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这样心就痛!」
这句话令早已止住泪水的芷江又一次泪流满脸,呜咽地道:「那我真的担心你嘛。」又痛哭起来。
气氛似是会感染似的,连一旁的蓉蓉也忍不住,跟著也伏在我肩上哭起来。
抬头望一望楼云,正看到她转过身,偷偷把眼泪拭去,令我想起了甚么。
「好啦,别哭了好不好,我很肚饿咧,眼泪吃不饱呀!」我见安抚无效,唯有转移她们的思想了。
这招果然万试万灵,二女一听,忙著跟我说了一声,几乎是用奔的走出去了。
*
时间已经过了五天,经过这五天来楼云及芷江的照顾,基本上我已经可以自行下床走动。
蓉蓉因为还有工作及对两个月后的演唱会做准备,这五天已见过她一次,其他时间都很忙。
师父及李诚师父也有来探望过我,两人都对我的遭遇感到出奇,不想到我会被人定为暗杀的目标。
听我所述后,师父认定对方是受过训练的杀手,懂得隐藏自己的杀气,还传了一套观察的方法。
想起小雨的心情,我曾经打电话找她,没想到诗珩给我的回答令我久久无语。
经过那天以后,小雨有感自己的武功实在太差,于是孤身到了湖南找她的师父。
小雨更留言给我说,她在九月开学前会回来,叫我不要担心,只是令我感到有一阵失落。
问起诗珩怎样几天都不来探我,她只是支吾其词,含糊了过去,虽然我觉得奇怪,却没有追问。
因为在床躺了很久,若不是芷江或楼云不时扶著我只处走走,或是跟我聊聊天,不闷死就怪!
「进来,门没有锁。」我正坐在床边运功。
「今天好点没有?」进来的正是满脸笑容的楼云。
我对著她苦笑了一下,她道:「谢谢你,今天好多了。」
「那就好了」,楼云点点头,又道:「袭击你的人有消息了,要不要听?」
「哦?说来听听。」虽然说我做不到甚么,不过我还知道谁会有兴趣对我下手。
「正是新福安的人,你甚么时候得罪他们?」她坐在我身边后说。
「哈哈,好像没有,若说成兴义社要杀我就有千个理由。」我想了想后笑道。
「你也知道最近江湖上的风暴吧?」
「我知道,不外乎迎新洪社、福安及成和组对上兴义社、新福安及和义同吧!」我一口气地道。
「没想到你也蛮清楚的」,楼云笑了笑后道:「不过情况又有点变化。」
「难道这几天来又有新进展?」我虽然没有真正的置身其中,不过听听也觉得很刺激的。
「是呀,像义胜及义会加入后便不同了。」楼云淡淡地道。
义胜是香港帮会中排第十的帮会,是少数仍主张诗词手印的帮派之一,在尖沙咀一带很有势力。
而义会就不同了,很多地区如癸青区、深水步至近佐敦一带是老地盘,是排行第三的社团。
两个帮会都有共通点,就是贩毒,癸青区等地区较旧,隐君子也较多,所以有很大的市场价值。
尖沙咀特别在东部有很多酒吧、歌场及社总会,凡是年青人聚集的地方就有毒品的需求。
这些资料以前都是道听途说,楼云这样提起两个帮会,谁也不会认为她们与新洪社合作愉快吧!
「这样说,新洪社她们也不好过,是不是?」
我不由得想起诗珩还不到双十年华,却要负起如此重的担子,可想她的压力有多大。
楼云像是猜到我的心思似的,微叹了口气,道:「想起诗珩是不是?」
「是啊,现在达叔又休养中,不知道她怎样处理好。」
她呆呆地望著我,轻叹地道:「为什么先认识你的不是我,而是诗珩呢?」
这段话说得很细声,不过以我俩的距离,我却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也是一愕。
「其实我早想问,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见她点点头,道:「是很多年前的一次聚会,那时候你还跟你父母一起来。」
心中不禁苦笑,因为我根本没有印象,歉然地道:「对不起,小时候的事我一点也不记得。」
楼云奇怪地问道:「难道你跟诗珩说的话都不记得吗?」
「我不记得,根本是一片模糊,」我耸耸肩地道。
不知道楼云想起了甚么,突然很开心似的跳了起来大笑,像当我不存在似的。
我也没理会她想了些甚么,因为她的笑容完全地吸引了我。
任何方法都不能够取代笑容令女孩子表现青春的地位,看著她娇媚的笑容,令我心神为之一荡。
「对不起,刚才……嗯,想起了其他事。」发现了失态的楼云止住笑容,脸上一红又坐回我身旁。
「没关系,你这样笑很美」,我微笑地道。
楼云红著脸地哼了一声,道:「也不想想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报恩还算了,还取笑我!」
「哈哈,我衷心赞美你就当我开玩笑!」,我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说得是,今次真好有你。」
「嘻嘻,是啊,那你怎样报答我呢?」楼云笑道。
「这个呀……」,我邪邪地上下打量她的身材,道:「小弟我当然无以为报啦,所以……」。
没等我说完,楼云却用同样目光打量著我,道:「就以身相许吧!」
说完连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也被她逗趣了,一时气氛甚是兴松。
「呵呵,小弟求之不得,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乾脆现在就报答如你好了!」
我说话时更装作要把上衣脱下来,装作一个急色鬼似的,要把楼云就地正法。
楼云见状,双手飞快似的把我推倒在床上,正好碰到我背上的伤势,痛了一痛。
虽然是痛,不过我还想楼云怎会如此主动,急得要把我推倒在床上,却不知我又猜错了。
