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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何志军对郑教员说,“你就甩开膀子干吧!需要什么资料、人员、装备车辆,包括经费支持,你就说话,我会尽力满足你们!但是——我要看到成绩,明白吗?”

“明白。”郑教员和何志军握手。

“年后就要看到,年后的93春雷演习,我就要使用这些新战法。”何志军说。其实他心里有隐忧,用伙食费搞科研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得到上级主管部门的支持,不然不仅战术试验研究进行不下去,更严重的后果就是东窗事发,自己和耿辉的乌纱帽保不住不算,连整个大队都要蒙受耻辱,那多少年都翻不过身来了。

郑教员转向这些彪悍的战士:“同志们,我们先上理论课。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所以你们首先要认识外军特种部队的发展和他们的现状……”

车库改装的多媒体教室。

在放着各国特种部队的视频图像。

“前苏联信号旗特种部队,直属苏联红军总参谋部,组建于1981年。曾经在阿富汗战争当中崭露头角,具有山地特种作战的丰富经验。主要从事破坏敌军事工业设施、暗杀绑架对方重要军政人员、敌后制造心理混乱等等特殊任务,这是一支纪律严明行动果断的特种部队。”

张雷在介绍:“此外,前苏联各个部队都有自己的特种部队,名称和用途都不同。内务部队的‘阿尔法’特警队,地位和任务类似我国武装警察部队的北京特警学院作战队,承担国内反恐怖、反劫机、反爆破等治安突击任务;海军陆战队——苏军叫海军步兵——拥有若干侦察搜索连,对外不公开,官兵佩戴普通海军陆战队臂章,处于高度保密状态,任务是海上袭扰、登陆前的水雷爆破、破坏敌港口设施以及舰船等;苏军空降兵特种部队直属其空降旅,承担各种与空降有关的特种作战任务。”

画面切换。

“美军是世界上使用特种作战最频繁的军队之一,他们的特种部队也是林林总总名目繁多。与我大队地位相当的是美陆军的‘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该部由于佩戴专用的绿色贝雷帽而得名。他们的前身诞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辉煌战绩产生于越南战争,其在军中的地位和理论训练体系也是在越南战争当中得以确定丰富的。该部由五个常备特战群组成,分为驻扎全球的五个特种侦察大队,训练选拔体系严格……”

第十章 狼牙(一百一十六)

三菱吉普车无声停在一个僻静的小院门口,刘勇军下车。随从参谋按响门铃,公务员出来开门,看见是刘军长就敬礼:

“刘军长,首长在等您。”

刘勇军进去小院,看见老爷子穿着迷彩服在拿锄头翻地。

刘军长立正:“首长!”

老爷子抬起头笑:“老了,这样活动活动也是运动。小明,你接着弄,仔细点。”

军容齐整的刘军长跟着老爷子走进客厅,保姆立即把茶端上来。老爷子还是穿着迷彩服就那么往沙发上一坐,拿挂在脖子上的白羊肚手巾擦汗。

“军委的正式命令,年后就下来。”老爷子喝口水,说话了。

“是。”刘勇军必恭必敬。

“你现在就可以和新任军长交接工作,正好过年,你带他去军常委和下面几个师常委家走走,互相熟悉一下。”老爷子吩咐。

“我一定照办!”刘勇军说。

“我是看着你从士兵成长为将军的,现在你又要从军指挥员的岗位走上军区领导岗位。”老爷子欣慰地说,“你很年轻,要虚心学习,但是也要保持你年轻的锐气!我们军区在军队当中的地位我不多说,你不会不清楚。任命你们这批年轻干部,是我军干部年轻化进程当中的一个重要举措。你要学会从全局去把握,眼光高一些,去关注战略层面的问题。这可不是我提你当连长,让你带队伍去打冲锋。”

“首长,您的指示我一定好好执行!”刘勇军双手放在膝盖上点头。

“我军面临的新时期形势下,要如何整合改革你应该清楚。”老爷子说,“你是国防大学的硕士,也跟军事代表团出去见过世面,还在南疆保卫战打了几次硬仗。要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虚心接纳批评和不同意见。在机关工作,和你在下面当军长独当一面是不一样的。要团结,懂吗?”

“是。”

“你这次过年,除了安排工作交接,也思考几个问题。”老爷子把杯子放在桌上,“第一,各个集团军的训练改革;第二,陆航从空军分过来以后的干部待遇和家属就业,还有原来空军物资的安排机场的接管;第三,也是我比较关心的,就是军区特种侦察大队的建设。”

刘勇军在本子上仔细记着。

“对了,说到特种侦察大队,我想起来了。”老爷子敲敲脑袋,“听说,特种侦察大队居然去了个女实习医生,当了见习特种兵?”

刘勇军就笑:“首长,这点小事您怎么会知道?”

“何志军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前天来提前拜年的时候随口带出来的。”老爷子笑,“春节战备他是走不开的——不过,我可没揭穿是你刘勇军、未来的刘参谋长的女儿。你的工作倒是出奇创新,让芳芳去做实地调查,给你提供一手资料。”

“我可真的没这个想法。首长,我不是搞情报出身的,这种思维我还真的没有。”刘勇军笑着说,“芳芳在军医大学的同学是何志军的女儿,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缠着我说要去特种侦察大队见习。我说那你就去找你同学,看她爸爸愿意不愿意,不许打我的旗号。你也长大了。要学会怎么在部队办事。我还告诉她,特种部队是很苦的,可跟你见过的部队不一样。没想到,她真的去了!”

“我们看见下一代的成长,总是很欣慰的。”老爷子点点头,“下一代不怕苦,去锻炼,我们要支持。孩子大了我们不能总护着,要在部队的汪洋大海当中学会怎么自己去撑船!”

