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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26 字 4个月前

我祖先?这话又是甚么意思?」

少女没有回答我,只见她纤手一挥,一片白光照在我身上,我慎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大约一万二千多年前,有一群有高智慧、异常能力的文明存在著,他们有文字、有工具、有科技,最主要是、他们会魔法。

他们生存在一个称为「大西州」的漂浮岛上,人数只有万多人,可是智慧及能力是现代人所不能比的。

这一万多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王国,当中以国王的实力最强大,而他的智慧及见识也是族中最强。

国民虽然有著非保青春及不尽的生命,可是,他们仍逃不过劫难,一次内乱令王国毁灭。

早在内乱之前,国内的官员、贵族已分成两派,一派是支持国王的保守派,另一派是支持宰相的开放派。

长久以来,以国王宙斯·阿特兰提斯为首的保守派认为人民不应把智识带到其他较低等的民族,这会加快其他人族的灭亡。

有野心的开放派以奥丁·阿特兰提斯为首,主张通过他们的力量,去控制及统一全世界。

最后,奥丁决定了要取代国王,计划了一次暗杀行动,可是在计划实行前被人出卖,结果提早发动刺杀行动。

大战由百多名奥丁培养的高手对抗国王的精英卫队,结果可想而知,奥丁的部队一败涂地。

不死心的奥丁发动了最可怕的魔法禁咒,要与国王同归于尽,结果他成功了,不过,代价是足以毁灭大地的大洪水。

这次大洪水来得很快,能躲过这次灾难的人民不足千人,自此大西州就永藏在大海的深处。

国王及众忠心大臣决定留下岛上,但是为保国王的血统,将年仅两岁的王子交给一位侍女带走。

众人还把自己拥有的魔法力量及智慧都传给王子,并以魔力把这些智慧封印,每代相承。

可是由于准备缺乏,导致了一个很大差错,就是没有人有能力解开封印,包括王子他自己。

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回众多的子民,合力把封印解开,可惜人民已经散落在世界各地。

失去了能力的斯里卡王子只能如普通人一般生存,与他的侍女阿兰相依为命,最后更生落一子。

这个儿子承继了封印,为确保他有机会解开封印,重建阿特兰提斯王国。

在王子死后,阿兰在几名族人的见证下,以生命为代价,创造了一个能量体,自己重投到轮回去了。

能量体依附在每个承继人体内,直到他的死亡,再传到下一代中,它的工作就是尽量唤醒承继人。

每经过百多代,总有一个有机会解开封印的人,可是最有能力的只能解开三成,即是如此,也都是最出色的人。

一般情况下,旧承继人自四十岁开始,能量体便会移到下一代中,带领著新承继人解开封印。

而我,没想到就是那位斯里卡王子的后代,现存仅有的阿特兰提斯王国的后代,封印的承继人。

我父亲还未到四十便已经离去了,能量体便转移到我身上,本该在十岁便应该被唤醒,没想到在我体内出现了异样。

失去父母亲的我变得异常激动,因为受不住打击而差点失去生机,为保住我的生命,能量体进入了我的深层脑海之中。

她以自身力量,保存著我的生命,可是她仍用掉了五成力量,更把我意外前很多有关我父母的记忆压制著。

这几年间,她一直在我体入吸引著新力量,等待著差不多时机便会现身。

直到最近半年,因为我修习魔法及内功的关系,这出奇地令她吸收太阳精气,力量也回复了九成。

正当要现身的时候,却遇上了我被伏击,若不是她利用力量保住我的生命,恐怕我早已一命呜呼。

结果又令她回复到一年前的力量水准,而令她能够提前出现的主要原因正是楼云。

处女的纯阴令她力量得而回复,加上即时阴阳双修的修练,效果竟然出奇地好。

长久被封印的力量被解开了四成,比前人意外解开封印的效果还好,这令研究以久的能量体明白一个道理。

在古王国中没有阴阳双修的理论,多代的传人也没有试过,唯独是我一个,换句说话而言,这种方法最有效解开封印。

明白过后,我也知道这个大西州曾漂泊到很多地方,其中包括远古的中国,也有蓬莱之称。

同样地,我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女是甚么人,她就是那个代代守护最后血脉的能量体。

「那我该怎样称呼你呢?」我呆了片刻,消化我听来的资料后道。

少女歪头想了一想,道:「我不记得了,为什么每次转变承继人后,我的名字都会忘记呢?」

我苦笑望著反问我的少女,道:「那没紧要,你再起一个新名字就好了。」

哪知道她一听,立即高兴地跳起,笑道:「对呀,怎样没想到呢!那……我叫甚么好?」

「嗯,既然你本来是一个能量体,在西方的理解中就是精灵,就叫你小青好了。」

「不好!」少女嘟嘴地道:「人家年纪怎么都比你大,为什么要我叫”小”青?」

「嗄!」我真是哭笑不得,呆了一呆,却道:「那你刚才怎样称呼我呢?」

「当然是主人啦!」少女自信地道。

「你叫我做主人,那么权力上是我比较大还是你比较大呢?」

「当然是主人啦!」少女重复著这句,不过已经没有刚才的自信。

「好,既然如此,我与你之间有谁可以决定你的新名称呢?」

「当然是主人啦!」今次少女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自信,低下头看著自己双手玩弄衣角。

