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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武士 佚名 4445 字 4个月前

享受这种特权的魔法师,也必须拥有相当的实力。

而此刻,在这座勃尔日城最高耸的建筑物里面,一位老者正皱紧了眉头,朝远处眺望着。

因为这座塔的高度,使得这里同样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瞭望哨。

看着脚下那四处走来走去的魔族:那排成阵列,朝着街道进发的魔族兵团,那魔族飞船源源不断地,将更多的魔族运到这里,这位老者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里几乎已然成为了魔族集结,并且发起小规模进攻的中心。

看了一会儿之后,这位老者已发现问题的所在。

这个地方,或许是勃尔日城最为高耸,同时也是最为空旷的地方。

前面是横穿城市的勃尔日河,旁边是一座比这里稍微低一点点的教堂,这两座突兀的建筑物四周,不是空旷的广场,就是平坦的草地。

看着那大片平整的土地,波索鲁大魔法师摇头苦笑,他总算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容易被佔领,同样也终於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打算反攻这里。在墙上画了个魔符,不一会儿,随着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纤细瘦弱,只是用简单的木杆和伸缩线组成的魔偶跑了上来。

波索鲁大魔法师看了一眼这件简单的制作品,摇了摇头。对着那个魔偶说了几个药剂以及配制比例,波索鲁大魔法师挥了挥手,让那个魔偶离开去工作。

这位大魔法师相信,这里应该储存着他所要的那几个药剂,因为那都是非常平常的材料。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魔偶拎着一个口袋跑了回来。

波索鲁大魔法师指了指窗口,那个魔偶便将袋子径直放在了窗沿上面,然后转身离开。从搁在窗沿的袋子里面,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波索鲁大魔法师朝着下面张望了一眼,然后用力一甩,将这些粉末飞敞开去。

这些粉末随风飞舞,飘飞到很远的地方,才缓缓地降落下来。

波索鲁大魔法师淡然地看着窗外,看着那微不可见的粉末,粘在了底下那些魔族的身在这窄小的塔顶,这位大魔法师悠然地转了一圈,他吟诵着咒语,指引着风,将口袋里面的粉末,均匀地倾洒向底卜的那些魔族。

这并非是什么高明的魔法,说穿了,只不过是一些小把戏而已,不过这位大魔法师却相信,如果能够正确地运用小把戏,同样能够令小把戏成为最为致命的武器。

当初驯服那些飞鸟,同样也只不过是一些小把戏,却给战役带来决定性的转机。躲在一个角落里面,波索鲁大魔法师取出他的水晶球,此刻他所要施展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术。轻轻地吟诵着一段简单的咒文,那些刚才倾洒到地面上的粉末,突然问散发出一阵黯淡的星光。

紧接着,无数似直一似幻的人影突然问出现在四面八方,那是无数士兵正在浴血奋战、拼命廝杀的景象。

波索鲁大魔法师吟诵着咒语,此刻他所施展的,是一种类似於海市蜃楼的简单幻术,他等待着那些魔族,对於他所制造出来的景象有所反应。

突然问,一声惨叫声传进他的耳朵里面,这位大魔法师转动了一下水晶球,水晶球里面映射出底下的景象。

正那他所预料的那样,底下热闹成一团,在幻象之中,魔族开始相互砍杀起来,更有一团团鲜红色的血雾从四面八方涌起,那些身上沾染上血雾的魔族,顶多挣扎两下,便倒在了地上。

普通魔族在黑夜里面看不见东西,而且会受到幻术的影响,这原本早已经为他们所知,事实上,用幻术消灭魔族的实验早已经进行,只是虽然能够对付普通魔族,却蒙蔽不了那些魔族飞船约垠清。

