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香港的舞场也有女士夜(ladies night),就算不是女士夜,女性入场很多都收费半价,当然是为了吸引更多顾客。
是男或是女也好,入场都有一张入场票,持票可免费获得饮品或啤酒一杯,以后就要自己付钱了。
每个男性单入场也就要六十块,今天不是女士夜,不过女性还是半价,我们六人已付了二百七十元。
还未走到里面,场地的音乐声已经传出来,当然就是西式的的士高音乐为主,香港的劲歌只占很少数。
楼梯比较暗,墙壁都是银白色,灯光却是蓝色,在紫外光的配搭下,真的颇有”银河”的味道。
现在才不过八点多,里面虽然不是人山人海,却已经有为数不少的客人,略一停顿后,我们也走到了一旁的空桌。
的士高不比酒吧,座桌其实不多,较多的却是高身的圆桌,只为存放饮品之用,都为了预留更多空间作舞池。
很快,我们就发现了早先入场的兄弟们,只都眼神交流,没有作任何的联络,侍应生就已经走过来。
三女都不想喝酒,只点了三杯杂果宾治,而三个男的都点了一杯啤酒,就是如此也惹来三女微略的不满了!
小兰比较文静,茗芯对些没有很大介意,芷江性情温柔,也都不会像小雨或是楼云般对我大骂的,不过今天却有点反常。
「哼,喝醉了别想我们把你抬回家去!」说话的竟是最不应该说这句话的芷江。
我放开了小兰,轻轻把芷江拉过来,同样在她耳边大声道:「这点啤酒就想把我喝醉?你也太少看我吧!」
「我就是怕你不自量力,平常又少喝酒,醉了都不知道是甚么回事。」由于音乐实在太大,舞场就是以这种方式沟通的。
「甚么时候开始这么罗嗦的,语气都像你大姐的一样。」我没有放大声,却只不过咬著她的耳珠,咕噜地说。
虽然这种亲密行为在舞场很普遍,没有人会多太注意,不过芷江还是感到脸上发烧,娇嗔的睨了我一眼。
「临行前,大姐特意要我看好你的,当然要听她的啦!」芷江一手拍开正伸向她眼间的大手道。
这时,侍应生也把我们点的饮料拿过来,很聪明的把三杯宾治放到三女面前,淡淡看了我一眼便离去。
「明少,你先带三位嫂嫂出去玩」,世青望了望那个侍应的背影,续道:「总不能到这里却不下去吧。」
我想了想后也觉得对,看著三女的脸色,反而最有兴趣的却是平时最文静的小兰,见我望著她,兴奋的神色一闪而过。
也对,茗芯是不会有心情去玩的,芷江平时稳重,当然也失去了玩乐之心,唯独小兰是外国回来,这种事较易接受。
对两女点点头,留下世青与那个叫阿泰的兄弟,他们除了要与其他兄弟联络,也要保护著二女,虽然二女比他们还要强。
*
尽管我相信「武术」也许是源自「舞术」,可是这都已经是古时候的事,现今却已经脱了节。
看著身旁其他大不了我几岁的年轻男女,随著音乐疯狂地摆动著身体,我反感到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再观小兰,莫看她平时除了跟我们练功外就少活动,现在跳起来却是有板有眼,看得我眼都快凸出来。
现在是秋冬时份,天气都比较清爽,今天小兰穿得很普通,只一件半透明的纱质小长袖外套,内面穿上一件贴身的低领背心。
看著她那个超越s型的身材,那两只”大白兔”一跳一跳的,在附近是男的都有向这边靠近的情况出现。
虽然知道一道道色色的眼光都落在小兰丰满的胸部上,心理满不是滋味,却又无可奈何的。
随即想起,小兰已经是我的女人,有著不能改变的忠诚,这双玉兔也只会对我露面,其他人就没份了。
连我自己也不自觉的泛起一个得意的微笑,知我者莫若小兰,更何况我们早就心灵相通,她自然了解我的想法。
只是一瞬间,小兰竟也露出一丝的羞涩,过后便对我甜甜一笑,身体也随著扭动向我靠近。
直到淡淡的清香飘近,一具软软的娇躯贴近我的身体时,我才有如梦初醒的感觉,双手已不自觉地搂著她的小纤腰。
少女的珍贵在于青春,而所谓的青春,我想也就是包括了少女这种特有的身段,过后就很难再保持了!
*
(作者的话:
最近的确是在休息当中,更多时间是潜心苦练武功,聪著师父一言一句,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玄机学问,的确令我眼界大开,以前写书的时间都放在练拳上,自然进度缓慢;加上最近思源非常充足,灵感异常活跃,可惜都不是多情一书的内容,实觉无奈,这章上部对很多读者来说是闷了很多,可是没办法,谁叫我最近看的都是这类东东,不发泄一点会死人的,就多多体谅一下,不要在书评猛骂我不是了,下半章会再入正题吧!
这段时间经常反覆思考,多情种子的路该怎么走,以前总有书友说黑道的太多、武打的太多或是玄幻的太多,这真的对感情方面越来越少,又觉对不起各书友,这章以后应该会有见改善,希望是以感情为主,这才更贴题对吗?)
