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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崔长海回答说:“昨天晚上女兵队与海豹连搞了一个对抗演练,摸了摸底。”

吕叔同问:“结果怎么样?”

崔长海:“发现不少问题。女兵队正处在一个转型时期,综合实力还比较弱。”

吕叔同说:“既然我们来了,那就正好过去看看。”

女子陆战队 第六章(6)

崔长海高兴地说:“好啊,既然首长这么关心,那就多给她们鼓鼓劲。”

直升机转向低空,准备降落。

女兵们正光着脚在细软的沙滩上戏水,她们沐浴在晨光里,夜间的搏杀与困顿在这里荡然无存。男兵们从丛林里扛着橡皮艇出来,做返程的准备。

林文涛吹响了紧急集合哨:“赶快集合,首长来了。”

湛海霞不解地问:“这时候首长来会干什么?”

梁悦壮:“还能干什么,为对抗演练的事呗。”

湛海霞担心地说:“不会来兴师问罪吧?”

林文涛:“那也难说,赶快集合。”

说话间,直升机已经在高坡上降落,崔长海和吕叔同走下机舱,径直走向海滩上的男兵、女兵队前。

林文涛跑上前去敬礼:“报告首长,海豹连完成预定任务,请指示!”

崔长海问:“女兵们呢?”

湛海霞勉强地跑过来,报告说:“女兵们准备乘橡皮艇撤离铜鼓岛。”

崔长海深藏不露地说:“情绪不高嘛,是不是因为输给了男兵们?”

崔长海从六名女兵面前走过,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女兵们羞愧地低着头。

崔长海说:“吕司令员一大早来视察海练场,知道你们在这里,就过来看望大家。”

吕叔同说:“我可是两眼一抹黑,先听听你们大家的。”

崔长海介绍说:“昨天晚上,就在你们与男兵们搏杀的时候,我可是一步都没有离开作战指挥中心,我们通过视频监视系统看到了你们的一举一动,之后,我们又对录像进行了回放分析,你们谁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

女兵们抬起头,满脸疑惑。

“湛海霞你说一说。” 崔长海指名道姓地说。

湛海霞怯怯地说:“发现了我们战术失误。”

“陈丹呢,你能不能说一说?”

陈丹:“发现了我们一败涂地,败得惨不忍睹。”

崔长海说:“不错,你们是败了,但具体的战术运用、兵力支配还是可圈可点的,就个人的技、战术水平而言,也有过人之处。输就输在基础薄弱,战场经验不足上,有很多值得总结的地方。梁悦壮。”

梁悦壮出列:“到!”

崔长海:“从攻防阶段开始,你能不能对己方作个评价。”

梁悦壮为难地说:“团长,我,我还没有考虑过呢。”

崔长海:“刚做过的事就忘记了?”

林文涛赶快出来救场:“团长,我们也有许多败笔,出击不果断,战术运用欠妥……”

崔长海瞪了林文涛一眼:“让他自己说。”

此时,梁悦壮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支吾道:“开始我们麻痹轻敌,后来报复心切,打到哪儿算哪儿。”

崔长海说:“算你还有自知之明。虽然你们达到了对抗目的,但多次暴露在被攻击的位置,当然这只是演练,如果是实战,人员伤亡的几率要远远大于女兵分队。这只是初步分析,具体每一个技、战术细节,还要通过计算机研判,得出最后的结论。”

梁悦壮挺起胸脯说:“俘虏我们都抓到了,还不算赢啊?”

崔长海看了一眼吕叔同说:“今天我陪吕司令员来,不是向你们宣布输赢的。海军陆战队的海练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这次对抗演练,对制定今年海练的计划,提供了有益的参考。”

吕叔同走到女兵队前,和蔼地说:“我虽然没有看到你们的战场表现,但你们的情绪已经告诉我不少东西。我想问一个最基本的东西,你们谁能说一说女兵的作战对象是什么?”

陈丹向前一步:“是敌人呗。”

吕叔同:“还有呢?”

杨浪:“是我们自己。”

吕叔同:“湛海霞,你说呢?”

