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大汉面向下地倒在地上,原来两人竟是被人打得飞进来。
「呵呵,我老人家听到这里又嘈又乱,原来是这些小鬼在撒野!」
一把略带点苍老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内,当下令人精神一顿,仅接著是两个男人走进屋内。
这两人竟是师父及孙伯父,两人都是被别墅的情况吸引,取另一条山路下山,刚好遇上这里遇袭。
卷五 第一二零章 真相大白
听过了小雨解释后,我才完全明白当时的情况,师父及孙伯父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在奥丁的调查中,根本就没有我师父的影子,他本来就不太问世事,更没有露面,当然不被人所知了。
当解决掉了几个入侵者后,闻讯在附近赶来的人马也来清场,整个战事只□持了八分钟,他们的速度算快了。
至于你问我小雨既然离开了,为甚么会知得那么清楚?
喔,据说她是躲在后门,以便临危救命的。这是小雨的说法。
「阿明,你现在打算怎样?」待小雨说完了故事,诗珩便带著微笑问我了。
「还可怎么了?奥丁都已经解决了,事情不就是完结了吗?」
言罢,我却看到诗珩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楼云更是昏昏欲倒的样子,有说错吗?
「这个…」芷江指了指在山脚的别墅,道:「那里被打得很乱,你说我们现在还能回去吗?」
我还未说甚么,师父已道:「那里死过人,血腥之气太重了,连这里也嗅到,你们搬去别处也好。」
「咦?师父,难道你不打算跟我们暂时搬走吗?」众女都听出他的话中语,纷纷把目光投向他。
「呵呵,没甚么,我不过是要回祖国一次,顺道去探位朋友。」师父却同时望了诗珩一眼。
「回祖国?怎会这么突然的?!」我吃了一惊地看著师父,这些天都没听他提起过的。
「其实是我惹起的」,孙伯父轻轻一咳,道:「他可不是任何人都给面子的,所以……」
「所以你便要师父北去了吧?」芷江明显不太认同她父亲的做法。
师父拢摆手,笑道:「其实我是静极思动,想回去看一看,不过现在不谈这个了,解决面前的问题吧!」
看了看熟睡在茗芯怀内的蕊芯,我皱皱眉地道:「可是现在都快两点了,我们可以搬到哪里去?」
「其实我在元朗有所村屋,勉强也够我们住下来,到找到新屋才搬去也未迟呢!」诗珩说。
我摇摇头,道:「今晚大家都累了,不要再走来走去,反正别墅楼上也是好好的,明天才搬走吧!」
众女你望我、我望你,良久才由诗珩道:「也好,多派点人守著门外便成了,只是……」
「还有问题吗?」
「嘻,当然有了!」诗珩指著房门,笑道:「也许你会有兴趣看她一面的。」
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诗珩说的”她”是谁人,脸上都有点不忿。
要是不觉得不忿就怪了,我们落得这个地步,还是她间接累的,当然感觉得不爽了。
「你们先回别墅吧,太晚睡觉对皮肤不好!」我拍了拍小雨的脸蛋,才道:「我该去了解某些事情。」
*
房间内,晓筠抱著双膝坐在空床上,她的手脚是活动自如,不过对我的进来却没有反应。
月光透过墙边的窗外透射进来,虽然没有灯光,却可以清楚看到散发著银光的她,身边有著淡淡的忧郁。
虽然我不知道她想甚么,可是我却没有打扰她,只静静地步近她,来到床边坐下来。
良久,她才收起凝望月光的视线,回首望著我道:「你不是来问我解释的吗?」
「是的,我很想知道为甚么。」
自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开始,我便已经想知道她背后的原因,总不会无缘无故干下这些事的。
医院的血咒是经她手放下,小青也是她协助下被带走,这更使我迷惑。
因为她是楼云安排给我的助手,在公事上,她没有拉我后腿,甚至她很细心的打理及协助我。
也就是说,晓筠既然这样做,目的只不过是帮助奥丁,并不是要彻底地打败我。
由这点上再深入推想,这就不难发现她是有背后的苦衷,否则,她大可以轻易令我没有任何翻身机会。
再从另方面看,就以今晚她来别墅说起,她的确是可以选择逃走,不过她却选择留下来。
这一切的猜想都引起我的好奇,到底这是为了甚么?