最后修改:$date: 2003/12/13 17:18:50 $(uct)
修改次数:$revision: 1.4 $
卷三 第六十六章 故露身份
甜甜的香吻落在我的脸上,带著微温的丰满身躯已经离开我的怀抱,像把我的心灵抽空似的。
对于小兰的这个举动我是可以理解,除了是宣布我与她的关系外,更多的却是爱恋。
顿然间,我也放开了自己的心灵,配合著小兰的动作,手舞足蹈的摆动起来,全不理会其他人的眼光。
不知道跳了多久,其间我一直与小兰交流,尽管音乐是有多摇滚,我们的舞步有多现代,仍阻不了我们爱意的传递。
两首音乐过后,我便牵著娇喘微微的小兰回去,因为我刚才眼角看到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
世青与阿泰都挡在两女身前,而面对他们的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似乎都在争执著甚么,快要打起来的样子。
小兰与我相视一眼,都发觉对方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于是我更拉著她快步走回来,更清楚的看到那四人的打扮。
为首的一个黑色紧身短衣,人虽然是比较矮,不过明显就是经常做健身的,大腿粗的手臂上也纹上了一条紫龙。
在他身后的三人就不得了,看得我只能用”交通灯”来形容三人,正是他们把头发分别染成了红色、黄色及绿色。
看著他们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不是随后他们的一句话就令我开始有点发怒。
「仆街仔!你女人不能让人碰就不要把她带出来,回家去打飞机吧!」红发的那男人大声叫嚣地道。
(题外话:「仆街」就是粗言,来源不详;「打飞机」应该说成是「打手枪」,文雅点应该叫自渎,反正是同一个意思。)
世青也不甘示弱,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听他这样说:「嘻!是啊,不然你带你大嫂过来让我兄弟摸摸怎样!」
也许世青都看得出那黑衣的是最大的,故意这样对三个小的挑衅,好一个挑拨离间的说话。
果然那个看似很健壮的男人确是有点头脑简单,回头微瞪了三人一眼,冷哼一声道:「你说话最好别太过份。」
「那你最好先管管做细的那几个,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随便摸的!」世青冷峻的眼神扫过三人,阴沉地道。
「你这个食屎大的,口气很臭!」红的那个不以为然,故意掩著鼻子地说。
「哼!」世青没有理他,反对著那个黄的道:「你刚才用那只手摸她?」
随著他的眼光,我却看到一旁满脸杀气的茗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动动手就杀人,不过也有快按不住的表情。
虽然我不知道怎样发生,但是听到这里,也都知道是黄的那个非礼了茗芯,然后两帮人吵起来。
黄色的那个笑道:「哥仔,你以为你是谁呀,这里到你话事吗?」
「都不到你话事!」那个黑衣的喝了他一声,转头对世青道:「你老大是谁?」对后者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一点。
看世青只有二十多岁,怎么都看不出会是港洪的高干,所以他们都以为世青只是某人的手下,而茗芯当然是那老大的女人。
「也不是你随便要知道就可以知道,你总得先响个名儿来吧?」世青淡淡地望著他道。
可能是因为世青那种态度,令那人知道世青也有一点后台,对此也没有生气,反是他的兄弟就忍不住了。
「尖东棺材达,听过未?」红发的不满地哼了声,指著那黑衫的道:「他是我老大,尖东梁友。」
照这样说,这个梁友应该是棺材达的手下,不过两个人我都未听过,相信世青也一样,因为我看到阿泰伸头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既然都未听说过,那就不是甚么大人物,而且应该与联英没有甚么关系,那么就可以把事闹大了。
世青还是面无表情,不过目光却投向停在一旁的我,带著一丝询问的意味,我也点点头,算是回覆了他。
得到我的示意,世青的语气也狂傲了一点,道:「棺材达?就是他亲身来也照不住你!」
其实到了这里,他们已经先自吃亏,若是他们不响”朵”,就算有仇也找不著他们,现在倒是任何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
(题外话:”照”在这里的意思就是”看”、”照顾”的意思;”朵”的解释也在头几章中介绍过,就是”名堂”的意思。)
似乎除了梁友外,其他三人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看著梁友的样子,他应该还不是好事生非的人。
这时,芷江也随著世青的动作发现了我,立即就与茗芯就过来,我也适时带著小兰迎上去。
放开了小兰,随即拥著脸上尽是不满的茗芯,在她耳边道:「别急,待我好好耍他一回给你解气!」
于是我们在四人的目光下来到世青面前,其间我脸上都带著微笑,我有信心即使在四十人面前,我也能处之泰然。
由于我的出现,其他本来分散在四周的兄弟也慢慢围了上来,二十多人就把四个重重围著,众人都对他们怒目相向。
也许一时间的变化突然令他们不知所措,除了梁友外,那三人都闭嘴不语,有点惊讶地望著我。
「怎么啦,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不单拥著茗芯,更同时伸手把芷江都拥过来,得意地对他们说。
不等他们的反应,皱皱眉地对著世青沉声道:「刚才发生甚么事?」
世青也很知机,指著那个黄发的对我应道:「是他的手太多了,多得敢动嫂嫂。」
我双目如闪电般扫过那人,哼声道:「我看不是手多,而是胆子太多了,我的女人也敢碰!」
看到情况不对,这时梁友也回过神来,听到我这样说,立即道:「是有点误会吧?他们细的不懂事,道歉便算吧?」
「道歉?」我想了想,笑道:「成呀!为表他道歉的诚意,那只手碰她的就打断打只手好了。」
「你别欺人太甚吧?」红发的见我这般不把他们放在眼内,急道:「我们都是棺材达的人。」
世青在旁细声对我说:「是和义同的人,在尖沙咀也有一点势力,不过对上关系不太好。」
听过世青的解释,我开始对那个阿泰有点欣赏,古惑仔当然是最有用的”线人”,有甚么风吹草动都会留上了心。
「都是那一句,就算是他来了我也要把你留下!」我仍是那个笑嘻嘻的样子,半点都不像跟人讲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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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突然一把雄厚的男声传来,道:「谁敢在我地盘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