湛海霞:“是男人。”

吕叔同拍拍手:“说得对。在未来战场上你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战胜自己,还要战胜男人。归根结底,你们的作战对象就是男人。”

女子陆战队 第六章(7)

崔长海兴奋地带头鼓掌。

吕叔同说:“女兵队从表演队向战斗队的转变,这与强化海军陆战队的战斗精神是一致的,女兵队要尽快度过这个转型期,为参加海练做好准备。”

众人鼓掌。

崔长海说:“我和吕司令员上午还有任务,你们女兵队抓紧时间返航,注意航渡安全。”

湛海霞兴奋地说:“请首长放心!”

女兵们举枪欢呼,而男兵们则显得有些落寞。

直升机旋翼飞速地转动着,崔长海钻进机舱,招了招手。

梁悦壮望着缓缓起飞的直升机,不满地说:“当了俘虏受鼓励,打了胜仗反遭冷遇,这是哪门子道理?”

林文涛说:“你少说怪话,回去她们也轻松不了。”同一天上午,广海高速公路上,陆毅驾驶着一辆豪华轿车飞驰,车内还坐着一位体型较瘦、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他是陆毅的常年法律顾问何强律师。

“董事长,以后这车你就少开一点,从医学上讲,人上了50岁,反应能力就开始下降了。”何强律师提醒说。

陆毅反驳说:“我就是冲这一点才开车的,开车能刺激人的反应系统,延缓人的衰老速度。”

何律师笑笑:“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陆毅说:“给女兵队捐建俱乐部,是我的个人行为,何律师,法律上的问题你可要把好关,不能出差错。”

何律师回答说:“这属于捐赠的范畴,按照我国的法律,个人对公共事业、社会团体给予捐赠,政府是鼓励的。目前对于军队生活设施的少量捐赠,只要是出于善意,不取任何回报,政府也是提倡的。”

陆毅:“我这只是略表心意,小女云霞在海军陆战队当女兵队长,我才有这个机会为部队做点贡献。”

何律师说:“像董事长这样对人民军队情之所钟的商人并不多。”

“也不能这么说。凡事都要讲缘分,有了人缘才能有商机,有了商机才能赚钱,就这件事来说,我可是真心实意想为部队做点事情。”

“那我清楚,要不,怎么能从上到下一路绿灯呢。”

陆毅说:“今天我们同崔团长签个协议,选好地址,很快就能开工了。要是顺利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就能建起来了。”

“到那个时候,崔团长再不放云霞走,就没有道理了。”

陆毅纠正说:“不是说不讲条件,不取回报嘛。”

何律师笑道:“从法律条文上说,这个不属于回报的范畴。”

陆毅舒心地笑着说:“等云霞接管了工厂,我也就轻松了。”

“董事长你就可以在澳大利亚度晚年了。”

陆毅拍拍方向盘:“我还真想抱抱外孙,享受点天伦之乐呢。”

汽车驶过一座大桥,重重地颠簸了几下子,何律师提醒说:“董事长,到了,到大门口了。”

陆毅按了一声喇叭,汽车在特种团大门口停下,哨兵挡住轿车检查证件。何律师对哨兵说:“崔团长的客人,打过电话了。”

“团长目前还没有回来,让您先到女兵队去。”

陆毅说:“谢谢了。”

轿车驶进特种团营区,径直开到女兵队楼前,陆云霞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由于上铜鼓岛演练的女兵们还没有回来,陆云霞显出百无聊赖的样子,对于父亲的到来,她也没有显出过多的热情。陆云霞的母亲死得早,而且是死于陆毅的烟花爆竹作坊的一次意外爆炸,那时陆云霞刚刚记事。后来,陆毅一心忙于事业,没有时间照顾女儿,父女关系一直一般。陆云霞当兵后,父女关系才缓和一些,但陆云霞一直对父亲经营烟花爆竹行业耿耿于怀。要不是团长崔长海事先做了安排,陆云霞是不情愿在大庭广众面前跟父亲聊天的。但是,陆毅却正好相反,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对女儿讲。

父女俩一见面,陆毅就说:“我一直都想找你谈谈,一直都没有机会。崔团长安排得可真周到。”

