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我师父老人家也常提起你。」
师父一听又是一笑,道:「嘻嘻,好好,来个昆虫大会,不错,只是你两个也太没有用了吧!」
他说两个,当然就是指我与李师父,听得我大惑不解,忙道:「师父你又想说甚么呀?」
「当然是你俩的武技,对付十多个武猿派的猴子散手都可以给人偷袭成功,是不是没用?」
对于师父豪不留能情地把我俩说成这样,更何况当著诗珩及蓉蓉的面前,面子上总不好过吧!
蓉蓉却帮我道:「不是啦,其实阿明都很厉害呀,况且那天来得突然……」
看到众人都望著她,蓉蓉也红著脸,说不下去,却没留意诗珩却沉入了一阵短暂的沉思。
来到了住处,途中我更把前几天的事情更清楚地说过了一遍。
师父他只是来看看我,对这些事就是不管,而诗珩却信心十足,似是很有把握的。
当然,我与蓉蓉看著她的样子,心底也是一松。
其实,诗珩众人的到来也等同为我们打了一支强心针,虽然未知事情最后会如何,但心理上也已经好了很多。
这晚,王老师做东就请我们到了附近一间餐厅吃饭,没想到原来师父的辈份也蛮高的。
在听到王老师也叫我师父做老师时,我才发现到,其实我的辈份与王老师也差不多。
师父不单曾指点过李叔叔,更与王老师交过手,只为了很简单的理论。
原来王老师当年学成梅花螳螂时,因自夸懂太极劲,这当然引起师父的不满,于是就去找他交手。
结果根本就很明显,否则王老师也不会如此敬佩我师父,对他来说,我师父不单令他清楚明白劲的运用,更令他武技大进。
晚饭间,师父不时发表他对武学的意见,对现代的武学宗师说得怎样差,把我们年轻人都放在一旁。
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李叔叔却道:「张前辈,有件事不得不对你说。」
见他说得凝重,师父笑了笑,道:「你不会是想把螳螂拳传给这小鬼吧?」
果然李叔叔歉然一笑,却大誊地道:「是呀,他是我所见资质最好的。」
这番话当著陈发及高智德二人面前说,令我感到不好意思,好像是抢了别人的东西似的。
师父收起了笑容,望著他们二人,对李诚道:「他们二人呢?」
李诚摇了摇头,道:「他二人跟了我很久,早已得我真传,往后怎样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却见陈、高二人都微笑点头,也许他们都已经有了一个共识。
「哈哈,这小鬼都不知走甚么运,除了南宗太极孙的对他有兴趣外,连你们螳螂门也有兴趣!」
太极孙就是孙芷江的养父孙日同,虽然芷江没有透露过,不过师父还是为我解释过。
这次连王老师也有发言,道:「前辈你怎样看?」
「我当然没有问题,他的精力多得很,接著回香港又要参加散手赛,学螳螂拳对他有好处。」
「那你老人家就是同意了?」李诚兴奋地道。
师父对著我道:「那你除了学好太极外,就好好跟李师父学螳螂拳了。」
我坐在师父旁,另一面却是诗珩,而蓉蓉选择了坐在她的另一面,在他们讨论武学时,我却跟诗珩聊上了。
「芷江跟小雨在香港好吗?」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们吧!」她喝了口茶,淡淡地道。
也许她早已经猜到我与蓉蓉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说,听著也感到一阵气闷。
「我要是忘了你们,又怎会第一时间就找你呢?」
「若不是你的新小情人有事,又哪会想到我?」诗珩在我耳边道。
既然她都说得明白,那我就放开来说:「我知道对不起芷江,不过,我对两人都是认真呀!」
诗珩叹了口气,道:「二妹知道也没说些甚么,总之,你不要欺负她就好了。」
我听到她没有真是要责备的意思,心中也放下一颗大石,嘻嘻笑道:「当然,更不会欺负你,我可是很乖的!」
听著我像是在调情的说话,诗珩也是羞红了脸,忙道:「好呀,一波未平就打我主意了!」
这时师父他们刚好说起我来,就没有理会诗珩,蓉蓉见有机会,早就拉著诗珩有的没的在聊,应该想要打好关系吧?
虽然师父说要我好好跟李叔叔学,就是他不叫,我也会好好的学,反正,学多样新拳械也没甚么不好,就当运动了。
我闻言后道:「请李师父多多指教!」
师父却笑骂道:「要是你敢留一手,看我怎样对付你!」
这番话当然就是对李师父说,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是玩笑。
经过了几天的工作,我们手头上终于都有了一点本钱,不过能不能应付对方,就要看看情况如何了,因为变数也不少。
诗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蓉蓉的不满,看上去,两人都更像是亲密的姊姊。
哪会想到两人只认识了几天,两人更同床聊天,也好像有数不尽的话题,令我也惊讶不已!
她们这样的关系虽然好,只是对我来说便是少了与我的接触、调情,早知当天就答应吃了蓉蓉,也不用再愁!
自从师父来了以后,我每天的早课就开始变得更惨。
我已经掌握了太极拳发劲及运动的方式,内气也有非常强大的质及量的提升,就差器械。
太极剑及刀都与太极拳不甚相同,来北京前,我只是学会了一点太极剑,现在开始便要苦练。
学会了太极拳后,对太极剑也易掌握了很多,特别是我更有习炮捶及长拳,这类较刚猛的套路。
整个套路规格也不难,不外乎就是那些步法,我早便熟识,只是剑的走弧一时未能掌握。
接著太极练习后,当然就是三套螳螂拳,只是除了李师父有兴趣外,连师父也来为我作指导。
原本连师父却是王老师的第一位学生,虽然学习时间长,若论资质、功力,还是李师父的较好。
加上他年幼时很穷,若不是得王老师帮助,早可能就饿死了,所以这生也没有收徒,只侍从在师父身旁。
已习拳数月,我腿部的肌肉都已经很扎实,对于螳螂拳的入门桩步,其实可以略过,却因为螳螂拳精妙的步法,也不得不习!
