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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梦引 佚名 4581 字 4个月前

是我没有毛巾呢。”说着又偷偷去瞄笑天。

笑天依然笑着摇摇头,从身边的袋子中拿出一面鹅黄色的毛巾递给她:‘喏,拿去用,这可是新买的,我可没有用过。”

白妍开心地接过毛巾道:“就知道你有,谢谢拉。”说罢,哼着歌一溜烟跑了。

“喂,用完给洗干净了。”笑天冲她的背影喊。

“知道了。”白妍的声音远远传来,已经听不太清楚。

笑天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深意。

“呀,阿静你也在啊?”白妍冲到水房,看见已经在那里的张静,高兴地喊。

“呵,你也觉得脏啊?”

“怎么说话那你?没见我把毛巾都带来了?我可比你讲干净多了。”白妍不服气地冲着张静晃了晃那条毛巾。

“这不是你的毛巾吧,小白?”

“......你怎么知道?”

“你每天脏稀稀的哪会有毛巾,肯定从别人那里扒来的。”张静忍不住笑道。

“哼,哪又怎么样?反正是新的。”白妍赌气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帮你擦,总可以了吧?”

“那才像样~”

张静无奈地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顽皮的白妍,心里不禁一阵温暖,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她了。白妍很聪明,偏偏像小孩子一样爱闹,更是逗人喜欢。张静轻轻地帮白妍擦拭着她的俏脸,一边说道:“咱们下午还要去植树呢,其实擦的再干净也会被马上弄脏的。”

“是啊,不过就算是这一会儿,我也不舒服,阿静你不也是一样嘛。”

“女生就是爱干净,没办法。。。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嘛。。。”不知怎的,张静似乎想起什么,声音渐渐低下去。

白妍刚想说话,远处有个人却在喊:“白妍,来办公室一下,我找你有点事。”熟悉的声音,白妍冲张静一吐舌头,跑了。原来那人是老班。张静看着手上的毛巾,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毛巾的主人是谁。而她根本就没想到白妍会用男生的毛巾。。。

无奈之下,才握着那条毛巾回到教室。已经快上课了,第一节就是老班的课,白妍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张静就把那条毛巾拿在手上,因为它湿湿的,实在没地方放了。

“诶,阿静,这个,不是你的毛巾吧?”阿见看见张静拿着毛巾的样子,猜到应该不是她的,故且问道。

“嗯?是啊,也不知道是白妍跟谁借的,她被老班叫走了,我就给拿着了。怎么啦?”张静奇怪地问。

“嘿嘿,似乎好像可能是我的毛巾也说不定。。。”阿见挠挠头,尴尬地笑着。

“不会吧。你把毛巾借给她啦?”阿见的话把张静吓了一跳。

“哪有,本来这条毛巾在笑天那里的,”阿见忽然恍然大悟般地咬牙切齿道,“呀,肯定是笑天那小子拿出去哄白妍做人情了,那个混蛋!”

“哦,是吗?”张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阿见这样一说,心里一下子觉着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她心里一惊,暗想:“好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赶忙掩饰道:“那毛巾就还给你,回头你跟白妍说一下~”

阿见嘿嘿地干笑着接过毛巾,却见白妍已经跑到张静跟前,忙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想拿书看,那毛巾的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白妍眼尖,看见本来交给张静的“笑天的”毛巾却在平时愣愣的阿见手里,也没想那么多,忙问张静道:“阿静,毛巾不是笑天的吗?怎么给何见了?”(各位看官,您可能感觉奇怪。不过这里第一次出现阿见的大名实在不是因为别的,是我笨,写到这里才能想出他的名字。主要是我先前不准备过多描写阿见的情感经历的,用个阿某某代替就很好,但是,现在写着写着我发现他的情感经历却正好和笑天大人“吻合”,实在是不能再阿猫阿狗的叫下去了,请原谅)

“阿妍你怎么说话那?这条毛巾本来就是何见他的。”张静有点不满意白妍的无礼,其实也是她刚才奇怪的滋味有关。

白妍的脸登时红透了,嚅喏了半天,才用蚊蚋般细小的声音问阿见:“你是不是用过这条毛巾了?”

