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吴一萍臀部。
在她的不停挣扎下,他把她放开了。
她感觉眼泪已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被这样侮辱的感觉你不懂。吴一萍怒火燃烧了起来,把他的电脑推倒在地上,去取光盘。
欧阳说:“别激动,光盘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制作了多少张同样的光盘吗?”
吴一萍想,不管他制作多少张光盘,只要能拿到一张,以后就可以作为证据。
她说:“只要这一张。”
欧阳冷笑着说:“你拿去也没用,万一你的家人、朋友看到,不是更说不清?要知道,你是自愿跟我合作的,有合同在,上面有你的指印,你还收了我公司两万元酬金。”
吴一萍一听,气炸了,说:“我什么时候跟你签合同?又什么时候收你的酬金?”
欧阳说:“别急,别急,我拿合同给你看。”
他从一个密码箱里拿出一份合同,指着给吴一萍看,说:“这是两万元酬金。这是你按的手指印。”
这畜生比狐狸还狐狸,吴一萍知道当时在睡觉时被他偷按了指印。他早已做好了手脚。
现在即使拿到光盘又有什么用呢?吴一萍越想越吞不下这口气。
我要报复!她内心暗暗发誓。
她想,跟这种人来硬的,简直是拿鸡蛋去碰石头,一定得来软的。但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坐在沙发上抽泣。
欧阳走过来拍着吴一萍的肩膀说:“你怎么那么封建守旧。你是文科大学生,应该知道,这是一种艺术。人体艺术是最美的,为艺术而献身的人是最高尚的。肢体和造型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
吴一萍脑里突然想出了一句经典名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欧阳接着说:“别哭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就是告我,也没有人能找到我。对了,还没问你来天都干什么?”
吴一萍说:“打工,还能干什么。”
欧阳说:“打工?你怎么早不来找我?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给你一个老板做,不骗你。”
吴一萍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能跟他斗勇,只能跟他斗智。
她说:“我的工作还可以。”
“你的月薪多少?”
“四千多元。”
“我给你负责一个公司,月薪不低于一万元。我看你还是有能力,比较可靠,可培养,怎么样?去不去?有些人求我还得不到,算你好运气。”
他的公司是干什么勾当的?吴一萍倒很想弄个究竟。
吴一萍假装受宠若惊地问:“你的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
欧阳自豪地说:“高科技,互联网,会员制。”
吴一萍说:“这不是做网站吗?我现在也在一家网站做编辑。”
欧阳神秘地说:“不,我们不做长期投资的烧钱生意,我们卖软件,卖一个赚一个,卖一对赚一双。”
吴一萍问:“是什么软件?”
欧阳说:“游戏软件。”
这样的人真会开发软件?吴一萍想最多也是生产盗版的,何不趁此机会摸清他的底细?
吴一萍点了点头。变态佬拿一条毛巾给吴一萍擦眼泪。
他叫吴一萍在他那里过夜,说这么晚了回去不方便也不安全。吴一萍不同意。但他说保镖回去了,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这是规定,必须执行。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吴一萍睡在他隔壁的房间。
她把房间反锁后,又把沙发推过去顶住门。
她想,今晚不能睡。这个老奸巨猾的人可以会有企图。她充满着恐惧感。
凌晨十二点多,还没有什么动静。
凌晨一点多,还是静悄悄。
隔壁房间的窗户透出来一点昏暗的光线。吴一萍想偷看欧阳究竟在干什么。
她轻轻移动沙发,打开门,蹑手蹑脚到他的窗户边。
欧阳没有开灯,只开着电脑。电脑正在播放不堪入目的vcd。欧阳坐在电脑前,边看边打着电话:“我正在解开你半透明的绣花乳罩,啊……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米米是那么的粉红迷人,啊……啊……”
欧阳边叫边一手推动着自己的下身。
显然,跟他通电话的是个妖骚女人。吴一萍赶紧躲回房间。
这一夜,吴一萍平安无事。
全文 全文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欧阳睡到中午才起床。
没有他同意放行,吴一萍是出不了门的。
欧阳满脸灰暗。他说,一整夜没睡,吃了两片迷睡药,还无济于事,只是迷迷糊糊地躺了一夜,又朦朦胧胧地躺了半个白天。
吴一萍说:送我走吧,还得上班呢。
欧阳说:“还上什么班,马上就过来做老板了,你还怕你的狗屁老板不成?等一下一起去吃饭。晚上有个‘上半身party’,一季度才举行一次的。很难得有这个机会,不是随便人都可以去的。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以后在咱们这个集团上班你才会逐渐成熟起来。我希望你能尽快独当一面。”
吴一萍想,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参加一次party,也没什么大不了。
吴一萍跟网络公司的主管打电话请了假。
晚上八点多,欧阳就带吴一萍来到几十公里远的另一处古典帝王别墅。
都说滨河的钱多,天都的别墅多。此话果然不假。天都的别墅多是古代帝王宫殿的缩影,除了面积比帝王宫殿小,设备比帝王宫殿先进,其他的没什么两样。
这是一座朱红色的别墅,大门像《西游记》里妖精变的屋子,门的两侧也有两个像眼睛的窗户。围墙很高,花园阴森,园内有个颇大的椭圆形游泳池。灯光昏蓝昏蓝,如萤火虫,布满各个角落。