「嘻嘻,很好很好,那我就叫你小青好了!」我会这样玩弄她,当然是来自她给我的记忆。

小青无奈但服从地道:「多谢主人……」

「起床啦大懒虫!」才张开双眼就看到那对妖媚的大眼睛,正是楼云。

「不起!我要赖床!」我一张臂把还是一丝不挂的她搂紧。

「快点起床啦,人家快饿死啦。」楼云娇柔地躺在我怀内,享受在我怀中的温暖。

「你现在觉得怎样?」

楼云不解地问道:「现在?还好呀,有甚么问题吗?」

「有,我当然指……这里还痛不痛呀。」我同时伸手在她下体摸了一把,吓得她连连按著我。

「不玩啦,那里还有点痛啦,又不想你昨晚有多粗鲁!」楼云嗔怪地白了我一眼。

这些调情的对话我最是喜欢,当然目的只是满足自己小小的大男人心理,更可以稍稍增加情趣。

「嘻嘻,好,我不玩了,除非……」,我色色地望著她,再望了望又再抬头的小兄弟。

哪知楼云一听,连忙想要挣扎离开,我就是不放过她,直到她露出哀求的眼神,道:「今晚好不好?人家真是受不了。」

我其实只想玩玩,更不会迫她,闻言笑道:「我说除非亲我一下,否则就不放你。」

楼云脸上一红,却很主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娇羞地道:「这样可以了吧,大色狼!」

「不够,还有这边呢?」我转过头,意思当然说要亲另一脸。

「讨厌!」不过她还是又亲了我一下。

「啊!」

正要进一步索吻时,突然传来一声女性的娇呼,我俩同时往门口望去,站在那里的正是芷江!

『真该死!』在我有这个想法的同时,楼云早已飞快的弹开,躲进被内。

看著芷江呆了一秒,转身就要跑,我也顾不得身上没有一件衣身,直追出去。

才出房门口就见到芷江哭著往楼梯处跑,还好我的身手算是敏捷,走廊还算较长。

「芷江别再跑,我背脊很痛,呀!」虽然是有一点痛,不过还未到我会发出惨叫,这下当然是装的啦,就赌她会不会回头。

还好是买大开大,芷江对我的情还是很深的,一听到我发出的惨叫,立即停下回头。

当时只想到这个老套的方法,装作痛得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反按背后,脸上一副痛苦的样子。

果然芷江一看后,连忙抛开心中的痛苦,飞快似的跑到我身边扶著我。

她那脸色惨白、双眼因痛苦流泪而红红的,背后的痛楚也移到心中,苦恼著自己伤害到她。

虽然说芷江可以接受蓉蓉作为我的另一个女友,可是楼云呢?她们的了解恐怕不多,而且更有诗珩的存在。

即便她可以接受或默认我俩的关系,但是我俩闪电般发生关系,又给她看到我们的尴尬,她再大方也一时不能接受。

在她跑到我身边的同时,我已经知道不能再把她放开,否则我会后悔。

我借著她扶起我之时,双手紧紧地把她的腰搂紧,仍不忘装出痛苦的表情。

「芷江,别再走好不好,听我说。」

没想到芷江会如此聪明,才一感到我的反应就知道我是装出的来,闻言却静下来,冷冷地道:「放开我!」

「不!若是我现在放开你,我必定不能把你追回来!」我望著她的双眼,坚定而又认真地道。

芷江没再理我,同样以冷冰的语气,一字一字地道:「放开我!」

「你先听我说好吗?你若不原谅我,我就不会放手!」

「你还想我原谅你吗?告诉你,我做不到!」最后几字也是吐出来般,说得非常坚定。

我仍死死地搂著她,不断用力对抗她的反抗,大声道:「你知道我也是爱你的!」

她的挣扎停顿了半刻,又立即回复反抗,道:「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不,你要知道,你当然要知道,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完整的女人。」

这一句说得多么的霸道,说得多么的深情,已解开四成封印力量的我,力量也同时大增,爱如海浪般透过美目传入她的脑海中。

她的反抗停止了,挣扎也停止了,只眼定定地望著我,任由我的对她的爱侵犯著她。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我仍不忘主动,深情地道:「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爱上的人,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始终在我心内排第一位,到今天仍没有任何改变;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花心,我承认我喜欢诗珩、喜欢小雨、喜欢蓉蓉,甚至我喜欢楼云,对她们的感觉也很认真,但是我对你的爱仍是最深,你知道为什么吗?」

芷江早已经听得目瞪口呆,被我的深情打动著,听我的问题,却轻轻地摇头,没有作声。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

「与我有甚么关系?」芷江轻声地问,眼神中已没有刚才的悲哀、痛苦及震怒。

「有,我现在有的一切都是自认识你以后开始,没有你教我武功,我也不会有今天。对不起,我不能承诺你一生只爱你一个,不过,我却可以答应你,就算天变地变,我心内对你的爱仍不会变。」

我没想到要令芷江接受我与楼云的关系,我只要求她可以暂时放下,不过结果却令我意外。

早已停下挣扎的芷江没有言语,双手自然地搂著我的腰,俏脸也放在我肩上,行动已代表一切。

其实这时我不知道,我这番话根本影响不大,据后期芷江的回应,这番话只能骗些十五、六岁的小妹妹,对她可起不到作用。

那为什么她又会原谅我呢?理由很简单,就是她要气气我,要我以后好收□一点,不要见一个喜欢一个。

当然这根本就是藉口,因为她就是爱得我太深,不能离开我吧了!喔,又请注意,这只是我本人的猜想,与事实可能不符。

只是那时听到芷江的解释,我仍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好像有点被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