“嗯,是啊。”阿见也小声答道。

“死笑天!”白妍恨恨地低声骂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跑回座位那边。

她的样子让张静笑得一塌糊涂,她看看阿见,他的脸也红了,忍不住就笑的更厉害了。

那边,白妍一边蹂躏着笑天一边气冲冲地质问:“死笑天,说,为什么把别人用过的毛巾给我用?”

笑天疼的呲牙咧嘴,却没有叫喊,平静地对白妍说:“你又没有问我要没用过的。。。”

白妍骂道:“胡说,你明明说毛巾是没有的。。。”

“我是说我没有用过,可这是阿见的毛巾呀,至于他有没有用过就不得而知了。”

“你,你这个混蛋!”白妍气的动了骂,却没有办法地放开笑天,因为她的理已经亏了。。。

笑天又故作神秘地对她说道:“这条毛巾很好用吧?啧啧,不愧是阿见那家伙看中的毛巾,就是牛!”

奇怪的是,白妍只是脸红了却没有大爆发,她“关切”的问道:“笑天,今天似乎你很开心啊?”

笑天苦笑道:“还是我自己打自己吧,你别动手了,老班可来了。”

正卯足干劲准备收拾笑天的白妍一下子没有了办法,狠狠瞪了笑天一眼,很不甘心地作罢了。

第一卷 缘不在 梦成空 第十章 石破 天惊 心碎

“今天天气不怎么样啊。”望着窗外的风沙,老班自言自语地走进教室,“看来大家又得辛苦了。”

笑天忽然有种很古怪的感觉,感觉有什么事像是要发生一样,让人心神不宁的,琢磨半天,但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说也奇怪,一节课窗外的风吹的玻璃哗啦哗啦摇曳作响,仿佛让笑天的心共振一样,腾腾地跳来跳去,不安极了。

白妍怒气冲冲地瞪了笑天一节课,笑天只好装作看不见,幸好这是老班的课,白妍再嚣张也不敢动手动脚的,要不然笑天可就惨了。白妍心里窝火,连带着对何见张静一齐生起气来,索性噘着嘴,在那里生闷气。

好不容易挨过这一节课,老班宣布让大家准备工具,到楼下集合,然后去附近的山上植树。说完,大家都成了苦瓜脸,却没有人大声抱怨,因为老班痛苦的模样不比大家好过哪去。这,算是大家首次对老班的谅解吧,因为老班皮肤对风沙过敏,实在是难为他了。老班郁闷地告诉大家,其实他已经向上级反映了好几遍了,上面不知是怎么想的,就是不肯同意,原来,这次植树活动将有更上级的领导来视察。汗。。。老班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没过多久,整个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目标当然是附近光秃秃的某座山。山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很陡峭,虽然有石阶通往山头,但是每个石阶又短又高,每个人的身体都不得不尽力向山体方向前压,因为风实在是太大了,吹得人们几乎站不住脚,更何况是在这样奇险的山上。同学们都沒有时间抱怨,全都缩在脖子里,一边抵御风沙的侵袭,一边艰难地爬着山,一个个全神贯注,笑天累地气喘吁吁,真的好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可是后面那么多的人,根本不让他有这个机会。

笑天知道,前面往上就有一个平台,可以休息一下,不禁又多出几分动力,看来英雄所见略同,人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就在这时,一种很不祥的感觉冲进笑天的脑海,笑天一愣,只听见很沉闷但是又很巨大的咔吧一声,本来都在爬山的同学老师们都停下了脚步,个个茫然的向四周看去。一时,除了狂啸的风声,寂静的非常诡异。随着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笑天忍不住狂喊:“危险!大家赶快下山!”

