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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潜龙 佚名 4611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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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正如国际地位的升降一样,随着中国的不断强大和东南亚的联合,日本在经济方面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以往影响东西方潮流的日本文化及习俗,逐渐成为人们鄙夷的对像,一直被列入奥运项目的柔道已经随着武术项目的细化分类而逐渐乏人问津,据称明年的青岛奥运会将正式予以取缔。

至于曾经影响整个东南亚的所谓“日本文化”,更是象过街的老鼠一般,和服成为只有日本人才能看到的东西,而日本的餐饮则逐步地退出了中国市场,因为支出与收益实在是不成比例。

与文化生活方面成对照的当然是国际地位了,日本在几十年来,国际地位一直呈现缓慢下滑的迹象,自以为是地积极参与国际事务的结果,就是让更多国家清楚看到日本人的丑恶嘴脸和变态的心理,于是经过了几十年的了解之后,日本人逐渐被当作了一个培养变态人种和积蓄变态情绪的地方。

在一些偏激的新兴国家及地区,例如南非、南美等一些新兴城市里,甚至公然挂出驱逐日本人的牌子,喊出杀掉境内日本人的口号。

经过几年来一直笼罩在华东地区民众心头战争阴影的洗礼,整个华东犹如浴火后的凤凰,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去看待自身的发展,摆脱了之前自以为是的心态。

其实华东在这几年的变化是极为明显的,特别是在民众心态方面,更是变化巨大。以上海为例,在婉儿刚进交大的时候,上海的七十九所大专院校开设日语专业的比例占到了70%,几乎绝大多数的大型院校都有专门的日语班,而培训机构则如过江之鲫,大有不学日语无法在上海立足的态势。

之后的几年,这样的火暴逐渐平利下来,到我进交大的时候,上海的八十三所大专院校开设日语专业的比例已经降到了45%,很大一部分院校去掉了日语班,而同时满街可见的各式日语培训和日语速成,也销声匿迹,只剩下一些有长久办学经历和必要办学要求的大培训部在坚持。

而到了现在,上海大专院校开设日语专业的比例已经不足10%了,至于日语培训和日语速成,基本已经消失了,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家还在坚持,但也坚持不了多久。

短短十年的时间,上海的变化已经可以用彻底改变来形容,而国内其它地域更是如此,例如东三省就全面取缔日所有的日语培训机构和学校,理由是传授垃圾课程毒害青少年,大有当年整风运动的口气。

至于地处西南方向的龙游、浩吉等新兴西北城市,则从根本上对日本及日本人实际禁令,虽然不清楚具体那几个半军事城市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来辨别日本人,但事实上那边每个月总能转出几十个所谓的日本间谍,然后移交给日本的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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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的一个巨大的针对日本的浪潮,并不是只局限于中国,东南亚的国家早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针对日本的抵制和打压浪潮,而随着南亚联盟及联盟中各个成员国国力的不断增加,日本已经抵抗不了这样的打压,开始全面崩溃了。

抵制得最厉害的当然是一些在一百多年前吃过日本人亏的国家,当然也包括朝鲜半岛上两个一直谈判却一直没有结果的兄弟国,话说回来,那两个国家确实也太特殊了些。现在的日本仿佛一条浪涛中的破船,不但受到外界的惊涛骇浪冲击,自身的问题也非常巨大。

日本的国内经济体系,由于原材料的短缺,现在已经面临一个新的崩溃边缘了,与之类似的则是日本国内的文化领域,如果没有“大和民族”这个日本人心目中的神柱支撑的话,日本人的精神文化早在十年前就崩塌了。

不过即使如此,日本人仍然可以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东京在三十年代就已经执行了强制的人才准入机制,对涌入大都市的人才进行分流,但事实却证明这样只会人为地拉开民众间的心理界线,造成人为的对立。

正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过程和突然的心态落差,整个日本民族的心态开始变得更加偏激,同时也将一些原本只存在于书本中的偏激理念实质化,例如这次日本人的疯狂举动就是一例。

这样的背景和影响波及到国内,就是现在我们逛街时看到的东西,日本人逐渐从中国消失,日本文化逐渐龟缩。

而日本人也明显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进而开始全力经营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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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逛街一边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好有婉儿和彩虹伴在左右,我根本不需要考虑向哪走,只要简单地跟着她们就好了。

终于,在天色完全昏暗后,我以为逛街积极性除了我以外可以算是最小的月儿提议道:“太晚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我当然支持,立刻答道:“不如回家吃吧,我弄饭好了。”

没想到月儿马上反驳:“不行,晚上还要接着逛呢?我今天都没买东西。”

唉。。。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第一部 校园 之入世 第一部 校园 之入世 第九十九章 曲终

一转眼,已经是照毕业照、唱毕业歌、喝毕业酒的日子了,我百无聊赖地站穿着正式的毕业礼服,站在一群一群的同学身边,说着一些自己也觉得含糊不清的客套话,想着这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会给我带来些什么。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穿着一样的衣服,却有着不一样感觉的灵雨,能够从三个院九个班近四百人中一眼认识灵雨,我觉得自己是非常了不起的,彩虹的专业院跟我们不在同一个礼堂,所以看不到她。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让我头痛的人,宁采风现任老公,腾龙会现任潜组副组长,同时也是传说中用来“保护”我的潜组负责人。。。龙仁。

