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治好。”
那舞姬笑着轻打他一记,道:“我就知道你这人油腔滑调的不是好人,一张嘴哄起女孩来甜得很。你想要我相信你的说话吗?鬼才信你。”
鹰刀哈哈笑道:“鬼信不信我没关系,但是你不信我就让我伤心了。我鹰刀泡妞来来去去就这么一招,现在你不吃这一套,我还有什么戏唱?对了,还没问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那舞姬见他说得有趣,便也笑道:“你问我的名字干什么?”
鹰刀故意哀叹一声道:“想我鹰刀凭借着这招泡妞绝招纵横情场十几年,还没有一个不吃这一套的。没想到,居然被你识破了我的伎俩。所以我要打听你的名字,将她记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要努力学习泡妞技巧,提高自己的泡妞技术,要一洗今天你带给我的耻辱。”
那舞姬听得咯咯乱笑,她眼睛一转,笑道:“你要知道我的名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的名字比较难听,我怕你不喜欢。”
鹰刀道:“怎么会?象妹妹这么漂亮的女孩,一定会有一个既高贵又大方的名字。你就告诉我吧。”
那舞姬笑道:“好。我的名字叫──土豆!”
鹰刀听她在拖了半天的音后面居然迸出“土豆”两个字,不禁一楞。这是什么狗屁名字?什么不好叫要叫土豆?没想到李龙阳这人看上去漂漂亮亮,好象很有学问的样子,居然连手下舞姬的名字都取不好,起码取个“淑芬”“美丽”“富贵”“旺财”什么的也好些。鹰刀支吾了半天,无奈先前说的过满,只得应道:“好!果然是好名字!这土豆好就好在它是土豆,而不是西瓜,也不是茄子。土豆妹妹,土豆妹妹,听起来多顺耳!好。”
那舞姬听鹰刀别别扭扭地大声赞好,再也撑不住,笑倒在鹰刀怀中。
鹰刀当然知道她是在逗自己玩了。他揽着那舞姬的腰笑道:“ 你叫土豆妹妹,我便是西瓜哥哥了。土豆妹妹西瓜哥哥,我们正好凑成一对。”
那舞姬吃吃笑道:“你不是西瓜哥哥,你是傻瓜哥哥!”
鹰刀笑道:“对,对,我本来是西瓜哥哥,但一碰到你土豆妹妹我就变成傻瓜哥哥了。”
那舞姬突然不笑了。她用双手圈住鹰刀的脖子,一双淡如秋水的大眼睛凝视着鹰刀,眼眶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轻雾,终于化为泪水流了下来。她低声叹道:“鹰公子,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我知道,在你一生之中,象我这种女孩子你经过了许多,但是对于我来说,今天我所得到的快乐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芊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带泪凄然一笑,接着道:“其实公子追女孩子的手段真的是很高,轻轻松松便让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我还是没有能够逃脱啊。”说毕,身躯微微颤抖地吻住鹰刀,仿佛要用自己生命中全部的力量倾注在这深深一吻之中。
鹰刀搂住芊芊柔软的身躯,心中一片迷茫。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会有一种深深的内疚感?自己不负责任地挑动了芊芊的感情,却又不能带给她她应该享有的东西,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伤害啊。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就在鹰刀在理智的边缘徘徊之时,体内天魔气却好象受到芊芊带给鹰刀的情欲的牵引,在身体内鼓动欢欣。鹰刀仿佛听到一个诱惑的声音不停地对他说:“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只要自己喜欢,又有什么不能去做的呢?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对芊芊的回应,让她感觉到她并不是孤单的,你要满足她的渴望。至于以后的事就留到以后再说吧。快,去拥抱她,去安慰她,去吧,去吧。。。。。。”
随着那个声音越来越响,鹰刀的脑海中有一根弦突然“!”地一声断了,他久守心田的理智也随着那根弦的绷断而溃散。他的双手一紧,疯狂地回应着芊芊的热吻。渐渐地,他火热的嘴唇滑过芊芊的唇际,滑过她洁嫩的耳垂,滑过她修长优美的细颈而下。
芊芊迷乱地紧搂住鹰刀,一颗心象飘在云端一般,心中的欢喜无法抑制地爆炸开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细细地娇喘声传入鹰刀的耳中,更加刺激了鹰刀的疯狂。鹰刀摸索着解开芊芊的衣扣,大手轻轻滑入衣内。
鹰刀粗糙的大手抚摩在芊芊细嫩光滑的肌肤之上,带来一阵阵的酥麻,刺激得芊芊颤抖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唱,自己的灵魂在快乐的哭泣。
终于,芊芊忍受不住情欲的煎熬,牙齿轻咬着鹰刀的耳朵,她渴望着鹰刀能更进一步,带着她一同进入更美的世界。她媚眼如丝,娇喘着低声轻唤鹰刀:“公子。。。。。。公子。。。。。。。”
