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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82 字 4个月前

意挂断的手势,我却笑道:「好!跟你说,你们今天的行动是惹屎上身,莫怪我不提醒你了。」

再不跟他多言,简单的说了句“再见”便把电话挂断,回首望著诗珩,道:「那份传真说甚么的?」

诗珩把传真递给我,笑道:「是一份电脑通讯的资料,大慨是想改为用互联网作电子通讯吧!」

「哈哈,今天时代都进步了,连黑社会都要高科技,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得一点也不假。」我摇头地笑道。

那份传真是介绍一个视像电话的软件,只有列点说明简单的用法,除此之外,却没有说甚么。

这个软件我听说过,好像是蛮多功能的,最特别是可以使用加密通讯,不怕打字、说话给别人听去。

呸!世上没有最安全的软件,却有最危险的人,要是人家在你家安装了偷听器,还怕你用别的方法吗?真多此一举!

晓筠走过来,指著那张纸,并说:「要不要先找汪峰?大慨他也收到了消息,哦,这个人是他的表弟。」

我想了想,道:「先不要了,狂人峰不是易处的,由他先对对方发难,我们可以在旁捡个便宜。」

小兰都看过了字条,不过她不管这些的,刚看完了传真,却道:「他们给你这个干甚么?」

「哦,你不说,我也差点给忘了!」我拍了拍额头,道:「听老佛爷的口气,他最近被警方看得很紧。」

「他发现了电话被人窃听吗?」晓筠接口说,道:「警方早便有线报的,他在天水围搞毒品,那有不理会之理。」

我点点头,笑道:「也许是这样吧,不过你们都小心点,说不定,有人用望远镜看各位美人出浴啊!」

三女都对我啐了一口,同声道:「那就只有你这个大色狼!」

其实不怕会被人看到这种场面,因为屋内所有的窗都是单向的,外人也看不进来,这早设计好的。

刚把高世伯的事说了一遍,我房内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正是楼云把电话接上来,说邦哥有要事找我。

「哈,这边刚说有人会监视我们,现在最有可能的人却主动投案了!」三女笑了笑便没出声,我却接起了电话。

「阿明?你最近在搞甚么啊!」邦哥的语气似是有点不满。

卷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忽生转机

其实又难怪邦哥会感到不满,他本来就是负责反黑的,日内虽然平淡了点,不过暗地却涌流潜伏,令他也觉担心。

以警方的消息,断不会以为李莫原是普通善良百姓,他受袭击的事,明显已经涉及黑帮仇杀,警方对这里事往往很关注。

加上,刚才晓筠传来的消息,半小时前在尖东金马轮道,咱们有几位兄弟在街上受袭,却又是陈德两人所做。

被袭击的几人都是普通的二流角色,暂时未明对方的意途,不过,警方自然会把两件事连在一起。

初看到这消息时,我的确是有点震惊,可是,随即便笑了起来,因为与几个兄弟同时被袭的,还有两个外人。

联英的狂人峰有一个表弟,他一向都在尖沙咀活动,那时刚巧与我们的兄弟在一起,当然,被袭击的还有他在内。

尽管来人袭击的目的是我们,可是陈德两人却大太意,以狂人峰的性格,及我跟他片面交情,大慨也会把矛头指向和义同。

他们自己惹屎上身,我当然乐得坐享其成,甚至来个棒打死老虎,更好运的话,说不定会把陈德两人都给引出来。

听到邦哥的话后,我却笑道:「邦老大,你怎么会来问我?你也知道,今天被打的是我的人,并不是我想惹事上身啊!」

「你别以为我们香港警务人员只会饮茶食饭,近日在天水围的事情,我们也掌握了大慨。」邦哥不满地道。

「好啊,既然你们都知道,那也免得我又多吐口水,现在是人家先来惹我吧!」我得点得意地笑道。

「哼,要不是你们先阵子在几个区内禁毒,今天我已经上门找你了。」邦哥的语气略平复了点。

「找我?嗯,我可是正当商人,还有,那天我总店开张,你却没有光临。」我心头微微一跳,强自不以为意地说。

「那天刚巧有个临时会议,就是讨论你们几位老大,哦,听说你们要搞个比武,你明白这是犯法的。」

「这真是迫不得意……」接著,我把陈德的事先后说出来,并道:「今晚两起袭击事件,都是他们所做的,怎样?」

「好,我信,老实跟你说,要不是我用力担保,刚巧你又下令禁毒,否则你今天都成了被监视人物。」邦哥语重心长的说。

「呵呵,原来真是有这件事,嘿,我刚跟老佛爷通讯,他已经发觉有人窃听了。」我暗自叫了声“好险”。

「我知道啊!」邦哥笑得蛮开心的,道:「你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还有,这件事交给我们警方,你自己小心点。」

