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喊道:“你这小毛头哪里冒出来的?是不是嫌命长了?”
生气了,生气了!好啊……风笛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就单挑,向大家证明你的能力。瞧瞧你那衰样,是不是想一辈子当懦夫啊?”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不敢,就证明你永远是垃圾!”
“你个小毛贼赖皮狗蛋!你说什么?有种说多一次!”剑明差点跳了起来。
哈哈哈,还真是头脑简单的家伙。风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你是懦夫,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懦夫!你有本事就单挑,一切恩怨都在拳脚上较量,哼,你瞧你,就算今天能靠其他人的力量打赢我大哥,也永远算是一条只会使用下流手段的卑鄙贱狗罢了,永远永远都是垃圾!”
其他的侍卫听到这话,把握紧的拳头慢慢地松了开来,场边的其他士兵也跟着起哄,为风笛壮声势。兵营里崇尚武风,个人的能力受到如此的挑拨都不作反应的话,会被人啐弃的;就算明知道不敌,敢与迎战,就会被视为英雄。
形势徒然的变动,实在出乎剑明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立即就接口说:“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到台上比试比试,让我瞧瞧你凭什么挑战我?”看这小子不过十来二十岁,不挑你挑谁?看我不把你摔成肉浆!“打赢我,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输了话的,哼哼,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
台上宰了你,再去跟华斯他们算帐,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反正,今天老子就要出这口怨气!
风笛一听这话就急了——不是挑战他们吗?怎么对着我来了?天啊,我要是输了,可不是一样是要遭殃吗?他求助似的看着华斯,却听他说:“兄弟,上,帮大哥狠狠地教训他!我见过你的身手,场上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他打不赢你,去吧!”
“兄弟……” 朗拿天奴一拍风笛的肩膀,双眼投过两道鼓励的目光,“全靠你了。”
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啦?我根本就不会比武!风笛头皮一阵发麻,汗珠全都从毛孔里钻了出来。死就死,怕什么?这漏子是自己捅出来的,要怪就怪自己太自作聪明了……风笛松了松根骨,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硬是为自己壮壮胆:“懦夫敢应战了?哼哼,哼哼……”哼了半天却也哼不出下文,只好跃上了比武台,胡乱摆个格斗姿势。
“我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剑明早就按捺不住了,右拳一拉一伸,身子轻巧地往前一跃,就往风笛的腹中击去。
咦?这拳怎么……风笛很自然的收缩肚子,借着势头像弯弓搭箭一样,往前挥拳,在他击中自己之前,正好一拳砸中他的横脸,剑明只觉眼前一麻,一股浑浊的眩晕感涌上脑部,不由自主地昂倒在地上。
哇……是条件反射!风笛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细细回想起刚才的一刻,记得拳到的时候,根本不用考虑,就做了以下一连串的动作……啊!是特种部队的本能反应吗?强,好强的力量啊!
