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捂住我的半只手掌,忽然笑道:“老公,你也来打麻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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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麻将桌前,灵雨坐在我腿上,非常老练地开始洗牌抓牌理牌。
等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麻将桌上的老婆有四个,而桌边的老婆则有一个,再加上我,六个人以很奇怪的姿势在打麻将。
我上手坐的是婉儿,灵雨坐在我腿上,月儿坐在我旁边,子秋坐在我下手,彩虹则坐我对面。
“东风。”婉儿“啪”地打了一张牌,这局麻将算是开始了。
“灵雨,我有两张东风,是不是要跟?”我问道。
灵雨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早已推倒在桌上的两张东风拉过来凑成一坎牌,说道:“跟你个大头鬼,这叫碰。”
。。。。。
“西风。。。”打了两圈,子秋清脆地声音响起来。
“这回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里有两张西风,所以是碰。”我激动地说道:“然后把这第三张西风掉对不对?”
“你这个猪头,这叫杠,不叫碰,居然还打掉,你别动手,让我来!”灵雨很郁闷,但坐在我腿上,又打不出处理我的办法,只好拍开我摸牌的手,于是我的手顺理成章地放在了灵雨的胸部。
我一边看着灵雨熟练地摸牌打牌,一边笑个不停,时不时地讲一两句经典的话,月儿手一直放在我腰上,我一瞎说她就用力拧一下,拧了七八回后,终于心疼了,开始慢慢给我揉,唉,月儿老婆对我就是好啊。
一会工夫,灵雨手里就只有一张牌了,而桌上则倒下了东南西北四坎牌,还带了两杠,典型的大四喜。
灵雨把牌扣在桌上,不让我看,我郁闷了,就在灵雨的耳边吹风,不到三分钟灵雨就忍不住了,只好把牌拿给我看,于是我叫道:“哇,这张牌上怎么什么也没有?”
月儿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拍了我一下,说道:“你这个笨蛋,不能把牌叫出来啊!”
然后婉儿和子秋开始笑,至于彩虹则小心地把一张牌藏了起来,灵雨看到那上小动作,郁闷地说道:“大姐,你这么一说,他们真的知道了。”
打了半晚上麻将,我终于成功地改变了我在她们心中的形象,成功地由高人退回到菜鸟这个位置,只有子秋一直在笑,彩虹问了半天,子秋就是不回答,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放弃。
打了好几圈后,楼上吴响跟沈雪估计是饿了,两个人很开心地牵着手下楼来,沈雪一看见我在打麻将就叫道:“随风,快把位置让给我!”
我回头笑了一个,说道:“不行啊,现在灵雨胖了很多!”
沈雪走过来吻了我一口,说道:“你少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我是说把麻将位置让给我,你陪响女聊天去,她有话要问你。”
我抱起灵雨,站起来说道:“你们两个商量吧,我现在都快成三陪了,陪你们打麻将陪你们聊天,一会还要陪你们睡觉。”
沈雪在我脸上拧了一下,说道:“怎么了,你不服吗?”
我只好低调地说道:“我服,我服。。。”然后迅速逃离了那个恐怖的麻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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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响找我什么事?”我坐下来,顺势把吴响搂怀里,吴响要比灵雨胖多了,虽然现在灵雨丰满了不少。
“想跟你谈腾龙会的事,”吴响直接入题,说道:“你刚才跟龙慎他们的对话,我跟雪雪在楼上看过了,我们俩商量了一会,决定事情由我来说。”
“我就知道你们在偷听,有什么想法说吧,响响老婆。”
“我们七姐妹里,我跟你认识是很早的,但我们说话最早,再加上我在你身边的时间也最少,所以雪雪让我来跟你说,这样你更能听得进去。”吴响坦言道:“我对你的做法感到奇怪,难道你不怕你这次的集团化会让我们和腾龙会之间,甚至和雾杀之间的关系破裂吗?”
“为什么会破裂呢?”我一边把手伸进响响的睡衣里,一边说道:“只是集团化和剥离,何来关系破裂一说?”
“对你来说确实只是把所有与你有关的产业进行整合,但对龙大哥和二哥的观点看来,你就是在过河拆桥,用腾龙会的钱做启动资金,发展壮大了之后就想把腾龙会甩开单干,再加上前次你把龙组独立出来这个事,如果说腾龙会没有意见,我想你自己也不信吧。”
“肯定有意见的,而且意见不小,你没看刚才龙傲那样子,我敢说要是当面的话,龙傲肯定拿他那套破烂伏虎拳打我,还有龙冷,明明恨不得马上把好放大衣里的军刺拔出来在我身上刺两窟窿,偏偏要装一副酷酷的样子。”我叹道。
“那你知道有这种结果,还要去做这样的事,你不觉得你的方向出了问题吗?”吴响问道:“其实有很多更婉转的方法啊!”
我微微一笑,说道:“有什么婉转的方法?跟他们说,你们不要急,钱我一一保证你们有赚,然后再跟他们说,你们要慢慢把权利移交给我?”
吴响有些头昏了,说道:“老公,我实在是有点不明白,你和腾龙会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黑石,连雪雪都只知道你是黑石的干亲,具体怎样的关系,她也不知道。”
我一边把手伸进响响的内衣,一边笑道:“你希望我们是个什么关系呢?”
