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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刀传说 佚名 4489 字 4个月前

的模样,大声叹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既如此,不如自绝于此,也免得再遭你的羞辱。只是在我死前,有一个不情之请,楼内的那位若儿姑娘是我的红颜知己,希望阁下能将她此时情况告知于我,那么我死也瞑目了。”

苦别行凤目电闪,露出一丝冷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她现在很好,并没有怎样。”

鹰刀大喜,道:“这么说,你没有对她……对她……那个?”

苦别行秀眉微皱,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想必你也听到我要收她为徒,我又怎么会伤害她?”

鹰刀半信半疑道:“你真的没有对她……那个?”

苦别行淡淡道:“你值得我撒谎吗?”

鹰刀顿时长嘘一口气,放下心中大石,笑道:“呵呵,当然不值得了。前辈是世外高人,又岂能骗我这个无名小卒?”

仿佛没有听见鹰刀的马屁,苦别行的脸庞依然木无表情,口中却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的心愿已了,可以自杀了。快动手吧!”

鹰刀大为尴尬。他之前倾情表演的目的只是为了是想知道若儿目前的情况,纯属作秀而已,并无自杀之意,岂料苦别行竟然会不依不饶?

这下可糟了,满以为苦别行先前对自己手下留情,必然有什么利用之处,自己如果要自杀,苦别行决不会坐视不理。可实际的情况却与自己所料截然相反,弄得如今势成骑虎,上下不得。

鹰刀嘿嘿干笑几声,将匕首自脖间放下,塞入怀中,道:“前辈莫非是开玩笑吗?既然前辈没有伤害我的朋友,那我们之间便是一场误会。咳咳……小子先前无状,没有问清楚便鲁莽动手,不敬之处还请前辈多多原谅则个。”

苦别行的面容清冷依旧,道:“谁跟你开玩笑?我耐性有限,你再不自己动手,我可要动手代劳了。”

饶是鹰刀口舌灵便狡计多端,碰上这么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也是毫无办法。一时间,不由呆呆地站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是不是不想死?”看着鹰刀手足无措的模样,苦别行突然道。

鹰刀连忙道:“当然不想死了。我活得好好的,干什么要死?”

苦别行从怀中取出“阴阳和合散”扔了过去,冷冷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将这颗药丸服下。”

鹰刀接过药丸,看了看,道:“什么东西?”

苦别行道:“是剧毒无比的穿肠毒药,你敢不敢服?”

鹰刀想了想,情知无论这颗药丸是什么东西,自己也是非吃不可,便将药丸往嘴里一抛,吞下。口中却笑道:“前辈若要杀我,便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又何必用毒药这么麻烦?所以,这颗药丸定然不是毒药。”

看着鹰刀将药丸服下,苦别行方才微笑起来,道:“算你还有点小聪明。我这药丸的确不是毒药,吃了它非但没有坏处,反而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江湖中经常会听人说起一些奇遇,说某某人遇见了某某世外高人,获赠某某灵丹妙药,服食之后便突然功力大增……这死贼秃虽是绝代大魔头,但勉强说他是高人也不为过,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撞上大运,被其看顺了眼,获赠能提升功力仙丹呢?

嘿嘿,运气来了想挡都挡不住啊!

鹰刀美滋滋地想着,口中却问道:“这药丸有什么好处?”

苦别行诡异一笑,道:“届时便知。你跟我来罢。”说着,右手食指一点,气剑激射过来,解开鹰刀右肘被封的曲池穴。

鹰刀甩了甩右手臂,呵呵一笑,口中问着:“我们要去哪里?”,脚下却早已屁颠屁颠地跟在苦别行后头走了。

苦别行领着鹰刀登上小楼,进了若儿的房间。鹰刀环目四顾,见到地上花花绿绿尽是被苦别行以气剑割破的若儿的衣裳,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口中却奇道:“到这里来干什么?”