突然问,水晶球发射出阵阵白光,那是警告的信号。

波索鲁大魔法师连忙用手轻轻抹了一下那颗水晶球,水晶球里面的景象,已然变成高塔顶部的天空。

一艘魔族飞船正悬空停在那里,看牠的样子,就彷彿是一个威风凛凛的指挥官。

而底下那原本正在激烈廝杀中的魔族,已然停了下来,虽然哀嚎惨叫的魔族已躺倒一地,不过波索鲁大魔法师仍旧没有看到,他能够逃出生天的可能。,「看起来,只能够冒险试验一下这个新的魔法了。」波索鲁大魔法师自言自语道。

他小心翼翌一地站立在窗口,凝视着上方,令他感到满意的是,头顶上的魔族眼睛,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这座高塔早已经受到了隐形魔法的保护,这原本是为系密特创造的魔法,不过最后这位大魔法师改变了初衷。

他用那擅长伪装的钟甲,代替了这更加完美的隐形。

看到新的隐身魔法确实有效,波索鲁大魔法师终於放下心来。

只要魔族的眼睛看不到他的存在,他就有信心成功地从这里逃离,毕竟在他的手中,还掌握着直正的杀手锏。

直正的杀手锏,原本就是为了对付那些高高在上的魔族眼睛,虽然它也能够用来对付其他魔族,不过显然有些大材小用。

创造这件新的武器的灵感,来自於那些能武士,能武士所发射的闪电风暴,堪称威力最为强悍的武器。

魔法协会一直试图对这种力量进行稍微的改变,毕竟在魔法师们看来,将敌人杀死,和将敌人变成焦炭,并没有实质性的区别。而前者所需要花费的能量,远比后者要小许多,这样发射一次威力强悍的闪电风暴,或许足以支持连续发射许多威力小一些的闪电风暴。

无数次尝试最终以失败告终,不过这些实验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轻微的电击能够令生物麻痺,而魔族同样也是生物之中的一种。而受到麻痺的生物很容易被催眠,那些受到操纵的飞鸟便吃过同样的苦头。

从袖子里面取出了一根金色的三寸乡长的针,这便是波索鲁大魔法师一直在研究的祕密武器。

这件武器唯一的缺点,便是距离不能太远,波索鲁大魔法师估摸了一下他和那艘魔族飞船的距离。如此靠近的距离实在难得,这位大魔法师甚至有些庆幸起自己的运气来。

在天空中的,那个巨大的魔族飞船是如此明显,这位大魔法师根本用不着担心无法对准。

将意识沉入到精神深处,波索鲁大魔法师开始冥想,在他的脑力里面,渐渐浮现出魔族飞船的影像,而那个魔族飞船的正中央,显露出一个红色的小点。

那是神经中枢所在的位置,再强悍的生物都拥有同样的弱点,只需要对准神经中枢轻轻一击,即便圣堂武士也肯定倒地不起。

那根金针猛地振动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彷彿是琴弦被轻轻拨动,又像是冰柱破用力折断。

波索鲁大魔法师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一阵发麻,紧接着那根金针脱手飞出。

没有爆炸,也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不过此刻站在那高高塔楼上的大魔法师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他的意识已然飞离了身体,正紧紧附在那魔族飞船之上。

此刻他唯一感到遗憾的就只是,无法理解这个奇特魔族的思想和语书,他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让这艘魔族飞船上升秈降落。

这就是他刚刚研究出来的成果,不过在此之前,他只是在其他魔族身上进行过实验,却从来未曾运用到这种奇特魔族的身上。

控制着魔族飞船越飞越高,波索鲁人魔法师渐渐感到有些吃力,随着距离的拉远,他的意识越变得模糊和迟钝。

正当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这个巨大、却没有一种攻击能力的魔族的时候,远处又飘来两艘魔族飞船。

这两艘魔族飞船的底下,吊挂着成群的诅咒法师,而牠们的四周,更是盘旋着许多飞行恶鬼。

看到这番景象,波索鲁大魔法师决定进行一次尝试,他指挥着头顶上那艘魔族飞船,朝着远处那两艘魔族飞船撞了过去。

两个皮球互相碰撞会发生些什么?这位大魔法师自然相当清楚,魔族飞船和魔族飞船互相碰撞只会轻轻弹开,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不过,他将赌注压在了那些飞舞着的飞行恶鬼身上。