“你……你这小杂种!”剑明狼狈地爬了起来,根本不敢相信他会在一招之间就把自己打倒在地上,就算是华斯跟朗拿天奴,也没有这个本事!大意了,这次真是太大意了。
“好啊!打倒这个混帐东西!”华斯带头嚷了起来,“打啊!”整个较场内的士兵全都跟着起哄。他们平时也不少受侍卫的气,但碍于自己的士兵身份,一直以来都是敢怒不敢言,看到风笛这次落剑明的面子,都不禁地大喊着,把发自内心的痛快全都宣泄出来。
“好!”风笛信心大增,箭步朝剑明冲去,本想抬拳往他头上砸下,但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这样的出拳心里就是不顺,而到了剑明面前的时候,竟然在脑海里冒出五六种攻击方法,当然时间是不等人的,风笛只是随便地顺着感觉用了一种,只见他猛地矮身一个勾拳狠狠地打在他的小腹上,跟着双手一合抱着他的头,膝盖顺势一击,正正的磕中了剑明的鼻子,这还不算,落地的时候反手一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剑明的右边脸上面。这几下全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毫不拖泥带水。
哼,怎么样?老子不好欺负吧?风笛转脸对华斯他们笑笑,却看见他们全都惊讶地大喊了起来:“小心……”
还没有来得及吃惊,风笛只感到面上一热,立时就失去了知觉……
正文 第六节 英雄救美
恩……这是哪儿?风笛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有人说话。
“他现在没有事了,烧伤的皮肤我帮他治好了,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啊……这是什么声音,这么动听!听起来跟天籁之音似的,飘飘忽忽,却娇柔如水,是不是仙女……
“太感谢你了!可……可是我们钱不够,咱哥们的钱全都凑近来,只有一百八十二个金币,这……这治疗费……”这是华斯那憨直的声音,着急起来,结巴结巴的。
“没事,小意思。”好象听见她轻轻地笑了笑:“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钱你们留着吧,我救他不是为了钱。”
“不行!怎么也要收下!这种极度消耗魔力的复原魔法使用一次对身体的伤害多大,俺哥们清楚,外面治疗一次少说也要一千金币,你……你……我……”叫人家收嘛,钱又太少,不叫嘛,又过意不去,弄得华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又是听见她轻轻一笑,就往外走去了。华斯跟在后面大声嚷道:“明月姑娘,你,你先别走啊……”两人的声音渐去渐远。
哇……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吗?一千金币……卖身也不够啊。风笛慢慢地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好象没有什么事啊,这么快就完全治好?”
刚好这时朗拿天奴走了进来,大声叫着:“喝!兄弟你才刚刚好,不躺着休息休息,爬起来干什么?”
风笛内心暖洋洋的:“没事啦,全身都是力,老是这样躺着不舒服。大哥,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很那厮比武的时候被魔法打伤了……不过现在没有事了。你啊,你现在成为了整个武士军的英雄啦!”
没事?没事就怪了,一千金币啊……
“我受的伤是不是要花很多钱才能治好的?”
“什么钱?别说这个,再说大哥我就不客气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常常练武?身手很敏捷啊!”
看来,这热心的大哥是不会跟自己说的了。听说武士兵现在的待遇不比以前,一人一月都是十五个金币左右的收入,除去吃饭喝酒,能有余钱的没有几个人……风笛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喉咙哽着了似的:“是小弟卤莽,一时兴奋忘记大哥的提醒,没有注意到那家伙的魔法。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押运货物?我现在很想很想工作。”
“工作?” 朗拿天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说着:“好吧,明天清晨有车货,凯特亲自押运的,你就去当马夫吧。这车货物定价不低,有十多个金币左右吧,但可能会比较辛苦……”
“辛苦怕什么?我有的是力气!”风笛运了运胳膊,嚷着:“我还怕工作太过轻松呢,那样就会失去锻炼的机会,你看看我,这身力气不用是不是很浪费?”
朗拿天奴爽朗地一笑:“哈哈,好!我就没有看错你这个兄弟,明天好好干吧!”
这一千个金币的医疗费,我要自己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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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蒙蒙亮,风笛自己就爬了起来。昨天晚上朗拿天奴说的很详细,他已经帮自己报下了这一车货物。他摸黑赶到押运场,只见凯特和另外一个人蒙斯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从朗拿天奴的口中得知,蒙斯是凯特的亲信,是一条只会奉承拍马屁没有什么真正实力哈巴狗。
“这么那么迟?还想不想干?他妈的……告诉你,今天押运的货物是三个人,我和凯特大人押送,你负责指挥马车。”蒙斯生气的时候两撇胡须翘了起来,像木偶一样可爱:“如果你不原意干的话,现在就跟我说!”
“没事,不好意思,我睡迟了一点。可以的,我肯定可以胜任。”风笛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朗拿天奴叮嘱过,他们两个都是不折不扣的抽水公鸡,常常借口这样借口那样来克扣工人的工资,有经验的押运工人不会跟他们一起押送货物的。
嘿嘿,大不了辛苦一点,钱少一点而已,我才不在乎呢。“押送的是犯人吗?”