苦别行笑道:“你不是担心那位小姑娘吗?她此刻正在里间卧室,你进去看看吧。”

鹰刀一想,也对。虽然这死贼秃口口声声说没有对若儿怎样,可瞧着这房内满地都是若儿的碎衣裳,不去瞧个仔细,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顾不得男女之嫌,鹰刀略一迟疑,还是掀开门帘进了里间。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从床上传来。鹰刀暗觉有异,疾走几步来到床前,却见若儿躺卧在被中,双眼紧闭,秀眉微蹙,鼻息沉重,面颊上的红晕如桃花一般嫣红无比。尤为令人担心的是,若儿还不时紧抱着被子辗转反侧,并偶尔发出几声呻吟,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痛楚。

鹰刀心痛不已。他坐在床头,伸手探了探若儿的额头,发觉触手微烫。

莫非是受了风寒?

鹰刀轻轻推了推若儿,口中柔声唤道:“若儿……若儿……”

若儿睁开双眼,瞧见鹰刀正在眼前,心中不由又惊又喜,道:“鹰大哥,真的是你?我……我不是做梦罢?”

鹰刀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是做梦。你是不是病了?难受不难受?”

若儿痴痴地望着鹰刀,口中答道:“我没有生病,也不难受。只是觉得好热……真的好热,胸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样。鹰大哥,我真的不是做梦?”

鹰刀再度伸手探了探若儿的额头,担忧道:“你的额头烫的很,别是受了风寒了。不行,还是找个大夫来瞧瞧才妥当。”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鹰大哥,我没有病,不要看大夫。你别走!”若儿惊叫一声,猛地掀开被子跳了起来,紧紧抱住鹰刀,将脸蛋贴在鹰刀的后背上,低声哀求着:“求求你,不要走……”

鹰刀轻轻拉开若儿紧抱着自己腰间的小手,边转回身子边温柔道:“傻丫头,生病了便要瞧大夫,有什么好避忌的……”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已被若儿俯前吻住。

唇齿间一股令人迷醉的温润传来,直透心扉。受此一激,鹰刀突觉腹下骤然升起一阵强烈无比的欲望,宛如冬日草原上的枯草被一颗火星点燃,刹那间便成燎原之势。

原来,与身无武功的若儿有所不同,鹰刀服下“阴阳和合散”之后,其药性一直被其内力压制在体内,未曾发作。可一经触及女体,“阴阳和合散”威猛霸道的药力便被激发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

“糟了!那死贼秃骗我吃的是春药……”

这是鹰刀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其时,他的一双大手正毫无顾忌地贪婪蹂躏着若儿那一对丰满润滑、坚挺怒放的玉乳。

第九卷 夜泊秦淮 第三章 暖玉生香

一切都恍如在梦中一样,如果不是仍然与若儿赤裸地交颈而眠,鹰刀一定会以为适才只不过做了一场荒唐之极的春梦。

那贼秃至少有一点没有骗自己,吃了那药丸之后,果然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鹰刀仰头望着头顶那薄若蝉翼的流丽春帐,呆呆地出了好半天的神,脑中竟一片空白,不知是悲是喜。不觉间,手肘突然碰上一团柔软之物,却是若儿丰韵滑腻的酥胸。

“嘤咛”一声,若儿仿似不堪刺激地发出一道轻喘。原来她早便醒了,只是体内春意犹在,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兼且初经人道的她不堪鹰刀的狂暴,下体私密处尚有微痛,羞涩之下,教她如何敢与鹰刀直面相对?只得装睡罢了。

鹰刀侧过头去,看着若儿微微颤抖的眉睫,酡红的脸庞,倒似乎第一次发觉若儿也有如此柔媚的一面。

“醒了?”鹰刀微笑道。他为人洒脱随意,若在平日,他视若儿为亲妹,当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机缘巧合之下,这等局面既成事实,却也并不会有什么歉疚。

既来之,则安之。无谓的追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若儿不敢抬头看他,口中如蚊呐般低声“嗯”了一下,便害羞地将身子蜷缩在鹰刀的怀中。

抱着若儿火热的躯体,鹰刀不由一阵口干舌躁,某处又有了反应,变得坚挺起来。但总算明白若儿是个初经人道的雏儿,实在难以承受自己再次征伐。于是,暗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欲望强压下去。

想是这般想,心中不免颇有遗憾。方才吃了春药,浑浑噩噩的,便如猪八戒吞吃人参果,丝毫没有尝到两人首次鱼水交欢时那极乐趣味,真乃大憾事。好在以后二人还有机会,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鹰刀突地想起一事,便问道:“若儿,你怎会认识那贼秃的?”

