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雪雪亲自去办的啊,每人一张。”
我头晕了,把目光转向沈雪,奇怪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呢?办卡不是要自己亲自去吗?怎么可能雪雪一个人去办?雪雪,你说。。。”
沈雪喝了一口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道:“这很奇怪吗?办自己的卡当然要亲自去,但如果是副卡的话,只要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我一次办了七张,包括响响在内,一人一张,不错吧!”
我终于醒悟过来,大叫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上次借我的卡和身份证,是用来办副卡用的?”
“是啊,很奇怪吗?”沈雪左右看了看,奇怪地说道。
我终于崩溃了,很小心地问道:“那么,雪雪,你们今天刷的卡,其实刷的都是我的卡?是不是?”
“没错!”沈雪斩钉截铁地说道。
。。。。“咚”的一声,我昏倒在地。。。。
第一部 校园 之入世 第一部 校园 之入世 第九十二章 红旗
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心情不好了,包括吴响在内,老婆们现在都回到了上海,回到了我们心中默认的“家”,又快过年了!
自从一个星期前的龙游逛街事件后,我一直闷闷不乐,老婆们想尽办法逗弄我,我心情都好不起来,其实并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老婆们联合起来瞒我。
不论是自以为最了解我的灵雨沈雪,还是真正了解我的婉儿吴响,都被我闷闷不乐的心态给打败了,吴响昨天匆匆从龙游飞回家,这是她第一次丢掉研究院的事情,回家陪我,而婉儿则完全放开公司的事,让灵雨一个人去把握。
子秋每天都不让我插手厨房的事情,说我心情不好做出来的菜肯定不好吃,月儿则每天陪我说话,真是难为她了。
奇怪的是老婆们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心情好不起来,于是我和老婆们进了一个不知道是恶性循环还是良性循环的怪圈中,我心情越是不好,老婆们对我越是温柔,老婆们对我越是温柔,我心情越是压抑。
终于,今天一大早,我提出要单独出去转转,老婆们一个个默默点头,没谁挽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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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进了交大,自打搬进了别墅,我很少有机会单独出门,一方面是因为老婆。。。呃,因为老婆太多,这个不陪要陪那个,另一方面也因为心态转变得太厉害,由之前的喜静独处,转变为跟一群人一块集体活动。
其实本质上我是一个和月儿很像的人,喜欢独自一人,深山独处,清弹一曲。我没有开车出门,而是信步而出,沿着高速路随意向前走去。
老婆们现在肯定是在烦恼,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郁闷,或许在猜测,是这次用钱用得太多,还是因为联合起来瞒了我一次让我觉得不爽,但其实并非如此。
说到用钱,以我现在的情况,应当还不怕她们乱花钱,相信她们也不会乱花钱,何况就算她们乱花,买衣服买东西能用多少?而且我每个老婆都可以算是事业有成,连最纯的月儿现在的收入都比我要高,她们乱花钱又能怎么样呢?
我对她们联合起来整我,其实也不太在意,夫妻间如果连一点小手段都不耍的话,那这夫妻之间的生活肯定是淡然无味的,试想如果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每天夫妻生活平淡如水,这样的夫妻肯定很快就会出现问题。
我真正觉得郁闷的,其实是因为自从小日本的“丘陵事件”后,我一直都非常无聊,再加上马上就要过年,过完年我就要回学校去参加毕业的论文答辩,答辩完成后当然我就要毕业了,而毕业后。。。唉,毕业后我就惨了。。。
我其实只是在哀悼自己的自由时光正在消失,而且是一去不复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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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走着走着觉得很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在三年多以前,我在这里遇上了一起车祸,我还曾经救过一位叫苏。。。叫。。苏飞的mm,想起来了,跟苏州有点亲戚关系的。
历史明显不会重演,因为那个时候是晚上,而现在是白天,再说一块巨型的冰掉落在高速路上,这种事也不是整天都能遇上的。
不过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啊,这一回我居然又在高速路上发现一件新鲜事,三层的主干道上,居然每隔一百米树了一杆红旗。
我继续沿路向前缓缓行去,试图想将红旗的事情忘记掉,可惜任何事情都是这个样子的,你越是想忘记,这事就越让你会去想,于是我不禁猜测起来:这红旗是做什么用的?
