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想详细解释给你听,因为有些血腥,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你肯定可以发现下个月有些从事出口业务的公司销声匿迹了,它们很可能就是被清洗的对像,而华龙也差一点因为你过于鲁莽的行为而上黑名单。”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这样跟你说吧。。。”我换了个姿势,吻了搂住我右臂的彩虹一口,说道:“你觉得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人,都能分析得出日本将以华东为突破口的方案,军部那些人会不会还在鼓里睡大觉?”
“当然不会,军部的那些人当然会更清楚。”彩虹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就是了,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不论是日本还是中央,都非常地清楚,但谁也没办法去改变,难道把中央守备军派到上海来?或者把铁血军调到福建去?所以大家都在维持这个微妙的格局,谁也不想去打破。但大格局下安静同时就是各种小动作的增多,举个例子来说,你觉不觉得最近上海的外国面孔增加了?你觉不觉得最近上海的日本企业更低调了?你觉不觉得开车路过的高桥那几家日本大厂开始设立门卫了?这些都是小动作,说句行话叫‘数汗毛’,意思是战前的动员准备。”
“那国内的动员准备呢?没怎么看到啊。。。”
“你当然看不到,因为要残酷得多,说些浅的给你听吧!前天新闻里报道的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的那家名叫‘喜发’的木筷厂你总知道吧?”我面向婉儿问道。
“当然知道,我们最早的客户和供应商嘛,老板我记得姓吴。”
“这就对了,你觉得以吴老板的能力和一直蒸蒸日上的业绩,会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吗?”
“那是什么原因?”
“很简单,由于‘喜发’有超过一半以上的订单是来自日本,因此它就倒闭了。还好老吴的底子很干净,加上跟主管经济的副市长算得上是远房表亲,所以厂子只不过是倒闭而已,没有被别人不小心丢的一个烟头给烧掉。否则你看到的新闻就不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而是由于市消防队员的及时抢救,挽救了‘喜发’要筷厂多少万元的损失了,某某消防员荣立个人三等功之类的消息。难道你不觉得这阵子火灾盗窃案发生和报道的次数比较频繁吗?”
“你的意思是????”婉儿手脚冰凉地问道。。。
“不错,这就是国内的战前动员和战术清洗,尽可能不着痕迹地剔除掉不确定的因素,而你,差一点让华龙上了这个剔除名单。”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以华龙现在的局面,一旦倒闭破产,你必然难逃责任,十有八九要给你安一个经济罪,判上十几二十年,甚至波及到方天大哥。当然,这是在你完全没有背景下发生的事。”
看着婉儿默然无语,我问道:“你这样把我老婆放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下,你觉得我骂你骂得对不对?要是我老婆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又怎么活?”
婉儿抬头看着我,眼眶里都是泪水,搂着我的手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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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告一个段落,我把五个紧靠在我周围的女人赶回自己的沙发上,很没风度地趴在沙发上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一边开机一边说道:“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快问,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随风秘密大派送啊。”
广告一打,生意马上就上门了,灵雨首先问道:“按你这么说,三姐不是也有危险吗?还有师。。。。。还有大姐。”
“吴响呆在西藏,要是能出危险的话,那中国就沦陷大半了,至于月儿那边,如果连昆仑都不安全,那地球上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呢?灵雨你记住,不论是现在的中日危机还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中美危机,都只是尘世间的小打小闹,这些事情对于修真世界和修真的人来说,不值一提。”
彩虹听得不明白,马上问道:“什么是修真?”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现在练的长生养颜神功,就是在修真,以后跟你说吧,现在说不清楚。”
“随风,那圣教呢?一旦如你所说的战争爆发,圣教又会如何?”
“你想问会不会波及圣教对吧?放心,以黑石那小子的秉性,别人在他面前能不吃亏就是求神拜佛了,圣教在他手里,几年时间就补齐了八大分坛,现在西南虽然黑石没有动手,但迟早是他囊中之物。何况现在圣教和腾龙会合作,共同开发西南,而西南地处后方,再怎么样都跟将要发生的危机搭不上边。”
“什么是圣教?雪姐你是这个教里的人吗?”问话的当然是子秋。
我笑出声来,说道:“你跟彩虹是一个样子的,彩虹练了长生诀,却不知道什么叫修真,而你更怪,练了近十年圣典,但却不知道圣教。”
“什么圣典?我练了十几年吗?”子秋有些诧异地问道。
“是啊,只不过你不会用,只是自然而然地运转,难道你没有感觉吗?你周围总是冬暖夏凉,你的头发更加乌黑有光泽,你。。。”
“不要说了。。。”沈雪开口道:“子秋,我中学时教你的那个,就是圣典。。。”
“你是说那套练了以后每个月就不肚子疼的?那不是治疗痛经的吗?”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靠,沈雪还真是牛啊,把修真心法中位列前三甲的圣典当成治疗痛经的草头方,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古惑啊。。。
沈雪被我笑得高低不是,只好跑过来在我手上咬了一口后,挤到子秋边上咬耳朵,估计在解释给子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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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大长男子汉气焰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婉儿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在我大笑地看着子秋沈雪彩虹灵雨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婉儿从挂钩上拿下了她的公文包。
在我激动地树立男子汉风范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婉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合约书。
于是。。。。
“风,把这个念一下好吗?”
