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三十一章 芷江养父
自从搬进大宅以后,我已经再没有到薄饼店上班,当然引起了一众同事的反对及询问。
其实辞职也考虑了两天,我牵涉到黑社会没有关系,不过要把同事都拉下水,那就不好了。
这主要是靠诗珩及芷江的分析,新福安做事从来不顾手段,这是他们能快速成长,成为香港十大帮派之一的原因。
当时我也有点无奈,只要想想她们说的也很有道理,最后才回去辞职,一时像失去了甚么似的。
辞职后的两天,日子还是这样过,也许是已经太久没有上班,除了责任感外,根本没有甚么不同。
想起那时我出来工作,只为寻找自己的出路,用自己的力量去证明教育制度的失败,现在也要想想别的方法。
不过在想这个问题之前,我更应该想想怎样好去面对芷江的养父太极手孙日同,我的未来岳丈。
这几天我也不时问及有关他的性格、喜爱等等,没想到芷江知道的也不多,只有很基本的资料。
说起这位太极手,连芷江也承认他是一个很漂忽的人,不过芷江对他的尊敬是无从置疑的。
现在只知道他一定会考验我对太极拳的认识,不过以我才接触了几个月的太极拳,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太极拳的理论永远都是很深奥,并不单是化劲及画圆那么简单,这是外人对太极拳的误解。
以往几个月中,我都只从拳架上研究,却忽略了拳义,听过了师父几天来的课程,我也对太极拳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来,我一直只在初学的阶段,而对著太极拳的要求,我做的也没有一小半!
就在我努力地下苦功看书、做笔记的同时,我开始想念著一个现在不知在何处的人,为了我而去学武的萧雨。
有她丰富的武学智识其实对我帮助甚大,我记得她曾经说过,练武始终不及读武来得好,以她的性格绝不适合学武的。
看著笔记,一面在书房内的空间试验著拳义,小雨的影子也不断在我心里面浮现了来,令我再无法专心。
正在发呆的我没留意一个倩影悄悄地步近,直到那人从我背后轻轻把我搂著,才把我带回现实。
「哦!是你,怎么还不去睡?」熟识的气味传来,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芷江。
「那你呢?刚才想些甚么,我走进来都不知道。」芷江把头倚在我肩上,闭目地道。
「我在想你呀,一想你你就自动投怀送抱了。」我笑著道。
芷江搂在我腰间的手打了我一下,笑骂道:「我才不信!你定在想那一个女孩吧!」
在我嘻嘻笑之下,我反握著她的手,转身望著她,笑道:「你怎会知道的?」
「当然,别忘了我可以感受你的想法咧!」芷江白了我一眼后道。
「你该要说是跟我有心灵相通」,我不知羞地说,同时把她抱紧,又道:「你猜呢?」
果然芷江真的明白我心中所想,也担心地道:「是三妹吧!没有她的日子令我不习惯。」
「看来你们也蛮姐妹情深咧!」我打趣地道。
「是呀,我们三姐妹谁也不可以没有谁。」芷江满有感情地道。
「看来唯有这样了,好吧!」在芷江好奇的表情下,我接著道:「我就辛苦一点,同时娶了你们姐妹三人就好了,呵呵!」
「讨打!」芷江一把推开我,小手就要往我身上打来。
我就当然不会让她得逞,快捷地伸出双手搭上她的双手,自然地玩起推手来!
芷江一笑后也用上八法,在书房内与我对玩起来,这个情景自是很有趣的。
她穿著一件粉红色的真丝连身长睡裙,而且是比较宽身的,明显也看出她没穿内衣,也就是上面是真空上阵。
我不断地运出大圆化引,芷江的双手也被我引著,不时更露出春光,她当然也看得出,只苦无脱手的机会,白白便宜了我。
渐渐地,随著我俩身体慢慢接近,芷江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是情欲与害羞的桃红。
看到时机成熟,我双手总有意地碰上她胸前的尖端,慢慢芷江也再没抵制,被我一下压到墙壁。
这时我一手扶著她的纤腰,一手搭在她的高峰上轻轻地搓揉著,透过衣物刺激著她的性神经。
她的身体很敏感,以往也不需多作前戏以能挑起她的需求,今次也不例外。
果然在没多久,芷江已发出微微的喘息声,身体也正在反应著她的渴望,伴随著一、两声诱人的甜音,我也快按耐不住。
双唇交接,我俩就是这样站著,只伸手就把她的裙子撩起,心下又是一笑,原来她早有准备而来,我也不再缠绵,上演正戏了。
正常而完整的结合可以维持男女双方的感情,不过偶尔的新花招却会增添彼此的感情。
书房没有隔音设备,我俩也没有放低声音,尽情地在这个地方处发泄,我可以感到我俩都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段激情过后,我细心为她清理流落到大腿上的痕迹,欣赏著那浅红色的身体部份,享受馀韵。
我抱著她的娇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她靠在我身上,一手搂著我的颈,一手在我胸膛上写字。
有时候,她的想法也很成熟,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有时却像现在这样,活著是一个小妹妹,越发惹人喜爱。
「芷江,你说你养父会怎样看我?」她的性格令我不能让她从我身边离开,我怕她的养父会不同意我俩的关系。
「不知道」,芷江轻轻地摇头,道:「我也在想,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嗯!所以我现在恶补智识中。」我有点无奈地道。
「这只是第一关,要完全得到他的认同还要过第二关。」
虽然有时我认为恋爱的双方其实不用顾及上一代的想法,始终在这个现代的环境中,父母之命已不再是很重要。
「不会吧?你别跟我说要玩过三关甚么的,我会死得很惨咧!」我苦笑地道。
「嘻嘻,你明白,你若要跟我一起,你身上背负著的是一派的责任,怎可以不难呢?」芷江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好好,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去闯关咧!」说完,我狠狠地吻了她一口,先讨点利息。
据芷江所说,第一关是资质及性格的测试,条件当然是能当责任,不是坏心性的人。
第二关是对太极拳拳义、拳理的了解,要求是对太极拳有一定的认识,最好还要涉及其他门派的武术,达到博通。
第三关也是最难的一关,也就是芷江十八岁生日后的一个测试,太极拳技击的运用。
不要少看这一关,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挑战赛,与各派同龄高手的邀请赛,能在赛事中得前三名才是合格。
这好像是选一个未来的掌门人多于卖女,听著令我有点哭笑不得,怎会有这么古怪的条件呀!
