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根子被她牢牢的握在手里。
我顺势一弯腰,小盈也顺势躲开了,然后说李总,到后勤去,怎么看怎么像林董事长。而我,就是她的一个小兵!或者说是一个棋子。一个过河就不能回头的小卒。那个拿着我的手就是小盈的修长的足以让任何女人羡慕的手。
第二卷 35、行动开始了!!!!!!!!!
就像白天和黑夜,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总有许多的黑影在看不清的世界活动。酒店表面的风平浪静的下面是波涛汹涌的一道道暗流。
章主任可能是小盈一直想要拔掉第一颗钉子,后来小盈才告诉我她在当迎宾员的时候酒店就有几位领导欺负过她,但是她一直坚持到现在,她在找一个机会,而我就是她的机会。
漂亮的女人愤怒的时候可以灭掉一个国家,更别说是一个酒店。到后勤查账是复仇的开始。
我看见了她眼中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
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在床上和床下都在满足她的欲望的一个工具。
行动开始了!!!!!!!!!
我让小王开车去毛艳的饭店拿出她记帐的本子,到了后勤,出纳员小琴拿出买菜的账本,我看见了陈会计不安的表情。
陈会计是任何人眼中的一个色鬼,50多岁的人了,还每天没事就缠着洗浴中心的小姐,跟他们说50元可以吗或者说再优惠一点啦。有事没事还给洗浴中心打个电话。小姐们已经义愤填膺、想找个时间轮奸他,把这个半老头子消灭在床上。这是小盈跟我说得,乐得我半天没有合上嘴。但是毛亮一直没有跟我反映这个情况,等有时间我去问一下。呵呵,妈的!让我又乐又气。
陈会计啊,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嫂子还卧病在床,但是越是这样你就越应该好好工作,到我们这里想做你的工作的年轻大学生多的是,但是董事长为什么让你做。就是看你能够为她负责,还有什么原因当然你比我清楚。就是希望能够切实解决你的家庭负担。
你是不是真的没有让董事长失望呢?看看你记得帐乱七八糟,都是什么啊。
小盈的目光已经把这个风流会计杀了1000次。
山雨欲来风满楼,上铺已摇精溢床。我想起金海在我们大学的宿舍对的一副歪对。那时候他上铺的陈电钦经常在熄灯之后在上铺用手解决问题,当时我们的床上下铺是一体的,并且我的床和他的床是连在一起的,每天晚上我们总是随着他的由前奏到高潮体验床的不同节奏的摇晃。开始的时候金海还用手敲敲上铺,后来我们都习惯了,他不摇动我们还找不到睡觉的感觉。习惯,是多么的让人不可思议。
是啊,那个时候只有我和陈电钦没有女朋友,但是我还是可以和静如在一起得到满足。而陈电钦只有自己解决问题了。其实我对他是万分的同情。个中滋味只有我能了解。我经常爬上上铺到陈电钦的床上去找好看的书。每次都会看到他的床单上的斑斑点点,开始的时候他非常在意,时间长了他也就无所谓了。不过到了快毕业了,他就提前回家了,他的身体已经在无休止的运动中消耗成病。就在上次见到他的时候,看见他健康的微笑,才知道他不但结了婚,而且还有一个漂亮的小二奶。靠,这样才能完全发挥他的特长。
说多了,其实我是想要说小盈的。人的欲望是什么?就是明知道自己会毁掉自己但是依旧疯狂的摇动床铺的黑夜里的举动。小盈的欲望是什么?我不知道,看着陈会计惊惶失措的样子。我看见了她满足的样子,好像又听到了上铺猛地停下时宿舍里的安静。
帐目查出来了,损失了9000多元钱,也就是说这个月我们损失了9000多元。静如在深圳贷款,所以她要求我们每个月至少要给她寄去一部分钱,至于是多少,没有做具体的要求。因为她知道我们只有从我们寄去的钱上看见我的管理水平。也知道像我这样的很纯真的写文章的人不会骗她。
陈会计,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说。
我们三个人拿着账本一起来到我的办公室。陈会计在踏进办公室后的十五分钟内就在小盈的恫吓下交代了,他说他早就发现了买菜有问题,但是一直没有反映的原因是章主任给她的中专毕业的女儿找了一个好工作。所以没有反映,并且他知道这个钱并不是都在章主任那里。至于到那里去了,他说我只要一想就知道。其实他说完我就知道了。
小盈在一边冷笑着,我才发现原来陈会计是那么的软弱,要是在抗日战争期间,他肯定会是一个不错的汉奸,当然前提是他要掌握日语。靠!
事情既然露出了冰山一角,肯定还有巨大的底座在支撑着,这是海明威的“冰山原则”,我仿佛已经看见了冰山的全部,但是要彻底的把冰山挪走,仅有这9000元钱是不够的。我还要继续寻找证据,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要打草惊蛇。
我知道我到后勤查账的事情不一会就会在酒店传开。我要等着有人站出来对这件事情负责。
陈会计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说话。
第二卷 35、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李总,你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看着她的嘴唇已经散发青春无法隐藏的激情。
我跟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间,她把我按倒了床上,用最快的速度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用自己的性感的嘴唇吻着我的命根子。我的虽然已经超强勃起,但是她的牙齿让我感觉有点吃香蕉的感觉。会不会给我咬掉啊?
