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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15 字 4个月前

而我,当然就要陪著李师父三人出现,不过,我更多是在蓉蓉身旁,始终我不想冒险。

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当然与思姐一样,都坐在蓉蓉的旁边。

当吃到一半的时间,一个穿著工作人员服饰的男人拿著一盒东西走过来,我忙站起来。

他把那盒包裹给了我,道:「刚才有速递公司的一员送来给蓉蓉小姐,已经签收好了。」

我拉住了要离开的他,问道:「真的是速递公司的人员?」

「应该是,我有检查他的证明。」他还奇怪地望著我与蓉蓉,不过我还是放走了他。

蓉蓉站起来,看著我手中的包裹道:「甚么来的?」

我摇了摇包裹,物品该是很轻的东西,我道:「不知道,是有人速递给你的。」

「给我的?怎么会有人寄到这里来?」蓉蓉奇怪地道。

思姐也走过来,皱皱眉,担心地道:「会不会是恶作剧?」

想了想后,还是觉得有这个可能,我便说:「让我来拆开它。」

才把包装拆开,却见一件由纸包著的东西,感觉却像一本书似的。

把最后的纸包拆开后,露出的却是一本相簿,翻开一看,三人立即呆住了。

入面共有二十多张相片,虽然质素很低,像是由打印机打印的,不过,相片上的面貌却看得清楚,正是我、阿日名蓉蓉三人。

不过,更惊吓的,相片却是我与阿日在蓉蓉身旁大战的情况、最后蓉蓉怎样比我脱光,及我跪在她两腿间的情况。

在相簿最后一页还附上一张字条,看了上面的字,蓉蓉已经受不住昏了过去。

『蓉蓉小姐,看过了有甚么感觉?

很惊讶是不是?不知道要是香港传媒收到这些相片又会怎样回应呢?

标题我也想好了,就叫:「玉女名星与助手同床,二女同战香港美少男」,哈哈!

该会引起不少反应吧!我会再联络你的!』

我的心也在慌,手颤抖下连相簿都差点握不紧,在见到蓉蓉脸色惨白地要倒下,我也不管那本相簿,慌忙地把她扶著。

对方既然有了这些相片,那就是说房内被安装了摄影机,这是没有人会想到的。

现在,对方已经变成了完全的主导,甚至生杀大权在都他们的手中,到底我们该怎么办?

蓉蓉因为身体不适,所以今天下午的戏份也就取消,导演虽然大发雷霆,不过,她不适却是事实,也阻不得。

在离开的途中,蓉蓉两眼失神,颤抖著依在我身旁,也许,在现在这个时刻,只有在我身旁才能令她得到一丝安慰。

虽然那次事件并不是我的错,在心里面,我却要为这件事负上一点责任。

若不是我没能察觉那饮料的异常,若不是我心中存有坏主意,若不是我不满足于阿日而去粘碰蓉蓉,也许,事情会好一点。

带著沉重的责备感,跟随著思姐及李师父回到酒店,才进入房间内,蓉蓉已经忍不住了。

房门才关上,在我扶持下的蓉蓉突然反身,紧紧地搂著我,小脸早已泪流如雨,埋在我胸膛内争取保护。

我也伸出双手,同样把她搂住,希望藉由我的抚摸可以给她一点慰藉,只是,我心中仍旧阴沉。

李师父在一步入房门就阻止了我们步入,自顾地取出了一张相片,找寻房内有没有别的摄影机。

听著真的令人心寒,现在我们众人心里都不好过,安全感这样东西已离我们很远。

对方既然无声无声地在房内安装了摄影机,那么,难保他们不会再施这种手段。

因为怕蓉蓉房中有摄录机,所以在回程时都决定了先到我与李师父的房间,为了安全起建,李师父仍细心找遍每个角落。

思姐看李师父寻无所获,也安心了一点,不过仍略有担心地道:「要不要换过另一所酒店?」

李师父还未回答,我怀内的蓉蓉却受不住,嘶哑地道:「快点换,我受不了这里!」

也许这些事对于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打击是很大,若不是我在一旁,我怕蓉蓉会被迫疯呢!

我与李师父都叹了口气,同时都望向思姐,只见思姐温柔地望著蓉蓉,也是无计可施。

略略安慰了蓉蓉,我对思姐道:「看来在这里不太安全,还是依蓉蓉说,搬到别处先再打算吧!」

思姐点点头,对阿日道:「你先去跟领队谈一谈,回去收拾好到这里集合。」

李师父一旁也道:「阿日,我跟你一起去,免得又生枝节。」

随著两人离去后,我对思姐道:「我跟你们先去房间收拾」,然后望了望我怀内的蓉蓉,思姐也明白地点头。

到了蓉蓉所住的房间面前,我们三人都不由得犹疑了片刻,天知道在打关房门后会遇上甚么?

说不定事情的策划人就在淫笑著等待我们,又或是,他会给我们甚么的新惊恐呢!

