「你们刚给了口供和认人吗?」女孩笑著道。
「对呀,你也是吗?」
她点点头,道:「是呀,正打算离开就遇到你们了,你们还未吃饭吧?就让我请客,当报答你们好不好?」
我想想,下午还要上班,现在吃过饭就差不多了,见小雨没意见,我便一口答应啦。
当那个女孩自我介绍时,我与小雨都被吓了一跳!
「我叫温倩蓉,你们叫我蓉蓉吧,我的朋友们就这样称呼我。」
不单是她的样子很眼熟,就是她的名字也很眼熟,不过还是最先由小雨想起来。
「蓉蓉……,咿?你不就是那位女歌手吗?」小雨惊讶地上下打量著她道。
经她这样一说我也记起,最近娱乐圈出了一位歌、影双栖的玉女名星,不仅歌喉甜美,演技更是一流,才出道一个月就大受欢迎。
上星期出了首张个人大碟,才推出一个星期就已经跃升到大碟榜首,在电视及电台都常播出她的歌曲,难怪我俩会觉得很眼熟。
温倩蓉,艺名蓉蓉,今年18岁,1980年6月出生,双子座,这些都是所有杂志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