在她伸手推我的同时,她也站了起来,刚见到我眉头一皱便知我牵动了伤势。
羞红的脸色立时变了另一副脸色,轻声骂道:「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来!」
看著她轻嗔薄怒地把我扶起来,不知为什么心头就感到温暖,老实地说,她对我的帮助太多了。
若然说那天我帮了她,她最多也可以找其他人服侍我,而不用自己抛下工作,独个儿照顾我。
她的举动虽然令我莫名其妙,不过我只好放在心底里,暗暗感动她这几天为我做的事情。
*
记得前天的晚上,芷江那天已经回到家去,大大的别墅中只有我与楼云,当然外面也有保镳守卫。
背上的伤势虽然已经不太感到痛楚,不过还是不能沾水,这些天来都是由芷江为我打点及洗澡。
原因是三女当中,与我有最亲密接触的就只有芷江,当然我想楼云也会猜到,而蓉蓉早就知道了。
只是那晚芷江走后,我才走到入浴室就犯愁了,因为我的手还不能伸到背后,动作稍大都会牵动背后的伤,真正无奈。
就在这时,浴室门后便传来楼云的声音,「阿明,可以进来吗?」
那时我只穿著短裤,上衣除了包扎用的白布带外,就没有穿任何东西,不知她为什么选这个时候。
我打开了门,看到楼云脸红红地拿著毛巾等物,羞怯地道:「你还未洗澡吧?」
「还未呀,嗯,我自己洗不到。」我也大方地道。
楼云只是一笑,道:「没紧要,我来帮你好了。」
虽然我没期望她会帮我,我也只是随意说说,没想到她会答应,不过接下来我又手足无措了。
若是说要我跟女性上床,也许我毫不犹疑便把自己脱光,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却有点尴尬。
「嗯……这个……」
也许是看出我的处境,楼云微笑道:「我也不怕,你怕甚么?」
这句话平平无常,不过却勾起了我已压制了好几天的情欲,身体一下子便有了发应。
看著我不好意思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她留意到我身体的变化,她再没理我,走去浴缸放水。
我站在门边静静看著她为我放好温水,把沐浴乳液倒在水中,每个过程都专心一致,这种美态令我看得陶醉。
直到她放好了水才回过头来,见我呆呆地望著自己,两人不禁都一阵脸红。
「水、水放好了,你先坐下去。」楼云轻轻地说,然后走到我身边把门关上,转头不望著我。
我飞快地把短裤及内裤一次都脱了,坐到浴缸内才道:「可以了。」
没敢迎上楼云的目光,基本上我是没有望向她,因为这种接触已经开始令我感到一点害羞。
只感到楼云双手伸进我背后的水中,想是把毛巾先弄湿,不久就感到颈、背没被包扎的地方传来温柔的感觉。
静静地享受楼云为我洗刷身体,清洗我手不能及的地方,她是多么的温柔,我竟然不自觉得闭上双眼,去感受她的好意。
我俩都没有出声,直到我感到楼云停下了手,那时我双手及背后都已清洁好了。
「其馀的地方,你自己可以了吧?」楼云羞怯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可以了,谢谢你……」
在楼云离开后,我呆呆地清洗著自己的身体,脑子久久不能思考,直到水都变凉我才回复知觉。
*
察觉到我又在沉思,楼云笑道:「又在想甚么啦?」
我被她的声音带回到现实中,道:「没甚么,只想著这几天的事情。」
「哦?」楼云又坐回到我身边,问道:「想甚么?在这里住得不惯是吧?」
「不,不是这样,只是这几天都辛苦了你,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是决定开口说清楚。
「我都说过不紧要,你又谢我甚么!」楼云口气有些不善地道。
怎么说,楼云都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板,手上的资金也以亿来算,还不包括我未知的实力。
另方面,她也是福青帮的接班人,说不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但是身份已经很特别了。
要这样的她为我做这些她根本可以不做的事,的确令我感到意外,更令我大惑不解。
当然若她是我老婆或是亲密女友,这算不上没可能,可是对于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我俩就不同。
我虽然说自己比较多情,可是仍不到自作多情的地步,难道真的如她说我们以前有很深的认识?
「对不起,我语气重了一点。」楼云见我没有反应,还以为我真的有点生气。
「没有,我只在想你帮了我太多吧!」我静静地望著她,盼能在她的表情上得到些启示。
可惜是我没找到甚么,只见她奇怪地望著我说:「很多吗?我倒不觉得。」
「我不知道,因为你对我太好了。」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楼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时的她哪有我前两次见她的气势,这刻在我面前,活脱脱就像是一位小女人,毫无做作。
「不,我喜欢。」或许我该说成『我不讨厌』会更好,只是话已经出口,无法收回。
楼云却是甜甜一笑,道:「我爸爸教我,不论做人或是生意上,要懂得主动争取才会有回报。」
这一句不知是对自己说或是对我说,不过我还懂得该怎样做。
我轻轻地把好搂过来,伸手握著她带著微温的小手,没有预期的挣扎,楼云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