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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18 字 4个月前

想起那天与楼云翻风打雨,不禁有点怀念,都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倒是寻个机会与她……嘿!

没等我正式回答,房间的门就被瞬间打开,两个都是十八、九岁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入来,我还认得一个是青中学生。

申恭豹大骂道:「谁叫你们这般没规没矩的!」

较年长的那个喘气地道:「老大,兴义雷龙亲自带队,有四车人已经在楼下!」

房内申恭豹的手下的注视著两人,一听之下也是一惊,随即都站起来叫道:「老大先走!」

「现在走太迟了吧?」一把陌生的声音从隔壁房传来,还未说完,「啪啪啪」的所有隔板都被打开。

刚从震惊中回复过来,我们已经被几十人围在房内,申恭豹的手下也把我俩围住,挡住外面的人。

一个年约三十的人排众而出,得意地笑道:「又再见了,豹哥!」

申恭豹紧紧盯著那人,却毫不所惧地道:「哈哈,甚么风可以把老老大由元朗吹到屯门来呀?」

「没办法,谁叫豹哥你这期太猛,小弟只好亲自过来找你了。」老老大装作亲切地道。

「这位是新福安元朗区的”前”老大,外号叫”老子”,现在被我打得要潜水了。」申恭豹转头对我说,还在前字加重语气。

「是呀,真的要多谢豹哥你啊!」老子淡淡地回应,眼中却闪过一丝恨意。

「今次又想玩甚么?不会是来凶我吧?」申恭豹望了望四周围著他们的人,也平淡地说道。

(题外话:凶,不清楚真正的来源,但是相信应该来自”恐”吓的恐,在广东话上,两个字的读音最接近,而且用法也是相同。)

「既然你自己清楚,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老子对身旁一个人打了个眼色,那人从外套内拿出一张刀抛在桌上。

「甚么意思?」申恭豹微哼了一声道。

老子冷冷一笑,道:「放下你的双手,命就由你带走。」

「由不得你!」申恭豹一个手下听得气愤,拿起桌上的刀就要劈向老子。

那人才拿起刀,只见寒光一闪,那手下拿刀的整只右手已经被斩了下来,痛得当场晕下去。

其他人也本想一齐发动,可是对方实在太快,几乎是同是,围著我们的人全都拔出了开山刀,一致架在他们颈上。

「怎么啦?要想你的兄弟替你死吗?」老子见已经控制了局势,也咄咄逼人地说。

「好好!」申恭豹恨得咬牙切齿,道:「先放他们下去。」

他知道下面也有雷龙的人,还未放下双手前,一个也不能跑,不过只是安全一点。

「老大!」没想到他的手下虽然都很年青,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神看出,没有一个会愿意离开。

申恭豹没理会他们,对老子道:「先放他们走!」

「嘿嘿,只要你留下双手,我便会放他们走,何况你没有提出要求的本钱。」老子寒著脸地说。

我暗暗地碰了他一下,传音道:「打,可以有一线生机。」

「嗄?」申恭豹讶异地望著我,我想这句话比现在的场面更令他惊讶。

我们的反应都落入老子眼中,便听他笑道:「还未请教,这位小兄弟怎样称呼呀?」

「你老子呀,最好不要碰我,若果你还想有命的话。」我抬起头,不肖地望著他。

「真够狂妄,年青人气焰都太盛了,应该要得点教训的。」

忽然杀气涌现,右面已经有一张刀直劈下来,我看不没看,运用著听锋的技巧,就往右后开半步。

(题外语:术语中常听到的拳风、脚风,其实真正是”锋”,锋利的锋,听锋就是感觉攻击的最尖端部份,用风字比较不正确。)

左手搭在攻击我那人的右手顺势往下按,我右肩撞入空间向上顶在他的肘部,只听「啪啦」一声,他的右手已经被我废了。

还未来得及痛呼,整只右手一伸,弹抖劲的爆发力全达到拳背,又是「啪」的一声,相信已经打断了他的鼻骨。

这一切都在两秒内完成,众人才反应过来时,我的左手已经夺过了那张刀,冷眼望著老子。

老子也被我这一手吓倒,只是在审量形势后,他们仍是有利,所以也是有持无恐。

「的确有两下子身手,看你很样子很生,应该是初出道吧?过来帮我怎样?」

「嘿,以你?哈哈,跟在人家身边还未有资格呀!」听到老子这样说,明白我底细的申恭豹也忍不住笑。

「是吗?小兄弟,好像你颇有来头吧?」老子打量著我,似是在记忆中寻找我这个人。

「你可以自己考虑,若不能留下我的命,日后我便会要你的命。」

随著此话一出,我便向众人发出庞大的杀气,一刹那间全部人都打了一个冷颤,申恭豹更讶异地望著我。

一粒汗珠由老子额旁流下来,强忍著颤抖的声音,道:「你以为真有这个机会吗?」

「那就试试看!」我加强了发出的杀气,随著我每踏出一步,身旁众人都退后一步,冷汗直流。

有一个终于忍受不住,像疯了似的大叫了一声,立即提手便向我劈来一刀。

这时我左手握刀,右手上抬一拨便挡开他的攻击,左手快如闪电地由右至左一横,再没理会他便继续踏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疯了的人身上,我的身影一离开,那人胸前已经多了一条长十寸的血痕。

我慢步来到已在三个人保护下的老子而前,冷笑了一声,对颤抖中的他道:「现在可以离开吗?」

老子还未有反应,我身后又来了一个偷袭,心道:『不再耍点手段,恐怕你们还不服!』

眨眼的时间,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那人的刀早已劈下,不过我还原好无损,因为落在地上的正是那人的手连刀。