蒙斯听到这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风笛,见到他一脸茫然的表情,狐疑着说:“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不清楚你现在干的是什么工作吗?”
风笛摇了摇头:“要是不应该知道的话我不多口问了,车在哪里?我们可以上路了。”
“在外面。”蒙斯指了指屋外的大车。风笛顺着方向望去,只见一台马车停在外面,马车的车厢是一个乌黑的大木箱。
“你驾驶马车,我和凯特骑马跟在后面。如果干得好,回来就让你吃顿饱的。”蒙斯奸笑着说。这顿饱的,很明显是空头支票。
这样的一台车起码要两匹马三个人,因为押运营里的工人都是按车计算的,队长有分配的权利。两匹马三个人的话,一次来回要支付38来个金币。城主上面拨下75金币去完成这次的运送,如果支付了工人的薪水后,正副队长才共分37金币左右。
不过现在叫风笛一人一马去完成,扣这扣那,最后只要给他13金币就行了,剩下的钱分起来多了一倍。这个如意算盘可是蒙斯一夜不睡推敲出来的。
风笛也不多说,一翻身就骑上了马,两腿一夹挥起马鞭就驾驶起来。好在风笛平时最喜欢的活动就是骑马,现在操纵起来有头有路。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带着木箱跑了起来,蒙斯和凯特两人骑马跟在后面。
三个人乘着黎明前的微光在山路上策马奔跑着。出了城后,面前就只有一条路,风笛也不多说话,沉默地驾驽着白马。
几人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半日,这时太阳正火辣辣地挂在半空,直晒得风笛口干舌燥,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片森林,赶紧把马车驶入森林后,才感到一阵阵舒爽。
这时风笛隐约听到木箱内有说话声,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娜姐,我们真的被送到地下天堂吗?你平时最有办法的,你看这次能不能带我逃走?”这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没有办法了……可怜的柔儿,我们都被下了盅毒的魔法啊。”娜姐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艾丽,平时你去的地方最多,你知道从这里到地下天堂还有多远的路程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不知道,不过我猜想大约在日落之前就应该到了。”
这时候那年轻的声音轻轻地哭了起来:“娜姐,我不想去……我情愿留在云城。”
“轮不到我们选择的,我也不想啊……”
风笛听到这里疑心大起,心里在猜测着里面的三个是什么人。正想着,忽然听到蒙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喂!停下来!休息一会。”
“哦。”风笛应着,把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这里是在林中的小路边,树木可以把烈日挡住,左旁有一个小斜坡,斜坡下面是一条缓缓地流淌着的小溪。
“你下去给我们打点水回来,快!”蒙斯扔给风笛两个干瘪的水袋。
风笛接过水袋就翻身下了马,顺带取出自己的水袋,转身就往坡下走去。
蒙斯见风笛走远了,跟凯特对望了一眼,大家心领神会地一笑,一齐跳下马背,朝那木箱走去。
蒙斯掏出了一把钥匙,并用这钥匙打开了木箱的门,只见里面正坐着三个只穿着肚兜的绝美女子。那三个女子见木箱的门突然被打开,都不约而同地大呼“啊”的一声。
“你想干什么?!”莲娜见到蒙斯的样子,心中猜到了几分:“别乱来!”
“我就喜欢乱来,你又怎么样?”蒙斯手臂一弯,把最年轻的美女拉到自己的怀里。“别乱动,大爷我很温柔的。”自己不惜花重金调来了凯特的摩下干活,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尝尝押运的美女。“凯特大爷!这三件货色不错,快来尝尝鲜味啊!”说话中,把怀中那最年轻的美女拽紧了一点,生怕凯特出声要了去。
“快放开她!啊……柔儿!”莲娜想努力从蒙斯