刚走到游泳池旁边,就把吴一萍吓了一跳。已经有十多个男女分散在一些角落,他们都裸露着上半身。
吴一萍跟着欧阳绕游泳池转了一圈。每到一处,欧阳都跟他们点头致意。
昏暗的光线下,还可以看出,这些男女都纹了身。男的要么在手臂上纹了两条打叉的利剑,或一个骷髅头颅,要么在后背上纹一条发怒的青龙。女的都在两个乳房上各纹一朵大小不一的罂粟花,都在肚脐眼上穿个耳环。有个很野的外国女人竟还在两个乳头上穿了洞,分别挂个蓝宝石。
难怪这集会叫“上半身party”。吴一萍紧张得举步维艰。她在想,万一欧阳也叫她脱光衣服,露出上半身,那是何等的难堪和羞辱。
吴一萍假装咳嗽了一下,壮了壮胆,先发制人地对欧阳说:“老大,今天无论如何我不能跟你们一样露上半身。我第一次参加这种party,很不习惯,相信这点你会理解我的。”
欧阳大笑起来:“别紧张,这都是自愿的,等一下还会来几个不愿意露上半身的,不是只有你一人,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的。况且,咱们都是自己。”
他刚说完,就脱了衣服,把衣服甩到一丛牡丹花上。
出乎意料,欧阳的上半身竟没有纹任何图案和文字。除了肌肉比较发达外,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欧阳向吴一萍介绍说:“这个party是三年前我和一些朋友商议举办的,参加者主要是国内外商界的朋友。主要目的是互相真诚交流业务和感情。刚开始只有六人,现在参加者已经有六十多人。”
吴一萍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野蛮的party,好可怕。等一下有什么节目,能不能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欧阳拍了拍吴一萍的肩膀,像大人拍小孩一样,说:“很自由的,主要是各自玩乐,发泄发泄肉体和神经,有利健康。然后吃自助餐,谈生意。当然,也可以自由谈朋友,选择性伴侣。”
吴一萍感到奇怪:“既然要谈生意,为什么不去酒店或夜总会?或者谈判双方单独去清静的私人场所?”
“你不懂,这就跟在家里也可以听歌,但为什么很多人还要去歌舞厅一样。不同的场所,有不同的感官享受。”
吴一萍问:“那这跟裸露上半身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位美国朋友提倡的,主要是表示大家都真诚相待,都实话实说。现在的人都很虚伪,举办这样的活动,能促进人与人之间减少虚伪,直来直去。”欧阳说。
吴一萍吃惊地说:“那我不适合你们这个集会,晚上能不能早点回去。”
欧阳说:“本来中途都没有人走的,都在这里疯狂到第二天早上。不过,今晚可以考虑。我昨晚没睡好,也想早点回去睡觉。晚上你还是住我那边,太晚了我不能送你回去。明天保镖才送你去,好吗?”
吴一萍想,与其跟他争而无助于事,不如听天由命。而且,知道他有点变态,对女人不太赶兴趣,也就不那么怕他了。
欧阳带吴一萍到一处偏暗的地方。他让吴一萍坐在摇椅上,自己去拿了一些水果和饮料过来。
吴一萍担心被传染上艾滋病、性病或乙肝一类的病毒,不敢吃,也不敢喝。
欧阳说:“不要紧的,慢慢地就习惯了。”
参加party的人员慢慢地到齐了。狐妖女人带了个黑皮肤男人也来了。
狐妖女人看到他们,说:“老大,这么快就喜欢上小吴啦。”又转身对吴一萍说,“小吴啊,你好福气,能参加这种party的人,可都是经过层层把关进来的啊。咱们老大对你真好,我都有点妒忌了。”
吴一萍赶紧说:“方姐真会开玩笑,老大只不过带我来见识见识,他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老土冒呢?”
狐妖女人拍了拍吴一萍的肩膀,说:“好好干,跟着欧阳,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狐妖女人说着就走了,身后传来一阵狐妖笑声。
九点整,一位乳房圆得很夸张的女人站到高台上,说:“大家好,咱们第十三届‘上半身party’现在开始,现在先请本届party东道主方女士讲话。”
所有人都疯狂地鼓掌,眼光都在寻找狐妖女人。
吴一萍问欧阳:“为什么主持人不介绍方姐的身份?”
欧阳说:“在这都不公开什么身份的,也没有人会去打听别人的隐私。”
狐妖女人从人群中闪出狐妖的身子来,扭着那个似乎装着弹簧的臀部走上主席台。她清了清嗓子,说:“我今天只说一句话,那就是请大家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尽情地跳,尽情地玩,尽情地谈,尽情地做。”
人群中爆出疯狂的掌声、跺脚声和哨子声。
紧接着,舞曲响了起来。有的人找了舞伴进舞池跳舞,有的在幽暗的地方勾肩搭背。
欧阳说:“我们也去跳跳舞,不然人家会觉得你老土,以后看不起你。”
吴一萍只好像只兔子一样跟着欧阳进了舞池。
欧阳一进舞池,就成了焦点。人们都停下来围观。掌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欧阳人高马大,跟他跳舞,吴一萍像一只小鸡被老虎叼着甩来甩去。
一曲下来,吴一萍已狼狈不堪。
舞曲一曲接着一曲。
欧阳可能太疲惫,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吴一萍坐在欧阳身边提心吊胆地胡思乱想。没有人敢过来请吴一萍跳舞。也许都认为她是欧阳的女人。
到了十一点后,狂热的的士高音乐开始震撼起来。人群迅速集中到主席台前的舞池上。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女人的乳房和男人的胸毛肆无忌惮地磨擦着,个个似孤魂野鬼。
空气逐渐污浊。男人的酒味、汗味、唾液味、脚臭味,混合着女人的香水味、荷尔蒙味、痔疮发作而产生的腥臭味,在这古典别墅里渐渐弥漫开来。
跳舞的人越来越少了。一对一对地在幽暗的地方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