「呼」,我还清楚听到大半的人深深呼出一口气,都是不可置信又惊愕地望著我。

故事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对申恭豹道:「还不走?到别处再吃饭吧!」

这一刻,已经再没有人敢动我们,挡在前面的人也自动让开一条路,畅行无阻地离开贵宾房。

临离开前,我还听到有人轻声对老子说:「老大,我认出他好像是那个文正明。」

至此,老子终于忍不住,「噗」一声坐在椅上,喃喃地道:「原来是他……」

虽然我不知道甚么原因令他听到我的名字时会如此震惊,不过我知道已经不用再理会他了。

「阿明,等一等!」申恭豹本落后我两步,却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望著他,道:「怎么了?现在是白天,下面的人不会怎样呀!」

申恭豹摇摇头,指著我手上的刀,道:「把它交给我。」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我还把刀交给他,原来此时我已经成为不少人的目光,看来贵宾房内的事,外面是不知道的。

「嘻嘻,太忘形了!」我耸肩地笑道。

「想不到你还颇厉害的,这种情况还能完好无损。」申恭豹把刀递给身后的一个手下。

原来刀上有我的指纹,现在凶器交到手下,当然有甚么事,责任自然会落到那个手下身上。

我对著他歉然地一笑,他却对我点点头,脸上都是佩服、敬重的神色,看来刚才那对他们太震撼了点。

没再理会所有人的眼神,我们一行人也急急地离开,从后楼梯那边走去,白痴!还从正门出去等警察来抓人吗?!

只是事情还不是我们想像的简单,由后楼梯到了上层的停车场,等著我们的正是雷龙。

他便是兴义社二龙之一,土龙现在还昏迷中,没有负责的地盘,不过手下众多,支援各地突然事件的打手。

「咿?怎么你们……」雷龙先是一愕,随即又回复正常,自言自语地道:「新福安的都信不过。」

「你说是老子吗?」申恭豹笑了笑,道:「既然我们出来,你也知道发生甚么事吧?」

雷龙望了望我们,见我们虽然带著一个昏迷的伤者,加起来只有二十来人,而他们这里只有八人,人数上差太远。

「别这么得意,山水有相逢,总有一天要你知道我们兴义社是不可以少看的。」

「嘻嘻,若是你不走,我现在就要你知道我是不好惹的。」有了刚才的事壮胆,反正兴义社都得罪了,多一个雷龙不多。

「哼!」雷龙忍著要出手的冲动,气道:「我跟你老大说话,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对不起,他的话比我更有份量,只怕是你没有资格跟他说话吧。」申恭豹为我说话。

他这是一语双关,除了跟对方说我的身份更大外,也对他的手下宣告我的地位。

果然雷龙闻言后最初不相信,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样子阴森地笑道:「我认得你了,文正明!」

「没错,正是小弟,你不会想现在为那还在医院的那个……那个土虫报仇吧?」我装作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真是气死了他,想当初土雷二龙亲如兄弟,现在这个凶手却在面前耀武扬威,怎不气愤呢?

「哈哈,我会记住的,别打算躲在那个三八身边,我总会掀你出来的!」雷龙怒极反笑。

「欢迎之至,要我到九龙找你吗?屯门现在没有兴义社说话的馀地,我怕不能引起你注意呀!」

看样子都打不成,就乾脆再气他一气,看看他怒得泛红的样子也很有趣。

雷龙像看杀父仇人似的瞪著我,那双眼睛早已被怒涛所染红,恨不得把我生吞咧!

(本章后语:

终于也加上了小标题,忙了我一整天,不知怎的今天总连不上天鹰及起点,结果弄到晚上才完成。

不知道各位从本章看出了甚么?给大家一个提示好了,这些都与订婚那天有关系的。)

最后修改:$date: 2003/10/20 05:07:34 $(uct)

修改次数:$revision: 1.3 $

卷二 第四十一章 两雄初遇

我们安全地离开了酒家上的停车场,可惜还是没有到别处吃饭去,因为那位受伤的要急切治疗。

对于我现有的魔法能力来说,虽然还不能把他的手驳回,不过要令他稍减痛楚或止血也可以。

最后我还是没有这样做,这种能力实在太惊世骇俗了,而且我也不打算过份在他人前表现自己。

本来还想独个儿四处逛逛,申恭豹还是一句便打破我这个想法,原因是我需要人保护。

「他们就交给你了」,申恭豹拍拍我,对他的手下兄弟道:「你们今天负责保护明少,大哥先走了!」

「是,老大!」一众人神气地齐声叫道。

申恭豹满意点点头,又对我道:「你有甚么事要做,就叫小的去做,今天你花的就交给小的好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我一个人便可以了,他们也不能对我怎样。」

「不成!」申恭豹语气决绝,又道:「你有甚么意外的话,我怎好跟你两位大小姐交代?我可不想成为新洪跟福青的公敌哟!」

其实我知道申恭豹不是因为感谢我刚才帮了他,而我确是感到他真心为保我安全,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

「嗯,你也快点走吧,你那位兄弟怕撑不了多久。」我指指他身旁,还在受伤昏迷中的兄弟。

「好吧!」然后他又对手下道:「若是明少有甚么意外,你们都不用回来了!」

「知道!」众人又是简短而坚决地大声回应,黑社会、其实都可以很有规律的,这是我的感受。

临行前,申恭豹忽然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