罗衫半解,芊芊白若凝脂的肌肤缓缓呈现在鹰刀的眼前。
正在这时,房门一脚被人踢开,一个人影跑进房内。
鹰刀和芊芊登时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两人急速分开,芊芊更是躲到床后又羞又急地整理衣物。
这个莽莽撞撞,毫无礼貌,打破鹰刀好梦的人正是红豆。
只见她眼睛滴溜溜地在鹰刀和芊芊身上乱转,看得芊芊涨红了脸,真想一头钻到地底下。
红豆看见芊芊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羞红的脸颊,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她腾地一下,也红了脸。羞怒之下,一把抓住鹰刀将他拖下床来一顿暴打,口中嚷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居然还欺负女孩子!这位姐姐,你不要怕,我把他抓住了,你来打他一顿出气。这个死淫贼,就算杀了他也不要紧,有我红豆在这里,谁也不敢怪你!”
芊芊见红豆误会鹰刀在调戏自己,急忙扑上前去抱住鹰刀阻止红豆继续对鹰刀的毒打。她急道:“红豆小姐,你误会了。鹰公子他没有欺负我,我们是在。。。。。。我们。。。。。。。”话说到这里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脸更是羞得象晚霞一般作血红之色。
鹰刀被红豆不分青红皂白地暴打一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红豆误会自己调戏芊芊,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捂着鼻青脸肿的面颊怒道:“也不问清楚就胡乱打人,我和你有仇吗?没有吧。真是的,把我的脸打成这样。芊芊,扶我上床。还有,请这位红豆小姐出去,我要休息了。”
芊芊答应一声,温柔地将鹰刀扶上床去,看着鹰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内心着实心痛。
红豆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鹰刀,她讪讪地站在一旁很是不好意思,待要向鹰刀道歉,又觉得自己的出发点并没有错,完全没有必要道歉。
鹰刀眼睛一瞥,见红豆还没有走,便道:“红豆姑娘,我要休息了,你怎么还不走?”
红豆哦了一声,刚跨出两步,想起来到鹰刀房内的目的,又转回身来,她对着芊芊说道:“这位姐姐,我有一点小事要和鹰公子商量一下,能不能请你出去一下?”
芊芊一惊,看看鹰刀又看看红豆,疑惑道:“你。。。。。。?”
红豆会意,知道芊芊怕自己再伤害鹰刀,便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再打他了。象他这种垃圾,我打他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芊芊回头看着鹰刀,鹰刀拉过她的手,在她手上轻捏一把,低声笑道:“没事的。她不会对我怎么样。你也知道了,我对男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对女人嘛,我总是会有办法应付的。”
芊芊顿时放下心来,轻笑着轻打他一记,道声小心,便慢慢走出房去,并顺手带上房门。
鹰刀看着芊芊轻盈灵动的身躯一扭一扭地走出房去,心里一阵叹息。要不是眼前这个讨厌的死丫头冲进来,只怕现在已经和芊芊两人同鸳好梦,春梦了无痕了。现在倒好,春梦了无痕是别想了,脸上倒平添了许多伤痕。
他一想起来便有气,瞪了红豆一眼,道:“有什么事赶快说,我这里可是男人的房间,你老是呆在我的房内,传扬出去只怕有损于我的清誉。”
红豆听了却不以为意。她嘿嘿一笑,看着鹰刀不说话。
鹰刀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胆战心惊道:“红豆姑娘,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笑得这么无良?你不会想打我什么坏主意吧,我身上可没有什么钱了。”
红豆一阵冷笑,猛得抽出一柄匕首架在鹰刀的脖子上。
第二卷 花溪问剑 第九章
鹰刀吃了一惊,匕首的寒气激得鹰刀脖子上暴起一片鸡皮疙瘩,他战战兢兢道:“红豆姑娘,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匕首放下,要是一个不小心割伤了我,那就不太好了。”
红豆眉毛一竖,喝道:“你这个小滑头,我若是不这样做,你就不会老实。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伤害你。”
鹰刀放下心事,笑道:“你早说嘛,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有什么问题快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好处,就是有一副古热心肠,我最喜欢帮助别人解决问题了。”
红豆笑道:“好。我问你,你是怎么和我傲寒哥哥认识的?”