很明显没有在拍电影或电视,因此为了布景而使用的说法行不通;虽然快过年了,但为了喜庆而布置些旗子在市区倒是可以理解,布置在高速路上确实有点诡异了;如果是有哪个国家或是哪个部门的高级领导要来的话,这条高速路是不符合要求和安全规范的,因此排好多红旗用来迎接贵宾的说话也好像不大行得通。。。。
越想越是混乱,我忍不住放弃了之前漫步几个小时的打算,改了想法,直接违反交通规则地跳到了高速路上,扯了一小片红旗进行研究,这一研究倒是让我觉得更奇怪了。
因为不同的红旗的布料质地居然各不相同,有些是布匹,有些是人造棉,甚至还有用树脂材料的,还有染色薄膜的,真是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这种怪事让我觉得非常的难受,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再说,于是我临时中止了我的计划,回到别墅区。
第一件事当然是在保安那边借了一辆飞艇,还好我面子大,加上保安体系的人几乎都是白家的子弟,我也算是半个白家人,因此没费什么唇舌,就借了辆可以到一百五十米高空的飞艇,刚升到八十米,我就确定了问题的复杂性,因为不仅这一条高速路有这样的布置,另外两条平行的高速路也有这样的布置,而且目测长度超过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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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艇,我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直接连上龙游的主机。
正在家里看电视和聊天的老婆对我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大跳,这几天被我的表现憋了一肚子气的彩虹,甚至张口就吼:“随风你发神经啊?”
我没有理会彩虹的话,因为我直觉这是一个大问题,至于问题有多大,则要我临时来调查。
主机接上后,我直接在龙组的服务器上挂了一块紫星牌:“调查红旗事件”并且附了我刚才在飞艇上用手机拍下的视频。
等到一切搞定后,我回头看到老婆们询问的眼神,轻松地笑道:“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看到一件怪事,觉得有点不安,所以才让龙组去调查一下。”
吴响挤过来,搂住我说道:“老公,发生什么事?怎么会这么急?紫星都标出来了。”
我顺势吻了响女一口,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很不寻常,所以把星标得高了一点,应当很快有消息的。”看了一眼其它几个人,我微微一笑,说道:“这几天心情有点闷,老婆们不要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才好啊。”
子秋眼眶一红,幽幽地说道:“你这样都快一个星期了,彩虹说是因为我们骗你所以你不开心,但我觉得不是,我觉得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们说,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吗?”
婉儿看到我的神情变化,做出一副家长的姿态说道:“知道我们生气就快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不要闷在那里。”
于是我只好坦白道:“其实真的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累得不行,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想逍遥就逍遥,想自在就自在罢了。”
正打算下楼出门的沈雪、彩虹和灵雨看到我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都放弃了出门的打算,听到我的解释,沈雪第一个发飙,直接在我腰上用力拧了一下,吼道:“叫你这样吓我们,下次要再敢这样,我就把你的肉割下来。”
我只有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屈服在沈雪老婆的大棒之下。
正在与老婆们调笑,电脑开始传回了龙组的调查报告,原来并不是我过虑或是瞎操心,确实是有情况啊,原本用来表示喜庆的红旗,居然被人利用来当作指路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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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组传来了综合后的报告,主要的关键点包括这样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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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出所有的红旗是由什么人树立起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红旗已经存在了至少三天以上。
另外红旗与政府机构关系不大,纯粹是一种个人行为,但由于公路管理机构有一个责任重复区,因此对于高速路边上忽然多了显然是以装饰为主的红旗,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只是简单地列了一个档就没有下文了。
红旗同时出现在三条高速路上,共延续了六点四公里的距离,在公路前段红旗所采用的质地是非常统一的廉价人造棉,其后的几段可能是由于其它的原因质料并不统一,不过初步可以估计到,要一次性购买这么多的红色材料,肯定会引起注意,现在正在沿这条线继续追查。
据不完全确切的消息,这次的红旗事件应当与上次小丘陵漏网的日本人有很大关系,极可能漏网的近五千日本人正按照这样一个标记向上海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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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日本人这一句时,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幸运,因为一次很明显的危机被我在不经意间化解了。
上次日本人漏网,其实是我在龙游时祭灵通知我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核心的问题就是日本人登陆的人当中,有大约五千左右的士兵,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跟随大部队,而是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系统,一直朝上海在进发考虑。
由于他们采取了一系列化整为零的措施,加上国内几大势力要么因为日本人饮恨小丘陵而欢呼,要么在考虑如何重新规划势力边界,因此这批人成功地消失在了华东地下势力的视野里。
当然,在调查红旗事件之前,我也没有将这批日本人放在眼里,毕竟五千人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但有红旗事件做背景的话,我不禁对这五千日本精英起了防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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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这五千日本人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是因为意外才掉队并且集中到一起的,而是明显有它们专属的目标,而通过红旗来指引迷失的日本人,很明显并不是偶然想出来的计划,而是很有预谋的事情。
一件看起来偶然的事情一旦由偶然转向必然,那么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序就大增了,这句话是我在受了好几次教训之后才学会的。
通过龙组的主机,我连续下了十几条命令,之后才略松了一口气,开始打电话给龙慎和黑石。
“黑石,这回我们出大丑了!”我有些郁闷地说道。
“靠,表扯上我,关我屁事啊?”黑石毫无顾忌地说着粗话,闷闷道:“都怪你小子,向我借什么祭灵,现在出问题了吧?居然漏了五千,我看你这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