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双眼睁得大大的,十分激动。
「先听我说!」我把她死死地按住,又道:「我希望每个跟我一起的女孩都是风风光光的,我要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凤灵急道:「我又没要求一定要风光,我更喜欢……」
我伸指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止住她的说话道:「但是我希望如此,我不想为我们之间留下任何的遗憾。」
看著她欲言又止,却又略有所思的样子,我乘机便道:「这里不属于我们,跟我回去好吗?」
「你知道了!」凤灵的表情很失落,双眼也泛起泪光,咽道:「你是不想跟我留在这里,我是知道的。」
「但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知她开始钻牛角尖,忙分散她的想法,又道:「难道你都不想跟我一起吗?」
「我想,我很想!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是我的梦想之家。」凤灵扭头望向一片的花海。
「灵儿!你想一想,我可以随时离开这里,在我离开后,这里一切只有无聊、孤独,没有爱,更加没有我。」
我的字重重地打在凤灵的心处,她是明白的,我现在是以一个奇特的身份入梦,从第一刻她就知道。
凤灵目光中的惊慌一闪而过,取之代之的却是犹疑,不知道在沉思著甚么。
「跟我回去!我答应你,回去后为你建造一个如这里一模一样的地方,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好吗?」
从我双眼放射出那叫”柔情”的目光开始打动凤灵,我就要她幻想以后美满的生活,宁静放弃留在这里的想法。
「这里是幻境,一切都是虚幻的!在这里我们可以生活,但是,难道你从没想过要当妈妈吗?这里可不能生孩子哦!」
「真的?」凤灵红著脸地问道。
「是真的为你建造一个花园?」我好奇问道,随即转用较似调笑的语气又道:「还是真的要跟我生孩子?」
凤灵用力在我背上打了一下,急道:「两样我都要!」
我笑了笑,道:「那我们回去了,好吗?」
「嗯!」
卷五 第一零一章 医院风云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四周仍旧是白茫茫一片,不过感觉却很温暖,身旁还有几道呼吸声。
眨了几次眼睛,我的视觉才慢慢开始回复,也看清楚在我附近的几个人。
现在我躺在一间独立病房里面,衣服都换过了,诗珩、楼云及小兰都在床边睡著。
本来我还想站起来,可是却发现整个人都没有气力,就像是刚虚脱似的,只能用喉头叫了几声。
小兰本来就没有睡著,一听到我的声音连忙抬起头,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双目都红红肿肿。
「阿明醒啦!珩姐、云姐,阿明醒啦!」小兰看清楚我对她的微笑,欢喜得大叫连连。
这一闹之下,其馀三女都同时醒来,待我给与她们确定的微笑后,四人都扑到我身上,又哭起来。
「你很狠心啊!我还以为你就不会醒过来!」诗珩狠狠地在我小腹抓了一把,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可能是各人紧张的关系吧?不然怎么可能性格都一致有点反常呢?
四女都哭得很凶,四把嘴吱吱喳喳的说过不停,费了我很多说话才略略安慰她们,最后道:「你们怎么都来了?凤灵怎么样?」
这一开口询问,四女的眼泪又差点失控,结果还是由诗珩为我解释整件事的经过,部份也是她从贝儿口中听来的。
贝儿当时是唯一留意到我不可思议的变化,才发现了没几秒,我便像脱力般晕倒到凤灵的身上,此时附近的警察也来到了。
没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晕倒的,警察只是猜测我是过于激动,立即就为我与凤灵做急救,其他的支援警察也都先后到达。
在把我与凤灵送上救护车之后,警察也为贝儿及凤心录取临时口供,她们两个可是伤者的朋友。
同时,凤心也为我打电话回家,那时诗珩她们正要入睡,当时已觉心神不宁,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问明了我与凤灵都送往qe(伊利沙伯医院)后,众女都通知了在外面的蓉蓉,一同赶来医院。
楼云与诗珩在车上研究了我的情况,由楼云打电话通知晓筠,也要她做好准备及赶去医院。
另方面,诗珩及楼云把一切的不满都发泄在袭击者身上,当下通知了世青、申恭豹及李莫原,是夜,又是满城风雨。
诗珩以港联龙头的元配夫人的身份,下达了她第一次、也是社团第一个的「江湖捕杀令」,要所有人员全力追查元凶。
由世青及李莫原负责消息的处理,申恭豹带著人马到几处义胜及新福安的扫场,与警方进行完全相反的行动。
事情早已经传到我外公等人耳中,由文氏集团、东方娱乐及新世纪集团三面出暗花五千万,协助通缉主使及元凶等人。
当她们到达医院的同时,很多消息已经来到她们耳中,不过可惜,没有查出任何组织有请”枪手”的资料。
因为是枪击事件,而且是发生在闹市中,警方对此事很感关注,香港几年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件,怎叫人不心寒?