“首长说的是。”刘勇军给老爷子添水。

晚上,在家宴上,老爷子一高兴多喝了两杯。公务员不乐意了,老爷子急忙道歉:“我不该多喝!”

“首长,咱们家下周的党委会您得做自我批评。”公务员认真地说,“都象您这样,一高兴就多喝,咱们家的工作还做不做了?”

老爷子和刘勇军都哈哈大笑。

第十章 狼牙(一百一十七)

连着几天下来,刘芳芳确实有点顶不住了。特种部队真的跟别的部队不一样,不仅仅是出早操晚体能的问题。医务所和战斗单位虽然任务不同,但是也有自己的达标测试。所以医护人员都是半天值班半天训练,而这半天训练则和军体课完全是不同的。刘芳芳虽然生在兵家,但是谁家也不可能把女儿当特种兵练啊?!

哭是每天都要偷偷哭的,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值得不值得。

值班的时候也别想多休息。

按说特种侦察大队的医务所一直是比较轻闲的,都是体壮如牛的小伙子,轻伤自己擦点红药水就得,感冒什么的也都不吃药。所以刘芳芳听秦所长介绍工作的时候还心里暗乐,值班的半天可以稍微休息下,如果没人可以趴在桌子上睡一会。

等值班开始了就知道不可能了。

特种侦察大队来了个女医生,就跟少林寺来了个女弟子差不多。消息一下子呼啦拉传遍了各个单位,几乎是一瞬间,特种侦察大队的医务所在休息时间就热闹起来。

秦所长看看满屋子和满楼道的青年官兵,再看看在值班室忙得不可开交的刘芳芳,只能苦笑。

“下一个!”刘芳芳强打精神,高喊。

田小牛和董强就嘿嘿乐着进来了。

“你们哪儿不舒服?”刘芳芳耐心地笑着问。

“我,我,我是陪他来的!”董强一指田小牛。

“不是说好了吗?我陪你来的!”田小牛急了。

刘芳芳苦笑:“到底谁不舒服?”

“他!”董强和田小牛几乎同时说。

刘芳芳咳嗽两声,看来马上要换人了。

“我不舒服我不舒服!”田小牛急忙说。

“你怎么了?”刘芳芳只能耐心问。

“我,我,我发烧!”田小牛说。

刘芳芳伸手按住田小牛的额头,田小牛立即想幸福地晕过去。

“不烧啊?”刘芳芳说。

“我,我低烧!”田小牛说。

刘芳芳收回手:“你回去吧。”

“大夫,我低烧怎么治啊?”田小牛满脸笑容问。

“撞电线杆子!”刘芳芳没好气地说。

“啊?!”田小牛张大嘴。

董强急忙凑上来:“大夫,我可能也发烧了。”

“你也一样,撞电线杆子!”刘芳芳看都不看他。

董强被噎住了。

“怎么还不走?”刘芳芳皱着眉头。

“大夫,”田小牛诚恳地说,“我们战术试验分队任务忙训练紧,好不容易才能来次医务室。我们能不能,能不能跟你多说几句话?我们当兵以后就没见过女同志,你是第一个。”

刘芳芳拽过他的迷彩服胳膊,看见上面是猫头鹰臂章:“你们是战术试验分队的?”

“嗯。”

“行,说几句吧。”刘芳芳眼珠一转。

两个兵都很幸福。

“张雷在你们分队吧?”

“您说的是张助理?”董强说,“在,在!”

“他怎么样?”刘芳芳不动声色地问。

“挺好的,挺有文化!”董强说,“人也很好,就是,就是和我们排长有点不对付。”

刘芳芳看他。

田小牛急忙抢过来:“不过没什么事儿,他和刘助教,和我们班长关系可好了!他们跟哥仨似的,我们排长也不能把他怎么的!”

刘芳芳在处方笺上写着什么:“把这个带给张雷!”

“哎!”田小牛急忙双手接过刘芳芳叠成天鹅的处方笺。

“算了。”刘芳芳又打断自己的主意,拿回处方笺,“你们回去吧。”

两个兵出去了,在楼道互相埋怨。

“我说我发烧,你跟我抢什么?”董强问。

“球!你刚才干球了?”田小牛得意地说,“让你说你不说!”

“我摸摸你额头!”董强伸手。

“不许摸!”田小牛掉头就跑,“一摸仙气都没了!”

两个兵追出去。

秦所长进来:“小刘,怎么样?”

刘芳芳苦笑:“秦所长,你们特种侦察大队的发病率突然上升了啊?”

秦所长挠挠头:“这个,这个,可能最近寒流的问题。”

刘芳芳起身:“你替我一会好吧?我出去走走。”

秦所长点点头,刘芳芳脱了白大褂穿上迷彩服外衣出去了。

“下一个!”秦所长喊。

半天没人答应,他奇怪,出去看。

满楼道空了。

“这帮小兔崽子!”秦所长摇头苦笑。

第十章 狼牙(一百一十八)

大院并没有多大面积,刘芳芳走不多远就走出了后门,走到了通往野外综合训练场的山路上。后门的哨兵看见刘芳芳出门一愣,想拦没敢拦。刘芳芳也没注意,她只是想出去转转,这几天她确实也累坏了。路上可以看见三三两两在山路上武装耐力跑训练的战士,大冬天的却浑身热气腾腾。远处爆破训练场时不时地震耳欲聋爆炸一声,间或传来靶场噼里啪啦的枪声。

走出大院心情稍微好点,她站在山路上看见因为季节变得光秃秃的群山,发黄的枯草摇曳着脆弱的身躯。

觉得委屈,就掉眼泪了。

“你去了特种侦察大队,绝对不能吃不了苦回来。”

昨天在电话里面,爸爸很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