如果那两艘魔族飞船发现,撞来的这艘魔族飞船完全失去了意识,那么牠们或许会命令飞行恶鬼发起攻击。

远处传来三声沉闷的爆炸声,那剧烈的爆炸,证明了这位大魔法师赢得这场赌博。

站立在窗口,波索鲁大魔法师重斩掏出了他的水晶球,再令幻影笼罩住底下的魔族。

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这些魔族仍旧呆呆地站立着,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动作。

波索鲁大魔法师感到非常无奈,这显然是刚才那艘魔族飞船下达的命令。正当他开始思索着,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突然一阵惨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队圣堂武士,从远处一条街道之中杀了出来,飞舞的弯刀和闪烁的电光,在瞬息间将大片魔族彻底吞没。

这突如其来的救援,令高高在卜的大魔法师感到欣喜,不过更令他感到高兴的是,底下的那些魔族仍旧静静地站立着,充当着靶子和目标。

这意想不到的收穫,无疑是最值得惊喜的一件事情。

如果能够想办法彻底控制那魔族的眼睛,或许能够令魔族士兵全都站着不动,任凭砍杀穿透。

这位大魔法师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这绝对足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从高塔之上採出头来,拼命喊道:「别全杀光了,给我留下几个,牠们是最好的实验品。」

看到底下的魔族仍旧被成片成片地砍倒,波索鲁大魔法师正打算再喊一次,并且用魔法将声音扩大,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传来一连串轰鸣声,不过这一次的轰鸣,显然并非是魔族飞船爆炸所引起。

一股浓烟从远处升起,城市的一角被熊熊燃烧的大火所吞噬,如同沉闷的雷声一般,又是一串轰响滚滚而来,更多的浓烟升腾起来。

波索鲁大魔法师眺望着那个方向,他知道那是班莫的援军终於到了。

魔族的进攻越发猛烈起来,魔族的飞船几乎整天在城外盘旋着,而靠近城墙的地方,总是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

不过此刻,勃尔日城里的居民已然平静下来,恐慌暂时远离他们而去。

所有的街区都已收复回来,士兵们重新站立在街口维持秩序。

不过真正令所有人感到安心的,仍旧是那一座座投石车,这些投石车能够投掷出威力无穷的惊雷。

这些惊雷落下的地方,无论是房屋,还是桥梁,都立刻化作一片浓烟滚滚中的断垣残壁。

不过,更多的惊雷落在了魔族的队列中间。

每一声轰鸣,都令数十米半径里面竖立着的任何东西!|树木、楼宇还有魔族,变得千疮百孔。

重新恢复了秩序的勃尔曰,却已伤痕累累,上一次战役之中的幸运天堂,此刻看上去却更像是人间地狱。

死者的屍体被抬到勃尔日河的河堤下面。

教堂的钟声几乎一刻不停地敲击着,和钟声相应和的,是城外炸雷爆裂开来,所发出的阵阵沉闷轰鸣。

虽然仍旧感到悲哀,不过此刻已没有多少哭泣的声音,活着的人甚至开始庆祝自己的生还。

突然问,一群鸽子猛然问直沖云霄,牠们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朝着城外飞去。

不过这一次,看着那些远去的鸽子,人们再也没有像当初那样欢呼。

沉重的伤痛,即便用再恢宏的胜利,也难以抚平。

清晨浓雾散云之后,勃尔日的街道上渐渐变得热闹起来,不过此刻的热闹之中,带有一丝紧张,同样也带有一丝忧伤。

更多的支架被安在了房顶上面,曾经被认为不会遭到袭击的勃尔日,此刻已然用满身伤痕证明,任何侥倖的结果都令人难以承受。

原本露天的支架,现在多了一顶帆布帐篷,更多的巨弩被安上了支架。

每一座楼房的顶楼都被清空了出来,三班轮流站岗放哨的士兵,成为了这些屋子的主人。

广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