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络电话号码也只用在核实,没记错是用我的手机号,也不想便说出来。
「贵宾房还没有人客来,而且已经准备好了,请两前到升降机按”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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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菜馆就是一流,单看著内面的格局,富丽堂皇来形容也有点不足,金碧辉煌也许会贴切一点。
从我们步出升降机门,两旁各三位穿著浅蓝色短褂、黑色高叉长裙的小姐就躬身在说欢迎,其中一人更站在中间等待我们。
这种服务除了在诗珩的订婚礼有类似的经验外,好像还真没有试过,感觉蛮特别的,当真有把自己当成是大人物的感受。
贝儿显然没有遇到这种经验,神色也有点不自然,这也只有我们这种练过内功的人才能感受到。
我再次握著她有点冰的小手,从掌心暗暗输出一道真气,登时让她感到一股暖流遍及于全身,整个人都安宁了很多。
发展她以很惊讶的眼神望著我,我笑笑带著她跟随那个”知客”,轻声在她耳边道:「中国气功,很有治疗效用哦!」
「哦!」贝儿没有多问,不过她对我的看法、感觉又开始改变,也许,在她眼中我不再是一个”二世祖”那么简单吧。
我们被带到其中一间贵宾房,途中我还留意到一件事,我们隔壁房坐的是谢星,若是我知道这菜馆是他们的,我才不会太惊讶。
说得是贵宾房,这当然是完完全全的独立,连摆设都是独立,有大型电视机、沙发,真够夸张。
房中间是一张可容十二人的大饭桌,现在只稀少的放了三份食具,都是连在一起面对大门,一名似是经理的人物亲身接待。
可别误会了,相信凡是订上了贵宾房的人客都由经理级人员接待,说明了是贵宾,怎可能由些普通员工招呼呢!
那位经理四十多岁,除了我们刚见面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外,之后的也把我们看成贵宾的招待,送上茶后亲自递上菜牌。
老实说,三个人的菜当真有点难想,于是我叫走了那个经理后,这才与贝儿商量,她对自己父亲的口味应该会比较清楚。
「这个……每个菜都好像差不多,每样都想尝一尝,还是你想决定好了!」我苦著脸把菜牌掉给贝儿。
「花心!」贝儿咕噜地骂了我一声,不过也拿起菜牌看起来。
「我发觉你真不放过任何机会,点菜跟花心都可以联想在一起,真是……佩服了!」我拱手低头,脸上一片钦佩之色。
「这根本就是嘛!难道你家的老婆还算少么?」贝儿目不转睛地望著菜牌,可是嘴上却不放过我。
「要分清楚嘛!我花心却不负心,我对”你”们可是很认真的!」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呸!谁要你对我认真!」贝儿更是侧过头去看菜牌,完全避开我的目光,当然,我是发现她语气中略带点害羞。
「怎么能呢?」我一手就搭在她肩上,把她搂过来便道:「别忘了,我现在很认真的当你男朋友!」
贝儿一个扭身,随手用菜牌拍开我的手,嗔道:「没半点正经,给我爸看到就不好啦。」
「嘻嘻,怕甚么?」我的手又一次搭在她肩上,道:「我还要做你这个男朋友好一段日子,现在先让你适应一下嘛。」
今次贝儿却没有反抗,反而把头枕在我肩上,因为我的话触动了她心中的痛,却听她伤感道:「嗯,应该还有半年时间。」
我暗自掌嘴,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很怀而且不应该的想法,正在考虑好不好说出来,房门就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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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我其实真的很讨厌看来很无奈、悲情、郁闷的剧情,很多本好书刚开始都很愉快,看得人都很轻松,可是,作者总有不开心的时候,或许是一个恶作剧,往往会添上几分愁绪感觉,把人看得很不开心,一遇到有这种情况发生,我的心下都在沉,书也再不感兴趣继续看下去。读者们都有他们的口味,而我,我不喜欢这种调调。为什么总要搞煽情、搞那种”勾三搭四”的假像呢?并不是一个问题,只是,说说我对某几本”本来我蛮感兴趣”的书转成这个路子,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还是像《我的天下》及《太阳传奇》那类型的书好,有没有推荐?这个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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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date: 2004/01/26 04:10:50 $(u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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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七十四章 激情狂奔
一个穿著整齐的男人在经理的带领下,缓慢地步入房间,男人脸带微笑,目光却在我身上转动。
刚才房门被打开时,我与贝儿都被吓了一跳,双双都像做了不见得光的事,立即分开安坐。
待贝儿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貌后,轻轻拉了我一把,站起来迎上去笑道:「爸,来这边!」
那个男人看上去年约六十岁,不过其实我清楚知道,他实际年纪才刚到五十,样子却很和蔼。
收到贝儿的提示,我也礼貌地站起,对那个男人问好:「赵伯父,你好!这边坐。」
赵伯父看了我们一眼,脸上有点怪异的神色,笑道:「好!大家都坐,坐下来再慢慢聊。」
坐位也安排好,我坐在贝儿的右手面,赵伯父则坐在她另一边,贝儿在中间也好照顾她父亲。
经理为赵伯父上茶,安顿好后,赵伯父却笑道:「等了很久吗?刚才堵车了,所以迟了一点。」
「我们才刚到不久,赵伯父你看,菜牌都还在贝儿手里!」我故意显得与贝儿比较亲昵。
「哦!那先点菜吧!」随即两人研究了一会也就拍板落定,经理也就知趣离去。
「贝儿,你都还未为我介绍你这位”男”朋友。」赵伯父也许看到我们的最初的亲密行为,现在笑容也有点暧昧。
贝儿也不是笨,当然明白甚么了,红著脸瞪了我一眼后道:「他呀,叫他阿明就成了。」
我脸皮够厚,虽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不过也没甚么不好意思,见她这个反应,我差点就笑出来了。
强忍著要发笑的感觉,也不反对她说的称呼,反正不论大大小小都是这般称呼我的,恭敬地道:「是呀!叫我阿明就可以了。」
其实我们这样回答,亦就间接承认了我们的关系,看赵伯父脸上没有不满的表情,知是过了”外貌”的第一关。
「听贝儿说起,你们是同学吧?」赵伯父望了贝儿一眼,又望向我道:「你也想在商场发展?」
早有心理准备会涉及身世志向的问题,当下想也不想便道:「是啊!不过现在多学点知识,将来也许会有用。」
果然这番话对赵伯父来说就很合用,老人家总希望年青的多读书长知识,常把一句『书到用时方恨少』放在嘴边的。
见赵伯父微微点头,很认同地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徙伤悲』,你们还年少,是应该多努力学习的。」
虽然我对这句话也很认同,不过贝儿却嘟嘟嘴,不满地道:「爸!你又来了,吃饭都要讲家训。」
赵伯父笑道:「当然是在吃饭时才说呀!人言:『饭时教子』,不在吃饭时教你,还等甚么时候!」
当然我知道后面还有一句:『床上教妻』,不过这句话可不能说出来,跟老婆们调笑时说说才可以的。
转念一想,要是跟孙伯父吃饭时,也许我一定会在芷江耳边把话说出来,她对这些调笑是蛮感害羞、窘困的!