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诗珩了,为的都是公事,听说父亲最近身体不好,她也渐渐要兼管集团的业务。
也真是难为了她,差不多每天都是早出早归,是零晨时份的早,她外出时我却在练习,回来时我早就睡著了。
明天是芷江养父回香港的日子,不过我心内却没有半点期待或紧张,却充斥著一种无奈的情感。
今天终于见著诗珩,与她一同回来的是一个消息,一个我们都不希望听到的消息。
她的父亲两年前发现有肺癌,经过电疗及化疗后,本来已经康复,没想到半年前再次病发。
癌症康复病者的复发机率很高,加上多年长期的劳累,今次发病特别快,而且更是末期骨癌。
这两年间,诗珩已慢慢开始接管社团的职业,此外,也少量地参与她父亲的集团业务。
诗珩是他的独女,他也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已,现在最希望是看到女儿的幸福。
其实诗珩与成和组少主的婚事多年前已经订下,由于对方年纪较轻,本该在他二十岁正式掌管成和组后才提出,现在只好提早。
那个成和组的少主也是诗珩父亲一手选中的,当两大社团的继任人结合,也代表双方成为香港无法被取代的实力。
另方面,缪云却是成和组两位二路元帅文严伟及陈至的晚辈,缪云的父亲正是他们抗日时的战友,他们才会认识。
眼看著自己的身体渐渐不听使唤,最近更多数时间躺在床上,缪云才决定下月中为诗珩正式订婚,同时向外间宣布。
诗珩虽然不相令父亲伤心及带有遗憾,不过这么快的事情还是令她受不了,而且对方更是一个自己半点也不清楚的人物。
也就是这个原因,诗珩差点就再与他父亲争执起来,只是最后看著他苍白脆弱的脸孔,她只有忍液接受。
在心里面,诗珩早就有另一个打算,也就是与对方结婚一年后找藉口离婚。
已现在江湖的情况看来,只要三角盟(福青还未正式宣布参战)的状况看来,只要联盟一解体,三方都会被打得很惨。
诗珩现在的一个决定影响上几万人的前程,一丝不能大意,这正是她没有选择离家或拒绝的原因。
看著诗珩双眼红肿地向我诉说著自己的不快,而现在的我却不能做甚么,的确是有点气苦。
人家是成和组的下任接班人,有一间国际性的文氏企业、一个排在十大的社团,以我现在的能力,确是不能令对方相比。
听著她一面说,我也开始意识到更多我以前未想过的事情,我现在才十七岁多,距离十八岁还有半年,怎么也都说是少年。
与芷江她们在一起其实真的可说是无忧无虑,跟她们说是一生一世,可是我却没有考虑我能给她们甚么。
也许我们都是少年心性,又是第一次谈恋爱,很多事都想得非常简单,一起就一起,哪有想到将来?
我可以做楼云背后的小男人,只要我心理上可以接受,然后静待我发展的机会。
芷江、小雨或是蓉蓉就不同了,以后我们怎样生活也都是一个未知数,总不能要楼云帮忙的吧?
有一点我们始终未有想到,恋爱的双方总是沉醉在爱河中,却没想到将来及责任。
某方面来说,我对这种事也蛮传统的,我没考虑到甚么时候结婚,会有多少个子女,只曾幻想过有自己的家庭。
其实我自己又是甚么人呢?若不是我与芷江有亲密的关系,我与诗珩有微妙的关系,也许我根本不配会待在这里。
脑海思前想后,我暗暗也做了一个决定,不过还得跟小青商量一番。
以我现在的能力来说,还不能随时随地与小青沟通,每天唯一沟通的时间就在我入睡后,其他时间便失去联络。
那天小青都已经解释过,除了每天不断吸收自然精气外,师父所传的阴阳双修更起不少关键。
自从搬到这边来后,一直与我陪过每晚的只有芷江,以她的修为对我也帮助不少。
我就这样抱著已经深深入睡的诗珩直到天光,昨晚也许她太累了,结果就在我怀内睡著。
当时芷江还坐在我对面,看到诗珩少有地如此熟睡,也吩咐我不要打扰她,自己跑去房睡觉了。
与小青的对话好像只过了一个小时似的,可是现实已经过了七个小时,我也静静把抱了诗珩七个小时,醒来时还是那个样子。
大厅内只有很微的灯光,都是透过挂在墙上用作装饰用的灯,微微的灯光下,诗珩的样子显得格外高贵。
试想一个少女,本该已经入读大学,却为了自己的父亲、事业,抛下青春到外暗奔跑,这是未到双十的她该有的生活吗?
恋爱是双方的付出,她对我负出了她的感情,对我的信任,可是我只能做一个无力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