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报”的意思。)
「喂,我没有……呼!」想不到那人虽然没有练内功,不过身手却蛮快的,刚避过一拳,来的又是一脚。
未来得及解释,门内又冲出了四人,见他们的兄弟对我动手,忙带了几根铁棍便向我打来。
「停手,我没有恶意的!」他们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只顾不断向我挥动攻击。
那人骂道:「早知你不是好东西,刚才不知打电话给谁,说漏了这里的地址,不可以放过!」
另外四人闻言,动作更是加快,上下左右的围攻上来,一时令我手忙脚乱。
「别动,我真的认识……喂,要想命吗!」见其中一个拿著铁棍向我头上打来,一时分心说话,差点就头破血流!
四人越打越快,而我却只有闪避,不时还上一两拳,却都已经留力,不然早已经结束了。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升降机门自动打开,里面正站著九人,其中一个正是我认识的诗珩。
有五人见自己兄弟同时对付我,便要立即出手,还好诗珩早一上一步,喊道:「住手!」
「喂,你怎么不明天才来?我快被你的手下劈死啦!」我见围住我的几人停了手,呼了口气后道。
「哼,活该,你怎么会在这里?」诗珩对他们摆摆手,就走到我身前打量著我。
「不是为了达叔及世青,好人没好报呀!」我佯哭地道。
我身上早因为先前的混战而沾上不少血迹,诗珩一看,还以为我受伤,急急抓著我的手,检查著我的上身。
「我没有事啦,你还懂关心我吗,你迟来几分钟我就要死啦!」
「呸,谁关心你!」诗珩脸上一红,想起身旁还有自己的手下,瞪了我一眼又道:「你死了还好,免得再有女孩子受骗!」
「嘿嘿,是吗?」我明知她口不对心,反正上次在北京时都表明了双方的心迹。
诗珩没理我,望向那个最初先动手的男人,冷冷道:「发生甚么事?」
*
听过了我们的说词,诗珩也没追究事情谁对谁错,这简直就是没有对错,而且她更关心达叔。
随诗珩而来的几名”医生”就就跑进去救人,他们都各拿著一个大箱,该是救伤用品的。
事情都解决了,诗珩便对他们道:「达叔现在怎样?」同时也走向办公室那边。
见诗珩不理会我,一时兴起便顺便拖著诗珩的玉手,虽然她没有挣扎反抗,不过却瞪了我一眼。
说是瞪我一眼,不过这眼神中就复杂了,除了带著害羞外,更有的就是情意,令我心头一喜。
这难怪她当著手下面前,这就是表明我俩的身份,一时之间也有点不习惯,脸色微微泛红。
而她的手下看到我俩的举动,当下还不明白我与诗珩的关系?暗暗中也猜测到一个大慨。
当走进那办公室后,我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紧张,因为这个根本就是一个工埸。
想不到庞大的新洪社也有制造翻版光碟的工场,而且机器也正在运作,不知道是制作甚么光碟。
「哦,原来你们公司也有接触这个范畴的。」我对著诗珩笑了笑地道。
诗珩一副要死的样子,道说:「你该不会以为新洪社是慈善团体吧?」
「很难说呀,怎知道集团有甚么业务咧!」我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在我口中说出来虽是平平无奇,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句,可是在诗珩身后跟著的人听到就不同了。
这随时意味著一个新的领头会出现,而且还是对他们像迷一样的我,根本没能知道我的身份。
正待要说话,突然由一间房中跑出一个人来,便是跟著诗珩而来的医生之一。
却见他手上满是鲜血,已经换了医生袍,看到我们一群人后便跑过来。
未等他说话,诗珩已经急道:「发生甚么事?」
「达叔身中多刀,轻微的已经处理好,不过失血却开始严重,带来的血包也不够用。」那人焦急地汇报著情况。
诗珩连忙转身对其中一人吩咐道:「立即照医生的要求去做,叫人多带点血包及用品过来!」
随即看著医生说出血型及需要的用品,打小弟立即拨出电话通知其他社团的医务所。
那医生正待要走回去房间内,诗珩叫著他,道:「其他人的情况怎样?」
医生谨慎地道:「世青还好,身体的伤也正在处理,应该没事,另一人只轻伤,也处理过了。」
「达叔情况又怎样?」这点诗珩最急著要知道。
「现在还可以控制,如果半小时内血包能送到来倒还有救,不过就算过了危险期,他也要休养很长日子。」那医生立即回答道。
知道没能问出怎么,而且更不希望阻住医生救人,诗珩也放了他回去,带著我到真正的办公室。
办公室地方不大,除了有张办公桌外,也有一张长椅,不过地方却很零乱。
诗珩随手把一本色情杂志掉到一旁看不见的地方,便坐在长椅上沉思起来,达叔的受伤令她担心。
小弟们也不敢打扰,都离房远远的,还替我们把门关上,诗珩根本就没理会他们。
看著她眉头轻皱,流露出一点可怜的神色,我的心就如被放在碎肉机中,万般痛楚皆在心头。
我坐在她身旁,右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搂过来,左手却握著她的双手。
「不要担心,既然我能救他出来,就注定他命不该绝,是不是?」享受了片刻,我柔声地道。
「嗯!」她也顺势把头枕在我肩上,道:「我没事的,只是有点担心。」
为了令她舒怀一点,我笑著岔开话题地道:「你说要该怎么奖我?请食饭可我不会接受的。」
诗珩一愕,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奖你?」
闻言,我神气地道:「为什么?我千辛万苦由十多人中救出他们三个,不是该奖我吗?」
「自吹自擂!」突然一个想法从诗珩脑中闪过,又道:「你怎会遇到他们?」
我笑了笑,把刚才的事都说出来,最后加上一句道:「这样该值得奖了吧!呵呵!」
「呸,这样也要奖,我手下很多人也要问我奖赏了!」
虽然在字句上好像是拒绝,不过语气上却像:『好啦,你想要甚么啦?』的意思,当然这只是猜测,与现实或不相同!
