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司,因此我和婉儿只是给华天发了一份简单的能用请柬,当然方天大哥那我是亲自去了邀请。
至于灵雨和彩虹的同学那边,估计采风肯定是会来的,而且以龙仁和宁采风现在的关系,估计就算灵雨不请她也会到场吧。
龙组成员中,真正以公开身份到场的可能只有三个人,李家的李北羽算一个,北辰的陈菲算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吴响的“弟弟”,在近战武器设计方面卓有成效,现在已经是沈阳军区后勤系统二把手的吴岭。至于暗地回来的人,我就不敢肯定了,虽然上个星期我花时间牢记了每一个龙组成员的身份和资料,但毕竟只有三分之二的成员是我亲自发展的,再加上多达四十八人的资料,每一个都有些不错的成就,确实让我头痛了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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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车子停了下来,快进了英雄城了!
婉儿好像很长一会没说话了,近乡情怯,原来也适用于女强人的她啊。
设在离昌北省庄只有三公里处的腾龙会总部,从外表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别墅群,还是二十年前的旧房型。但其实内部和地底早已挖空了,除了大门以外,整个地底基地还有二十一个出入口,昌北十四个,昌南七个。
远远地看到龙狂站在虽然有浅浅的阳光照耀着,但依旧刺骨的寒风里,轻装便服的龙狂怎么看都不像是华龙股份的副董事长,而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军人。
我走下车,快步向前走到龙狂跟前,仰视比我高了半个头的龙狂,我笑道:“大哥你一点也没变啊!”
第一部 校园 之婚礼 第一部 校园 之婚礼 第六十九章 标本
跟龙狂一起迎接我的还有龙傲龙星和龙翔,看到我回来,龙星最是开心,龙翔则装出一副臭屁的样子,说道:“不容易啊,一年半才回来一趟,还带了一堆的漂亮mm,我还真是服你了!”
后面婉儿非常惊讶地说道:“你。。。你是以前保安部的副经理张翔,怎么。。。。。”
我笑道:“婉儿,他是老六,你管他叫浪子就好了。”
龙狂激动神情平复下来,招呼道:“弟妹们快进屋,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后面过来了基地的工作人员,把我开来的车子往回开,没办法啊,北京分公司就那么几台车,不开回去的话,他们就苦了。
进了主别墅,我们没有在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多停留,而是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下地底的电梯。。。把往下的电梯放在二楼是龙慎的主意,说是不会引人注意,不过怎么看都不是好主意就是了。。。
直接下到四层腾龙会核心总部,第一次来的女人们不禁赞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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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下面好大,比研究院还要大至少一倍。”
“子秋你看那些电脑,我敢说绝对是去年刚出产最新型的机型。”
“看看这里工作人员的工作热情,雪雪,要是华龙的员工有这一半努力,我们两个就可以安心睡大觉了。”
“龙狂大哥,这里的工作人员皮肤怎么这么白?”
龙狂:“。。。。。因为。。。。因为他们一周只有一次晒太阳的机会。”
灵雨没有说什么,不过看她圆睁的眼睛和左顾右盼的神情,相信基地场景对她的冲击力并不小,毕竟是我和龙慎龙引一手策划布置了足足有三年的第一基地啊,核心部分更是费了我们无数的脑筋,记得定案后龙引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假,说是要在家窝着休息。
九条龙呆在基地的只有接我们这四条和一直呆在基地里的龙慎,其它的都在外面公干,不过按我的估计,其它四个至少有一半是在外面泡妞。
坐了不一会,婉儿就提出要回家去,吴响沈雪随声附和,我只好向龙狂龙慎请辞,然后约定晚上一块吃饭,这倒是他们预料之中的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再加上基地里忽然多出几个不相关却又无所事事的人,总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交给我一串钥匙后,龙星又把我们送出了基地。
因为灵雨的绑架事件,几个女人对龙星都不算陌生,于是话也就多了些,步行道车库的路上,龙星光是回答问题就差点用掉了一天份量的唾沫,看着我的眼神只想哭。
开着帮我准备好的车,我沿着二十几年前翻新的八一大桥进入到市区,定位仪里已标示了一堆的建筑,包括婉儿家里和龙引帮我准备的新居新房,说是会里送我的结婚礼物。
在征得老婆们的同意之后,我们决定先去新家看看,然后再去婉儿家里,不过在之前婉儿还是打了个电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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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上次打算好要结婚之后我就一直想跟婉儿的父母联系,可惜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于是通告的事情也是龙狂代传的,而以婉儿的性格,估计肯定也没有跟家里说太多,只是简单地把打算结婚的消息传达了事。
但很奇怪楚伯和菊姨一直没有打电话给我问情况,这倒真的不符合他们的性格,记得在十七中读书的时候,他们每个星期都会给我打个电话,问我去不去吃饭,再顺便向我套问一下婉儿的近况什么的,没道理变得这么奇怪啊。
进入市区后我只好自己亲自开车,婉儿家住在离城中心有些远的大学区附近,一年多没回英雄城,城区变化已经让我惊讶了,大学区原本没有几栋的高楼现在有伴了,好几所大学新建的公寓都是三十层左右的,加上以前的高楼,一时之间我仿佛走进了高楼森林里。