听过了李师父的解释,其实练武最紧要的一个条件就是松,这一点我在学太极时已经做得好,对于螳螂拳,我更易掌握。
对于陌生的套路,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第一天却只学会六式,已经相当不错了。
现在我对于螳螂拳的特点还理解得很少,不过对于两位师父的对打演练,我就更有兴趣。
在很多方面,螳螂拳都比太极拳来得直接,而且出手也带点狠,有些擒打的味道,当下也更用心学习。
该来的总是要来,就在返港前的最后一星期,我们住的地方却发生了点事故。
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寄到来住处的邮箱内,看到这封信,我们都有不好的预感。
简单的几句字,甚至没有任何署名,连字都是由打印机列印出来,看不到字迹,只是附带了相片一张,像提醒蓉蓉必须付约。
几天来培育好的开朗心情又再次被打倒了,看到蓉蓉惨白的神情,我又怎可以避免呢!
失神了一刻,我再次回复清明,随即想到对方的手段是多么的狠毒。
先是无言的一个相片炸弹,足够让我们担心受怕了好一段日子,每天都会害怕明天。
过了一段时间再没有联络我们,心里上的阴影也散去了不少,自信心也再次建立,而这时却来致命一击,令人难以反抗。
不知道为甚么,这刻中我总能感受到蓉蓉心底的无助及悲伤,连带众人都受了影响,特别是我跟阿日。
师父看在眼内,适时地道:「你们都怎样啦,整个星期来的工作不是为了等这天去反抗吗?」
其实众人中,除了我跟李师父及两位”师兄”外,其他女的都很不好受。
思姐可以把所有精力放在蓉蓉身上,也许在她心中,蓉蓉已经是她半个女儿,蓉蓉有事,她又怎能好过?
而阿日便最奇怪,她对蓉蓉的感情似是转变了为对亲姊姊的爱,况且她也一直自责事情与她有关,除了蓉蓉外,她是受伤最重的一个。
只是我也感受到诗珩的不安及失落,虽然是一丝丝难以察觉,或许,她曾经设身处地为蓉蓉想过,不过,她的感受当中也夹杂著一股气愤及信心,这件事中,她几乎是想尽方法从各方入手。
师父可说是宗气十足,这番话却把众人都点醒了,不过众人的微笑,怎么看都像有点勉强。
这时,蓉蓉却突然对我道:「阿明,你真的不考虑我说的事吗?」
她说的事当然是指那晚在天台上说的要求,这阵子中,蓉蓉也有向我提及过,只是我再三坚持要等这件事完结。
其实这只是少部份原因,早在那晚的第二天我便后悔没有答应,现在我还拒绝,不多不少是与诗珩有点关系。
经我细心思考,说不定诗珩早料到会如此,于是就拉著蓉蓉一起入睡,断我的大好机会,不过,这一切只是猜想!
众人的目的都同时带著疑惑地打量著我俩,才不到一秒,各人都立即生出反应。
师父在一旁微笑,像是早了然于胸,把自己置身事外。
李师父却呵呵一笑,转过身离开此地,说明了『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东西管不了』。
阿日也同时知情地离开,不过临走时望向我的眼神却是怪怪的,有点幽怨,带点责备。
陈、高两人相视一笑,跟著李师父离去,可能回房间去了。
留下思姐担心又慈爱地望著蓉蓉,可双眼却是沉思时的神彩,正在想著甚么。
若不是成了芷江线眼的诗珩那狠狠的一眼,也许这刻我会考虑答应也说不定呢!
两天后的中午,众人再次聚在一起,因为,今天晚上就是正式行动的时间。
我们再次说出了自己负责的一部份,然后给其他人考验,说出可能的变数,然后想出解决的方法。
待众人都对这次行动有了一个大慨后,约定时间也差不多到,该准备动身。
李师父及思姐也不知道在哪里准备了行动电话,用作通讯之用。
诗珩的人早就已经开始了行动,当然她早便告诉我所带的有甚么人,没想到只几天时间,她便找到如此的精英队伍。
那班人在到了北京后第二天就已经设立了一个联络及资料中心,各有施职,负责攻击工作。
我们手上近乎所有资料都是来自他们,只有一小部份资料是来自香港,不过应该都足够了。
留守在原住处的只有诗珩、阿日及思姐,两位师兄为防万一,也陪同留下。
馀下的三人,也就是我、师父及李诚都要外勤,不同的却是我陪著蓉蓉,而两人都暗地跟著。
乘坐计程车时,我俩都没有作任何声,静静分享彼此的存在,心中不免紧张。
约定的时间八点钟,我与蓉蓉来到了指定的地点,市中心的凯利饭店。
刚步入酒店门口,第六感立即告诉我,在大堂中有不少是对方的人马,而且全都注视著我们。
果然,当中有两个男人站了起来,直往我们处走来。
我继续带著蓉蓉走,本想从另一方向走去,只是对方已把我们拦截住了。
其中一人望了望蓉蓉,似是满意地点点头,道:「请蓉蓉小姐跟我们上去,而你可以走了。」
这早已经是我们预料之内,所以我说:「不成,我既然带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