若儿天真无邪,哪里知道江湖中人惯以“秃驴”二字贬称和尚,不由奇道:“贼秃?是什么东西?”

鹰刀呵呵一笑,道:“苦别行啊!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若儿腼腆一笑,道:“原来你是说大和尚。那时你还在岳阳,楚伯伯说你一个人独抗许多的武林帮派,怕你有什么危险,要去救了你出来。我心中担心,硬要楚伯伯带我一同去找你,楚伯伯磨不过我便答应了……”

若儿娓娓而谈,将当日情形细细说来。鹰刀听了,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惭愧。原来,楚天舒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只是自己真是无能,竟中了蒙彩衣的奸计,辜负了他对自己的期望。

“……后来,大和尚、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孩子和楚伯伯在城门口打了一架,大和尚和那个女孩子打输了,就走了……”若儿继续道。

鹰刀听得心驰神往,恨不得自己便在当场。两大绝顶高手在岳阳城门的一战必然惊天动地精彩万分,倘若有幸旁观,对自己的武道修行当大有裨益。只可笑如此经典一战,从不通武功的若儿口中描述出来竟不过是“打了一架”,不由让人啼笑皆非。

鹰刀笑道:“如此说来,苦别行那日便看中你了。若儿,我倒眼拙,竟不知你是天生的习武坯子。”

若儿鼻子微微一皱,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娇笑道:“是啊,你不稀罕我,自有人稀罕。你呀,有眼不识金镶玉。”

鹰刀嘻嘻一笑,搂住若儿呵痒,口中却道:“小妮子,几日不见都学会贫嘴了,看我不收拾你……”

若儿不禁咯咯娇笑着极力躲避。两人在被中扭作一团,过不多久,若儿便觉浑身酸软,无力招架。禁不住哀求道:“哥哥……我的好哥哥,饶了若儿罢……”

两人俱是赤裸着身体,若儿这般扭动,身体之间多有接触,鹰刀本已是苦苦忍耐,如何经得起如此逗引?当下欲念狂炽,胯下坚硬似铁,直如利箭上弦,有不得不发之势。可顾念到若儿体质,又偏生不敢妄动,唯有手中加劲,悄悄在若儿胸乳腹背之间加意揉捏几把,聊以止渴而已。

乳尖丰臀等极度敏感之处被鹰刀的大手肆意抚弄,若儿大有难以抵受之感。然而她病体初愈,体质未复,又在片刻之前刚刚承受雨露,桃红初染,犹有余痛,是以尽管春意如潮,整个人直如在云端行走一般舒畅快意,却也不得不违心推拒。

“不……不要……好哥哥,若儿……若儿受不住了……”

若儿越是推拒,鹰刀越感兴奋。那柔腻颤抖的求饶声钻入耳中,反似乎是一声声邀请一般,令人热情高涨。

“若儿……”

鹰刀轻唤一声,到底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捧住若儿滚烫的面颊深深吻将过去,大手也慢慢自上而下一路揉捏下去。若儿初历此道,哪里抵得过鹰刀这花丛老手的调情手段?不过几下花样百出的挑弄,腹下乳尖便觉麻痒难当,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在鹰刀手底才好。

忍受不住重重叠叠而来的快感,若儿鼻间不由发出一阵阵模糊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鹰刀的后背,只觉自己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连视线也模糊起来,可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那种要人命的快感却时时刻刻地刺激着整个神经,让人癫狂欲死。

[该段情节描写不符合本站规范,故删去]※※※

长夜已尽。晨曦刺穿窗棂,淡淡地铺洒在房内。

鹰刀甫一睁开双眼,却见若儿早已穿戴停当,正在卧榻之旁双手托着下巴一眼不眨地注视着自己,眼神温柔而甜蜜。

“这么快便穿好衣服了?”鹰刀坐起身子,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