我只能猜想到一个原因,不过应该足够证明她做出这些事情的理由。
从我问那个问题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三分钟了,她却同时沉默了三分钟,目光更是无比复杂,令人看不透。
忽然,晓筠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还信我吗?」
「相信你的甚么?你的人格吗?」我笑了笑,道:「把原因告诉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也知道你干了甚么。」
晓筠把头埋在两滕间,□住了身子,道:「如果你还相信我,我想请一个假期,七天、也许是五天。」
「十天也不是问题,只是…你回来后仍会来帮我吗?」
「如果你仍觉得我值得相信的话。」
「那么…要不要为你订飞去英国的机票呢?」
「啊!」晓筠身子轻轻一颤,抬头后脸露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道:「你知道?」
呵呵,还真有点佩服自己的口才,这一试便知我的猜测有没有错了。
当然了,笑是放在心内的,这段日子跟她们相处久了,自然知道甚么时候应该要装表情。
于是,我不动声息地点点头,道:「应该是你以前的寄住家庭出事吧?」
「听我说…其实…喔…我真的想不到事情是这样的!」晓筠初次在显得如此激动,双手还紧紧抓著我的手臂。
我伸出手拍了指她的手背,道:「放心,我派了人去保护他们,会没事的了。」
「真的?可是…可是你怎么会知道的?」
「天机不可泄露!」
同时也传来小青不满的声音道:「是死好运的主人才对……」
在我的猜测及晓筠配合地详说下,事情的经过也有了大慨,这便要说到在我被枪袭的同一晚。
却说晓筠知道我被袭后,也就立即赶来医院,可是,在快赶到医院的时候,却接到在英国寄住家庭的来电。
那边正是早上,她知道他们有一个习惯,就是假日起床的时间比较晚,不会在这时打电话来的。
可是晓筠却没有犹疑,立即接通电话,传来的却是一把陌生的声音。
对方说那个家庭的人在他手上,并要晓筠答应为他们做两件事,就是把两张纸放到我的病房。
一张是放到我的病床下,而另一张却贴在门后隐闭处,晓筠想不通这个目的,以为不会伤到别人,便答应去做。
这点我是绝对相信的,因为在血咒发动时,晓筠正伏在我床边睡觉,要不是我把她拉出去,她便是牺牲者了。
同样地也解释了,当时晓筠的诧异是那张纸的威力,至于解释,当然是她觉得良心不安,希望了解事实吧!
血咒的事情完结后,晓筠也立即打电话回英国,那家庭只是说睡得很香,没有特别事情发生,她才定下了心。
那件事后,晓筠一直在心理挣扎,她虽然不明白这些事情,可是却知道自己差点害死了我。
如果用这个来解释那段时间内,她对我态度的大转变,也许是会更合理。
至于今晚的事,也是对方用同样的方法,条件只是要晓筠想个方法进来别墅,她也不知道身后跟著别人。
「现在事情已成了过去,先休息两天,再去英国也不迟。」
「不!我想早点过去看一看,好让自己收拾心情。」
「随便你吧!只要你还会回来就可以了。」我顿了顿,正色道:「其实…晓筠,你也知道我……」
「我明白!」晓筠像是知道我会说甚么,却先一步打断了我说下去,却说:「让我回来以后再说,可以吗?」
「可以,我会把它保留下来,直到你甚么时候想听我才会说出来。」
真难想像自己怎会如此厚脸皮,被人直接阻止自己表白,却没有感到一点尴尬。
「谢谢你……」
「还要跟我客气吗?」我笑著站起来,道:「跟我回别墅,还是在这里留一晚?」
晓筠想了想,最后却道:「我…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
我还是明白的,她怕是明早如何面对众女,这些事只好由我做工作了。
「嗯,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正当我要转身离去时,晓筠却忽然站起来,飞快地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红著脸道:「晚安!」
「晚…晚安!」
直到我离开了房间,我还在怀疑,她真的是主动亲了我吗?
我抚摸著被她亲过的地方,好像还带著馀香……
*
回到别墅时,却发现三个人正等著我,看到我出现后都停止交谈。
大厅的血迹也没有了,虽然还有点零乱感,只是家私的位置大慨放回原位。
「怎么了?你们还在这里不去睡?」梳发上坐著诗珩、小兰及世青。
「今天失去了不少人手,你以为我可以安然无事地去睡觉吗?」诗珩上来挽著我也坐下来。
「喔,对了!」我望著世青,道:「连同在大屿山,我们损失有多大?」
听到我这样问,三人都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想而知,损失数目应该不在少数。
「大屿山时,因为人手比较精,受伤的有两三个,问题不大,可是这里……十二死、廿三重伤。」
十二死,只不过在短短几分钟内,他们可以为了守护我们的人,闻言我的心却在抽畜著。
「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吧!重伤的人员要好好照料!」我抱著沉重的心情,无奈地说。
「我知道了,可是安家费那边……」
「这个你不用太担心,先整理好他们的亲人、受益力等,计算好再找我吧!」
「好的!」世青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望著我,呐呐地道:「这个……nova小姐她……」
「咦!对啊,刚才我顾著赶回来,都未曾看过她,她人呢?」我望著诗珩说。
「刚醒来不久便走了……」诗珩递过了一张白纸给我,平淡地道:「这是她临走前要我给你的。」
「喔,为甚么不把她留住?」我没有看著诗珩,却接过了白纸来看。
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to阿明:
多谢几天来的招待,现在我也功成身退,再见!
友nova,勿念』
「呵呵,这是甚么意思了?弄得好像我把她用完即弃似的。」我不满地咕噜著。
「你就是这样!」诗珩没头没脑地掉下这句后站起来,道:「晚了,我去睡了,你们聊吧!」
我奇怪地望著她的背影,然后以询问的眼神望著世青及小兰。
前者却给我一个无奈、不解的表情,而后者却指了指我手上的留言,做了一个「你白痴啊」的表情。
「算吧!反正都知道她住在哪里,还有时间便去看那个明仔嘛!呵呵……」
而正在离开,却又暗暗留意我们的诗珩,没有人注意到她睑上泛起了一个得意又古怪的笑容。
这…究竟是代表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