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虽然我能从她语气中感受到她的疲倦、她的无奈。
「两个星期前,公司正式与福安结成了同盟,共同维护我们在港九的利益,你明白合作带来的好处吧?与我们合作的可不止福安,还包括你认识的成和组。」
「成和组,就是那位申恭财,成和组也跟你公司结盟?」突然心中有一丝恐惧感涌出,我知道她已经开始说出关键来。
「不错,而且更是很亲密的结盟。」诗珩低下头来,双眼再不感迎向我的目光。
「甚么的亲密结盟?」我知道这直接与她有关系。
「联亲,对象是成和组的下一任接班人,你能跟他比吗?」
她这么说却有两个意思,而我,只能听出一个,不过也是她期待中的一个。
说来也真的可笑,诗珩居然也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只猜到对方与我一样,都是姓文!
现代成和组的当家却是一位叫洪爷的人,成和组虽然只有数十年历史,当时组团的有七人,至今,当家的长老只有三位在生。
即使如此,成和组的实力在却是十大帮会中的第六位,与第九位的福安及第二位的新洪联合起来,的确实力是不容忽视!
我既然不能与那个下代成和组接班人相比,不过,我却比他有更好的优势,因为诗珩。
接下来的第二天,果然传来了谢星因病入院的消息,而特攻队的资料显示,李师父的一脚确是重创了他,也许以后都不能人道。
蓉蓉的事情虽然已经算是完结了,只是谢星事件的手尾却一同带回到香港,惹得一阵麻烦。
不过,在我日后的回忆,其实我应该感谢他,没有了他的话,我也没能够得到……。
回到香港的那天,思姐、蓉蓉等人在李师父陪同下先离去,留下师父、我与诗珩。
芷江与小雨都有在机场接机,见到她们两人,令我心头一喜。
「大姐,事情办怎样?」两人全当我透明,一人一手牵著诗珩,把我看成陌路人。
「喂,你们也不问候我的!」我在旁咕噜地道。
「你?谁都知道你在北京过得很开心啦!」这是芷江说的,言下之意也很明显。
「活该,自作自受。」小雨也做了帮凶,对著我不满地说。
我乾笑了一下,拉著芷江到我身前,道:「谁说的,你就问你大姐,我常常都想著你啦!」
诗珩也为我解围,道:「是呀,那件事又不是他想的,就原谅他吧。」
芷江奇怪地望了诗珩一眼,暧昧地道:「大姐怎会帮他说话,你们……?」
「这是事实嘛,我是遭人暗算的!」
「是这样吗?不过到底都做了,还记得你上机前一晚我说的话吧?」
当然记得,她说过要是我在北京碰一个女的,她就找十个男的去陪自己,而且更说不会让我见到她的。
只是既然她会来接机,当然暗地里原谅了我,只是口头上要取点便宜吧!
我不顾诗珩及小雨在一旁,紧紧地搂著她,在她耳边道:「忘了,今晚在我家说多遍好吗?」
因为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连旁边的三人都听得清楚,惹得众人一阵暗笑。
芷江嗔怪地打了我一下,羞涩地道:「这里是机场啦,回去再说啦!」
就如我所想的一样,其实,芷江也是很想念我,哪会有心情去怪我呢?
我们都把行李放在早已经机场接待我们的房车,正确说是接待诗珩,反正主角就不是我啦!
除了师父在下车后独自回家外,诗珩三人都跟著我回家,说是要好好的食一餐。
来到家门前,嗅著久别却又熟识的气味,心情忽然有点颤动,不知道家现在是怎样呢?
却未如我所想的尽是尘封,一切都显得很整洁,不禁望一望在身旁的芷江,该要说声多谢。
她会意地对我甜甜一笑,此时我却心中感慨,『这才是家的感觉!』
忽然背后被人用力推了一下,原来我只顾自己,却忘了因为我挡在门口而不能入来的三人。
嘻嘻!
这是诗珩第二次到我家来,也许当我在北京之时,她也曾与芷江上来,这就不知道了。
「怎么啦,这个环境满意吧?」小雨进来后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笑著的对我道。
「当然满意啦,你孙姐做事我最放心的!」当然不忘记要多讨好芷江。
看著小雨”哼”了一声,嘟著嘴地把头撇到一旁,芷江忍不住微笑道:「贫嘴,功劳不止我一个。」
诗珩也接著道:「是呀,小雨出力最多,有差不多一半是她打扫的。」
这时小雨也不忘反击,不满地道:「就是嘛,你心内就只有孙姐,哪会有其他人!」
不过小雨刚出口又知道自己说错话,为什么?因为芷江的脸色突然一变,想起了蓉蓉。
我乾笑了几声,忙道:「既然三位都这么落力,看来这餐我是走不了的。」
「你想得真美,一餐怎么够!」能跟我讨价还价的除了小雨外又会是谁,只是没想到……
「至少都要请一个月!」这是诗珩说的。
「我何来这么多钱,喂,你们的零用钱都比我的薪水还是高呢!」我苦著脸地道。
没想到连芷江都插一脚来,「你外公不是给了你十万元吗,该不会跟我说在北京时候花掉了。」
听著她话中带讽,我还有甚么话说呢!不过,给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的身份。
一旁的小雨及诗珩都听得迷糊,诗珩道:「甚么外公?」
芷江正待说话,而我却说:「总之是神秘人,我可没有一点印象。」
看看钟,都已经差不多八时了,小雨早等得不耐,道:「这个吃饭时再谈好不,我饿坏了!」
既然小雨都这样说,我们只是笑了笑,就准备出门了。
若没有记错的话,这次该是我们四人首次同聚在一起吃饭,这样真的令人难忘。