吴响有些不堪挑逗,微微有些喘地说道:“我不想看以你失去一个大的背景,同时也不希望龙大哥龙二哥他们有什么事,再说你想要把华天独立出来,那跟雪雪师傅那边肯定也要协商一下,我怕你昏了头。”
我用力揉了一下吴响,响女娇哼了一声,隔衣抓住我的手,说道:“现在不要,我还没洗澡呢。”
我停下来,手慢慢抚摸吴响的酥胸,在她耳边说道:“有些东西,不是不能眼你们说,只是不想跟你们说,免得你们考虑太多,我是老公,我有义务要让你们过得开心充实,而不是让你们为我的事去担心,你们知道得越得,越会想东想西,你看看她们几个,麻将打得蛮响,其实都在偷听我们说话。”
吴响转头看了麻将桌那边一眼,发现我耳语几句话时,婉儿她们的麻将居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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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吴响,走到麻将桌边,说道:“老婆们,不是我不让你们知道,而是你们不用知道,因为不知道的时候,你们可以过得更轻松一些,有些事情是男人的,不是女人的!”
“不对吧?”灵雨说道:“不管是二姐还是雪雪,在人际关系方面的能力哪个比你差?至于吴响姐姐,分析运筹能力比你强太多了,而且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我们更操心,偏偏还不知道自己要操心什么。”
“雪儿说得没错,”月儿难得说几句严肃的话,所以我只好老实地听,只听月儿说道:“随风你要记住,你可以让我们不要费心,但你不要让我们一无所知,这样我们只会更加费心,龙弟弟你这个错误的想法,到现在还没改变。”
月儿语调一变,幽幽地说道:“就像你那时候离开昆仑,把我一个人丢在玉虚,所有想法一个人背着,但我仍然天天想你,明白吗?”月儿的话让最调皮的彩虹也不吭声了,眼睛有点红红的。
我只好心痛一回,说道:“我明白了,月儿你不要说这个了,我想过好眼前看好未来,以前的我太笨了。”
吴响搂着我的脖子,吻了我一口,说道:“所以我才让你改掉以前的想法。”
“行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把吴响放下来,说道:“其实这些东西,很简单,都是。。。。。。‘秘密’。。。。。。。。”
。。。。“姐妹们,扁他!”。。。。。。。。
第二部 都市游 之龙抬头 第二部 都市游 之龙抬头 第八章 论生平(上)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打闹了半天后,我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腾龙会变得更加强大,同时华氏也变得更加强大。”
“现在的国内环境发生了改变,腾龙会和雾杀都将面临一个巨大的风险和机遇,这个时候如果我仍然将华龙华天等盈利的企业和它们捆绑在一起,那很有可能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对于正处于又一个发展高峰期的华氏企业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必要。”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看了一眼很想说话的老婆们,打断道:“但你们想说的我都考虑过了,为了让你们这些比较笨的人也能够理解我的想法,看样子我必须解释一下!”
“你找死?”沈雪一拍桌子,吼道。。。
我胆战心惊地说到:“老婆们不要生气,我不说就是了,不说就是了。。。不过,你们确实有好几个笨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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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何事情都要从目的、目标和结果这三个方面去考虑,”我看了一眼三个想打我的和三个在劝的,还有一个坐我边上看戏的老婆后,说道:“你们这是典型的事不关已、关已则乱。”
老婆们很快安静下来了,坐在我边上听我说话:“你们和龙傲龙冷在心态上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他们两个只看到眼前,而你们则是在担心眼前,当然你们这样担心,是因为你们对我好,但你们不动脑筋的担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瞎说,”彩虹说道:“我们怎么不动脑筋了?家里就你聪明吗?事实确实如此嘛,你这样做华氏的合并,要完全撇开腾龙会和圣教,总是有点不对啊,而且这么着急地做,肯定会出问题的。”
“行了,行了,”我举手投降道:“事到如今,我就稍微解释一下我与腾龙会之间的关系,还有就是我与圣教之间的关系吧!”
“腾龙会最初是九叔组建的,包括我在内,第一批姓龙的人,都是龙叔的弟子。”我缅怀了一下,继续说道:“九叔你们上次都看到了,就是和妈妈聊得很开心的那个老头子。”吴响微微点了点头,那次结婚吴响最开心的,就是院长能够从北京飞到英雄城亲自参加典礼。
我转头看了老婆们一眼,继续说道:“九叔是一个非常认真的共产党,七十年前曾经是最年轻的少将,也是最后一批被刻意培养的军部要员,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生物科技发达了,像九叔这样九十多岁的老头子,根本就没什么用了,幸好由于九叔修习过内功,加上现在的医学和生物科技日新月异,因此九叔现在还显得很年轻。”
“大约六十年前,国家的高层有一次动荡,借这次动荡的机会,一些真正想让中国发展起来的年轻人,组建了一个很小的团体,团体里负责执行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面向底层发展的九叔,一个是对外发展的七叔,一个是向上发展的三叔。其它两人其实我也只是偶尔听九叔提起过,具体谁是谁除了九叔外,没有人知道。”
“九叔离开北京后就开始四处游荡,三十年前他选择了华东作为根据地,并且把他自己的老家英雄城作为发展的方向,开始慢慢收养孤儿,并开始培养这些儿童,所以腾龙会其实是九叔一手缔造的,而九叔亲自培养的人,就是现在腾龙会的九条龙和我。”
“九叔认识我纯粹是因为龙慎他们的关系,不过九叔在认识我之后,就与远在非洲的七叔取得了联系,并认可我作为他们这个团体在经济方面发展的代言人。”
“原来你是有靠山的啊?”彩虹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