「是的是的,你说的话总有道理!」贝儿依旧是那副面孔,语气中有点敷衍的味道。
「贝儿,你一定没听过:『不听”长辈”言,吃亏在眼前』了!」我也适时为赵伯父打打气,这些机会我自不会放过啦。
「哼!」贝儿瞪了我一眼,好像想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在我身上,语气中充满挑衅地道:「你也要来插一腿吗?」
「哈哈!」赵伯父的笑声为我解了围,却听他关心地问我:「阿明,你们那所学校的学费也不便宜哦?」
忍著贝儿在我大腿上扭捏的痛楚,心想:『为什么女孩子们那么喜欢这招,难怪男人天生体格强健,也是不无道理的!』
「学费?其实我都不清楚,反正这是在职培训。」这的确是事实,不过我也听明赵伯父的言外之意,是在询问我的就业情况。
我这样说也很有道理,一般大公司派出去培训的都是良好有潜质的员工,否则任何公司也不会浪费这样的资源。
言下之意也是有,第一是要给赵伯父一个”我很优秀”的印象,第二,也就是对他说我任职的是一间大公司,很有前途的。
为什么必定是大公司?试想,普通小型公司不会为员工全支学费,最多是津贴,现在我是”学费全免”,那就多是大公司了。
「那你就要好好把握了,工商管理是门很复杂的学问,涉及的范畴也很多,一边学、一边慢慢实践会容易很多。」
我点点头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才笑道:「我明白的,要是我有疑难,必定会向赵伯父请教。」
聊了没多久,饭菜也都开始送上来了,我们便转谈一些时事、香港未来动向等事,话题也比较轻松活泼。
基本上都只是我跟赵伯父的对话,贝儿对这些事应该是很少有理会,除了偶尔插句话外,大都显得沉静。
饭间,我也不时为她夹菜、慰问,做足了一个男朋友的应份,身兼了后辈与绅士两个身份,这顿饭也吃得很开心。
我没有把文氏集团及我的全名说出来,虽然总有一天他是会知道的,只是不在第一次见面就可以了。
在赵伯父去了洗手间时,贝儿整个人都软下来,大大地呼了口气,如释重负地道:「总算过了第一关!」
为她添了茶,笑道:「用不著那么紧张吧?看我不就是轻轻松松的!」
贝儿白了我一眼,忽然笑道:「想不到你的嘴还蛮甜的,我爸对你印象好像不错哦。」
「这个当然了,所以我说、由我来当你的男朋友实在是不错,可以考虑哦!」这时房内又没有其他人,先讨点便宜再说。
「我看你不止嘴甜舌滑,脸面比黄页更厚。」是啊!脸皮薄是识不到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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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内,我与贝儿目送赵伯父的坐驾离去,现场再一次只馀下我俩单独在一起。
本来贝儿是要与赵伯父一同离去,不过赵伯父一句:「现在才早著,到附近逛街才回去吧!」结果就把贝儿留下来给我。
「走吧!有甚么地方想去的?」我看到贝儿呆望著车子离去的方向,又怕她会乱想甚么,于是忙催她离去。
「随你的意思,我没有甚么意见。」贝儿没精打采地应了我一句,却从出口的反方向走去。
摇摇头,走上前拉著她的手,在她愕然的目光下柔声道:「傻瓜,别老是想些不开心的事,出口在那边啦!」
离我们不远处,停车场同一层的某个角落,一辆奔跑上走下一个青年男子,正以狠毒的目光望著我们的背影。
「文正明!我看你能否再避过今天!」我没有留意他的方向,不过,那一刻开始,我的确有种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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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间,现在才不过是十点左右,天气已开始入秋,四周只馀下一对对情侣或是游人,我俩坐在海旁也多少有些凉意。
贝儿穿著那件牛仔外套,内面的背心薄得不能要薄,生怕她会著凉,随手招了招附近的一个小弟。
他们除了我在酒楼内没有跟随著外,我俩一踏出酒楼就已经看到他们的身影,真苦了他们,又是保镳又是接应。
「明哥!」一个二十多岁的外表比较正经的男人走过来,轻声问道:「有甚么吩咐?」
「你们有没有比较厚的外套?」我指了指还在”冥想”的贝儿,她好像没留意我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