他看见下面的同学不知所措的眼神,登时急了,大声呵斥道:“赶紧向下传,说上面有危险,快下山。”

那位同学看着他惊惶的样子,不由被感染,也没有理会是谁发出这样的命令,就开始往下传达笑天的话,好在没有几个人能听见他说话,否则大家一笑置之可就完了。幸好笑天属于走得比较靠前的人,跟前面的老班没有隔几个人,他在消息向下传之前,越过前面几个,跟老班简单说明了刚才那声响意味着什么,老班的脸一下变得严肃起来,笑天就大声喊有什么问题就说是我干的,跟您无关,快点让前面的人走。老班看着焦急的笑天,因为他了解笑天的地理水平。但是上级领导就要来了,不出事还好,要是。。。又看见决然的笑天,他的心一下坚定起来,开始让上面的同学向上传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以后,所有的人已经撤到山下,笑天才长出一口气,旁边的老班却有点担心的问:“笑天,好像不会有事发生吧?”

笑天看出老班心里的不安,用袖子擦了擦因为出汗而沾满汗水的额头,说:“老师,您不会后悔了吧,要真不撤下来,恐怕大家都要后悔了。”

话音未落,前面山上传来更奇异的闷响,伴随着呼号的北风,显得异常诡异。忽然,只见远处刚才大家所在的山崖像被什么震碎一样,半边的山壁如陨石一般坠落山谷,发出巨大的轰隆声,在狂风的吹拂之下,一时冲天的烟尘,竟吹不散。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惊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股寒气从脚心直冲天门。笑天虽然预知了可能要发生什么,也依然惊呆了。一群人像傻子一样,就这样呆立在那里。

还是老班见识多一些,“大家回学校吧,我打电话和警察局联系,这样大的事。。。也该见报了。”

大家都失了魂一般,一步三挪地往学校的方向走。笑天心里的恐惧感却怎么也没有消除,他自言自语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心里这么慌。”突然,他心里打了个突,忙向同学们走的地方看去,他看到了阿见的身影,也看见了白妍的身影,压抑的恐惧却越来越严重:张静她在哪里??她和白妍不是好朋友么,为什么不在一起?

头脑中轰然一声,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乱了。笑天转身就往回冲去,因为他走在队伍的最后,加之风沙太大,谁也没有注意他的离去。

笑天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但愿自己的直觉是错的。不觉之间,他已经来到了山下,靠下面的山路还好,上面的路却大部分已经崩塌,他快步向上爬,心里却是愈发的焦躁不安。终于,他已经能看见刚才他想用来休息的平台,现在已经大大小小的石块填满,再往上已经被截断了,应该说是路已经完全没了。笑天死盯着那堆石块,仿佛想看出个所以然来一样。

一角露在石块外面的蓝色纱巾彻底击碎了笑天的幻想,他的眼睛一下就如充血般红了,他玩命地挖着石块,恨不得能用上自己的双脚,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阿静!不是你!不是你!你不会出事的!”

手已经出血,笑天完全没有感觉般的机械地挖着,充血地眼睛却没有离开一下,里面的人一点点露出来,却早已经血肉模糊,笑天小心地将她从石土中抱起来,心如刀绞。

笑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把张静抱到医院的。因为他早已经心痛地无以复加。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张静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他的浑身早已经沾满了张静的血,却根本没有感觉,他已经忘记,他冲着那个拒载的出租车司机狂喊时,那个司机恐惧的神情;他已经忘记,他抱着怀中的张静在大街上奔跑时的惊世骇俗;他已经忘记,张静被推进急救室时,医生冷漠的表情。而他唯一记得的是,他抱着张静跑的时候,泪水滴落到她血肉模糊的脸上,她勉强睁开的清澈的双眼,那是一丝感激,还是依恋的爱?离别的痛?

笑天木然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心里空空荡荡,没有丝毫的感觉,往事如镜头般在脑际纷纷闪过:第一次见到阿静和白妍;她在雪中的美;她的微笑;还有她和陌生男人撒娇的情景;心里登时悲撕裂一般的剧痛。他没有注意到向他跑来的医生。

“同学同学?”

“呃。。”笑天木然地抬头望去,原来是一位医生,穿着白色的褂子,戴着口罩,但是从她明媚清澈的眼睛能看出来,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