“老婆吩咐的,当然没问题。”我随手拿了过来,念道:“不平等条约:一、本条约签订方:甲方:随风 乙方:楚婉、吴响、叶彩虹、白灵雨、梦月。。。。。”。。。我日,这是什么?。。。
我愁眉苦脸地问道:“老婆,哪找来的?而且怎么会多了月儿的名字?我记得签的时候没有啊。。。”
“何止多了月儿的名字。。。”婉儿很直接地叫道:“子秋,雪雪,快来签合约了。。。”
。。。救命啊,我难得有这么一回大男人的形象啊,为什么不让我开心到底呢?老天爷你太过分了。。。我无语问苍天!唉,苦难的国庆长假就是这样开始的吗?。。。
第一部 校园 之危弦 第一部 校园 之危弦 第四十八章 锋芒
一觉醒来,婉儿还搂着我不放,虽然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我今天并没有把婉儿当早点的打算,因为今天我们要一块去逛街,回来时还可以去片场接子秋顺便参观一下片场。
因此我很不愿意地早早起床,弄早点给老婆们吃。没办法,谁让昨天晚上子秋和沈雪也正式答了那个《不平等条约》呢。用婉儿的话来说,对她们,我已经没有资格多说什么了,因为她们是签约方。
我吻了婉儿一口,不理她迷蒙的眼神和伸过来想搂住我的手,关门下楼。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一股莲子八宝粥的香味,推开门,只见子秋穿着有些宽大的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在搅动已经快要熬好的粥,一阵感动直冲向我的心房,我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吓了一跳的子秋,轻吻她的耳垂,私语道:“以后你天天给我做早饭好不好?”
子秋凝神后放下铲子,侧头看了我一眼,柔情似水地回了我一句:“不行。。。”然后调皮地扳开我的手,转身很大胆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一人一天吧。。。”,然后想跑。。。当然没跑成,被我一把拉住,然后亲一罚十,在她嘴上亲了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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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大街上的人最多,南京跑这种人气最旺的街上,更是挤得不行,送子秋去了拍摄场,我陪着婉儿她们开始逛街,在人民广场地下商场转了很久,终于被我找了个机会钻了出来,理由很简单:“我要吃中饭。”
地点是彩虹提出的,那家韩国人开的烧烤馆,彩虹应当对一年前的那次经历记忆犹新吧,因为她居然能清楚地说出上次我烤的是大兴安岭的七寸蘑。
我很开心地带着四个女人进了韩国烧烤馆,虽然和去年比起来数量上只有一半,但在质量上绝对比去年强了一倍不止,因此总的说来我还是很有进步的。
刚一进门就看到门口的主打菜有了变化,不再是清一色的烤肉和泡菜,而是增加了我去年建议的七寸蘑和烤地瓜,最变态的是烤地瓜还可以选择是烤切好片的还是烤一整只自己切,看样子老板也花了不少心思啊。
十一的时候确实繁忙,因为我们只走到前厅就停了下来,服务员很有礼貌地告诉我们:“对不起,这几位客人,本店现在客满了,如果想在本店用餐,请到那边领取号码牌,谢谢您的配合。”
我有些郁闷地看了老婆们一眼,正想开口说换一家试试,没想到楼梯口传来了一个有点激动的声音:“这位先生。。。。”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这家店的老板,上回死活说我是他韩国老乡的那个,我微笑了一下,说道:“老板你好,生意很不错吧?”
有些矮胖的老板显然认出我了,说道:“还是托您的福啊,要不是您指点鄙人推出素菜套餐,小店的生意也不会有所缓和,可能早就关门大吉了。”
我倒是很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当时就是随口说说的,忙谦虚地说道:“老板说哪里话,我只是给你说了一个简单的想法罢了,现在贵店能取得这么好的业绩,那纯粹是老板你和店里所有员工的功劳啊。”
老板有些感慨,看我们都站着,说道:“几位今天是。。。。”
“本来想来吃点东西的,没想到客满了。”我实话实说。。。
老板马上开口说道:“您是本店的贵客,请楼上。。。小李,去把雅间收拾一下,我要招待一下这几位客人。”
我心里一笑,心想,这倒真是好心有好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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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姓朴,一个很普通的韩国姓氏,在上海搞韩式餐饮业已经有近四十个年头了,老婆儿子女儿包括两个孙子都可以算是完完全全的中国人,他自己也入了中国籍。
只不过叶落归根,年纪大了的朴老板当然也想着故乡的那片土地,因此上回我说了几句并不算地道的韩语朴老板会把我当老乡,倒也并不算是奇怪的事情。
雅间其实并不是单独的房间,只是在角落里用有些传统韵味的屏风隔档了一下罢了,毕竟对于只有两层的烧烤馆来说,单独做个房间的必要性并不强。
那位叫小李的把我们点的菜送了上来,帮忙打开烤炉,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朴老板陪我们说了几句话,找的人一个接一个,只好说了句“请随意,请慢用”,下楼处理事情去了。
看了看有把所有肉串都摆到面前准备大展身手的彩虹,我不禁回忆起去年彩虹的样子,相比起来,现在的彩虹没变多少,只是脸上的妩媚神情变得更加艳丽,鲜花怒放啊。。。。
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在彩虹的强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