鹰刀就知道这小妮子所问的问题和傲寒有关。他轻笑一声,道:“我昨晚上不是说过了吗?我在酒铺里买了一百两银子的女儿红赌票。就在那时,傲寒兄也跟着我买了一百两。”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傲寒是为了杀他,才跟着鹰刀买了一百两银子的赌票。这一次,他详详细细地从傲寒出现说起,两人一同去揽月楼顶喝酒,接着遇到了李龙阳,一直说到在李龙阳住处门口碰到红豆为止,每一个细节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红豆一听,皱眉道:“那么说,你便是这次傲寒哥哥刺杀的目标啦?可为什么傲寒哥哥不但杀你,反而和你成了朋友呢?”
鹰刀一笑,道:“我们这叫重英雄识英雄,惺惺相惜。哎,我们男人的事,你这个小丫头是不会明白的了。不过,我们约好今天龙舟大赛结束之后再决斗的哦。我们做朋友也不过是做一天的朋友而已。”
红豆奇道:“你们还要决斗?”
鹰刀道:“当然了。傲寒兄他是一个杀手,他这一次若是完不成客户交给他的任务,那他在这一行就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了,‘杀手之王’这个名号也就从他的头上摘掉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和我决斗一次。”
红豆怀疑地看了鹰刀一眼,道:“那你还不跑?以你现在的情况莫说和我傲寒哥哥决斗,就是我也能不费半分力气便割了你的脑袋,你和傲寒哥哥决斗不等于是送死吗?”
鹰刀豪气逸飞,哈哈一笑道:“我鹰刀平日里虽然偷蒙拐骗无所不为,但我却不是个无信无义之徒。本来在昨天,傲寒兄就可能有机会置我于死地,但他答应了我到今天龙舟大赛结果出来之后才和我动手。若是我趁机逃跑,辜负了傲寒兄对我的信任,如此卑鄙行径岂是我鹰刀所为。”
红豆欣赏地望着鹰刀,笑道:“看不出,你这个贼眉鼠眼的坏家伙倒还有些气概。”
鹰刀笑道:“哪里,哪里。比起红豆姑娘你来,我这只不过算是略有气概罢了。和傲寒兄比起来,更是天壤之别。”
红豆听见鹰刀夸赞傲寒,立时眉花眼笑开心不已,比夸自己还要高兴。她象个二百五似的傻乐了半天,想起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那勃发的雄姿,英俊的面容,潇洒的气质,不禁一阵陶醉。想到美处,手轻轻一颤,不小心将鹰刀的脖子割了一道口子。
鹰刀怪叫一声,吓出一身冷汗,惊叫道:“小心,小心。别乐得太入神了,千万记着,我这颗脑袋还搁在你手里呢!你一高兴不要紧,别把我的脑袋给高兴没了,老实说我还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里。”
红豆此时心情颇好,她对鹰刀连说几句对不起,但匕首却依然架在鹰刀的脖子上。显然这几句对不起只不过是口头表示表示而已,在实质上却无丝毫诚意。
突然,红豆想到一件事,她皱眉道:“以我对傲寒哥哥的了解,现在你受了伤,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动手的。但是,他不对你下手,那他就不能完成他的客户交给他的任务。那对他以后会有很大的影响的。这下该怎么办?”说着,眼光在鹰刀的脑袋上扫来扫去,眼睛露出一种邪邪的神色。
鹰刀登时觉得自己的头皮麻飕飕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浮现在脑海中。
果然,红豆诡异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