有些疑惑把带询问的目光转向婉儿,才发现她的眼神同样迷惑,也对啊,她和我一样,有一年多没回英雄城了,去年因为楚伯和菊姨去了国外,所以婉儿过年的时候陪我在上海。
还好楼变了路没变,路变了名字没改,读书的时候来了不下一百回的地方,我还是很轻松地找到了,一幢十一层的小高楼房,顶上两层就是婉儿家了。
婉儿有个哥哥,因为工作的关系,在欧洲好几年了,欧盟里到处转,去年代表团驻在法兰克福,于是生性就有些好动的楚伯伯说服菊姨陪她出去转了一圈,在欧洲玩到农历二月底才回来。
楚伯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喜欢的东西有两个,一是农家自酿的米酒,一个是自产自销的家乡特产冻米糖。前年因为牙疼住了回院,医生说他头一回见到五十多岁的人因为吃太多甜食而长蛀牙的,非得让他留下必备的资料,害得他被菊姨笑了很长一段时间。
菊姨很温婉,婉儿大部份的性格都遗传自她的母亲,婉儿的大哥是天生的外交人员,个性有些古怪,看到谁都喜欢跟人拉拉家常,偏偏又是很有技巧的那种,不会让你觉得厌烦,公司刚成立不久的时候,我曾经开玩笑跟婉儿说公司如果要成立谈判部门,铁定要找楚大哥帮忙。
当然,现在这个想法是行不通了,因为楚大哥现在是中国对外贸易协调委员会常驻欧盟的经济谈判专员,负责解决中国公司在欧盟遇到的贸易摩擦,据说他是所有专员中成绩最好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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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早有准备,因此我们上到楼上的时候,一按门铃不到三秒钟就有人开门了,一个我没有想到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让我头痛的人——楚诗雅。
首先是婉儿被吓到了,很有些意外地叫道:“诗雅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我听到诗雅的回答后就昏倒在门口了,她是这么回答的:“很奇怪吗?我一放假就过来了啊!”顿了顿说出了让我昏迷的话:“你们不用担心,我把你们的事情全跟大伯说过了!”
一进门就看到楚伯正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铲子,没等我们叫他,就急匆匆地拉住我,说道:“阿风你来得正好,那个油淋茄子我怎么炸都会焦掉一点点,快去帮我的忙。”
厨房里则传来了菊姨的声音:“老楚,快来,在冒青烟了!”于是一群人只好跑进了厨房,幸好有我和子秋在,总算没有把那半锅准备用来淋茄子的油淋地上。
麻烦了半天,我和子秋总算把与做菜无关的人请出了厨房,毕竟虽然厨房够大可以站上十几个人,但站完十几个人后,我和子秋肯定是转不了身的,不要说做菜了。
两老夫妻忙着看女儿,倒也没把我这个在他们眼皮底下呆了足足四年半的“干儿子”当回事,或许对他们来说,我到底是他们的女婿,还是一开始寄住在他们家里的婉儿“弟弟”,或者是后来隔一个星期就会去吃顿饭的“干儿子”,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常回家,当然如果能把婉儿带回家,那就更完美了。
最后出厨房的是菊姨,出去之前菊姨一直夸子秋,说什么“这么会操持家务,肯定是个贤内助。”之类的话。
其实从上世纪末生活到现在的他们并不太理解一夫多妻,在他们的思想里,爱就是唯一的,不可能分成多份,虽然每一个男人内心里肯定也有过这样的侈望,但对楚伯来说,那些只是用来想,而不是用来做的。这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基本都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虽然婚姻法已经改了快二十年了,但毕竟能接受的中年人不多,老年人就更不用提了。
因为多出了楚诗雅这个累赘,因此原本标准的八人桌要多出一个人,只好弄了一张大圆桌,楚伯伯在我们菜快弄好的时候说了个建议,深得大家的认同:“今天太阳这么好,我们到楼顶去吃饭吧,反正有玻璃暖棚,不用担心风大。”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很快一些让我迷惑的事情就有了结果。
首先是为什么楚伯和菊姨一直没有找我和婉儿的麻烦,甚至对我们知会说要结婚也没什么意见,原来多亏了楚诗雅这个霸王龙表妹,从去年开始就做我和婉儿的盯梢者,源源不断地把我和婉儿的消息报告给他们,去年他们之所以去欧洲也是想给我们多制造些机会。。。。我倒,原来我们才是真正的局内人啊。。。
其次就是为什么楚大哥和大嫂不在家,理由非常简单,因为楚大哥忽然接了一个很要紧的差事,因此要等到农历二十八才能顺利回国,原定的时间只能往后移。
最关键的就是为什么楚诗雅会在英雄城,而没有呆在上海。。。。哈哈哈,我得意地笑。。。说起来还是我的计策生了效,南宫逸和左仁强两个小子在收到我的请柬之后就开始缠着楚诗雅,他们倒也分工合作好了,一个负责逢单的日子,一个负责逢双的日子,据说最初是想按星期排的,可发现一个星期只有七天,浪费一天有点不对,所以改成以日期来排。
不胜其扰的楚表妹只好躲到了英雄城,还算运气好,那两个“阴魂不散”。。。楚小姐原话。。。的人还没有找到这里。
我一边听一边偷笑,深为自己的计策成功而庆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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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时光就在聊天中度过,休息的时候经过我的提议,婉儿子秋和沈雪留在家里住,我和吴响灵雨则回去龙慎帮我准备的新居——离这栋楼直线距离只有三公里的另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小区,同样是十一层的小高层,上面两层被布罢好了,作我们的新房。
彩虹不在,灵雨说话的机会要少得多,因此没有表态算是默认了跟我过去。子秋则是因为沈雪一句话而留下来的,“你不能走啊,等会你要煮宵夜给我吃”,听到沈雪一边打麻将一边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