我那时还是昏迷不醒,凤灵因失血过多及有生命危险,早已送到手术室,而我的是独立病房,外面更有警员把守。
警方早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他们的线眼可不是摆设,事件的发言人在接受传媒访问都回答:「事件可能与黑帮仇杀有关。」
案发地点也已经进行封闭,由警员作地毯式全面搜索弹头,各传播媒体都争先拍照,追问警方的发言人。
三十分钟后,连电视上也播出了特别新闻,也许电视台受了东方娱乐的影响,也都呼吁市民提供有用的消息给警方。
由于警方的高度关注,由重案组接手,本来不接受任何人探访昏迷中的我,连众女都被拒于门外,最后还是晓筠来到才有方法。
与她一同来的有三个男人,才到达时已经听到那个警员道:「任何人等都不能探访病人,我管你是他的妈妈或是老婆都一样!」
晓筠不满地走上前,对身边一个载眼镜的四十岁中年人道:「陈律师,麻烦你了。」
楼云知道晓筠根本是法律系出身,在香港也有挂牌,自然熟识香港法律,见到她来也觉得安定了一些。
那位陈律师走到那个警员前面,看了看那位警员肩上的号码,不屑道:「叫你们的负责人来见我。」
警员依然是那副很傲慢的表情,道:「我现在只负责守护这里,拒绝除医生、护士以外的人等进入病房。」
陈律师笑了笑,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递到警员面前,道:「我是香港大律师公会的陈启明大律师,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
警员看到了名片上的资料,又道:「我可以申报给上头,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们进去。」
「没关系!」陈律师耸耸肩,指著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道:「你可以照样报上去,李耀良议员都在这里等候著。」
李耀良可是尖沙咀的区议员,还曾经被前港督授予太平绅士,才回归就获颁铜紫荆章,香港无人不知晓。
果然有了这两个”份量”人物后,行动指挥官也不愿惹甚么麻烦,况且,我老婆多已是众所周知,便下令把她们放进去。
听到这里,我便起了一个疑问:「那个陈律师还说得过去,为什么那位李议员都为我而来?」
楼云知道我没有事,早已经放下心来,现在不忙笑道:「你真笨蛋,订婚那天他还有来喝两杯啦!」
「咦?都没有人为我介绍,我又怎么会知道!」那天的人客很多,而且很多都没有介绍,就是有介绍,都不会记得啦!
「李议员跟爸爸是好朋友,还是我爸爸打电话请他来的。」诗珩坐在床边,整个人都差不多依在我身上。
「怎么不见芷江及小雨?蓉蓉及茗芯呢?」我望了望众女,她们脸上都有几分疲倦之色,惹人爱怜。
诗珩摇摇头,道:「芷江及小雨明天还要上学,蓉蓉早上也有通告,我把她们叫回去,而茗芯在警署陪著你的贝儿。」
「甚么的的贝儿!说得有多难听。」我知道诗珩是故意逗我的,不过,语气中倒是没有酸酸的醋味。
「下面的人都报上来了,十二个人,八个重伤入院,一个昏迷,其馀都受轻伤,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事当然是诗珩最清楚。
这时候,晓筠也打开房门走进来,看到我醒来都笑了,不过她还是带回一个消息,凤灵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已送到治疗病房。
*
经晓筠的解说,我们才知道在另一面凤灵的手术也生出一场大风波,这还是关系到凤灵的性命。
原来凤灵是属于那种rh(弥猴因子)阴性血型的人,一般正常人是rh阳性,在中国人当中,比例是1:370。
负型血在白种人身上居多,大约每七至八个人就会有一个,但是在亚洲中就属于罕有血型。
这种血型很特别,即使一般的o正型血都不能接受,也就只能接受同样的负型血,当中以o负最是需要。
除此以外,这种血型的人也有一个特性,例如男方是rh正、女方是rh负,两者结合的婴儿也有可能出现问题。
婴儿有可能会出现溶血不合的情况,会使婴儿有机会胎死腹中或是造成各种神经系统及智力等的先天问题,病情也较常见。
当然,现在医学报告有指出,在中国人身上发生的机率还是比外国低很多很多,而且,产前都会有检查的。
刚巧凤灵就没有捐血的经验,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血型,凑巧医院的血库当中也没有这种血型。
这类事先一定会通知其他医院及红十字会等组织,在红十字会还是有”存货”的,可是现在凤灵大量出血,急于需要血型。
就在群医束手无策,正要通知她的家人时,竟发现与伤者生得一模一样的凤心,知道两人是双胞姐妹,凤灵终于有救了。
凤心二话不说就答案验血,结果也证实两人真的拥有相同血型,立即就替凤心安排输血,这才渡过凤灵的危机。
其实就算凤灵不接受姐姐的输血,她的性命也是无忧,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施放的却是一种特别的魔法。
这种魔法在古国也鲜有人知,是皇族秘传的魔法「生命共享」,简单说,就是把我与她的生命连在一起。
使用这个魔法差不多用掉我全部的气力,在魔法完成以后,我才会有脱力的情况发生,这一切我都不清楚的。
我考虑了片刻,还是把在梦境中的一切跟她们说清楚,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事情的真确性,不过这事倒没需要隐瞒。
众女都沉默了一会,眼光都一致望向小兰,她们都认为小兰对这事会有些见闻,不过她真的有些看法。
「中国人不是有种叫”入梦”的说法吗?」小兰又解释道:「这可能是某个魔法的后果。」
可气小青又在这个时候玩失踪,没法确定真伪,于是便问道:「会是甚么魔法?」
「这个我可不清楚,古国有很多皇族法术是不外传的。」以前小青也有这个说法,不过她一样不知道这类魔法。
别忘记,小青是由小兰用魔法创造出来的意识,小兰的第一世根本就是一个侍女,对皇族魔法不清楚是情有可原的。
回想起那个梦境,我便道:「楼云好老婆,我应承了凤灵建造的地方就交给你了。」
楼云皱皱鼻子,瞪了我一眼后却坚持地道:「是你自己的承诺,好应该自己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