女子陆战队 第六章(8)

“爸,你就别再跟我提给女兵队捐款的事了,我腻烦透了。” 陆云霞说。

“这孩子,咱父女之间真的连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吗?我给女兵队捐款,从大处说是支援国防,小处说呢,还不是在给你铺路,让你的人生少一点坎坷,有一个美好的前程……”

陆云霞没好气地说:“你要真有钱花不出去,就捐给希望工程去,我求你了,爸。你把工厂办到部队边上,经常给部队捐这捐那,你以为我多高兴吗?我需要你照顾的时候,却见不到你的影子,现在我长大自立了,却活在你的阴影下面,你知道人们怎么说吗?”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你可以不管,但我受不了,别人说我是靠着你的捐款才当上女兵队队长的。”

陆毅生气地说:“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还是去你的澳大利亚吧,我凭我自己的能力去干,你就别跟我提退役的事了。”

陆毅的内心一直对女儿有着一种亏欠感,所以他总想为女儿多做一些。他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呀孩子,我不能再看着你受苦受累不管。”

陆云霞冷冷地说:“我的决心已定,你别再干涉我了。”

“怎么能说是干涉呢?这些年我为你做的还少吗?我在国外再忙,每年都回来看你,我在驻地投资办厂,我捐建女兵俱乐部,你怎么就不理解父亲的心呢?”

陆云霞反唇相讥:“你理解我吗?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

陆毅:“我知道你现在干得很出色,团长欣赏你,但你也不可能在女兵队干一辈子呀。”

“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我跟你团长都说过了。”

“团长让我自己考虑。”

“我是看你这一身伤,心疼啊。”

“你是心疼你自己吧。”

陆毅真的生气了:“这孩子,你怎么这么说话?”

陆云霞不吭声了,她跟着陆毅来到一片礁石区,陆毅找了一块平滑的礁石坐了下来,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显得很疲惫。陆云霞斜站在陆毅对面。

陆毅想用亲情唤回女儿的心,慢悠悠地说:“小时候,你最爱吃老家的红苕,老家的红苕又软又甜,可是吃多了就反胃。我记得那一次我离开你,空着手出去闯荡,只给你留了一堆胃药,那时候你才上小学一年级。”

陆云霞听着掉下眼泪来:“我一直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撇下我自己走。”

陆毅痛苦地说:“我不是撇下你,孩子。你妈妈死的时候你才一岁六个月大,还没有学会走路……我在你妈妈的墓碑面前发过誓,再苦也要把你带大让你成人。”

陆云霞怨恨地说:“可你还是离开了我。”

陆毅语气沉重地说:“我是不甘心,我和你妈妈多年的心血被付之一炬,我身无分文,一无所有,但我不能认输,我必须从头开始,去创建自己的公司。”

陆云霞泪流满面:“你知道那时候我是多么想你吗?”

陆毅:“我把你寄养在表叔家不也很好吗?”

“很好?我用表姐用过的课本,我穿表姐穿旧的衣服,我受过多少人的冷眼,那些年,我就像一个弃儿……”陆云霞说着嘤嘤地哭出声来。

陆毅说:“孩子,人不吃苦就长不大。爸爸经历得多了,见识也就多了,现在有了公司有了钱,我图个啥?不就是想让你少吃点苦嘛?”

陆云霞则继续诉说着心中的不平:“十六岁我初中毕业改了年龄到陆战队当兵,那时候如果有你在,我完全可以考大学的。我心里的苦跟谁说去……”

陆毅望着大海,表白着内心的感受:“在你小的时候,我没有尽到责任,我知道我亏欠你,可你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是我唯一的根啊……我是在用心补偿你啊……”

陆云霞在海风中抽泣着。

“我听你们团长提起过林文涛,我也见过两次,他算是我见过的最出类拔萃的小伙子了,这也说明你的眼力不错。你要能和他结婚,爸爸什么东西都舍得给你,包括我那几千万美元的财产。”

女子陆战队 第六章(9)

陆云霞抬起头,直视着陆毅:“我最讨厌你用生意场上的规则对待一切,我告诉你,那不适用于我!”

陆毅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