「那不同啦,我跟你的关系不是亲密一点吗?所以我该有奖啦!」我厚著脸皮地道。
诗珩红著脸地哼了我一声,没有再理会我,继续靠在我身上不愿动似的,甚至闭起眼来。
「诗珩?」
「嗯!甚么啦……」
我选择了我的奖品,就在她抬头的刹那吻了下去,双唇接触的一刻,我沉醉了。
唇上传来柔软的感觉,微微的湿润及温暖刺激著我的神经,吸著她鼻子呼出的清香气息,双手不自觉地把她搂更得紧。
朱唇的主人才轻轻挣扎了一下便放弃抵抗,不过心内的挣扎就无止境地抗散开来。
一双小手随著主人欲拒还迎,心中虽然想著抱紧这个正吻著自己的男性,可是出于天性的害羞,却又不敢过于表露自己。
这一吻像电极般令她颤抖,羞人的淡红布满著俏脸上,迷人的美目只能躲在眼皮底下,任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著。
身体的接触处传来对方的心跳,不其然地令自己的心跳也在快速增加,享受那久违的感觉。
舌头毫无阻拦地直入诗珩的小口,在相接的一刻,诗珩终也忍不住,同样把我抱紧。
细腻而又恣意地卷动著她生涩的小舌头,甜甜的、滑滑的触感令我难以自制,本能的欲望快要摆脱我的控制。
唇分,心里的感觉一涌而来,就像是快乐的日子,很想长久拥有,刚才一吻已成为记忆,留待以后再去回忆重温。
美妙的感觉突然终止,虽然心中有点不愿,可是却要面对现实。
张开眼睛,发现我眼神热炽地望著自己,桃红的脸上又加添了几分丽质,羞得把头藏在我怀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俩只相拥著对方,并没有人先开口打破宁愿,只静听对方的心跳,这刻是多么的令人陶醉呢!
*
其实那刻我是多么的希望天长地久,我敢说诗珩的确是非常有味道,就连芷江也差点要比下去。
只是天不从人愿,外面小弟传来血包已经到的消息,诗珩当然第一时间舍我而去了!
达叔终于在昏迷后的第二天才醒来,身上的刀伤却要休养好几个月,暂停不能行动。
当天也从世青口中得知道事情的大慨,事情也开始变得复杂,江湖已经动荡。
原来近期新洪社与其他两社同盟的消息已传开去,引起几个其他社团的不满,连在元朗、沙田较劲的兴义社与和义同都停下手,将矛头指向新洪社。
在达叔被袭的一天,旺角、荃湾多个地盘被挑起,损失了几十万元,有七个兄弟被斩伤,八人被警方拘留。
事件还牵涉到与新洪社结盟的两个帮派,因为早有布防,损失还不是很严重。
引发事件的除了和义同外,更有新福安的参与,后一天新洪社、成和组及福安便出手报复。
和义同癸芳区话事人被发现在某酒吧厕所中,头部中枪即时死亡。
新福安尖沙咀话事人林冲被人伏击,他的头马大只全被斩至重伤,同时三个地下赌场被人抢劫,损失一百多万,五人受伤。
兴义社在屯门的一个单位被警方突击检查,搜出大量武器及少量毒品,同时搜出一本社团的人物清单,三男两女被拘留调查。
江湖风暴在达叔被伏击后正式揭幕,六大社团的对战也正式开始,警方也加紧搜集资料。
(题外话:头马就是第一手下的意思,一般是大哥手下办事最好,或是最能打的一个,隐隐有二哥的地位,算是小弟中的领班吧!)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诗珩,只能从芷江及小雨的口中得知她最近很忙,每天早出晚归,休息时间都没有。
还有一星期就是太极拳全能选手赛,刀、剑两套套路已经学会,只差著调整一些姿势。
表面上,江湖风暴好像与我无太大关系,不过,却因为这件事而令我失去参考的机会,而我也正式被牵进风眼之中。
这天为了放松心情,特地带著小雨到荃湾去滑冰,还好意地请她食饭。
其实是小雨想去,芷江留在家中应付功课,所以找我陪她去,也知我得到薪水,硬要我请食饭吧!
香港的室内滑冰场其实不多,五只手指可以数得出来,由以太古及九龙城的最出名,人也较多。
选择荃湾的滑冰场是因为那处保养得好,而且人比较少,最重要是高手少,压力自然少。
几十元可以入场三小时,足可以让人玩到脚都断了,不过我也蛮喜欢这种运动。
这次是我第三次到滑冰场去,除了直线及打圆外,甚么倒后、急停等等却都不晓,只为追求速度上的快感。
由于是闲日的关系,人数也比预期中少,只十多人的滑冰场真的有点……”冷”清。
「哎,你到底晓不晓呀?」我看著小雨穿了滑冰鞋后颇艰难地步行,我有点怀疑她说谎。
「我当然会啦,待会你趺倒别求我扶起你呢!」小雨”自信”满满地道。
我乾咳了两声,佯装道:「我真的有点害怕,要么你牵著我玩好了。」
小雨拍开我向她伸过去的手,重心突然不稳,勉强地站住后瞪我一眼,道:「别玩啦,快去!」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对她懂不懂滑冰的问题由怀疑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