由于有专车的关系,到远一点的地方也没所谓,于是经小雨提议下,我们来到了黄金海岸。
香港的黄金海岸虽说是旅游景点之一,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好像没有甚么特别。
一个蛮漂亮的沙滩,能远望大海,有很幼细的沙子外,就是一个小型的西式建筑群及酒店。
其实这里每到星期六、日都有很多摊位,有替人画人像的、有影写真的、有算命的,很热闹。
此外,这里更有的士高及酒吧,在晚上就成了消闲的好地方,配合附近景色,边饮酒、边看海也是赏心悦目的。
最重要的是假日的沙滩,总是堆满不少来日光浴的男男女女,看著一个个穿著三点式的少女,总是容易令人陶醉。
不过,除了三点式美女及沙滩外,其他的我都没有尝到,原因是我还未成年,更对写真没兴趣。
我们来到一间吃中式菜的餐厅,这是很多香港餐厅的格调特色,中式的食物配西式服务。
这处吃东西是较出面稍贵,不过才六、七百元嘛,这个我还是负担得起的。
钱是身外物,食饭最重要是开心,就像这一顿饭,看著面上带笑容的三人,很难会令人不开心。
三人各有各的特点,也各有各的气质及美态,除了把其他食客看呆外,而我也不自觉地沉入去。
芷江对我的态度也是令我感到温暖,就是为我擦嘴这个动作看来,连她的姐妹也都看呆,我真的有这种吸引力吗?这是我心想的。
看到诗珩及小雨的眼神,芷江终于感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羞人,把头低地不敢再抬起。
「不要理她们,你对我好便是了!」当然,落井下石这种事做做也没所谓啦!
结果就是惹来芷江娇媚的白眼,我按住要立即把她抱回家的冲动,只好低下头吃饭了。
饭后,诗珩带著有点不舍的小雨坐房车先回家去,更硬要芷江留下来,说要让我俩多点共处。
芷江虽然脸红红的,却没有说个不字,倚在我身后目送二人离去。
我最喜欢是芷江的这份静美,从开始到现在,与她一起总是令人放松的。
当然前题是不要有甚么地方得罪她,或是在她面前横不讲理,没守信用等等。
车子已经离开了好一段距离,甚么已经看不到车尾,而我俩也呆在路边,四目交接,却没有人先说出话。
享受了一会这寂静,我毫不做作地牵起她柔软而带微暖的小手,紧紧地握著,带她往沙滩处去。
漆黑的天幕下是暗淡的金黄灯光,配上宁静的沙滩和轻微海浪声,尽把我一个月来的不快洗刷掉了。
坐在柔软的细沙上,我的手轻轻地搭在她光滑的肩上,任由她舒服地把头枕在我身上。
这刻钟,我除了她身上传来淡淡的体香外,体会这心动的场面外,全没有任何杂念。
到北京前,芷江却是暗示我,我已经成了她心目中的全部,一个月的不见面,总是令她不习惯。
最初的几天,她的心还能平静,可对我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哪想到唯一让她觉得心里好一点的地方,就是到我家,因为那里有著我的味道。
在听著她诉说这段日子的苦况,我也对她试探著有关蓉蓉的事,心内总有一点内疚的感觉。
「那天我打电话回来,诗珩她有说甚么吗?」
芷江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搭在腰间的右手用力扼了我一下,更在我未回神前狠狠在我肩上咬下去。
「哗!痛!」虽然我是这样叫,可是我却不敢用力反抗。
「你都知道痛吗?那时我的心比你现在感受的更痛!」她轻抚著我肩上刚被她咬的地方,那里早已经有一个红红的牙齿印。
她这样说,就是已经没有事,当然,我现在还是得安抚她曾受伤的心灵。
我嘻嘻一笑,伸出手便在她的右胸处搭上去,只感到她的身体一颤,用力按著我作怪的手。
「现在好了点没有?」我却适时停下了动作,凑到她耳边问道。
看著芷江软软的身子正扑在我身上,闻言却嗔怪地望了我一眼,这一眼差点就把我的魂魄都勾走了!
「无耻!」芷江娇媚地骂了我一声,不过语气中却无半点不满。
趁著这个机会,我更直接切入我的主题,道:「那你该知道蓉蓉,嗯,知道她了吗?」
芷江又白了我一眼,这一眼中包含了很复杂的神情,令我也看不透。
「嗯,那天大姐打电话回来,也跟我说过。」
咿?这样子说,诗珩早跟她们说过我跟蓉蓉的事,不禁令我觉得更奇怪。
「那诗珩跟你说些甚么?她可没跟我说会打电话给你们呀。」
「她打电话给我们也要你去管?她未婚夫都未去管她啦!」芷江不满地道,却立即察觉自己提到那个诗珩的那个神秘未婚夫。
我苦笑了一下,道:「是呀,我没有资格去管啦,那她跟你说过甚么?」虽然跟诗珩有了一个共识,可是我仍不想说他。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做过甚么还要我去说吗?」她又再次在我腰间扼了一下后道。
「那你不生气吗?而且我跟你大姐……」
「唉,你师父真说得没错」,她无奈地摇摇头,又道:「蓉蓉嘛,我又未见过,不过,既然大姐都没有意见,我还说些甚么!」
她这么说就代表她对蓉蓉没有意见吧,只是一些门面功夫也要做的,我即时抬起她的小脸,就快速地吻上去。
唇分,我才叹道:「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芷江没说甚么,只是带著微笑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