她已经脱光了她的衣服,她的下边竟然光秃秃的,我吻着她,她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涩涩的潮水流进我的嘴里。
进来吧,进来吧,我的------要------啊。我进入了她的身体,毫无阻拦一路畅通,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顺利,可能在宣布我是这个酒店的总经理的时候,这个大门已经为我打开。我现在只是无意中走了进来。
她点上一支烟,然后穿上睡衣坐在床上,跟我说你知道吗。这个酒店毁了我最美好的青春和初恋。
我没有说话,呵呵一笑,说都什么啊,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哼!你不知道吧,我为了自己还我爸爸的赌债而勤工俭学来到这个酒店,已经整整五年了。
这个我知道。我听马经理说的。
我不会走,我要看着那些欺负我的人都他妈的玩完。我就在等那一天。我最爱的男朋友跟我分手了,当初他拼命的出去蹬三轮车,一个大学生,为了我去蹬三轮车,但是我却为了一点钱而迷失了自己。小盈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那你喜欢我吗?我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说呢?
呵呵,我有点晕!不过过去的就过去了,谁没有经历我一些痛苦啊!我刚来面试的时候不是你也笑我吗,你知道吗?我当时也是很难受的。
呵呵,但是我欠你的我会还你的!今天就是第一次还。
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怀疑一切让我怀疑的东西。
你还能把他们怎么样?我心想,最多也就是让他们离开酒店。
酒店只有小盈一个人有单独的房间,静如为了照顾她,怕她晚上有时候值班或者回去晚了回去不方便。其他的所有的酒店的领导包括我在内,只有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就是可以开房间,但是必须是值班的时候,都有登记在案的。
这些都是酒店的传统,其实也就是习惯。
我从小盈的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碰上马经理。我看见了马经理有些羡慕和祝贺的目光。我知道这个小子不会把这个宣传出去的,我是第一次来,就不用解释了。
第二卷 36、我今天很累,你好吗?
静如每次跟我通话总是第一句话就是他妈的不要给我提酒店的事情,酒店是你的,你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不要跟我提一句,我只想跟我的同桌说说话。我今天很累,你好吗?
我能说什么。我现在总是感觉自己跟她是上下级的关系,所以每次通电话的时候静如总是很失意。
你怎么了!不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了,也不会逗我开心了。讨厌!然后就愤愤的挂掉电话。
我也在一次次的找原因,我越是想逗她开心,就越是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搜肠刮肚查古阅今的说出的笑话没有悬念,我一开口她就知道我下边一句说什么,靠!感觉,感觉!!!再也没有了。
晚上我要回家的时候来到毛亮的洗浴中心。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毛亮正在和一个小姐谈话。这次我可见景了,那个小姐穿着非常低胸的紧身衣服,双乳要比c罩杯大两倍。乳沟让我想起我们老家的那条又窄又深的小河。我看见都要流口水了。毛亮看我色眯眯的样子说不行了吧?那个小姐哈哈大笑。李总啊,今晚我陪你啊?
你怎么认识我的?
这个洗浴中心都是你的,我是你手下的一个兵啊,怎么会不认识你。
奇怪啊,我来的时候从来都看不见小姐的。
毛亮说奇怪什么啊。这里的小姐都认识你。你以为你不过来他们就不认识你了。
我靠,高啊,实在是高!我还有这样的水平,我都不知道。
李总啊,我们吃饭的时候服务员都在夸你啊。说你管理有水平,整天看不见你,但是酒店井然有序。那个大胸小姐说。
是吗?你不知道我们都有分工的吗?要是酒店里我什么事都管,还要那些领导做什么?我对自己这样的管理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也是跟我高中时代的班主任学的。我们班主任就是这样的管理方式。每天他几乎很少到教室,除了他自己有课以外。但是我们随时都会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因为我们做任何的错事他都会知道,这可能也是后来他当上校长的一个原因。
但是我知道自己比他差远了,我只是现在有临时的神秘感,他们贪污我都不知道。我知道还要学会杀一儆百。只有这样赏罚分明,才会不战而屈人之兵。
现在我就在考虑到底要罚谁?
毛亮让小姐先出去了,然后告诉我说刚才来的小姐是咱们本地的,名字叫波霸。我说呵呵好名字很合适她。
毛亮说你不知道吧,你们的刘副总又过来了,我们这里只要有新来的小姐他都会过来。
是吗?刘副总还有这个爱好啊,他不是气管炎吗?让他老婆知道了他还想活不想活。
呵呵,你傻啊,他能让他老婆知道,你太落伍了,现在我们这里有女浴池,一些老公赔老婆来洗澡的,很多都会在老婆去洗澡的空间去找小姐,何况他老婆在单位上班。跟小姐做也就是一会的事。妹夫啊,你好天真啊!
嘿嘿,天真不好吗?你想教我学坏是不是?
还用我教你,你很快就会学坏的,我早就看透你了,只要有机会你不会放过的。
呵呵,大哥,我是你妹夫,我再强调一次。
我知道,这有什么?我在这里工作,我是看透了,什么爱情,什么忠诚,都他妈的说着玩的。靠!不说了,抽烟!
说完毛亮递给我一支烟,你要有兴趣,刚才这个陪陪你啊。我昨晚试过了,很棒的。
我感觉毛亮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白帝城托孤的味道,是不是考验我这个诸葛亮到底对毛艳是不是忠诚。
没什么的,我们是同学,只要别染上病就行了。毛亮还是在攻击我的软肋。
哈哈,别说了,我问你啊,是不是这里的小姐都是你的,你晚上想让谁陪都可以啊!
放屁,我是总经理,我要是那样怎么管理啊!
第二卷 37、男上女下变成了女上男下
回到家里,本来我以为今天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但是想起毛亮的话,却感觉到一种坦然。在外边怎么疯都可以,回家不能让老婆知道。金海上次来跟我说过什么来着,哦,是屋外红旗飘飘,屋里红旗不倒。我靠,我是不是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