「尽量吧!我信你们的能力不是盖出来,可是,你知道刚才在尖东受袭的有甚么人吗?」其实我还是蛮感谢他的。

「唔,被袭的有六个人,他们都不全是你的手下吗?」邦哥有点惊奇地问道。

「算吧!给你一个消息好了,六人里面,有两个是狂人峰的人,其中一个是他表弟,他们也不是做善事的。」

「原来还有联英在内,你甚么事候跟他们有关系?」邦哥哦的一声,道:「狂人峰不是我的档案,我交给其他师兄吧!」

「我跟他只有一两面之缘,并不太深交!」顿了顿,我又道:「其他人我不管,但是陈德两人的账,我会亲自算的。」

邦哥沉吟了一会,才道:「我先略尽人事,有消息才通知你!还有一件事,你们有人认得他们的样子吗?」

「有啊!不过我们都没有他的照片,想怎样?」既然他说略尽人事,我相信他会让我先行动。

「停车场的摄录机录下了两个可疑人物,李莫原大慨行动不便,你叫你的人,看甚么时候到大兴认人。」

「好,我老婆跟他本来是师兄妹,我叫她星期六上来,你会在大兴?」

「哈哈,老实说,这点我是最服你的,你怎么可以找十几个老婆,而她们又可以和睦相处呢?」正经事完,邦哥又风趣了。

「羡慕吗?」我嘿嘿的笑,道:「除了珩姐,大慨你都未见过她们,星期六事完后,上来吃饭怎样?」

「这个免了!」邦哥有点怕怕,说:「你虽然不是重点,不过还是离你远一点好。」

「不会吧?又不是贿赂,又不是合谋,有甚么好怕的?你带一两个手下跟你来便成啊!」

「带人一起上来?」邦哥像是吃了一惊,接著打趣地道:「你不会打算把我们来个一网成擒吧?」

「哈,我上警局都未怕,就算会一网成擒,大慨我到警署找你时,早被你把我留下了。」

跟邦哥又瞎吹了几句,才约定星期六下午三时到大兴,然后一起来我家吃饭,他又劝了我几句才挂断。

看到三女还坐在我身旁附近,都带著微笑看我,半天才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我笑著站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把晓筠及小兰搂住,笑道:「好咯,事情总算有了转机,现在先去吃饭,我饿了!」

走了两步后,两女忽然一起止步,晓筠道:「等等,你不会现在就想……」

两女止步的原因,正是因为我们并非往门口走去,而是往我房内的大床走了,难怪她们都惊托了。

诗珩笑著在我脑后敲了一下,笑道:「你这人都不会看时间,其他姊妹还在下面等著我们,别在玩了。」

「好痛!」我挤眉弄眼的苦装了一会,才道:「拨个电话下去便成啊,我们四个在房里吃也一样的。」

小兰被我逗笑了,笑道:「人家也饿了,现在先去吃饭,最多我今晚再找她们一起来了,好吗?」

诗珩及晓筠都是笑盈盈的,诗珩道:「不要把我拖下水去,我去把nova叫来才真。」

「啊!对!」我点点头,随即皱皱眉,道:「高伯父的事真有点麻烦,喔,我们先下去再说。」

第二天一早,众女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我却带著晓筠及nova两女再到天水围,刚到楼下,申恭豹的车也刚到。

「早晨,文少!」串恭豹打了一个呵久,嘿然地道:「很久没试过早起床了,怎么好像睡得不够似的。」

「哥!」nova虽然很心急想上去,却不得不按下心情,歉然地看著她契哥,有点感动的不知道说甚么才好。

申恭豹笑著挥挥手,道:「把你的泪水收回去,留待对你老公用吧,呵呵!」

其实我跟他、李莫原及世青的关系都很特别,时而上司下属、时而兄弟感情、时而知交朋友,看看在甚么场合咯。

「别了、别了!」我也笑著挥揖手,笑道:「昨天水灾都闹了半晚,你是他的契哥,也好应该分担一半的。」

「你们在说我甚么啦!」nova脸色微红的嗔道。我说的水灾是一语双关,大慨她听明白了,嘿!

「有吗?」「没有!」「刚才我说…喔…今天的天气蛮冷的。」「对啊,我都加穿一件……」

没再理会nova,我们两个男人却一句搭一句的说下去,却把两女都抛在身后,气得nova跺跺脚,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晓筠摇摇头,笑著拉过nova,道:「别管他们两个,我们跟著上去吧,你不是急著见他父亲吗?」

「哼!」nova也忍不住笑起来,道:「我是看不惯他们装疯扮傻,看著就讨厌!走吧!」

来到总部,一个除申恭豹而来的小弟,早就把门打开,厅内也只有两个像未睡醒的男人,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整间屋内都是静悄悄的,我早便吩咐了nova,要她先不要惊动,问清楚才进去。

「昨天老大走后不久,他便一直的吵,吵到九点多又静下来,接著静不了多久又吵,整晚都断断续续的。」

我走到房门前,轻轻把房门打开了一道小空隙,却见高伯父还躺在床上,四肢都被绑紧著,不过明显现在是睡著了。

交给nova及晓筠看完后,我再坐到梳发上,道:「医生甚么时候会来?」

申恭豹看了看时钟,现在才八点多,便道:「应该也差不多了,我约了他九点钟前上来的。」

只见nova面有忧色地坐在我身旁,道:「那我爸的事怎么办?」

「没办法!」申恭豹摇摇头,道:「他中毒太深,待会会有人把他送到戒毒复康中心,之后就是他们的事了。」

昨天,申恭豹已经联络了在大屿山的一间复康中心,专为吸毒病人戒毒,还有宗教背景,成功率却有差不多八成多。

那所复康中心是近於封闭式,除非你能完全戒掉毒瘾,否则却不会被放出来,这种环境比较适合意智力低的人。

这类复康中心主要收两类病人,第一类是被警方拘捕后送来,第二类就像高伯父,是出自自愿的,这类病人比较少数。

以高伯父的情况,他没可能出自自愿,依据人身自由法例,我们没有权利把他送去戒毒,即使nova是他的女儿也一样。

在他们还未有来以前,我们只好以说话先说服高伯父,使他可以自愿签下证明,而这也是我们最大的难题。

他大慨已有两天没有吸食毒品,现在的毒瘾正盛,任我们花尽口水,他还是强调那句说话:『针!把针给我!』

整整四十五分钟时间,直到复康中心的工作人员上来,我们仍未能说服高伯父,最终还是由随隧而来的心理医生解决。

用上女儿未来的终生幸福,日后对孙儿的印象等等一堆的理由,加上我们几人的配合,还得用上半小时,才令他自行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