「嘟」的一声,智能卡已经擦过读卡器,房门也自动地打开。

我们对视了一下,由我伸手推开了房屋,还好,房内依旧正常,没有甚么异样。

望上去天花板,一切都很正常,不过相片中的角度,却是由那盏吊灯方向。

示意要二女站定,我悄悄地找了张椅子等,爬上来把灯罩打开,看来摄影机已经被人拆卸了,也没有甚么异样。

也学著李师父,对每个可能的地方仔细检查,良久才呼了一口气,对正担心的二人点了点头。

四个小时后,天都已经变黑了,我们一行七人来到一所古旧式的三层洋房。

这个地方是李师父指定的,当年他学艺时就住在这里,算是他师兄弟们的宿舍。

洋楼每个月还有人来打理,上一次还在三天前,不过,只经没有人住了。

下车后,洋楼前已经有两个人在等候著,两人都已经上了年纪,一位年近六十,另一位却近七十多岁,两位都是老男人。

李师父放下了行李,缓缓地走到两位面带微笑的长者面前,一声不响便跪下三拜。

二人也带著微笑接受了三拜,那较老的一人笑道:「真的是诚儿,这么多年都不来探望你大师兄及师父,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两老都忘了。」

「怎会,师父当年的教诲,弟子永记于心,而大师兄细心的教导,更是没齿难忘。」

大师兄扶著他,笑道:「快点起来吧,进去才慢慢谈,不介绍你身后的人吗?」

虽然我看不见李师父的表情,不过,从他带著颤抖的声音中,我也清楚感受到他心中的激动。

此时此刻,我们才明白这两人是李师父的甚么人,年近七十的那位无疑是李师父的师父,而另一位却是他的大师兄。

李师父听后,轻轻用手拭去眼中的泪痕,站了起来,陈发和高智德早已站在李师父身后。

「这两个是我的不肖徒弟,陈发及高智德」,转头对著二人道,「还不拜见师公、师伯?」

待二人拜见后,我也同三女走上前来,两老不约而同都把目光望著我,我也看清楚了两老。

那位师公虽然约七十多岁,可是身体看起来还很健壮,看来保养得很好,头上的白发也很浓密。

而师伯看来比师公还要弱,脸色也带上了多点苍白,不过身形也很高大,似是颇受风霜的。

师公双眼精光一闪,啧啧称奇地道:「诚儿呀,你哪来这么好资质的小兄弟呀?」

李师父苦笑一下,道:「他是从香港上来,也是负责保护我提过的那位蓉蓉小姐。」

我走上前,道:「两位叔叔好,我叫文正明,请多多指教。」

师公不满地望著李师父,皱眉道:「你的眼光这么差,放著如此美质的人在身边」,然后笑嘻嘻地对我说:「阿明吗?有没有兴趣学功夫,我收你做徒弟!」

真是哭笑不得,就把视线望向李师父,看看他怎样为我解围好了。

果然听李师父道:「师父呀,你也不要看得徒儿这么差,不过,他早已名玉有主了!」

明显两老都叹了一声,师公却开玩笑道:「你学甚么拳?难道就比我们螳螂拳好吗?」

我正待回答,李师父已接著道:「说来师父也未必相信,他师父就是你老人家以前提过,太极长拳张柏羽师父的传人。」

不旦两老都同时发出了”哦”的一声,连李师父身后的陈、高两人都奇异地望著我。

「难怪看不起螳螂拳了,原来是名师之后。」师公虽然是说笑,不过脸上却带著失望之色。

李师父望向我,道:「虽然无师徒之名,却可以有师徒之实。」

这一句说来众人都明白,师公道:「看来我们这门昆虫拳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了。」

由于我们没有时间到餐厅吃饭,而且,附近也没有食店,所以只好在来之前买了回饺子及面,煮熟来食,简单方便。

现在对两老的称呼也改了,除了陈、高二人外,李师父不想我们在他师父面前叫他”师父”,所以,我们都叫他做李叔叔。

而两老也由李师父作了介绍,师公姓王,师伯姓连,我们就叫王老师及连叔叔,始终王老师的辈份属最高。

两老也没有过问我们遇上甚么难题,而我们只说酒店不安全,所以就搬过来。

饭后,李师父也为我们安排了房间,两老都住在隔壁,地下一层不用作住宅,二楼留给了我与陈、高二人,三楼当然是全女性。

稍作安排后,李师父便带著陈、高二人去找两老,留下我们在二楼。

看著蓉蓉的愁容,我当然觉得于心不忍,却不知道怎样去帮忙,她更说要静一静,走到天台去。

在蓉蓉离开后,思姐便担心道:「阿明,你已经在蓉蓉心中有不错的地位,蓉蓉就靠你了。」

叹了一口气,我无神道:「当然,这件事我多少也要负点责任。」

反而思姐更开解我道:「错不在你,谁会知道对方如此可恶,要知道,蓉蓉只靠你来支持,你不可以这样子呀。」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蓉蓉,怎么说,我跟她的关系也都定下来,都要负点男朋友的责任。

走楼梯上到天台,悄悄打开连住天台的大门,我便听到细微的哭泣声,令我心情更往下落。

「蓉蓉。」

没想到我突然会出现,蓉蓉也被吓了一跳,待知道是我后,连忙扑入我的怀内,继续痛哭。

「不要担心,我总会在你身旁。」我除了细语安慰,给她心灵上的抚摸外,还能做些甚么呢!

「明,我、我好怕,好怕他们会要我做些甚么!」蓉蓉呜咽地道。

有了不少次性经验的我,电视剧也看得多了,特别是想到像谢星这类角色,难道他只会要求跟蓉蓉食饭么!

听著也是心如刀绞,只是不能在蓉蓉面前露出来,回答道:「不用怕,我会替帮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怀内的蓉蓉摇了摇头,凄惨地道:「你怎样帮我,他有钱有势,现在连我、连我……呜…!」

对,我该怎样帮她?对方有了这样有力的资料,就算要报公安或是反抗,对方要报复也能令到蓉蓉身败名裂,这才是可怕。

这不由的令我更担心,种种想法从脑中出现,可是,没有一种可行性最高,现在只能见步行步。

只是,该来的总会来,来的时候又如何去解决呢?换成我是对方,又会如何呢?

蓉蓉见我没有作声,搂著我腰间的双手突然一紧,抬起头定定地望著我。

「阿明,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不过我仍是毫不犹疑地回答。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