再转一个头,看到了马强搂着她家闵柔,炫耀似地在台下走来走去,仿佛在找什么人似的,我连忙低下头,维持体内的真气不外放,坚决不让这三个让我头痛的人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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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为了参加今天的毕业典礼,我真的牺牲了很多,先是把跟随了我七八年的一头长发全部剪掉了。。。当然是瞒着婉儿彩虹她们剪的。。。然后还把我在宿舍里的杂物,全部送给了一个对我很是仰慕的学弟,包括一整套的迷你音响设备。

我很小心地弯好我的腰,本来就不算高的我,迅速消失在了大家的注意视线当中。其实我对这种毕业要统一着装的规定很是感激,因为换了以前有这么大规模的聚会,我肯定是很显眼的人,因为我周围会围上一群人,而统一着装后,失去了标识,再加上我把头发剪了,甚至灵雨的眼神也只在我身上停留三秒后迅速移开,更不要提龙仁和马强了。

照例有一堆的讲话要进行,毕竟中国延续了几千年的传统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不过比起几十年前的讲话,现在的领导训话要简短得多,几十句能够表达意思的话,就算是结束了,不过这也是有客观原因的,以正在给我们讲话的校长为例,他要转一圈二十多个毕业会场下来,每个地方说个几十句,也要喝上好几杯水了。

说完了之后就是分班照相,传统的毕业照还是要有的,没办法,谁让这世道不好呢!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样的统一着装毕业照,收藏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想想随时事例在手机和笔记本里的通讯录,再想想随时可以联系的私人信差,说白了照毕业照也只不过是怀旧罢了。

唱那破毕业歌的过程早就被改成了一个有食物有酒有乐器有舞台的联欢会,说实话,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机会,因为据说在毕业时情侣的复合率最高的记录曾经达到过百分之七。

我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因为只要有文艺活动,我这个号称是“玉箫公子”的前白马榜榜员的人肯定是必须出现的,而很明显这样的毕业酒会,每个人都到场了。

节目一个接一个的上,最内向的同学也因为各方面的综合刺激变得外向起来,一象安静内敛的同学忽然扯开嗓子大吼一段信天游,而一向习惯打闹的哥们则直接跳起了脱衣舞,毕竟对于很多相对碌碌无为的人来说,这一次聚会以后,很可能就见不到其它同学了。

毕竟有好几百号人,因此还是弄了几个类似主持人的角色出来,把整个简称是毕业酒会的东西搞得有声有色。。。不过把酒会放在中午举行,也算是开了先例了。。。我随意地吃着一些我并不太喜欢的食物,一边小心地避过灵雨扫视的目光,不容易啊,我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这样自由的时光。

半个小时后,我知道我错了,因为我为这段自由时光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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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有请‘玉箫公子’随风随白马为我们的丽人艳舞吹上一曲凤求凰!”可恨的主持在我最没有准备的时候提出了我最恨的要求。

我无奈站了起来,向台上走去,身后开始有了一阵阵的骚动。

“啊,他是谁?”

“是随风,就是随风,不过好像剪头发了。”

“真的是没想到啊,留头发的时候象男人,把头发剪短了反而像是个女人。”

“是啊是啊,你看他走路的姿态,小心翼翼的,好像是女人的小碎步。”

“哇,真的啊!”

“不要瞎说啊,你们!人家哪里是像女人,根本就是女人嘛。。。”

我日。。。我回头扫了一眼,发现马上这类乱七八糟的评价就消失无踪了,不过回头扫这一眼也同时看到了龙仁和马强愤恨的眼光,以及灵雨那种警告的眼神,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我一边上台,一边念着咒语,希望厄运能离我远去。

有好长一阵子没有吹箫了,呃。。。不对,其实应当说,从入学后到重新见到月儿,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吹箫,因为平日里根本就不再有那个闲情雅致,不过通常如果院系有一些大的活动表演,我还是会很乐意地吹上一曲,所以我会吹箫这件事,一直被跟我同一届的同学们记在心上。

不过这一回却是确确实实有一点小区别,因为台上正有三位算不得太丑的女同学正大跳一种我没有见过却又略带有挑逗性质的艳舞,而我则必须应主持的要求上台去为她们伴曲,真是衰啊。

话说回来,这样的小问题还难不倒我,只要我曲子响起,她们自然能够将挑逗的东西化腐朽为神奇,变成圣洁高雅的艺术表演,但关键在于我烦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烦心接下来会出现的问题,那个难缠的马强和更难缠的龙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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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台就被三个人包围了,虽然我的箫声博得了满堂采,不过这三位要找我麻烦的人,却一点也不承情,而是开始激动地对我展开批判。

“死随风,是谁让你把头发剪掉的?你等吧,回家二姐和雪雪肯定打你的!”灵雨顾不得龙仁和马强在场,直接批评道。

龙仁马上煸风点火道:“是啊,太没组织纪律了,灵雨妹妹,我支持你们的行动,坚决要反随风这种坏蛋斩杀。”

马强开始凑热闹,说道:“白小姐,你说的二姐和雪雪是谁?是不是传说中的前任华龙总经理楚婉女士和上次见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